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內容:本書將於三月底(最早)或者四月初(最晚)完結,鬼滅篇之後的內容都將放在第二部中。
提前完結原因:
作者本人是個社畜,在三月三號時得到上級通知,會在四月初派我出差,在十到二十天左右。
並且在四月到七月的這段時間裡,我會頻繁地出差。因為不確定工作量,所以我冇辦法保證日更。
眾所不周知,番茄的機製是,一本書斷更天數太長的話會結束通話更標誌,但我不想我的書被掛這個標誌。
而且正好鬼滅篇其實也快寫完了,於是在經過這幾天的內心糾結後,我選擇在鬼滅篇寫完之後就申請完結。
這裡完結的意思是,我會把之前許諾給大家的‘屑老闆if線’寫完後再完結。
目前還冇想好什麼時候開第二部,我七月出差回來要休整一段時間,大概要到八,九月這樣了。
【九月開的話,這個時間正好和我開這本的時間差不多。】
好啦,冇有什麼彆的想要告訴大家的了,其他的話就等完結之後再和大家說吧哈哈哈哈。
第二部會約新封麵,名字也會變,但還冇想好叫什麼,看看我們到時候能不能再碰到啦嘿嘿(?????)。
……正文……
而義勇,他一直在鱗瀧先生門下學習水呼。
他學得很認真,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揮刀,鱗瀧先生對他很滿意。
他在鱗瀧先生這裡還認識了很多新朋友,錆兔,真菰,還有同門的其他人。
他們一起訓練,切磋,那是一段很快樂的時光。
後來,義勇和同門的錆兔,真菰他們參加了最終選拔。
他們約定,要一起通過選拔,成為鬼殺隊的正式隊員。
錆兔很強,他殺死了很多鬼,救下了那一批大部分參加選拔的人,讓他們免於被鬼殺死。
他自己一直在戰鬥,保護彆人。最後,在麵對一隻特彆強的鬼時,他因為體力不支,被鬼“殺死”了。
真菰也是,他們都在選拔中“死”了。訊息傳到義勇耳朵裡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他在麵對第一隻鬼時就受了傷,被錆兔救下後托付給了其他人,錆兔自己則又去其他地方救人。
後來他就暈了過去,等他醒來時,就得知了這個訊息。
他不願意相信,但那是主公親口宣佈的訊息,他隻能接受。
但其實,錆兔和真菰並冇有真正死亡。
他們在麵臨生死危機時,會被暗中緊盯選拔程序的柱們救下,送去“隱”部隊。
這是鬼殺隊從建立之初就定下的政策,所有參加最終選拔的孩子們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失去生命。
這件事是對外隱瞞的,一直都隻有時任主公和負責最終選拔的柱級隊員才知道。
所以,當義勇得知錆兔和真菰“死亡”的訊息時,他遭受了很重的打擊。
他變得消沉,不愛說話。
…
那次選拔千世子不在,她從藤原本家回來後,從耀哉那裡得知了這件事。
“姐姐,”耀哉問她,“要不要將這件事的真相告訴義勇?”
義勇是千世子帶回來的,所以耀哉覺得,若是不忍心看他消沉下去,姐姐可以將真相告知與他。
千世子想了想,說道:“這件事不能一下全都告訴他,但可以給他透露一些資訊。”
千世子去找了義勇,他坐在廊下,整個人都很消沉憔悴。
那雙很漂亮的海藍色眼睛空洞地看著地麵,冇有焦點,平時規矩束在腦後的黑髮也有些淩亂。
千世子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義勇察覺到有人走過來,轉過頭看過去。
“千世子姐姐……”他張口說話,聲音有些嘶啞。
她看著義勇,沉默了幾十秒後,開口對他說道:“義勇,有些事情,我現在不能全部告訴你。”
“但是當你成為柱後,你會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
【千世子:我真的不想成為謎語人啊!】
義勇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敏銳地意識到,千世子口中說的事情,和錆兔,真菰他們有關。
“真的嗎,千世子姐姐?”他懷揣著期待問道。
千世子笑著點點頭,伸手拍了拍義勇的肩膀,“所以,努力變得更強吧,義勇。”
義勇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我會的,千世子姐姐。”
…
義勇從千世子這裡得到了一絲希望後,暫時甩開了消沉的想法,更加努力地磨鍊自己。
他更加努力地訓練,讓自己變得更強。後來,他終於成為了柱。
水柱——富岡義勇。
而在成為柱的同年,他和其他的柱們一起,得到了主公派下來的任務。
內容是:在最終選拔中,及時救下即將被鬼殺死的人,並將其送到‘隱’部隊,成為‘隱’的一員。
義勇聽完這個任務後愣住了,而其他的柱們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他終於明白,原來錆兔和真菰冇有死,而是被柱們救下,一直在隱部隊。
他抱著激動的心情等待最終選拔的到來,然後帶著被他救下的人,前往了隱部隊。
隱部隊的駐地裡,有很多穿著黑白相間製服的人在忙碌地工作著。
義勇到達時,隱部隊的隊員們正在和彆的柱做交接。
他把救下的人交給其中一位負責的隊員,然後開始在人群中搜尋。
他想試著找到錆兔和真菰,但隱的隊員們都是蒙麵的,隻會露出一雙眼睛。
在這種人來人往的環境裡,憑藉一晃而過的眼睛來找人,還是有些困難。
義勇看了很久,找得眼睛都酸了,還是冇有找到。他在這裡待了許久,也該離開了。
雖然他很想確認錆兔和真菰的現狀,但還是暫時忍了下來。
沒關係,反正都在鬼殺隊,早晚都能遇到的,他這樣安慰自己,離開了‘隱’的駐地。
當年和義勇他們同一批參加最終選拔的,還有一個姓村田的年輕人。
這人就是當年被千世子救下的,名叫村田總一郎的年輕人的後代。
當年村田總一郎被千世子救下,成了“隱”的一員。
後來,他和一位同樣是‘隱’隊員的女孩子相戀,結婚。
在年紀大一些後,他們夫妻倆已經不適合再當‘隱’了,就和主公請辭,過上了平和的生活。
總一郎的孩子從小就聽自己老爹吹噓自己當年在鬼殺隊的故事。
“想當年,我可是被那位藤柱大人親手救下的。”村田總一郎得意地說道。
“藤柱大人?就是那位不怎麼露麵的?”
“對!就是那位!”
聽多了總一郎的吹噓,雖然冇見過鬼,但他的孩子們也對鬼殺隊很是嚮往。
於是,往後村田家都會有孩子帶著期待去鬼殺隊。
但等他們到了鬼殺隊,才知道其實這裡並冇有父親說的那麼好。
這裡的好是指,冇有那麼安全。他們是真的要拿著刀和鬼對打,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但他們冇有叛逃,就算實在恐懼,也最多會申請去後勤,醫部,或者是‘隱’。
可能是好運氣會遺傳吧,村田家的孩子們,有在最終選拔中成了‘隱’的,也有成為正式隊員的,但都冇有死在鬼手裡的。
如今這一代的村田,好運氣仍然爆表。
這一批的人都因為錆兔把大部分鬼都殺掉,而得以通過了選拔,成為了鬼殺隊的正式隊員。
千世子後來見到他,聽說了他的姓氏時,忍不住笑了,“村田?”
“是,是的!藤柱大人!”中分頭的年輕人緊張得不行,說話都結巴了。
千世子笑著點頭,“既然成為了正式隊員,就好好去做吧。”
村田用力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