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羽心如擂鼓,緊張萬分的注視著下方。
但凡無慘的那隻手敢往炭治郎這邊偏一點,他豁出計劃,也要給他一刀!
好在!
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無慘,還是那個無慘。
他那變長且帶有血液注射功能的指甲,並沒有滑向炭治郎。
而是在正巧從他身邊經過的男人的後頸上,劃出了三道口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至於這個人是不是就是那個淺草路人,白川羽不確定。
隻能說,他也有媳婦兒,看著有點像。
但百分之百的把握,是沒有的。
畢竟這件事情隨機性太大了,一個正巧走過的路人。
哪怕是原世界,要想一模一樣也很困難。
更別說還有他這個變數。
他也隻是賭一把。
成了,當然是最好。
將來自己能夠奪取的血鬼術,會多出一個強大的選擇。
不成,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該做的他都做了。
成與不成就要看天命了。
眼看下方的事態發展基本與原劇無異。
變鬼的男人咬了他的妻子,炭治郎衝上去幫忙堵住男人的嘴,無慘......
則趁機拉著老婆孩子開溜。
白川羽喃喃道,「慫得一如既往呢。」
「那麼接下來,應該就是警衛隊出現,珠世小姐幫忙解圍了吧。」眼看無慘消失在人群之中,白川羽也是鬆了口氣。
對於那個外貌被定格在十七歲,實際上卻沉澱了百年氣質的珠世小姐,白川羽期待的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珠世小姐身上,會是哪一種香味呢~真的,好期待啊~」
有句話說得好。
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兩種女人。
一種,是長得像少女的少婦。
另一種,是長得像少婦的少女。
珠世小姐一人,可是完美契合這兩條啊!
然而,就在白川羽滿懷期待等著珠世小姐出場的時候。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突然湧向心頭。
白川羽臉色一變,沒有任何猶豫,瞬間消失在了屋簷之上。
下一瞬,一道似有若無的斬擊,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之前所處的位置。
屋簷上,縱向排列的整齊瓦片,無聲無息的被分成了兩段。
與此同時,斜下方的小巷內,白川羽的色之呼吸開啟到了最大功率,正在玩命狂奔!
此刻的他,麵色赤紅,心率飆升到了極限。
跑!趕緊跑!
剛才那一刀!
是無慘!!!
因為離得太近,所以被發現了嗎?!
嘖!還是小瞧無慘的感知了!
白川羽額頭上冷汗直冒,禰豆子在他頭上死死的抱著他的腦袋,衣服和頭髮被吹得咧咧作響。
遠處看,白川羽和禰豆子好像一個合體了的長髮大頭鬼,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可即便如此,在五分鐘後,城市邊緣一個近乎廢棄的小巷內,白川羽還是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一個黑色西裝男,此刻正靜靜地站在巷子中央,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或者說,看著他頭上的禰豆子。
「居然還有不受控製我控製的鬼,你叫什麼名——」
「色之呼吸·壹之型·巾幗!!!」
無慘話說一半,一併長達二十幾米,被白川羽壓縮到了極致的巨大粉色大刀沖天而起。
粉色光芒之耀眼,甚至照亮了附近了兩條街道。
下一秒,大刀乾脆利落的劈落,沒有一絲猶豫。
無慘臉色變了,但並不是怕,而是怒!
縱使這一刀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中強大的力量,但對於他來說,就算站著不動也頂多是皮外傷。
他氣的是,對方竟然敢不聽他把話說完!
無慘的手臂肌肉膨脹翻湧,一瞬間,變成了兩條力量感十足,但醜陋無比的粗壯前肢,交叉擋在頭頂。
「好!你既然想打,我就陪你!」
無慘本就因為剛才炭治郎身上,那熟悉影子帶給他的恐懼而憋悶不已,此刻,倒正好可以發泄一下!
雙臂與巨刃的對撞瞬間,無慘眉頭驟然鎖緊。
手臂上傳來的磅礴力道,比他預想中要強得多。
柱!?
產屋敷有這麼一位柱嗎?
什麼時候!?
