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劇情的大腦寄存處——
是甜餅。
算是提前放送吧,本來想放在番外的……但是因為現在不發點什麼真的對不起支援我的書粉們。攢文實在是太難了嚶嚶嚶……
我會更加努力攢文的嗚嚶……求大家彆棄!_
這個事是發生在炭治郎在蝶屋養傷期間,月又開始做任務時發生的一些雜事,很好玩哦~
借鑒了其他大神們的一些有趣小短漫劇情,然後自己腦補做了個延伸,腦補得不好請大家輕噴,也彆說我抄襲哦,我真的隻是借鑒!但轉發太多加上我懶,我就不去找原作者申明瞭,鳴謝原作者神仙大大們!你的糧真的很好吃!!!(鞠躬)
這段時光也是月最幸福的時光之一了。
p.s:月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適合做鬼殺隊一份子的人。因為冇有參加最終選拔,所以月哪怕斬鬼,也是名不正,言不順,也受到過隊員們的質疑,可她無所謂,時間長了,九柱也無所謂她。
入隊這種事也是可大可小。
最初她隻是想待在懂她這個人,無比溫柔的耀哉大人身邊,用報答來迴應耀哉大人的信任。
誰知道栽杏壽郎手裡了(哈哈)
看熱鬨不嫌事大の偷笑.jpg
請安心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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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柱合會議後一個普通的早晨。
一大早左衛門就給她送來了新的任務——到東京府巡邏探查。
自從在柱合會議【高調】出現保住炭治郎和禰豆子,月現在是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被隱隊員行以注目禮。
這樣的事,實在是太糟糕了。
而因為在柱合會議上表明瞭立場的她也“不得不”再次出發前去斬鬼。
她接受良好。(確信)
也或許是耀哉大人的刻意安排,這次負責的區域是東京。
聽左衛門解釋,東京這個地方鬼的出現頻率是最低的。
也是鬼殺隊最輕鬆的“任務地點”。
月頭上包著頭巾,身上奇特衣飾外套上了一件寬大的深藍羽織,倒是讓她在繁雜的城市中冇那麼顯現。
坐在一處茶屋外,月老神在在地拿著一串糰子,嚼嚼嚼……
嗯,好吃。
糟糕,被杏壽郎傳染了。
腮幫子痠軟後又慢悠悠地喝一口溫度正好的茶……
日頭正旺的時間,她完全可以這樣悠閒。
左衛門蹲踞在她大腿上,一動不動地像個栩栩如生的烏鴉工藝品。
保持著這樣慵懶放鬆的狀態,月發散了自己的感官,漫不經心地聽著周圍車水馬龍的聲音。
“龍田君你也是不容易啊!如今終於定下了婚期也是恭喜了,苦儘甘來了你。”
離她不遠處的一處店鋪外,三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子在朗聲交談。
其中一人帶著圓圓的眼鏡,梳著光潔的分背頭,顯得十分有書卷氣。
“哪裡,你太客氣了。不過說真的,經過那麼久的相親才找到一個合適的女孩子也確實是真的很令人意外。”
被稱為龍田君的眼鏡男淡淡地道。
同行的另一人又接著拍馬而上。
“是龍田君你要求太高了啦,我還記得龍田君幾年前的一場相親中不是遇到了一個特彆的女孩,龍田君那一次還被那個女孩子的樣子給氣到了,回去和介紹人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欸?為什麼?那個女孩子是醜女嗎?”光鮮男A又問。
“纔不是!聽說長得還行?是吧,龍田君。”光鮮男b詢問戴眼鏡的男人。
“那種事就不要太在意了。臉長得再漂亮,有著那種奇奇怪怪髮色的女人能是什麼好女人?那詭異的粉色頭髮隻有怪物纔會有吧!而且不隻食量很大相當於三個相撲手,連力氣也是普通人的好幾倍……”
被稱為龍田君的男人頭疼地捂住額角,表情嫌惡得像是遇到了噁心的蟲子一樣。
月本來不曾留意,直到聽到那句【詭異的粉色頭髮】……
她睜開了眼睛看向那三個人。
談話還在繼續。
被稱為龍田的男人還在厭惡地滔滔不絕。
“解釋說頭髮是因為連著八個月每天都吃一百多個櫻餅纔會變成那種顏色什麼的……哈……真是會令人做噩夢的程度。”
光鮮男A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假的?!每天都吃一百多個?連著八個月?!那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嗎?”
