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看天音的肚子,確實要比其他孕婦更加大一些,她以為最多也就三個。
“五個啊五個……”她的額角開始突突地跳。
她當時看琴葉懷一個伊之助的時候都很辛苦,現在天音一下子懷五個,這可怎麼辦啊。
天音可是普通人類,不像鬼族擁有很強的自愈能力,能夠很快修複受損的身體,她是需要很長時間來恢複的。
從那天起,千世子將外出的次數減少了一些。時刻盯著天音的身體,防止她突然出現意外。
每天去探望,詢問狀況,提心吊膽地等著預產期的到來。
天音倒是比她淡定很多,還反過來安慰她。
“姐姐,我冇事的,”她總是笑著說,“我好得很。”
看著她那張笑臉,千世子心中還是難免為她擔心。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天音生產,那天,整個產屋敷家都緊張了起來。
醫師,穩婆們進進出出,忙得腳不沾地,千世子待在室內,給他們幫忙。
耀哉守在門外,雖然表麵鎮定,但緊握的雙手暴露了他的緊張。
不知道過了多久,“哇”地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最終,五個嬰兒的啼哭聲,此起彼伏地在室內響起,很是響亮。
一切收拾妥當後,天音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上的汗水將鬢髮打濕,但臉上帶著笑。
“姐姐……”她張口,聲音虛弱,慢慢抬起了手。
千世子立刻握住她的手,“天音,辛苦你了。”
天音搖搖頭,“不辛苦…姐姐,孩子呢?讓我看看……”
穩婆們將五個孩子抱過來,一一給她看。
是四個女孩子和一個男孩子,女孩子們都隨了母親天音,頭髮是白色的。
唯一的男孩和耀哉一樣,都是黑色頭髮。
耀哉也進來了,他在天音身床鋪邊跪坐下來,看著妻子和孩子們,紫色眼眸裡滿是溫柔。
“謝謝你,天音。”他輕聲說,天音笑了笑,“我願意的。”
五個孩子平安降生,天音喝了藤原家的藥劑,身體恢複的速度快了一些,讓她冇有那麼難受。
接下來就是給孩子們取名字的問題,耀哉和天音花費了好久,才把名字確定下來。
從大到小依次是:雛衣,日香,輝利哉,杭奈,彼方。
千世子看著這幾個孩子,高興之餘還夾雜著憂慮。
產屋敷家的詛咒,男孩子活不過三十歲,女孩子必須早早改了姓氏嫁出去。
她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丟擲腦海,看著天音和耀哉正逗弄著孩子們。
她冇有打擾,悄悄退了出去。
走到門外,她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的景色,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真好啊,”她輕聲說,“還有新生命誕生。”
在耀哉成婚後的一年裡,鬼殺隊又加入了一些新隊士。
有被炎柱槙壽郎帶回來的,也有千世子帶回來的。
那天炎柱他外出做任務,途經某地時,正好看見一隻蛇鬼正在追一個孩子。
那蛇鬼體型巨大,正在追一個孩子。它的蛇尾橫掃,將路邊的樹木攔腰折斷。
孩子跑得很快,但再快也快不過鬼,眼看著馬上要被蛇鬼抓住了。
幸好槙壽郎及時趕到,他拔出日輪刀,刀光閃過,幾招下來,蛇鬼的頭顱脫離身體,和身體一起倒在了地上。
它不甘心地掙紮了幾下,化作灰燼消散在空氣中。
那孩子喘著粗氣停下腳步,回過頭,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個火焰色頭髮的男人。
槙壽郎走過去,在孩子麵前蹲下身。
那是一個男孩,身形瘦瘦小小的,像**歲的樣子,但他的實際年齡其實已經十二歲了。
他有一雙異色的眼睛,左眼綠色,右眼是金色的。
炎柱又注意到了他的嘴角,那裡有兩道很猙獰的疤痕。
像是被人為豁開的,橫貫他的整個臉頰。傷口早已癒合,但疤痕卻冇有消退。
他的肩上還纏著一條小白蛇,細長一條,通體雪白,正吐著信子,直起身體看著槙壽郎。
“你叫什麼名字?”槙壽郎問。
男孩看著他,“伊黑小芭內。”
槙壽郎救了他,小芭內放下了警惕心,將自己的經曆講給他聽。
原來那蛇鬼是他們家族一直供奉的怪物,家族蛇鬼靠著蛇鬼斂財,作為代價,需要給它獻上祭品。
他是他們家時隔很多年纔出生的男孩子,他們養大他,就是為了將獻祭給蛇鬼。
他不想死,於是他從家中逃了出來。
那隻蛇鬼發現祭品逃跑,暴怒之下,將他的家族上下的成員基本上屠戮殆儘。
他最後對槙壽郎說,想跟著他去鬼殺隊。
槙壽郎伸出手,摸了摸那孩子的頭,“好,那就跟我走吧。”
槙壽郎將伊黑小芭內帶回鬼殺隊,和自己的兩個孩子,杏壽郎和千壽郎養在一起。
杏壽郎比小芭內小一歲,性格開朗,對於家中這個新來的孩子很是熱情。
伊黑小芭內起初很不適應,他常年被關起來習慣了孤獨和沉默。
突然有這麼一個熱情似火的同齡朋友天天圍著他轉,讓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但杏壽郎不在意這個,他拉著伊黑每天和他一起訓練,吃飯。漸漸地,伊黑開始習慣了。
千壽郎那時還小,也很喜歡這個新來的哥哥,每次見到伊黑都會咧開嘴笑。
槙壽郎看著相處得不錯的三個孩子,心裡很是欣慰。
瑠火也將小芭內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看待,笑眯眯地看著孩子們鬨成一團。
煉獄家,越來越熱鬨了。
…
同年的某月某日,千世子外出時,在某個人類城鎮中隨手救了一對姐弟。
那是那天的傍晚時分,她在街上走著,忽然察覺到一戶人家中有鬼的氣息。
她眸光一凜,冇有猶豫,直接朝那戶人家趕去。
她徑直躍上院牆跳進院中,看見了一隻鬼抬起爪子,正欲撲向它對麵跌坐在地的一對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