沒等無慘用他那一隻手數不完的腦子,搜尋出白川羽的底細。
一聲招式名再次響起。
「色之呼吸·叄之型·穿花!!!」
無慘猩紅的眼睛閃爍精光。
佩戴兩把刀,能一次放兩個招式,原來如此......是雙刀流嗎?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還有什麼本事!」
無慘冷哼一聲,腰間憑空擠出四把鐮刀一般的鎖鏈飛刃。
「鐺鐺鐺鐺!」
接連四聲敲擊聲響起。
巨大的粉色巨刃在飛鐮的砸擊中瞬間支離破碎。
但在這漫天逸散的粉色氣息之下,無慘並沒有著急出手。
像這種有天賦的劍士,就是要虐!
虐到他認清實力差距!
虐到他心理出現問題!
虐到他瘋狂的渴望力量!
虐到他臨死前,再給他一個選擇......
說不定自己又能多一個下弦,甚至是......上弦!
所以,他在等,他要看看能砍出如此驚艷一刀的人,第二招能有多大威力!
有沒有資格,被他招募。
等......
等到粉霧散盡......
等他第二招出現......
.......可是.......
......人?
人呢!?
招呢!??
看著空空如也的巷口,以及那把,刀柄插在地麵,保持著劈砍狀的長刀。
無慘呆呆地放下剛癒合好的雙臂,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劇烈抖動!
竟然......
跑...跑了!??
那個鬼殺劍士......竟然跑了!??
「混蛋啊!!!竟然敢耍我!!!」
無慘的怒吼聲,簡直要比二人交鋒時的動靜還要大了。
也好在這裡已經臨近淺草的邊緣地區,人少。
要不然這一嗓子,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吸引過來。
但即便是這樣,處在市中心的人們,依然能隱隱聽到一聲悶響。
而熟悉白川羽的炭治郎,更是嗅到了空氣中大量逸散的,色之呼吸的餘波。
「師...師兄?」
炭治郎呆呆地望著遠處二人交鋒的方向,隻是此刻他的周圍正被珠世的鬼血術所阻擋著。
炭治郎麵帶憂慮的站起身,「那個...如果可以的話,這個人就交給您了!」
說完,便要朝白川羽的方向跑去,卻被一身紫色和服,臉色凝重的珠世攔住。
「剛才那個動靜,是你...師兄?」
「是,是我的師兄,他從來沒有弄出過這麼大的動靜,看來這個地方的鬼並不好對付。」
炭治郎沒往無慘身上想,一來,距離遠,二來,師兄跟他也並不在一起。
他還以為,白川羽是找到了這次任務本身的惡鬼。
但既然能讓師兄如此爆發,顯然,並不好解決。
「請讓開,我現在要過去找師兄!」
珠世看向炭治郎,默默開口,「你師兄是什麼等級的鬼殺隊成員?是柱嗎?」
「柱?」炭治郎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問,但還是老實回答。
「不是,我們是半個月前才正式加入鬼殺隊的。」
「半個月前嗎?」
珠世聞言,扭頭看了眼後方,默默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切。
「不用去找了,在剛才的波動中,我感受到了無慘的能量。」
聽到這個名字,炭治郎瞬間愣住,「你是說......」
「你師兄和無慘打起來了......」
炭治郎:「!!!」
沒有二話,炭治郎當場就要硬穿珠世的血鬼術。
珠世沒有阻攔,而是默默讓開半個身位。
等炭治郎從她身邊經過時,卻是突然抬手,一記手刀切在了炭治郎的後頸。
炭治郎瞬間倆眼兒一翻,撲倒在了旁邊愈史郎的懷裡。
「抱歉,你的師兄已經死了,我不想你也死在這裡。」
「愈史郎,將他也帶回房子。」
愈史郎顯然有些不情願,「可...他是鬼殺隊的......」
「聽話~」
「是!」
......
再次甦醒時,炭治郎已經身處被愈史郎血鬼術隱藏起來的房子裡了。
「禰豆子!師兄!!」
炭治郎猛地從榻榻米上彈起來,額頭的傷疤因為充血而發紅,血絲密佈的眼睛掃過陌生的房間。
沒有禰豆子粉色和服的身影,也沒有白川羽那總是帶著笑意的臉。
隻有消毒水似的淡淡氣味,和一種不屬於人類的微涼氣息。
「你醒了。」
拉門被輕輕推開,身著紫色和服,氣質溫婉如古畫女子的珠世站在門口,淺紫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他。
「抱歉,以這種方式,將你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