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至於...提到殺字嗎?
不殺的意思......是準備打殘嗎?
炭治郎人傻了。 解書荒,.超全
為什麼啊?
明明是師兄弟,為什麼一見麵就要打!?
此刻的他,無助的就像個夾在爸爸媽媽中間的孩子。
腦袋左看,右看,左勸,右勸,轉的跟陀螺似的。
但眼看,雙方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炭治郎嘆了口氣,破罐破摔的拔出了自己的刀。
「對不起了大師兄,師兄的實驗對禰豆子很重要!我不能看著你破壞實驗!」
「嘿嘿~」白川羽壞笑一聲,「師兄啊,看來你......被師弟討厭了啊~」
富岡義勇(# ̄— ̄):「好過你被師傅嫌棄。」
白川羽(╬◣д◢):「你也被我討厭了!!!」
富岡義勇(▼ヘ▼#):「我也嫌棄你。」
白川羽咬牙:「炭治郎站遠點,一會別賤你一身血!」
富岡義勇冷臉:「帶禰豆子走,這場戰鬥不是你能參與的。」
炭治郎...暴怒:「你們兩個!!!聽人說話啊!混蛋!!!」
下一秒,炭治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拽飛,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色之呼吸·壹之型·巾幗!」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風平浪靜。」
三十米長的粉色大刀瞬間成型,一記勢大力沉的力劈華山砍向義勇。
然而。
哪怕是早期麵對無慘,也能砍傷他兩條膀子的巨大光刃。
卻在靠近義勇頭頂三米距離時,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要不是粉色呼吸法還有些許殘留,現場看起來,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拾...拾壹型!?」被丟到禰豆子身邊的炭治郎,在這一刻聲音都拔高了幾個調。
一來是驚訝於,水之呼吸竟然有拾壹型。
二來則是驚訝於,這個第拾壹型的招式威力。
巾幗!
那可是師兄所有招式中殺傷力最強的招式啊,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潰散了?
這就是......柱嗎?
而見到此景,白川羽心中要說沒有一絲波瀾,也絕對是假的。
自從和禰豆子貼貼,這一招巾幗,就是他最引以為傲的一招。
但是,麵對義勇,卻連他一根毛都砍不到。
這玩意兒風平浪靜是什麼鬼?
概念技能嗎,絕對無敵?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消失了,因為......
富岡義勇攻上來了。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麵斬。」
刀刃裹挾著水流......不!是河流!
海柱義勇,彷彿踏浪而來,一記水麵斬,如同奔流的瀑布一般,朝著白川羽襲來。
炭治郎目瞪口呆,白川羽眼角抽搐。
你告訴我,這他嗎是!水!呼!?
麵對大海的浩瀚,白川羽沒有任何猶豫,拔出了腰間的第二把刀。
雙刀在手,白川羽深吸一口氣,周身縈繞的粉色呼吸瞬間內斂。
「色之呼吸·伍之型·緋幕!!!」
下一秒,雙刀齊舞,道道淡粉色的圓弧光影,在白川羽周身劃過。
一道,兩道,十道,百道,直至刀光帶出的粉色氣流化為一個圓形的粉色光幕!
將白川羽牢牢護在其中!
「你以為!就你有防禦招式嗎!!?」
在白川羽的暴喝聲中,富岡義勇一劍,狠狠斬在了光幕之上。
「鐺鐺鐺......」
打鐵般的聲響,接連襲來。
雙方的劍刃瞬間發出十數道碰撞之聲。
其中,富岡義勇隻出了一刀!
剩下的,都是這一招緋幕所發出的。
以極速且規律的斬擊,帶動色之呼吸,在身邊形成粉色屏障。
對敵的瞬間,以大量輕型斬擊,瞬間消磨掉對手的力道。
緋幕!
這是擅長防禦困敵的蜘蛛姐姐小珠,給白川羽帶來的招式!
也是目前白川羽唯一的,兼顧防禦的招式。
眼看著瀑布呼嘯著沖向白川羽,而白川羽卻像一顆歷經百年沖刷的礁石一般一動不動,甚至是反過來,將瀑布消弭掉。
甚至最後一刀還將大師兄逼退。
炭治郎一張嘴巴,合都合不住。
他在自己內心演練了一下,要是自己用水麵斬,斬在師兄的緋幕上麵。
......炭治郎打了個冷戰。
算了,這招對大師兄用是防禦,對自己怕就是絞肉機了......
別一不小心,再讓師兄給自己砍碎了。
「哦?」
被逼退的義勇站穩身形,麵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些微的......困惑?
他看了看自己的刀,又看了看白川羽身周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粉色光幕。
「防禦招式。」
「廢話!」
白川羽甩了甩手腕,「你以為就你能自創個用來防禦的拾壹型?我也有底牌好嘛!」
事實上,絕大多數的呼吸之型,都是攻擊招式。
要麼就是身法招式,很少會有防禦型的招式存在。
鬼殺隊,都是一群鐵頭娃!
詫異過後,義勇沒接話,隻是再次擺開架勢。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進攻。
那雙平靜如水的眸子,在白川羽身上,和空中被控住的累之間,來回掃視了幾次。
然後,他動了。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義勇的身形如陀螺般旋轉,帶著旋渦的斬擊從側麵襲來。
白川羽腳步未動,隻是將雙刀一展。
「緋幕!」
粉色的光幕再次亮起,將水車的斬擊盡數擋下。
「叄之型·流流舞!」
義勇的身影化作殘影,從多個方向發起突刺。
「緋幕!」
還是緋幕。
粉色的刀光密不透風,無論義勇從哪個角度進攻,都被那圓形的屏障穩穩接住。
「肆之型·擊打潮!」
「緋幕!」
「捌之型·瀧壺!」
「緋幕!」
……
義勇一連換了七八個方向,用了五六種不同的型。
但每一次,都被白川羽用同一招緋幕擋了回來。
炭治郎在旁邊看得眼花繚亂。
他從來不知道,水之呼吸有這麼多變化。
也從來不知道,師兄的防禦......這麼硬!
卻不知,白川羽自己也是有苦說不出,他的視線,或者說紅潔之箭用來固定累了。
此時正是關鍵的造血,噴血,收集精血的時間。
因此,麵對來自後方,或者側麵的攻擊他也是沒辦法轉頭的。
隻能用完全覆蓋的緋幕進行抵擋。
而此刻,連續攻擊無果的義勇,終於停了下來。
他收刀而立,看著白川羽,又看了看空中依舊被控得死死的累。
那雙平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憑空控製這個下弦伍的。」
義勇開口,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
「但你這麼做,是有限製的吧。」
白川羽:「......」
果然還是發現了嗎......
也是,畢竟是柱。
他沒說話,隻是握著刀的手,微微緊了緊。
義勇看他這反應,點了點頭。
「不說話,預設了。」義勇眼中劃過一絲精明。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在控製他的時候,你...無法移動。」
炭治郎:「......」
白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