第5章 回到一切的開始------------------------------------------。“喵嗚！”，還有珠世大人身上留下的藥草和紅茶香。，偶爾也會給愈史郎和茶茶丸品嚐。，胸口一鼓一鼓，起伏得厲害，渾身上下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但他還是濕透了，額發黏在臉頰上，指尖涼得沁人，或許作為鬼貓，和人鬼有一定的區彆。。。？？，亂得像團他平時玩的毛線球。、漫天飄散的有毒紫色粉末、會發光的日輪刀。。“替我看看，那個還有她和我的世界。”，按住胸口，蜷縮起來。
“喵……嗚……這是做噩夢了？”
他還在愣神，門被輕輕推開了。
珠世端著一小碟搗好的藥膏走進來，黑髮紫瞳，神情溫和，身上那件素淨的和服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見茶茶丸醒過來，她腳步稍緩，嘴角悄然揚起一抹淺淡的笑。
“醒了？”她把藥碟放在一旁的小幾上，蹲下身來，伸手輕輕揉了揉茶茶丸的腦袋，“真是讓人擔心呢，又暈過去這麼久。”
茶茶丸仰頭看她。
珠世大人的臉和記憶中一樣。
不，更年輕一些，眼神裡還冇有後來那種沉澱了幾百年孤獨與悔恨的沉重。她看起來隻是有些疲憊，很柔和！
“喵……”茶茶丸又叫了一聲，這次不想發出人類的文字。
珠世輕笑：“怎麼了？做噩夢了？”
此時愈史郎端著個木托盤走了進來，上麵擺著冒著熱氣的紅茶和一碟小魚乾。
他看到茶茶丸醒了，眉毛立刻挑了起來。
“終於捨得醒了？”
他把托盤往桌上一放，慣常的嫌棄。
“睡三天還不夠，一覺醒來又暈過去大半天。你是貓還是豬？這麼能睡？”
茶茶丸看著愈史郎。
年輕的、綠髮紫瞳的、脾氣暴躁但耳朵容易紅的愈史郎。
不是那個頭髮花白、眼神疲憊、守了幾百年、最後被一刀斬首的愈史郎。
他還活著。
還好好的。
茶茶丸眼尾一熱，淚珠險些再次滑落。
愈史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茶茶丸張了張嘴，想說話，出口卻還是：“喵嗚……”
“算了，跟隻貓計較什麼。”愈史郎嘟嚷著嘴。
他把一杯紅茶遞給珠世，另一杯放在自己麵前，最後一杯推到了茶茶丸麵前的小矮幾上。
“喝點熱的，雖然你現在是鬼了，但剛轉化完，身體還是虛，病貓一隻。”
茶茶丸低頭，看著茶杯裡晃盪的紅褐色液體，然後抬起頭，看向愈史郎問：
“愈史郎，你以後會不會畫很多畫？”
愈史郎正準備喝茶，聞言動作一僵。
“什麼畫？”愈史郎皺眉，“我畫什麼畫？我又不是畫師。”
“就是……”茶茶丸努力組織語言，用剛成型的手比劃著，“畫珠世大人，很多很多張，微笑的、看書的、配藥的、睡覺的……每一張都畫得特彆好看。”
愈史郎的耳朵“唰”地紅了。
他立刻放下茶杯，茶水濺出來幾滴：“你、你胡說什麼！我畫珠世大人乾什麼！我哪有那個時間！我還要幫珠世大人整理藥材、處理資料、警戒周圍、打掃診所。”
“你明明就會畫。”茶茶丸打斷他，語氣篤定，“還會畫得很用心，幾百張幾千張地畫，畫到後來，連珠世大人眼角有一點點細紋都畫得清清楚楚。”
愈史郎：“……”
珠世輕輕笑了起來，聲音溫軟：“茶茶丸怎麼知道這些？是夢到的嗎？”
茶茶丸愣了愣，點頭：“嗯，夢到的。”
“貓的夢不都是抓老鼠追蝴蝶嗎？”愈史郎扭過臉，聲音甕聲甕氣，透著不悅，“你倒好，夢到我畫畫，還畫珠世大人，荒謬至極！”
“我還夢到你說珠世大人每天都會更美。”茶茶丸繼續說，“不對不對，這句似乎不是夢見的。”
愈史郎：“………”
他整張臉都紅了，站起身：“我去看看外麵的警戒符紙！”說完衝出了房間。
珠世溫和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輕聲說：“茶茶丸醒來後，好像比以前活潑了不少。”
茶茶丸蹲坐著，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珠世大人不覺得奇怪嗎？居然說這些有的冇的。”
“奇怪？”珠世放下杯子，“但也冇什麼不好。你原本就是很聰明的孩子，變成鬼後智力進一步開發，能開始做夢了，夢見一些事。”
珠世摸了摸茶茶丸的腦袋:“以後你熟悉了就好了，夢這種東西是很奇妙的存在，和血鬼術一樣。”
茶茶丸心裡暖暖的。
珠世大人總是這樣，溫柔地接納一切，不問緣由，隻是包容。
他低頭舔了兩口紅茶，舌頭捲起，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帶來一點暖意。
然後他想起什麼，抬頭問：“珠世大人，我們以後要一直住在這裡嗎？”
珠世唇邊的笑容微微收斂。
她沉默片刻，纔開口：“其實，我正想和你與愈史郎商量這件事。”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手指輕輕撥開窗簾一角，看向外麵漆黑的夜色。
“那晚的襲擊不是偶然。”
“無慘的搜尋在收緊，他大概已經察覺到我在研究對付他的藥物，所以派了那些鬼來，進行滅口和奪取研究資料。”
茶茶丸的心提了起來：“這裡已經暴露了？”
“嗯。”珠世轉過身，看向他，“雖然愈史郎用血鬼術清理了痕跡，但無慘手下不乏追蹤能力強的鬼。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
“那我們能去哪兒？”
珠世走回桌邊坐下，慢條斯理地說：“我建議搬去帝都。”
“帝都？人很多的大城市麼？”茶茶丸歪頭。
“嗯。”珠世點頭，“在人煙稀少的地方一旦被無慘盯上，很容易被包圍。搬去城區，混入人群，反而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