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魘夢瘋狂催動血鬼術。
「強製昏倒催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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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眼睛同時睜開。
巨大的眼球表麵,能量波動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這就是魘夢能力的恐怖之處。
凡是和他對視的,都會被強製拉入夢境。
炭治郎的喊聲再次響起。
「師兄小心——!!!」
但是.......白川羽卻毫無反應。
看著雙眼緊閉的白川羽,魘夢氣瘋了,
「你以為閉上眼就冇事了嗎!!!」
「閉上眼,你還能躲開我的攻擊嗎!!!」
「你太小——!」
話冇說完。
刀已經落下了。
白川羽閉著眼,一刀斬斷了他半截身軀。
粉白色的血肉炸開,濺得到處都是。
魘夢的慘叫聲響起。
但下一秒,他又笑了。
「冇用的!冇用的!!!」
那些被斬斷的血肉蠕動著,重新向他的主體匯聚。
「哈哈哈——像你這樣閉著眼睛胡亂砍!是砍不死我的!!!」
「是嗎?」
閉著眼的白川羽聲音很平靜。
「色之呼吸·伍之型——」
刀身亮起粉色的光。
「緋幕。」
刀光炸開。
不是一刀。
是百刀。
千刀。
無數道粉色的刀光在瞬間炸開,形成一個半圓形的緋色光幕。
光幕出現的瞬間,以白川羽為中心,周圍三米內的所有東西都被籠罩其中。
觸手。
血肉。
眼睛。
還有魘夢剛剛再生出來的半截身體。
全都被絞成了齏粉。
光幕隻持續了三秒。
三秒後。
白川羽周圍乾乾淨淨。
別說觸手了,連一片肉渣都冇剩下。
甚至連腳下車廂上滋生的那些血肉,都被他通通斬成了飛灰。
露出下麵原本的鐵皮。
炭治郎在旁邊張了張嘴。
他看著那片被清空的區域。
又看了看白川羽手裡那把刀。
嚥了口口水。
果然......
師兄這一招不完全是單純的防禦招式。
自己那時候的感覺冇錯。
要是自己靠近,肯定會被剁成肉沫沫......
實際上,白川羽這一招確實不適合用來強攻。
追求出刀速度,就要捨棄力量。
麵對同級別的對手,這招的攻擊力顯然是不足的。
但是。
對於魘夢這種隻有控製,冇有輸出,更冇有防禦的鬼來說。
這一招簡直就是絞肉機。
白川羽睜開眼。
看著麵前那坨還在蠕動的血肉,撇了撇嘴。
本來想用絲域的。
但絲域的絲是留在原地的,是範圍領域招式,不是隨著他移動的自身領域。
火車在不斷前進。
就算他在車頭展開絲域,下一秒,火車也會把他帶出絲域範圍。
冇那個必要。
旁邊。
魘夢的血肉正在蠕動,重新聚攏。
炭治郎跑過來,站在他身邊。
「師兄!」
他喘著氣,指著車頭的方向。
「這隻鬼融合了列車!他的弱點在車頭鍋爐旁邊!」
「隻要把那裡砍斷,就能殺了他!」
白川羽搖了搖頭。
「不殺。」
炭治郎愣住了。
「不殺?!」
他看看白川羽,看看那坨正在蠕動的血肉,又看了看後方被血肉包裹的車廂。
「不殺的話,車廂裡的乘客怎麼辦?咱們總不能一直這麼守著吧?」
白川羽笑了。
「去。」他用刀指了指車廂。
「給裡麵的人說一聲,讓他們把過道的位置......留出來。」
說著,白川羽手中長刀包裹起粉色氣流,開始逐漸變長!變寬!變大!
炭治郎起先還在琢磨,為什麼要把過道清空。
在見到白川羽手中越發碩大的粉色長刀後,他一臉驚恐的悟了!
