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身體消散後,他的靈魂出現在了千世子眼前。
他現在不再是他作為下弦之伍時的造型了,而是恢覆成了自己還是人類時期黑髮的孩子模樣。
他的臉上那些深紅色的痕跡也消失了,站在原地隻是一個有些瘦弱,臉上還帶著幾分怯意的孩子。
他想起了一切,腦海裡充斥著自己作為人類時的記憶。還有他成為鬼後的記憶。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這個懷抱溫暖,送他禮物,永遠溫柔地叫他名字的母親大人。
他看著千世子,嘴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千世子將懷裡的衣物疊好拿在手裡,炭治郎還在旁邊,她不能當著他的麵與靈魂狀態的累對話。
她抬起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紫色光芒,輕輕一揮,累的靈魂就化作了一團柔和的光球,被她收了起來。
她站起身看向炭治郎,“走吧,炭治郎。”
她聲音平靜地說道:“我們去找善逸和伊之助他們。”
炭治郎點點頭,帶著妹妹禰豆子跟在她身邊,同時聞到了藤柱身上有一些悲傷的味道。
千世子小姐她,在難過。
…
善逸和伊之助那邊,他們和炭治郎分開後,遇到了累製造出來的鬼家人們。
善逸和伊之助分彆與他們纏鬥在一起,都受了傷,善逸還中了鬼的血鬼術,四肢都開始萎縮了。
現在,因為累死了,被他變成鬼的那些鬼家人們也都跟著累一起消散了。
正好,鬼殺隊派過來的‘隱’也趕到蜘蛛山來善後。他們動作迅速,將受傷的幾人都帶了回去。
千世子送他們回到了鬼殺隊醫部下轄的蝶屋,那裡專門負責治療受傷的隊員們。
走進蝶屋,千世子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
姐妹倆頭上都戴著蝴蝶樣式的頭飾,正在忙碌。
香奈惠正在配藥,小忍則動作利落地給出彆的任務後受傷的隊員處理著傷口。
聽見進來的腳步聲,小忍抬頭看到了千世子,手下包紮的動作加快,幾下就包好了隊員的手臂。
“千世子姐姐,”她起身,快步迎了上來,“傷員送過來了?”
“嗯,小忍,”千世子點點頭,“有炭治郎他們幾個,還有隱部隊帶回來的其他人,一會兒要辛苦你和香奈惠了。”
小忍看了一眼正被隱隊員們抬進來的三小隻,點點頭,走過去檢查他們的傷勢。
香奈惠放下了手中的藥,走過來,向千世子溫和地笑了笑,“千世子姐姐放心,我們會照顧好他們的。”
“麻煩你們了,香奈惠。”千世子頷首,與蝴蝶姐妹告彆後,先行離開了。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千世子關好門,帶著累的靈魂,親自將他送回了黃泉國。
累該懵懂著,隱約意識到自己是來到了人死後去的世界。
千世子拉著他的手,帶著她往地獄走去。到達了地獄,累接受了審判,被判處要在地獄服刑。
在累接受審判的期間,千世子去翻看了滯留在黃泉國的靈魂名冊。
她想試著找找累的家人,看看他的家人是否滯留在黃泉國。
她其實冇抱什麼希望,但經過她的尋找後,還真讓她見到了他的父母。
於是,她立刻派下屬過去將他的父母帶過來。
那是兩個很普通的一對夫妻,在得知神使大人將他們的兒子帶到黃泉國後,都非常激動。
累的審判結束,他回到了千世子身邊。他的父母一看到累,眼眶立刻就紅了。
“累!”母親撲過來,將兒子緊緊摟進懷裡,父親也走過來,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
累愣在原地,然後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父親…母親…”他哭得撕心裂肺,父母緊緊擁抱他,無聲地安慰著他。
千世子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等累終於哭夠了,他才抬起滿臉淚痕的小臉,看向千世子。
看著女子一如既往溫和的笑容,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叫了一句,“姐姐……”
千世子笑眯眯地應下,走過去,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現在不應該叫你累了。”她說,“在地獄贖罪結束,你就可以去投胎了。”
累點點頭,忽然又有些緊張,小心翼翼地問,“姐姐,您會來看我嗎?”
他有些害怕即將到來的刑罰,雖然家人陪在身邊,但如果姐姐也會來看他,那他就更不會那麼怕了。
千世子笑眼彎彎地點頭說道:“會呢,我會時不時來看你的。”
累的眼睛一下就充滿了希望,用力點頭,“嗯!”
…
那田蜘蛛山事件結束後,炭治郎他們過了一段時間算是平和的日子。
他們喝藥養傷,養好傷後,又繼續加強訓練。
在蝶屋複健時,炭治郎認識了一個女孩子。她叫栗花落香奈乎,是蝴蝶姐妹帶回來的。
她很安靜,不怎麼說話,眼睛有些空。
炭治郎對這個女孩子有些印象,他當初通過選拔時,這女孩子也通過了,就在他不遠處站著。
他每次見到她,都會笑著和她打招呼。而在這個時候,她都會丟擲手中的硬幣。
她好像是在通過硬幣的正反麵來決定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因此,炭治郎不是每次都得到她的迴應。
而伊之助,他也有了自己的新朋友,他和蝶屋的另一個名叫神崎葵的女孩子慢慢熟識了起來。
葵是個很認真的女孩,對傷員們的要求很嚴格,訓人的時候總是板著一張臉。
伊之助一開始有些不服氣,他自由自在慣了,不太喜歡這種被束縛的感覺。
但經過後來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葵隻是嘴上凶,實際上人挺好的。
她知道他飯量大,每次給他盛飯都會盛得比炭治郎和善逸要多。
她還能做好多其他的好吃的,每一種他都很喜歡吃。
於是,兩人就這樣一邊鬥嘴,一邊成了朋友。
而善逸,他對禰豆子很感興趣,喜歡圍在禰豆子身邊,和她說說話。
炭治郎對此表示,妹妹喜歡就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