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白川羽那嚇人的「和善」眼神,善逸渾身一哆嗦,腦子一抽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噗通!」
再次以一個標準的土下座,額頭貼地,顫抖著解釋。
「抱歉大哥!我不知道炭治郎的妹妹是你妻子!有唐突到的地方,請!您!諒!解!」
白川羽:「......」
禰豆子:「......?」
空氣安靜了兩秒。
「噗。」白川羽沒忍住,輕笑出聲,「算了,下次注意就行。」
隨後看著善逸的後腦勺,隨口提醒道,「這片森林的鬼是蜘蛛,有毒,注意別被咬到。」
「哎?」善逸一愣,疑惑抬頭,「蜘蛛?」
他正要再問,卻發現——
自己麵前空無一人。
「啊嘞!?」
善逸瞪大眼睛,猛地站起身,環顧四周。
陰暗深邃的樹林中空無一人。
剛才還站在他麵前的白川羽和禰豆子,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哥!?炭治郎師兄!?白~川~羽!??」
善逸的聲音在寂靜的森林裡迴蕩,沒有回應。
他轉了個圈,又轉了個圈,脖子都快扭斷了,也沒看到半個人影。
「人呢!?!!」
孤身一人站在黑漆漆的叢林裡,夜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善逸渾身一個激靈,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全身。
「不不不不是吧......」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又把我丟下了!?至少......至少帶上我一起走啊!!!」
百米開外。
白川羽牽著禰豆子的手,正不緊不慢地走在林間小徑上。
他回身瞥了遠處一眼,雖然隔著樹木看不真切,但能隱約聽到善逸那帶著哭腔的喊聲。
搖了搖頭,他沒有停下腳步。
他當然不是因為善逸那一副「戀愛了」的樣子生氣。
獨自離開的理由,和當初磨鍊炭治郎一樣。
善逸,在未來,也算是重要的戰力之一。
該有的歷練,他不會剝奪。
況且,剛才他就已經發現了,善逸這小子呼吸有力,均勻,顯然是已經有了「常中」的架勢。
應該是炭治郎在休養的這兩個月期間教會他的。
再加上自己的提醒——小心蜘蛛。
如果這樣,善逸都沒能活下來......
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重新環視周圍,白川羽雙眼逐漸發亮,瞳孔的形狀也隨之發生變化。
片刻後,一雙詭異的金黃色箭頭雙瞳在其眼眶中成型。
而在他的視野裡——
地麵上雜亂的腳印,突然就變得「清晰」了。
大小相同,深淺一致的腳印,自動排列規整,讓他能夠看清之前每個人的活動軌跡。
其中最醒目的,是他刻意檢視的炭治郎腳印。
那一行熟悉的腳印上,還附帶著醒目的光焰,甚至是指引方向的箭頭。
「真方便吶~這雙眼睛。」白川羽不由感嘆。
這兩個月以來,他除了正常的修煉,陪伴珠世實驗,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琢磨「紅潔之箭」這個血鬼術。
根據他的測試,每個紅潔之箭的牽引力強度,大約相當於自身力量的二分之一。
這個強度稱不上很高。
要是麵對實力相當的人正麵使用,效果顯然是比較小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箭頭鬼總喜歡將人先提到空中,再進行攻擊。
因為被提到空中的人,是很難借力抵抗箭頭拉扯的。
這樣,即便隻有半人之力,也可以做到隨意地揉搓。
當然了,紅潔之箭的用法甚多。
雖然單一箭頭隻有半人之力,但它卻是可以疊加的。
一道半人,兩道疊加自然就是白川羽的全力,三道四道便可以此類推。
白川羽拿愈史郎試過,至少在五道,也就是兩人半之力後,疊加的效果才會逐漸減弱。
而白川羽能夠使用的紅潔之箭,足足有三十六道!
