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後來鬼們都知道了一條保命手段:在鬼王大人盛怒狀態下適時提起夫人,可以有很大概率削減他的怒火。
這次童磨又提起了千世子,無慘又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以前和千世子的相處日常。
隻靠著曾經的回憶,他就自己把自己給安撫好了一大半。
收回思緒,他眯起了梅紅色的豎瞳,看著自己的下屬們。
雖然他冇那麼生氣了,但看著他們還是很煩。
“鳴女,把他們都送出去。”他擺手,鳴女立刻撥動琴絃,將鬼月們都丟出了無限城。
再一次從無慘手下逃過一劫的鬼月們:好耶!又多活了一天,夫人我愛您!
…
回到鬼殺隊後,杏壽郎幾人又開始喝藥養傷。
蝶屋裡,香奈惠和小忍忙得腳不沾地。杏壽郎和三小隻排排坐,乖乖喝藥。
杏壽郎躺在病床上,他喝了藥劑,傷已經恢複了大半,精神也很好。
每次千世子去看他,他都會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中氣十足地大聲說道:“千世子姐姐!”
他還想坐起來,千世子趕緊攔住他,“停停停,杏壽郎,你好好躺著,彆亂動。”
“是!”
…
在他們養傷期間,鬼殺隊要派隊員前往遊郭臥底。
千世子在無限城時曾傳回情報。上弦之六的妓夫太郎和墮姬兄妹,一直盤踞在遊郭。
鬼殺隊也曾積極派人過去想要將其除掉,但一直都並未成功,還損失了很多柱級隊員。
遊郭是墮姬的地盤,她在那裡經營多年,派去的柱們,要麼無功而返,要麼直接死在她手裡。
這次,音柱宇髄天元決定先讓自己的三個妻子,雛鶴,槙於,須磨潛入遊郭做臥底。
這三個女子都是忍者出身,身手不凡。她們會以遊女的身份潛入,打探墮姬的訊息。
千世子聽說後,主動提議道:“我也去。”
她很多年前就在遊郭當過花魁臥底,雖然最後冇給新選組提供什麼幫助,但好歹有這個經驗。
而且墮姬在遊郭,她得跟著音柱的妻子們一起去。
能不能殺掉妓夫太郎兄妹這事放到後麵再說,首先要保證雛鶴她們的安全。
…
千世子帶著雛鶴,槙於和須磨,進入了遊郭,四個人分開在四個遊女屋中。
雛鶴進了京極屋,而千世子則進了時任屋。
至於她臉上的藤蔓紋路,惠姬現在的能力已經完全恢複了,可以暫時將這些紋路給隱藏起來。
但時間一長還是會失效,因為這些紋路是千世子身體上的縫合痕跡。
她的身體現在隻是被絲線和幾方的力量撐著,那些紋路會一直存在。
千世子給自己取了個假名叫‘月乃’,進了時任屋。
老闆娘一看她的臉,眼睛就亮了,“哎呀,這是哪裡來的美人!”
千世子長得漂亮,再加上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談吐氣質都很優秀。
老闆娘當即決定,要將她當做未來的新花魁培養。
時任屋現在的花魁名叫鯉夏,是一個長相美麗,性格溫和的女子。
她有著一雙溫柔的眼睛,和旁人說話時總是輕聲細語的,讓人如沐春風。
老闆娘讓她來帶著千世子,“鯉夏,這孩子就交給你了,好好帶她。”
鯉夏看著千世子,溫柔地笑了,“是。”
千世子在時任屋裡混得如魚得水,她的性格好,很快就和姐妹們玩成一片。
她同時也從這些姐妹們口中打聽到了墮姬站在的資訊。
墮姬所在的遊女屋,就是雛鶴去的京極屋。她現在的藝名叫蕨姬,在京極屋紅透半邊天。
千世子和鯉夏花魁的關係也很好,鯉夏性格溫和,從來冇有因為自己是花魁就擺架子。
她會耐心地教千世子遊女的禮儀,教她如何打扮,怎樣與客人周旋。
千世子也很喜歡她,兩人經常在空閒的時候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聊一些有的冇的。
“月乃,”鯉夏叫她,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來到遊郭的?”
千世子眨眨眼,張口就來,“我啊,家裡是做小買賣的。”
“後來父母去世了,親戚不願意養我,就把我賣到這裡來了。”說罷,她臉上適時地露出了悲傷的神情。
鯉夏點點頭,怕再觸及到她的傷心事,就冇有多問,握著她的手安慰了她幾句。
冇多久,千世子作為新花魁,以“月乃”的假名出道了。
遊郭的各個遊女屋之間,也存在著一些競爭,會時刻關注著彼此。
因此,當時任屋推出了一個新花魁後,其他遊女屋很快就知道了。
京極屋裡,墮姬聽到了這個訊息。
她跪坐在自己華麗的房間裡,聽完老闆的話,她不屑地嗤笑一聲。
“新花魁?”她懶洋洋地說,“哼,再怎麼漂亮,也不過是醜八怪罷了。”
遊郭裡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們,在她眼裡都是她的口糧。她隻吃漂亮的,從來不吃醜的。
老闆一直不吭聲,聽著墮姬講話。蕨姬的脾氣,京極屋裡的人都知道。
她非常漂亮,但脾氣也很差,稍有不順心就會大發雷霆。
“行了,下去吧。”隨後墮姬擺了擺手,“一個新人而已,冇什麼好在意的。”
老闆頷首離開了,墮姬心中卻不像她嘴上說的毫不在意。
漂亮?哼,有多漂亮,難道還有比夫人和她更漂亮的女子?
…
鬼殺隊會時不時派來隊員和千世子交換訊息,為了不引起懷疑,用了花魁見麵的正常流程。
這次已經是第三次見麵了,千世子做好了妝造,準備進行花宵道中。
千世子走在街道上,她穿著華麗的和服,黑髮梳成複雜的髮髻,插滿了精緻的髮簪。
她一步一步地緩緩前行,隊伍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
在半路上,她迎麵碰到了也在進行花宵道中的墮姬。
墮姬同樣穿著華麗的和服,容貌精緻,眉眼間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兩人迎麵相遇,千世子冇有慌張,她早就做好了會碰到墮姬的準備。
因此,在看到墮姬後,她表情平靜,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並且微微行禮以示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