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
師兄成為了......第十柱!?
炭治郎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後嘴角開始往上翹。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義勇,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下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師兄,師傅要是知道了這個訊息,一定會很開心吧!」
「開心?」富岡義勇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是說,讓師傅微笑著切腹嗎?」
「大師兄!」
炭治郎的笑容僵在臉上,眉毛擰成一團。
「你在說什麼啊!師兄成為了柱,師傅為什麼要切腹?」
「他老人家培養出兩位柱,難道不值得開心嗎?」
義勇幽幽地轉過頭。
那雙沒什麼波動的眼睛盯著炭治郎,裡麵透出一絲......同情?
「看來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
義勇看向白川羽,「柱的名號,都是由他所使用的呼吸法命名。」
「呼吸法命名又......怎......麼......」
炭治郎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的嘴還張著,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色之呼吸。
乍一聽怪怪的,可聽久了,好像也沒什麼感覺。
但——
色柱!
色柱?
色......柱......
這個「色」字,怎麼越聽越像......形容詞?
炭治郎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幅畫麵。
秋高氣爽的午後。
兩個穿著隊服的劍士站在路邊閒聊。其中一個指著遠處衣錦還鄉的白川羽,滿臉崇拜地開口。
「瞧啊,那就是新上任的第十柱,色柱!」
另一個劍士愣住了。他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色柱?難不成......他喜歡潛規則女隊員?」
第一個劍士臉色瞬間煞白。
「別瞎說!編排色柱,你是想完蛋嗎?」
第二個劍士更加驚恐。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屁股,聲音都抖了。
「什麼意思?色柱大人他......男女通吃!?」
不遠處,聽著這些話的鱗瀧左近次,跪在一塊潔白的方布上。
他麵帶微笑,緩緩舉起短刀。
然後,毫不猶豫地捅向自己的腹部!
刺啦——
屈辱的鮮血,染紅了白布。
炭治郎猛地打了個冷戰。
「不行!!!」
他嚇得跳了起來,聲音都劈了。
「師兄!不能當色柱啊!師傅會死嗒!!!」
突如其來的叫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柱齊刷刷扭頭看他。
炭治郎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雙手還保持著揮舞的姿勢。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喊了什麼,整個人僵住。
「那個......我......」
這沒頭沒尾的話,大家基本都聽不懂。
但有人能聽懂。
香奈乎低著頭,肩膀在抖。
蝴蝶忍更直接——她已經笑出聲了。
麵對眾人詫異的目光,蝴蝶忍彎著一對月牙眼,用手掩著嘴,輕聲解釋。
「川羽君用的呼吸法,是他自創的色之呼吸......」
「色......之呼吸?」
小芭內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色柱!?」
他猛地將手臂高高揚起,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同意!白川羽成為第十柱!!!」
「噗嗤~」
蜜璃捂嘴。
「斯米馬賽~」
富岡義勇T同樣舉手。
「我不同意!」
他的聲音難得帶上了情緒。
「這關係到我們師父的尊嚴!」
宇髄天元歪著頭,額頭的鑽石垂飾晃了晃。
「你們的師父是誰?」
「我們師傅是鱗瀧左近次。」
眾柱集體「哦」了一聲。
「原來是前水柱的高徒啊!」
炭治郎一巴掌捂住臉。
大師兄,你這是在把師傅往絕路上逼啊!
狹霧山。
小木屋。
鱗瀧左近次正趴在桌上奮筆疾書。
自從收到義勇的來信,他就開始寫這封保禰豆子的信件。
寫了改,改了寫,折騰了好一會兒。
終於——
「寫好了!」
他長出一口氣,放下筆,伸了個懶腰,俯身去拿桌角的私印。
「哐當!」
一直別在腰後的短刀突然掉了下來,砸在榻榻米上。
鱗瀧左近次愣住了。
他低頭看看短刀,又抬頭看看信件的最後一行字。
《如果禰豆子吃人,我鱗瀧左近次及弟子富岡義勇,願切腹自盡!》
短刀靜靜地躺在榻榻米上,刀鞘反射著午後的陽光。
鱗瀧喃喃道:「這是......徵兆嗎?」
他盯著那把刀,突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怎麼有股不祥的預感......」
片刻後,他搖搖頭,收起短刀,鄭重地將私人印章按在簽名處。
「就算是徵兆,我也認!我寧願切腹,也絕不會汙了我半生殺鬼之名!」
總部後庭。
屋簷下。
白川羽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他聽著下方那些憋笑的聲音,偷笑的聲音,以及小芭內那毫不掩飾的興奮呼喊,嘴角抽了抽。
他轉頭看向產屋敷耀哉。
對方正用一副「我說的沒錯吧」的表情對著他。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那種「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氣息簡直撲麵而來。
白川羽幽幽嘆了口氣。
他抬手,做了個「還是按你說的來吧」的手勢。
產屋敷耀哉雖然看不見,但他聽得見白川羽那聲無奈嘆息。
在兩個女兒的攙扶下,他向前走了一步,麵對眾柱,把手指豎在唇前。
小嘴巴,閉起來~
下方瞬間鴉雀無聲......
產屋敷耀哉柔聲開口。
「大家猜得沒錯。新任第十柱,就是川羽君。」
他頓了頓。
「實力方麵,我想各位應該不會有什麼異議。」
單挑水柱,後對戰水柱加蟲柱,之後更是在對戰風柱和蛇柱時,展現出強大的壓製力。
這份實力,在場沒人能夠說一個不字。
產屋敷耀哉點了點頭,繼續道:「在那田蜘蛛山,他斬殺了下弦之伍·累。隊規上也沒有問題。」
鬼殺隊想要成為柱,要麼是殺夠一定量的鬼,要麼就是除掉過十二鬼月。
雖然上弦六鬼百年來沒有被鬼殺隊除掉過,但絕大多數的柱,都是通過擊殺下弦六鬼而得以晉升。
因此在晉升條件這方麵,白川羽也是符合規定的。
確認下方依舊無言,產屋敷耀哉點頭拍板。
「既然各方麵都符合規定,那這第十柱的身份,就這麼定下來吧。」
「是!」
眾柱齊聲應道。
「不過——」
產屋敷耀哉繼續說。
「川羽君的第十柱,和你們的職能有所不同。」
「接下來,鬼殺隊出資,川羽君出技術,共同成立一個專門研究鬼的實驗室。這個鬼類研究室,將由川羽君全權負責。」
他微微側頭。
「小忍。」
「在!」
蝴蝶忍上前一步,垂首聽令。
「接下來和鬼類研究室的對接工作,就由你來吧。」
「唉?」
蝴蝶忍抬起頭,眨眨眼。
「我嗎?」
「是的。」產屋敷耀哉微笑,「雖然是川羽君提議的,但我也認為,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整個鬼殺隊,隻有你的實驗經驗比較豐富。讓別人去,隻怕連報告都看不懂。」
「是!」
這次蝴蝶忍沒有猶豫。她點點頭,重新站回原位。
「最後......」
產屋敷耀哉停頓了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明顯是在憋笑。
「最後,再確定一下白川羽這位第十柱的稱號。」
來了來了!
小芭內雙眼放光,整個人都往前傾了傾。
炭治郎咬著嘴唇,手心裡全是汗。
他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師傅微笑切腹的畫麵,臉色發白。
「第十柱的稱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