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鬼月之外,強力的血鬼術不多。
當初看劇的時候,他除了對淺草路人能硬控無慘的血鬼術感到震撼。
還有一個血鬼術,是他覺得堪稱BUG般的存在。
那就是箭頭鬼的紅潔之箭。
這個紅潔之箭,是一種常人乃至普通鬼根本看不見的隱形箭頭。
這種箭頭雖然攻擊力不強,但卻可以紮在任何物體上,並對其施加各種方向的力。
說簡單點,就是隻要接觸目標,就可以對目標進行隨意的方向操控。
堪稱小「向量控製」,偽「神羅天征」,真『隔空操控』......
同時,它自身也還有一定實體,箭頭所附帶的力,能夠轉移攻擊,甚至纏繞對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並且,這個血鬼術還附帶非常強大的偵查與追蹤能力。
隻要願意,他甚至可以僅僅根據地麵上微弱的塵土分佈,辨別腳印,鎖定並進行追蹤。
這兩隻鬼就是憑藉著這個能力,一路追蹤到這裡的。
白川羽一直挺羨慕炭治郎的鼻子。
他即便擁有色之呼吸的附屬嗅覺,但那也僅僅是針對自己留下的氣味,以及對女性的氣味敏感度高一些。
但如果能將箭頭鬼的能力拿下。
那偵查方麵,將不再是自己的短板!
炭治郎有鼻子,善意有耳朵,豬豬有麵板,自己......也有眼睛了!
意外!
天大的意外之喜!!!
看了眼還叼著自己手指頭的禰豆子,白川羽低頭對著小傢夥軟綿綿的小臉猛親了兩口。
真是我的好豆子!
咬的真是時候!
「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你們沒事吧?師兄,你看好禰豆子啊。」
前方,炭治郎已經持刀擋在了眾人身前。
白川羽看著他的背影沉吟片刻後,心中有了計較。
「炭治郎!全力迎戰!我需要你在外麵幫我拖十分鐘出來!屋子裡麵交給我,你不用管!」
話音未落,他空閒的左手瞬間拔出真菰,刀光一閃!
「鏘!」
精準地斬在再次彈射而來的手球上!
巨大的切割力讓手球一分為二,狠狠砸進兩邊的牆壁。
炭治郎用餘光打量身後。
發現白川羽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固執地將那根被禰豆子叼著的手指留在原地,甚至用身體微微護住。
再聯想到師兄那以「靠近女性」為力量源泉的詭異呼吸法,以及師傅鱗瀧曾經私下對他的叮囑:
『炭治郎,你師兄走的是自創呼吸法的路。
這條路遠比循規蹈矩更加艱難,也更依賴「頓悟」和「契機」。
如果有一天,他在戰鬥中突然出現異常狀況,就像他第一次遇見禰豆子時那樣。
那可能就是他的「機緣」,也是他的「機會」!
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炭治郎的目光,從白川羽那根被妹妹含住的手指,緩緩移向屋外。
他臉上短暫的驚慌和對屋內的擔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則是......守護的堅定。
一直被師兄守護,一直被師兄托底......
今天,終於輪到我,為師兄創造「機會」了!
「我明白了,師兄!」炭治郎重重點頭,眼神燃燒著覺悟的火焰,「交給我吧!」
隨著炭治郎破開塵土,衝出牆洞,握刀站在町屋前,
庭院內,對麵,兩個身影也緩緩從陰影中浮現。
左邊是個肌肉異常發達的女性鬼,穿著隻能勉強遮住身體的服飾,手裡拋接著幾顆彩色手球,臉上帶著扭曲而亢奮的笑容。
右邊是個男性鬼,身材瘦高,穿著寬大的深色袍子,雙手置於身前,掌心處,兩隻金黃的眼球死死的盯著炭治郎。
「哦呀~」手球鬼咧嘴笑,露出尖牙,視線在炭治郎身上掃過,又貪婪地望向町屋內。
「隻有一個小鬼出來迎接嗎?剛才聞到的稀血呢?還有那個同類呢?藏起來了嗎?」
炭治郎沒有回答,隻是擺出水之呼吸的起手式,腳步穩穩紮在地上,擋住門口。
「不說話?」
手球鬼的笑容變得危險,手中的一顆手球開始高速旋轉,「那就先把你打成肉醬,再進去找好吃的——」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手球猛地擲出!
手球在空中旋轉,速度快得拉出殘影,發出尖銳的破空聲,直襲炭治郎麵門!
炭治郎眼神一凜,不閃不躲,刀光一閃。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麵斬!」
就在水流縈繞的刀鋒,即將精準地切過手球,將其一分為二之時。
那顆手球竟突然詭異地改變了方向,似有人性般劃出弧線躲開了斬擊,從左側一折,一彈,再次襲向炭治郎!
「什麼?!」炭治郎一驚,身體後仰,同時斜向上揮刀,進行格擋。
「鐺!」
極速襲來的手球雖然被彈開,但炭治郎能感覺到刀身上傳來的力道——大得驚人,震得他不由得活動了下手指。
「咯咯咯~」手球鬼大笑,雙臂猛揮,又丟擲兩顆球。
「我的手球可不是那麼好擋的~好好享受吧,小鬼!」
三顆手球在空中飛舞,劃出各種刁鑽的弧線,從前後左右各個角度襲向炭治郎。
炭治郎咬牙,腳步快速移動,身體如流水般在狹窄的庭院中穿梭。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他的身影變得模糊,刀光連續閃動,將襲來的手球一一彈開。
但手球被彈開後立刻又會飛回,根本不管應有的物理定律,攻擊連綿不絕,像一群煩人的馬蜂。
更麻煩的是,那個一直閉著眼睛的箭頭鬼,對著炭治郎遙遙的伸出了雙手。
他的掌心那雙瞳孔是詭異的箭頭形狀的眼球,正直直「盯」著炭治郎。
炭治郎心中警鈴大作。
下一秒,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一股龐大的無形力量狠狠地拉向側麵。
而那裡正有一顆手球,朝著他疾馳而來。
「砰!」
炭治郎猝不及防,被手球重重砸在後背,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