真要讓他把對方紮成篩子,僅是拉著敵人撞擊地麵,就可以得到一灘新鮮的爛泥。
唯一的缺點就是,紅潔之箭隻能在視線內使用。
一旦脫離視線,它將會立刻消散。
順著腳印走了三分鐘。
「嘿!哈!」
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傳入白川羽耳朵。
聲音的源頭,就在炭治郎腳步的路徑上。
白川羽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但當他循著聲音,來到一處植被稀疏的小空地時,看到的卻並不是炭治郎。
而是一道遠看平平無奇,細看更加沒有特色的身影,正在和幾個行動遲緩的隊員作戰。
那幾個隊員眼神空洞,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身上纏繞著細細的蛛絲。
而那個看起來毫無特色的人,正一邊狼狽地躲避攻擊,一邊試圖用刀切斷同伴身上的絲線。
「啊~~~~~」白川羽眼睛一亮。
是最強路人王,不死光環堪比炭治郎的『路柱』村田啊。
村田此刻已經滿頭大汗,聽到聲音猛地回頭:「誰!?」
當他看到身後的白川羽和禰豆子時,先是一愣,隨即不假思索的詢問,「你是增援嗎?不會又是癸級劍士吧?」
好一個「又」!
顯然,村田已經見過炭治郎他們了。
此刻他是自己要求留下來斷後的。
「嘛~到底是誰在教你們用等級區分人啊。」癸級劍士白川羽,無奈搖頭。
沒等村田對他這句話有所回應——
白川羽已經拔刀。
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分別出現在那幾個被操控的隊員身後,刀光一閃而過。
「唰唰唰!」
細密的蛛絲應聲而斷。
緊接著,他一人一腳,「砰砰砰」幾聲,把幾個剛剛恢復自由的隊員全部踢到了村田身前。
看著幾個隊員疊羅漢一樣落在一堆,發出陣陣悶哼。
村田瞬間張大了嘴:「......」
抬頭看看已經收刀歸鞘,笑盈盈站在那裡的白川羽,村田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剛才......發生了什麼?
自己打的累死累活!
就......就結束了?
「怎麼,還看不起癸級劍士嗎?」白川羽笑眯眯地問。
村田嚥了口唾沫,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不......不敢!」
炭治郎他們是這樣,這個人又是這樣。
他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上麵重新製定了等級排序。
難道現在是反著排了?
癸比甲高?
白川羽滿意點頭,「我叫白川羽,炭治郎的師兄。炭治郎是不是已經深入叢林了?」
村田趕緊點頭:「對!炭治郎和他的同伴,去解決源頭的鬼了!」
白川羽點點頭,重新拉起禰豆子的手。
他指了指那堆「疊羅漢」,「他們身上的蜘蛛,我已經順便清理掉了。你不用幹別的,就守著他們,別讓小蜘蛛靠近就行了。」
似乎是因為白川羽的氣場太強,村田瞬間立正,「是!」
等他說完,才反應過來,不對啊,我才應該是前輩吧?
這麼聽話,是不是太掉價了!
但回過神,白川羽和禰豆子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村田站在原地,撓了撓頭,又看了看地上那幾個哀嚎著的同伴。
「......剛才那人,到底是誰啊.......」
「等等!」
後知後覺的村田突然瞪大了眼。
不對!剛才那倆人不對勁!
一個眼睛明顯異樣,另一個少女......好像是...鬼!?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是自己累到眼花了!
......
林中,白川羽和禰豆子重新上路,隻是這次,他從走改成了跑。
對於這個最強路人王,強運光環擁有者,白川羽多少也有點好奇。
但不該是現在。
此時此刻,時間緊迫。
善逸那小子也不知道在外麵蹲了多久。
按照這正常的劇情推進,善逸進山的時候,炭治郎應該剛撞見村田才對。
但因為沒有禰豆子的刺激,這一次的善逸,並沒有著急往山裡跑,而是一直蹲在路邊碎碎念。
這就導致,白川羽還以為炭治郎他們也是剛進山。
直到看見村田一個人戰鬥,他才反應過來,炭治郎他們兩個,已經去尋找源頭有一會兒了。
此刻他擔心的,並不是深入山林的炭治郎。
而是......
小媽媽!
他緊趕慢趕來到這蜘蛛山,為的可不是因為晚到一步,導致他喜歡的,白毛人妻小蘿莉......
化為灰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