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
眾柱們麵麵相覷。
他們這個級別和閱歷,很少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們如此震驚。
這一聲「媽媽」......做到了!
那可是不死川實彌啊!
鬼殺隊最暴躁的刺頭。 追書認準,.超省心
音柱宇髄天元還刻意看向旁邊的蜜璃,確認了一句,「他剛纔是在叫媽媽?」
蜜莉捂著小嘴,兩隻眼睛亮晶晶的瘋狂點頭。
內心狂呼,反差的實彌桑,好可愛!
再往旁邊,煉獄杏壽郎張著嘴瞪著眼,熱血青年實在理解不了這種展開。
要說反應最大的,還得是繃帶大肚婆小芭內。
聽到不死川實彌那一聲「媽媽」喊出來,他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一聲氣急敗壞的大叫。
「那餅乾裡有毒!實彌被毒傻了!!!」
「保護主公!!!」
他顧不上傷勢,拔出刀,一個箭步就往屋簷下沖。
下一秒......
Duang~!
一個纏滿繃帶的圓柱體,反手掄在了小芭內的臉上。
「你才被毒傻了!」
小芭內捂著紅成一片的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不死川。
他提防了禰豆子,提防了白川羽,提防了那看不見的箭頭。
唯獨沒有提防不死川實彌!
這狗東西!!!為了隻鬼......偷襲自己!?
「我的事情,不需要別人來摻和。」
實彌側頭瞥了他一眼。從微微露出的側臉能看出,火爆辣椒的臉紅得像個真辣椒。
「你當我願意管你!!!」小芭內捂著鼻子,狠狠瞪了實彌一眼,順帶瞪了白川羽一眼。
然後來到產屋敷耀哉麵前,恭敬鞠躬。
「失禮了,主公......」
「啊?哦...沒關係的小芭內。」
聽著這略帶敷衍的回覆,小芭內抬頭,三觀再次震碎。
一向沉穩,睿智,溫和的主公,此刻竟也表情怪異。
正和同樣一副「磕到了」表情的兩個女兒,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沒辦法,產屋敷耀哉實在是看不見。
他太好奇了,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他的風柱,從暴怒,光速切換成乖寶寶......
這會兒,他正聽兩個女兒,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事情一一拆解來聽呢。
哪有功夫管小芭內。
伊黑小芭內,整個人都黑了。
他渾身籠罩著壓抑的低氣壓,像一個無人在意的小透明一樣,默默地走下台階,走回隊伍。
看來......沒人需要我......
屋簷下。
憋笑的白川羽,看著臉紅的不死川。
不死川帶著彆扭的溫柔,看著可愛的禰豆子。
歪著小腦袋的禰豆子,則看著白川羽的肩膀。
白川羽知道小丫頭想幹嘛,雙手穿過丫頭腋下,將她舉過頭頂。
過程中禰豆子不斷縮小,然後被白川羽放在自己肩膀,騎著脖子坐下。
雙手抱住白川羽的腦袋,下巴擱在他頭頂,粉色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不死川實彌。
看著隻有娃娃大小的小豆子,不死川嘴角微微抽搐。
終於從對母親的追憶中走了出來。
但當他正視起白川羽那揶揄的目光時,一根青筋再次浮現額頭。
他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可不知怎麼的,即便羞惱成這樣,他也沒有爆發的意思。
至少,不能在她麵前......
深吸一口氣,不死川止住血的同時,儘可能的平復心情。
「禰......禰豆子不吃人。」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但另外兩個,可沒少吃!」
白川羽微笑著用手指繞著小豆子垂下來的小腳丫,一邊開口。
「以後就不會吃了。」
「你說不吃就不吃了?」
實彌皺眉,「怎麼?你是覺得禰豆子能抵擋住稀血的誘惑,所以那兩隻惡鬼也可以嗎?」
「所以,你也認為禰豆子的特殊應該特殊對待嘍~」
白川羽挑了挑眉,眼底帶笑,「現在,你還打算殺掉禰豆子嗎?」
殺掉禰豆子!?
聽到這話,不死川瞬間慌了,急忙抬頭看向她。
發現她似乎能聽懂這個話,兩隻小手緊張地絞在一起,一雙大眼睛也流露出一絲怕怕的神色。
不死川急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殺死禰豆子了!?我...我就是......反...反正......我就沒說過這個話!」
靜。
全場安靜。
「噗嗤~!」
是蜜璃。
她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次她沒有捂嘴,而是整個人笑得彎下腰,辮子都垂到了地上。
「斯,斯米馬賽——!」
她一邊笑一邊道歉,眼淚都笑出來了。
看著徹底紅溫的火爆辣椒,白川羽搖了搖頭。
此刻發生的一切同樣也超乎了他的預料。
他知道炭治郎是一個小太陽,有溫暖身邊人甚至是鬼的能力。
卻不知道禰豆子竟然是『南宮問雅,摸誰誰傻。』
他翻了翻眼皮向上看了眼。
小豆子正趴在他頭頂,兩隻小手緊緊抓著他的頭髮。
感受到他的目光,她低下頭,「唔?」了一聲。
白川羽有些心虛地把小豆子肉乎乎的小手從頭上拿下來,一邊一個,抓在自己耳朵上。
希望自己沒中招......
重新看向似乎在羨慕自己耳垂的不死川,白川羽回答了他剛才的問題。
「實驗不像你想的那樣,隻是空談。」
他的語氣正經起來。
「一直以來,我們都能做到消除鬼吃人的**,切斷鬼與無慘之間的詛咒與聯絡。」
「像她們兩個,我帶回去一個月,就能保證以後她們不會再對吃人產生任何想法。」
「但她們殺了四名鬼殺隊成員!」
不死川的聲音又硬了起來。他抬頭,直視白川羽。
「實驗成功,她們能救四百名鬼殺隊成員。」
白川羽也直視他。
「況且......」
他頓了頓。
「假設你們真的不允許我帶走這兩個試驗品。」
「那麼......接下來那些可能會傷及性命的實驗,就需要禰豆子去做了。」
「不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聲是炭治郎。
他原本一直跪在旁邊不敢說話,此刻猛地抬起頭,臉都白了。
一聲是......不死川!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吼完之後,他自己都愣住了。
場麵再次安靜。
比剛才更安靜。
炭治郎張著嘴,歪著頭,呆呆地看著不死川實彌。
果然......鬼殺隊...沒有正常人!
白川羽笑眯眯的看著不死川實彌。
「所以,你是同意了嗎?」
不死川臉上的舊傷疤紅的好像要滴血。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偷偷瞥了一眼騎在白川羽肩上的禰豆子。
小女孩正睜著大眼睛看他,眼神清澈得能映出他的樣子。
不死川迅速移開視線。
難不成......是自己把對媽媽的愧疚,轉移到了這個小丫頭身上?
他不知道。
一時間也想不明白。
隻能惡狠狠瞪了白川羽一眼。
「就一個月。」
他的聲音很低,但態度卻很強硬。
「一個月後我會親自驗證。她們要是還有吃人的**,我絕不留情!」
白川羽擺弄著小豆子的小腳丫,漫不經心道:「可以。」
不死川冷哼一聲,打算轉身離開。
然後他發現......
自己一直都是在白川羽控製下飄著的。
雙腳懸空,離地麵足有半尺。
一股羞恥感湧上心頭。
他低下通紅的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放我......下去......」
這次,白川羽並沒有為難他,眼神一動便打算將其放回原位。
不過也就在此時,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雖然不知道禰豆子怎麼就突然把他調教的能夠捨身堵橋了。
但既然事情已經如此,那何不加上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