“聽著很難以置信對不對,我當時聽到的時候反應也和你一樣!”光鮮男b接著道。
眼鏡男龍田君還在繼續和兩個光鮮狗腿男叭叭。
“一想到那種髮色會繼承給後代就令人感到毛骨悚然,那種女人,也隻有野豬,牛或者熊能娶……”
眼鏡龍田君還未說完,肩頭就感覺被什麼人抓住了。
扭頭一看,一張漂亮到讓人失神的臉龐撞進了眼裡。
月揚起一抹動人心魄的勾魂笑容,如萬花齊放,霎那間身邊的所有都在這抹笑容下黯然失色,幾乎晃瞎幾個男人的眼睛。
她抓住眼鏡男肩頭衣服的手正在非常努力地剋製住彆馬上就在這裡掐死他……
“這位先生~妾在這東京府迷路了……您能大發慈悲好心送人家一程嘛~”
嬌柔的嗓音透著弱不禁風的脆弱感,眼眸微垂露出的媚意足以讓眼前的三個男人失去思考的能力。
“咳咳,這位美麗的小姐,您……?!!!”
龍田君還在故作紳士地準備詢問具體,肩頭上那隻柔若無骨的下手就已經不知什麼時候移到了他的臉頰旁邊,有意無意地撩撥輕撫著………
酥癢的觸感簡直能送人上天!
眼鏡龍田君感覺自己此刻彷彿置身天國。
那嫵媚的模樣……
不會錯的!
是遊女!現在的遊女都發展到大白天就出門攬客了嗎?
真刺激!!!
“咳咳,這位小姐,我們到那邊去細聊。”
龍田君指著一處冇有什麼人經過的巷道說。
月扭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而後笑著點了點頭。
旁邊的兩個光鮮男見此,紛紛發出豔羨的噓聲。
月眼神一凝,眼角的媚意隨即更加明顯。
“嗯……二位如果不介意,一同,前往可好。妾,不會拒絕的~”
柔柔的嗓音就像是無形的鉤子鉤動著幾個男人心頭最瘙癢的那一塊**。
哪怕在遊廓他們也冇見過這樣的女人,更何況這樣的容貌簡直就是極品!
方纔怎麼會冇注意到呢?
身材……嗯…衣服穿太多不太能看出來。
冇事,等會兒有的是時間。x2
她笑著把三個人往那個冇人的巷子裡引。
.
“啊!!!”“唔——!!”
“噗——!!”
幾聲悶響和短促的痛哼在巷子裡響起後又重歸寂靜。
月甩了甩自己用力後略痛的手,垂眸看著地上四仰八叉的三個男人,不解氣地還往那三個人身上猛踹了好幾腳。
哼!
臭男人!
雖然很想直接用蠱蟲解決了他們,但要是殺人了,杏壽郎會對她有誤解的。
她也不想被耀哉大人再擔心她的心理情況。
“左衛門,你去把伊黑先生喊過來一下,就說我有和蜜璃相關的事要跟他說,我記得他好像就在離這裡不遠的轄區,快去快回。”
左衛門聞言,點了點頭,振翅飛上了天空。
“好了……該怎麼處理剩下的兩個呢……”
月看著地上暈倒的三個人,陷入思索。
.
“呀——!有變態呀!!!誰去叫警察!”
“汪汪汪——!”
“可惡!到底是誰這樣做的?!為什麼這些狗……!”
“啊——!!!”
月依舊坐在那處茶屋外,悠然喝著茶聽著不遠處的吵鬨聲,目不斜視地茫然盯著湛藍的天空走神。
不過十幾米的距離,兩個渾身上下隻剩一塊破破爛爛兜襠布兜著重要部位的男人,從小巷子裡捂著身上僅剩的那點布料,狼狽地逃竄出來,身後三條惡犬在其後麵呲牙咧嘴地狂吠,對二人窮追不捨。
東京府的人是很多的,更何況那條巷道就在繁華的主街道旁邊。
被狗追出來的兩個男人此時此刻全然是把臉都丟儘了。
他們也嘗試過找個東西擋著臉,但是從醒來到被狗追,直到現在,他們唯一有能夠遮擋的東西,就隻有自己破破爛爛快要壽終正寢的兜襠布……
擋臉還是擋**?
嗯,這是個問題。
月喝著茶,心裡估計這這兩個狗腿的裸奔男人應該是冇辦法再在這個城市裡待了。
至於那個出言不遜的龍田……
她想,還是交給伊黑先生來處置比較好。
她不是個好人,但一定算是個“知心”的徒弟?
悲鳴嶼先生確實也說過“伊黑似乎喜歡甘露寺”,“甘露寺似乎喜歡伊黑。”
真奇怪,既然相互都喜歡,為什麼不在一起?
就像她和杏壽郎一樣。
啊……那個時候的她,對待【喜歡】,好像也很彆扭來著。
等伊黑先生來了之後旁敲側擊地悄悄問問他好了。
如果是她搞錯了,她就自己給蜜璃出氣!
這個可惡的下頭人渣!
.
因為是白天,加上距離近,伊黑小芭內在下午兩點左右的時候就跟著左衛門找了過來。
隻是,他不是一個人。
“月!”
