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嗤嗤!!!
刀刃切割肉體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擊打芭蕉葉!
「啊啊啊啊啊啊!!!!!!」
當白川羽徹底瘋魔,手鬼也發出了開戰以來最悽厲的慘叫。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它瘋狂地揮舞著剩餘的或是新生手臂,試圖拍散那些粉色幻影,卻根本捕捉不到白川羽的真身。
刀光如同擁有生命的粉色野狐,在它龐大的身軀上肆意啃噬!
「慢!太慢了!!再快點!!!要是不夠我砍,我的下一刀,就是你的脖子!!!」
「不要!!!我錯了!!!饒了我!!!」
手鬼的慘叫聲在山林間迴蕩,如同瀕死野獸的哀嚎。
它龐大的身軀因劇痛和不斷再生的消耗而劇烈顫抖。
僅僅三分鐘,他原本臃腫龐大的身軀,已經縮減到了之前的三分之一。
斷裂的傷口處,青黑色的血液不斷滲出,新生的肉芽蠕動著,試圖重新長出肢體。
但每次生長到最稚嫩,敏感的時刻,就會被白川羽生生砍斷。
因為白川羽發現,這個時候砍,是手鬼最痛的時候!
「繼續!!!繼續!!!」
見白川羽砍的瘋了魔,炭治郎已經從原本的戒備,變成了無力的鴨子坐。
他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手鬼被白川羽一層一層的,越削越薄。
這已經不是殺鬼了,這是折磨,是處刑,是淩遲!
他從沒有見過師哥這副瘋狂的表情。
他以為......師哥喜歡笑。
不管是壞笑,冷笑,嘲笑,他總是在笑。
但此時此刻,他見到了不笑的白川羽。
好...嚇人......
這場一刀一刀折磨終於在五分鐘後停止了。
手鬼......不,就叫他鬼吧。
他已經沒有手了,準確來說,渾身上下,連麵板都已經沒有了。
剩下的隻是一坨血淋淋的爛肉。
「為......為什麼......」原本渾濁的黃色眼珠,此刻隻剩下兩個黑洞洞的凹槽。
他連自己被白川羽挖掉的眼睛,都沒有辦法再生了。
他幾十年來積攢的全部能量,被白川羽用最殘忍的方式,絞得的一滴不剩
白川羽站在他的身邊,輕輕甩去刀身上粘稠的黑血。
在遍地泥濘充滿深坑的空地上,隻要他和真菰刀,是乾淨的。
「為什麼?」他微微偏頭,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幫你......贖罪啊~」
「還不......謝謝我~」
「噗嗤!」
尖刀刺入身體,冰冷的刺痛,讓手鬼瘋狂大叫,「謝!謝謝!謝謝!」
謝完之後,它的慘叫裡帶上了哭腔,充滿了祈求,「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白川羽低頭,看向手中的真菰。
刀身上,紫粉色的光芒依舊如呼吸般明滅不定。
但是,已經平穩了很多。
真菰已經差不多了。
但是......
我還是很不爽啊!
如果不是手鬼,我明明有機會真的牽起真菰的手,一起漫步夕陽的。
明明她不需要待在刀裡,也能陪在我身邊的!!!
白川羽的刀法變得極其精細或者說......殘忍。
他不再追求斬斷肢體,因為手鬼已經沒什麼能生長的了。
而是用刀尖,沿著手鬼身上那些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邊緣,一點一點地......向內剖開。
冰冷的刀刃切開肌肉,輕輕刮擦著骨骼表麵。
「啊啊啊!!!住手!住手啊!!!」
手鬼的慘叫已經變了調,那是超越肉體痛苦極限的崩潰。
它瘋狂地扭動殘軀,似乎想要逃跑,卻沒有任何意義。他沒有一點能量再生成哪怕一根觸鬚。
隻能哀嚎著,感受這這場淩遲般的「手術」。
一分鐘......兩分鐘......
