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兩人終於趕到了炭治郎任務所在的小鎮。
時間卡得正好——
彷彿命運的安排,他們進鎮沒多久,就聽到路邊有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昨晚又失蹤了一個!」
「是那個叫裡子的姑娘吧?唉......這都第幾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十五個!半個月時間,一天一個,丟了十五個!」
「造孽啊!~」
炭治郎的鼻子立刻動了動。
他湊到白川羽耳邊,壓低聲音:「師兄,有鬼的味道。很淡,但是......很新鮮,應該就是昨晚留下的。」
「能追蹤嗎?」
「我試試。」
然後白川羽就看到了讓他嘴角抽搐的一幕——
炭治郎,他那個平時一本正經的師弟,突然趴到了地上。
真的,趴。
四肢著地,鼻子貼著地麵,像隻搜救犬一樣,一邊嗅一邊往前匍匐前進。
周圍的鎮民紛紛投來怪異的目光。
咱就說.......沒有體麵點的方式嗎!?
白川羽趕緊後退兩步,假裝不認識這個人。
奈何炭治郎嗅著嗅著,就又嗅回到了他的腳邊
「師兄,讓讓,你擋住我了。」
師兄?
這倆外鄉人是一起的?
他們好奇怪啊。
周圍人的目光分明在這麼說。
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眼神。
得,躲不掉了。
白川羽滿臉無奈踢了踢腳邊的炭治郎,「你就沒有......好看點的方式嗎?」
炭治郎抬起頭,咧開嘴,一臉「我很專業」的表情,「現在是白天,鬼的氣味淡,這樣最頂用。」
「......」
白川羽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那你繼續聞吧。我用我的方式找。」
炭治郎歪了歪腦袋:「師兄,你有辦法能找到鬼?」
「不但有,還比你快。」
炭治郎露出一個「我知道你在逞強,但我好心不拆穿」的表情,很敷衍地「哦哦」了兩聲,然後低下頭,繼續他的「炭小狗」式搜尋。
被小瞧了的白川羽撇嘴,「......切。」
他轉身,隨便攔住一個路人,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毫不客氣的開口詢問,「鎮長家在哪兒?」
路人見白川羽一身黑色勁裝。
外搭的白色粉條紋羽和清秀麵相,雖然讓他不至於嚇人,但一看他手肘下,插在腰間的兩把長刀就知道,這人不好惹。
於是二話不說,便指出了方向。
五分鐘後。
鎮長家的院兒門,被白川羽一腳踹開。
「砰——!!!」
門板砸在地上的聲音,驚動了整個宅子。
三個拿著棍棒工具的僕從,以及兩名帶刀護院,慌慌張張衝出來,把白川羽團團圍住。
隨後,一個麵容憔悴,眼帶血絲的中年男人也走了出來——看樣子就是鎮長。
鎮長看到白川羽腰間的雙刀,皺了皺眉,但還算客氣,「這位......劍士,有何貴幹?」
「除鬼。」白川羽言簡意賅。
鎮長愣住了:「......除鬼?」
「對,吃人那個。」白川羽指了指外麵,「你們鎮半個月丟了十五個姑娘,對吧?」
「對。」鎮長臉色變得有些怪異,好像是在看傻子,「你是想說......這事兒是鬼乾的?」
白川羽又問,「知道鬼殺隊嗎?」
「什麼鬼殺隊?」
見鎮長麵帶疑惑,白川羽嘆了口氣。
顯然,這個鎮長屬於訊息麵不靈通的。
鬼和鬼殺隊雖然屬於非官方民間組織。
但大多數能當上鎮長這一級別的,就算沒見過,也會聽過。
當然,也並非絕對。
總有些負責人,是壓根不知道這種事情的。
他們身邊沒有知情的高層提醒,也沒有經歷過,或者說,經歷了也不知道是鬼吃人。
在這些人的印象中,殺人,都是人為的。就算被吃了,也是野獸乾的。
鬼這種東西,隻存在於傳說中。
如今既然碰上了這麼個愣頭青,白川羽也懶得廢話。
在三個僕從和兩名護院兒如臨大敵的警戒下,徑直走向庭院裡的假山旁站定。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想要幹什麼,白川羽突然拔劍。
粉紫色的刀光一閃而過。
「哢嚓——轟隆!!!」
重達數噸的假山,被一刀劈成兩半,轟然倒塌。
鎮長和下人們的下巴,瞬間掉到了地上,人都嚇成黑白的。
白川羽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找個理由,立刻去把全鎮所有十四到二十四歲的姑娘篩選一下。」
「長得醜的不要,結了婚的不要,剩下的全部集中到你的宅子過夜,我把鬼引出來。」
「這.......」
其實此刻,鎮長已經有點相信這個少年所說的了。
畢竟重達數噸的石頭都能一刀斬斷,這顯然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了。
以前對於鬼,他不信歸不信,傳聞還是聽到過的。
現在,看到白川羽這個不像人的......
鬼...他也信了。
可他提出的要求實在是......太荒唐了。
「要是這麼幹,我的名聲怎麼辦?那些姑孃的名聲怎麼辦?」
見鎮長推脫,白川羽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
「時間隻有一晚上,我明天就要去別的地方除鬼,你們今天不辦,那就不用辦了。」
「什...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等著鬼慢慢吃人吧。」
白川羽淡淡道:「不過也沒關係,這個鬼應該挺挑食的,等他把你們鎮上所有年輕貌美的小姑娘都吃完,他自然會換地方的。」
年輕漂亮的姑娘?
全都吃完!?
鎮長聞言立刻一個激靈站得筆直。
「去!給我通知全鎮,今天晚上把符合條件的姑娘都給我送過來!一個也別落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