熱情洋溢的聲音裡帶著萬分的驚喜,杏壽郎在看見月的一瞬間腳下的步子就又邁大了些。
甚至還用上了全集中呼吸。
這麼做的後果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月的視線裡就多了個黃色的貓頭鷹。
“杏…杏壽郎?!你怎麼會……??”
他怎麼會來的?
嘴巴裡還冇吃完的糰子還在腮幫子裡放著,月眼中隻有驚訝,冇有見到愛人的喜悅。
這樣的反應無疑讓杏壽郎感到失落,不過他也因此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月,你怎麼好像不願意看見我的樣子?”
“呃…冇有,你想多了。”
她連忙否認,穩住心神藏好表情,把嘴巴裡的糰子嚼吧嚼吧嚥下,視線繞過他的肩頭看向他的後麵。
“啊,伊黑先生,這麼老遠把你叫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咦?無一郎怎麼也在?”
跟在伊黑身後半步距離一起走過來,眼中無神麵上無波的少年不是霞柱時透無一郎又是誰。
今天怎麼這麼多柱?
“時透和我在一起做調查,不是太遠,就一起過來了。煉獄是因為回家休沐路上聽聞你找我有事,特地趕過來……”被厚厚繃帶綁住半張臉的小芭內悠悠地解釋道。
月無語凝噎。
糟糕,杏壽郎在的話,就冇辦法明目張膽地問伊黑先生的心意了……
好麻煩。
月又對上杏壽郎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在那過於“正直”的目光下,她竟有幾分“做賊心虛”。
“啊哈哈哈……我找伊黑先生隻是很小的事,畢竟你看嘛,我的呼吸法是伊黑先生帶我入門的…小忍也有提過伊黑先生的刀技十分出色,我想著既然很近,就讓伊黑先生過來指點我糾正一下刀法……之類的。”
她打著哈哈,死撐著編了個超爛的理由。
杏壽郎聞言不言語,目光依然正直。
小芭內卻有些疑惑。
“之前在蝶屋,不是已經和蝴蝶一起交流過了嗎?”
月的刀技給他很深的印象,托她的福,他的刀技又有了一些進步。
被小芭內拆台的月麵上穩如老狗,實際內心慌得一批。
杏壽郎那正直的視線像是在看她,又不像是。
怎麼說呢,壓力有點大。
“咳咳…伊黑先生。”月正了正色,努力保持著她那脆弱的淡定朝著小芭內招了招手。
“其實我叫你來,是有和蜜璃相關的事……”
“我知道,你的鎹鴉有說,但具體是什麼事?”
小芭內站在杏壽郎後麵保持著禮貌距離詢問。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會扔下任務不管就跑過來。
這樣做已經算是違反隊律了。
月看了看杏壽郎,又看了看保持距離的小芭內和一旁仰頭望天神遊的無一郎,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和訕然。
嘛,算了,被罵就罵吧……
蜜璃,不要怪我……
.
月向小芭內解釋了蜜璃以前的事。
相親被拒後蜜璃一度懷疑自己,直到現在也無法釋懷,看著開朗可愛的蜜璃就像是小太陽一樣,但是她的心底也有著難以忘記的傷痛……
而今天,她機緣巧合下碰到了那個【罪魁禍首】!
雖然是向著小芭內解釋的,但月可不覺得杏壽郎和無一郎會冇聽見……
柱的聽力好得要死。
而且,四周空氣似乎也沉重了好幾分。
月說完後就閉上了嘴不再多說。
她要仔細觀察一下伊黑先生反應……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她想看的反應。
“那個男人在哪裡?”
麵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小芭內的眼中僅剩下冰冷的殺意。
月麵上波瀾不驚,心裡卻捂住嘴笑開了花。
哦吼~蜜璃,上次你還羨慕我和杏壽郎,你自己也不遠了哦~
“唔姆!可愛努力的後輩竟然被無知的人這樣對待過!身為師父的我竟然都不知道,真是不像話!要為甘露寺討回一個公道!”
杏壽郎抱著手,臉上是少有的凝重嚴肅,看起來很有壓迫感。
無一郎也扭頭冷淡地吐出一句。
“留著命,應該就不會違反隊律……”
月眼角餘光瞅了杏壽郎一眼,見他對無一郎的話冇有反駁,她鬆了一口氣。
好奇怪,她為什麼要心虛???
“那個人我裝進袋子裡了,我在想……要不要把蜜璃叫過來……”
小芭內:“當然。”
杏壽郎:“嗯!必須要他當麵向甘露寺少女道歉!”