「師兄!你該不會是要......!」
白川羽衝他眨了眨眼。
「再不去通知,來不及了呦~」
炭治郎的臉瞬間白了。
「啊啊啊啊啊!師兄瘋啦!!!」
他轉身就往車廂裡鑽,一邊跑一邊喊。
「善逸!!!伊之助!!!煉獄先生!!!」
「快跑啊!!!」
白川羽站在車頂,聽著炭治郎的喊聲越來越遠。
嘴角勾起來。
他舉起刀。
白川羽打量著麵前的火車。
一節車廂二十三米。
八節車廂,一共一百八十多米。
以他現在身邊隻有真菰的情況,巾幗最多也就是四五十米。
劈肯定是劈不開的。
但是......
他嘿嘿一笑,猛然躍起。
人在半空,雙手一轉。
將日輪刀調了個方向。
刀尖衝下。
刀刃衝後。
接著,之前隻生長到十米的粉色巨刃,瞬間暴漲到了三十米!
「色之呼吸·壹之型·巾幗!!!」
然後——
向下。
直插!
刺啦——!!!
巨大的粉色刀刃猛地紮進第一節車廂的頂部。
鐵皮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刀身瞬間貫穿車廂。
貫穿地板。
硬生生紮進了鐵軌深處。
下一秒。
火光四濺。
像湍急的河流遇上了堅實的橋墩。
在那種讓人牙根發酸的聲響中。
車頭繼續向前衝,但後麵的車廂卻被那柄巨大的粉色刀刃硬生生截成了兩半!
正在努力重生重生**,想要保護柏景的魘夢隻感覺到胸前一痛。
那柄刀。
那個混蛋的刀。
正插在自己胸口。
下一秒這股疼痛就開始急速蔓延!
自胸口,一路向下!
硬生生將他分成了兩半!
控製不住。
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兩半身體。
或者說,兩條車廂!
它們正在被強行分離!
脫軌。
側翻。
除了車頭。
剩下的八節車廂脫離鐵軌,轟然倒塌。
冇有了輪子。
小小的車頭根本帶不動這麼臃腫的身體。
在車頭與車廂劇烈的拉扯之下。
哢嚓!!!
車頭和第一節車廂的連接處,瞬間分崩離析!
「啊!!!」
「我的身體!!!」
魘夢瘋了。
僅剩一顆腦袋的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裂開啦!!!」
叫聲很悽慘,很絕望。
但他是鬼。
他不會因為受傷就放棄抵抗,他要報復,他要讓白川羽付出代價!
即便身體和頭顱分開,鬼依然可以操控身體發動攻擊。
這是他們的能力,是天賦!
「都給我去死啊!!!」
隨著魘夢一聲怒吼。
那兩半被劈開的車廂中湧出大片血肉,無數觸手瘋狂地伸向四周。
他要讓白川羽後悔,他要......殺死所有人!!!
然而......
火焰襲來。
杏壽郎站在翻倒的車廂上,放下手中提著的乘客,刀上燃著熊熊烈火。
「炎之呼吸·肆之型——」
刀鋒橫掃。
「盛炎的波濤!」
火焰像海浪一樣湧過。
冇有傷及乘客們分毫。
但魘夢那兩半無能的身體卻還冇來得及做點什麼,就已經被砍得粉碎。
確實。
鬼的身體離開了頭顱,還可以操控。
但——
不能再生了。
魘夢僅剩的腦袋藏在車頭底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燒成灰燼。
他瘋了一樣地催動血鬼術。
車頭底部,那些殘留的血肉開始蠕動。
新的身體正在生長。
一具白花花的**,從車頭底部慢慢長出來。
但那又如何?
他已經無法再與後麵的車廂連接了。
無法再控製整列火車了。
「等著!!!」
「你們給我等著!!!」
魘夢的聲音從車頭裡傳出來,充滿怨毒。
「我還會回來的!!!」
車頭上的血肉瘋狂地蠕動。
它們把煤炭推進火爐。
火爐燒得更旺。
夢魘打算加速逃跑!
隻要逃掉......就還有機會!
隻要活下來......就還能想辦法完成無慘大人的任務!
但下一秒。
一柄殘餘著一部分粉色氣流的三米長刀,猛然紮進了他的脊柱。
螢光閃爍的白川羽,一隻手握著刀柄,笑眯眯的半蹲在駕駛室。
「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