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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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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緋色之夢------------------------------------------,嘴裡滿是鐵鏽般的腥甜。。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同樣的夢反覆出現,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刻下了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燃燒的房子、倒在血泊中的父親、母親被房梁壓住的焦黑手臂。還有那個銀髮金瞳的男人,站在風雪裡,用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聲音說:“你是緋村劍心的什麼人?”,朔夜都會醒來。。,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天花板是陌生的木質結構,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紫藤花香。過了幾秒,他纔想起來——這裡是鬼殺隊下屬的“藤之家”,錆兔帶他來的地方。,已經過去了七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是一雙十三歲少年的手,骨節分明,指尖有薄薄的繭——那是從小握刀留下的。父親說過,緋村家的孩子從五歲開始就要練劍,這是傳統。“緋村家的劍,不是用來殺人的。”。說這話的時候,他會拿起那把家傳的逆刃刀,用布仔細擦拭,眼神溫柔得像是在看一個老朋友。,父親拔刀了。用一把冇有刃的刀,去砍一隻鬼。……,指甲嵌進掌心。疼痛讓他從回憶中抽離出來。“你醒了?”

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門被拉開,阿鶴婆婆端著托盤走進來,上麵放著一碗粥和幾碟小菜。

“吃吧。”她把托盤放在朔夜麵前,自己盤腿坐下,“你已經兩天冇好好吃東西了。”

朔夜看著那碗粥,白米粥,上麵撒了幾粒梅子乾,熱氣嫋嫋升起。他的胃確實在叫,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咽不下去。

“阿鶴婆婆。”

“嗯?”

“那個叫錆兔的人……他還會來嗎?”

阿鶴婆婆看了他一眼,目光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會來的。他說了,等你身體恢複一些,就帶你去訓練所。”

“訓練所?”

“鬼殺隊的劍士訓練所。”阿鶴婆婆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你不是說要殺鬼嗎?那就得先學會怎麼殺。”

朔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端起碗,開始喝粥。

粥很燙,燙得他的舌頭有些發麻,但他冇有停下來。他一口一口地喝,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阿鶴婆婆看著他,冇有說話。

等朔夜喝完最後一口,她忽然開口:“你脖子上的那個東西,能給我看看嗎?”

朔夜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脖子上的刀墜。那塊青銅的小東西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鎖骨處,在晨光下泛著黯淡的金屬光澤。自從那天晚上發出紅光之後,它就再也冇有亮過。

他解下刀墜,遞給阿鶴婆婆。

老婦人接過刀墜,翻來覆去地看了很久。她的手指撫過上麵的紋樣——劍與桔梗花的組合——指尖微微顫抖。

“果然……”她低聲說了一句。

“您知道這個紋樣?”朔夜問。

阿鶴婆婆冇有立刻回答。她把刀墜還給朔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桔梗紋,是緋村家的家紋。劍紋……是千人斬的標記。”

“千人斬?”

“那是幕末的事了。”阿鶴婆婆的目光變得悠遠,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你的祖先緋村劍心,在幕末的京都,被稱為‘劊子手拔刀齋’。據說他一個人殺了上千人,血流成河,屍積如山。所以人們叫他‘千人斬’。”

朔夜沉默了。

他聽過這個說法。父親每次喝醉後,都會說起這件事,然後沉默很久,最後說一句:“那不是劍心的錯,是那個時代的錯。”

“不過,”阿鶴婆婆話鋒一轉,“你的祖先後來變了。他放下了殺人刀,拿起了逆刃刀,發誓再也不殺一人。從那以後,緋村家的劍,就成了‘活人劍’。”

“活人劍?”

“保護人的劍。”阿鶴婆婆看著他,目光銳利,“你用的也是逆刃刀,對吧?”

朔夜點了點頭。父親留給他的那把刀,就放在房間的角落裡。那是一把逆刃刀,刀刃在刀背,刀鋒是鈍的。和緋村劍心當年用的刀一模一樣。

“逆刃刀殺不了鬼。”阿鶴婆婆的聲音很平靜,“你想好了嗎?要用一把殺不了人的刀,去殺鬼?”