無一郎:“最好乾脆切腹……”
“停!”月猛地抬手,製止了無一郎的危險發言。
“這個就太嚴重了,雖然我也想這麼乾,但是會被主公大人責備的。”
無一郎無聲地又變成了那副放空自己的茫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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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怎麼會?他怎麼……月?伊黑先生?兄長大人?時透君??”
這是怎麼一回事?
蜜璃捧著臉又驚又慌。
月看著蜜璃那一臉天真完全狀況外的樣子,心中感到一陣無奈,她不禁搖了搖頭,然後伸手輕輕地按在了蜜璃的肩膀上,帶著她走到了一個角落。
兩人站定後,月將手放在嘴邊,壓低聲音對蜜璃說:“蜜璃這個時候隻要看著就好了。”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認真和嚴肅。
隻恨她要看住蜜璃,這個時候不能跟著旁邊的三個人一起對那個男人進行【審判】。
另一邊,被月從蠱袋裡剛拉出來的眼鏡龍田君還暈暈乎乎的。
剛抬頭,就看到了極其具有壓迫感的三個人正死死盯著他。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脖子上有些一條白蛇的男人臉上青筋暴起,眼神淩厲得彷彿下一刻他就會身首異處。
“醒了啊……早知道就讓毗藍月用蟲子咬死你好了。你這種人纔沒有資格對彆人的外貌評頭論足,還不快點向甘露寺下跪謝罪…不,你隻有切腹自儘才能勉強彌補一絲自己的罪孽吧?”
“嘶嘶嘶——!”
鏑丸也十分生氣地咧開嘴露出毒牙威懾。
小芭內壓抑著怒火鄙視著麵前平平無奇甚至還很猥瑣的眼鏡男。
“如果你這張狗嘴還敢吐出一句侮辱甘露寺的話,我就把你的舌頭連著內臟一起拔出來,快點去死吧,你這肮臟的東西!”
杏壽郎抱著手,臉色也絕對說不上好看,正義凜然的表情也極具壓迫感。
“你對女性說了相當無禮的白癡話啊。立刻!向她道歉!!!”
眼鏡男龍田君此刻也明白了自己是因為什麼被抓過來的了……
好…好強的人……
不敢動,動一下絕對會死!一定會死的!!!
母親大人,這些人好可怕,救救我……
無一郎雖然沉默,卻也無法忍受自己的同伴被這樣的人侮辱,他陰著臉麵色極其嫌棄。
“欸……我還以為是什麼樣的人,你這傢夥,看上去就弱得連螞蟻都不如啊,甘露寺可是要比你強許多倍哦,居然能說出那種話,你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啊?真讓人好奇……”
“不過仔細看看的話,你長得可真醜欸,都這副模樣了居然還好意思對彆人挑三揀四,你這種傢夥大概連熊、野豬或者牛都娶不到吧?真是好笑。你活著到底是乾嘛的?隻是為了浪費空氣嗎?”
龍田君被三個人壓製死死的。
被言語刺穿得千瘡百孔。
但他敢有意見嗎?
不,他不敢。
“對不起……真的,非、非常抱歉……”
龍田抖如篩糠地結巴著說出一句話,已然快要被嚇昏了。
小芭內嫌棄這個男人到極點。
真是弱得不行!和這樣的人說話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見說得差不多了,月推著蜜璃把她往三個人那裡推。
小芭內、杏壽郎和無一郎見狀立刻湊到了蜜璃身邊。
“不必理會那種冇審美的瞎子,甘露寺一直都非常可愛,也很討人喜歡。”
小芭內繃帶下的臉微紅,語氣輕柔得像是春風。
“是啊!甘露寺少女明明就很可愛,是很努力上進的可愛後輩!”杏壽郎也揚起了笑容關懷著蜜璃。
“謝、謝謝大家!”
蜜璃眼角帶淚,十分感動。
無一郎不知從哪裡端來一盤甘露寺最喜歡的櫻餅,少年雖然不怎麼表露情緒,但還是會下意識地維護同伴。
“那傢夥就是在胡說八道而已,不用管他……”
月也在蜜璃耳朵旁邊說:“蜜璃是最可愛的女孩子,那種男人就等他自己爛掉就好,我的蟲都嫌他臭不願意吃他。”
“嗚嗚——大家……謝謝!!!”
蜜璃感動得一塌糊塗。
旁邊被威嚇到的眼鏡龍田君還在下跪著不停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真的非常抱歉!!”
“啊,好的,我知道了!請起來吧。”
蜜璃心情舒暢地好心幫他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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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三個柱因為擅離職守被罰了半個月的扛物資訓練。
對於柱來說這種訓練簡直就是灑灑水跟不痛不癢啦。
而月因為擅自把普通人【綁架】到鬼殺隊,也冇逃過被主公產屋敷耀哉訓斥。
最後得到了耀哉大人的一句“乾得好。但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解開了戀柱的心結真是可喜可賀——
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