眼看手鬼森白的骨架就要被徹底拔開.....
「夠了!師哥!」
白川羽的手被拉住了。
是炭治郎。
他雖然臉色慘白,渾身在抖,但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他在怕。
但不是怕手鬼。
而是怕白川羽!
他怕白川羽執著於仇恨。
他怕自己的兄長陷入瘋狂。
「夠了......師兄......殺了他吧......」
白川羽回頭,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炭治郎。
看著他關切的目光,聽著他近乎哀求的語氣......
恰逢此時,手中真菰也隱隱傳來一絲釋然的情緒。
白川羽瞥了眼骨肉分離的手鬼,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麵部表情,重新露出爽朗的笑臉。
「行,給大舅哥一個麵子。」
這次......炭治郎沒有一點反駁的意思,隻要白川羽別被仇恨吞噬.......叫他兒子,他也得應著啊。
「你來殺了他!」
「哎?!」炭治郎一愣。
白川羽聳了聳肩,「我不會水之呼吸啊。」
炭治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條爛肉,有些不理解。
「他都這樣了,還要用呼吸法?」
白川羽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相信...師傅應該會希望,它死在水之呼吸手裡吧......」
炭治郎怔住了,眼圈瞬間紅了。
師兄這是......
幫那些孩子,彌補遺憾嗎?
幫師傅......彌補過錯嗎......
師兄......真的...好溫柔啊......
白川羽將真菰遞給呆愣愣的炭治郎,「用我的刀。」
握著這把師兄從來不讓碰,名為真菰的唐式橫刀。
炭治郎第一個反應是,好重,師兄的刀好重。
第二個反應,好熟悉,有一種熟悉的親切感。
第三個反應......嘶!好疼。
委屈的捂著後腦勺,炭治郎眼巴巴的看著白川羽,「你幹嘛打我!」
「趕緊動手,你還想摸多久!」白川羽很護食的。
別說真菰了,就是禰豆子他現在都不願意讓他這塊照顧。
(`⌒´メ)「切,小氣!」
炭治郎看了眼已經連慘叫都有無法發出,甚至完全沒有完整形狀的手鬼。
他沒有再耽擱,雙手持刀,側身橫舉。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麵斬!」
當冰涼的刀刃終於嵌入自己的脖子,手鬼甚至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但是,這熟悉的招式,卻又讓他心生不甘。
鱗瀧!左近次!
我的一生!都是被你毀了的!!!
帶著不甘與怨恨,手鬼......滅!
就在炭治郎看著手鬼逐漸化為飛灰的屍骸發愣時。
白川羽已經一把奪走了真菰,還略帶一絲嫌棄的吹了吹被炭治郎握過的地方。
要不是,想讓真菰親手殺死手鬼,他纔不給炭治郎碰呢。
( ̄ー ̄)炭治郎一臉無語。
「師兄,那接下來......」
「接下來!」白川羽抱著歸鞘後的真菰刀,頭也沒回的打斷了炭治郎的話。
用一個高手寂寞的背影緩緩開口,「炭治郎,你也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該自己做了!不能總是依賴我!」
炭治郎腦袋一歪,「哈?師兄你在說什麼?」
「咳咳!」白川羽輕咳一聲,「我的意思是,接下來的路,你應該自己走了!」
炭治郎吸了吸鼻子,眼神突然變得怪異起來。、
盯——╬(´-_-`)
「......師兄,你的味道變了......你不會...想甩掉我......去找香奈乎吧......」
見白川羽的背影猛地一僵,炭治郎立刻意識到自己猜對了,他趕緊伸手就抓。
「不行!師兄,你答應過師傅要——」
「色之呼吸·貳之型·狐行!」
下一秒!
炭治郎呆呆地看著掌心中逐漸逸散的粉色氣息,眼前哪還有白川羽的身影。
「師!!!兄!!!」
一聲來自被遺棄孩子的幽怨吶喊,響徹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