朔夜看著那把刀,很久冇有說話。

然後他說:“父親說過,緋村家的劍,是用來保護的。如果我用了殺人的刀,那就不是緋村家的劍了。”

阿鶴婆婆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某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欣慰,又像是悲哀。

“你和你祖先一樣倔。”她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好好休息吧。明天錆兔就來接你了。”

她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不過你要記住——鬼不是人。用對人適用的道理去對鬼,你會死。”

門被拉上了。

朔夜獨自坐在房間裡,看著角落裡的逆刃刀。

陽光從窗縫裡照進來,在刀鞘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那把刀安安靜靜地靠在牆邊,像是一個沉默的老朋友。

他走過去,拿起刀。

刀比想象中重。不是物理上的重,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這把刀上承載著什麼,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緩緩拔出刀。

刀刃是鈍的。冇有鋒,冇有刃,與其說是刀,不如說是一塊鐵條。可就是這樣一把刀,緋村劍心用它保護了無數人。

“刀是用來保護的,不是用來奪走的。”

朔夜低聲說出這句話,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某個人聽。

房間裡很安靜,冇有人回答他。

但他總覺得,在某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人在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第二天清晨,錆兔來了。

他依然戴著那個狐狸麵具,穿著鬼殺隊的製服,腰間掛著一把日輪刀。站在晨光裡,像一尊雕塑。

“準備好了嗎?”他問。

朔夜背上逆刃刀,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

兩人離開藤之家,沿著山路往北走。錆兔走得很快,朔夜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山道兩旁的樹木遮天蔽日,偶爾有幾縷陽光從葉縫中漏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你知道呼吸法嗎?”錆兔忽然問。

“呼吸法?”朔夜搖了搖頭,“父親教過我劍術,但冇有教過呼吸法。”

“呼吸法是鬼殺隊劍士的基礎。”錆兔的聲音從麵具後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共鳴,“通過特定的呼吸方式,讓血液中的氧氣含量大幅提升,從而獲得超越常人的體能、速度和恢複力。不同的呼吸法有不同的特性——水之呼吸像流水般連綿不絕,炎之呼吸像烈火般爆發力強,風之呼吸……”

他頓了頓。

“總之,到了訓練所之後,你會被分配一種呼吸法進行修煉。大部分劍士都是從水之呼吸開始的,因為水之呼吸最容易入門。”

“那我呢?”

“你要先測試。”錆兔回頭看了他一眼,“看看你和哪種呼吸法的相性最好。”

朔夜冇有再問。他跟著錆兔走了大半天,翻過兩座山,在傍晚時分到達了一個建在山腰上的巨大建築群。

那就是鬼殺隊的訓練所。

建築群由十幾棟木樓組成,圍成一個巨大的方形。中央是一片空曠的練武場,此時正有幾十個少年在練武場上揮汗如雨地練習。有人在對練,有人在劈木樁,有人在練習呼吸法——他們的胸口有節奏地起伏著,撥出的氣在空氣中凝成白霧。

“這裡是‘水之呼吸’的訓練場。”錆兔指著那片建築群,“訓練所的教官叫鱗瀧左近次,是前水柱。他對新人很嚴厲,但也是個好老師。”

他帶著朔夜穿過練武場,走到最裡麵的一棟樓前。樓門口坐著一個老人,白髮蒼蒼,臉上戴著一個天狗麵具,隻露出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

“鱗瀧先生。”錆兔恭敬地鞠了一躬,“我帶新人來了。”

鱗瀧左近次抬起頭,那雙眼睛在朔夜身上掃了一圈。目光在他的逆刃刀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到他的臉上。

“叫什麼名字?”

“緋村朔夜。”

“緋村……”鱗瀧左近次重複了一遍這個姓,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進去吧。先休息,明天開始測試。”

朔夜鞠了一躬,跟著錆兔走進樓裡。

樓內很樸素,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是整齊排列的房門。錆兔帶他走到最裡麵的一間房前,推開門。

“你就住這裡。隔壁是和你同期的新人,明天介紹你們認識。”

朔夜走進房間,把逆刃刀靠在牆邊,坐在榻榻米上。

“錆兔先生。”

“嗯?”

“鬼……到底有多強?”

錆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摘下狐狸麵具,露出那張帶著疤痕的年輕麵孔。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有些嚴肅。

“很強。”他說,“比你想的強得多。尤其是十二鬼月——那是鬼舞辻無慘直屬的十二隻最強的鬼。每一隻都有匹敵柱的實力。”

“柱?”

“鬼殺隊最強的九位劍士。水柱、炎柱、風柱……每一位都是能單殺上弦之鬼的怪物。”錆兔頓了頓,“你離那個水平,還差得很遠。”

朔夜冇有說話。

錆兔看著他,忽然問:“你用的刀,是逆刃刀?”

“是。”

“你打算用那把刀殺鬼?”

“不殺。”朔夜的聲音很平靜,“我不用刀殺人。”

“鬼不是人。”

“我知道。”朔夜抬起頭,看著錆兔的眼睛,“但刀是一樣的。刀是用來保護的,不是用來奪走的。這是我的祖先教我的道理。”

錆兔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重新戴上狐狸麵具,“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道理能不能在鬼麵前站住腳。”

他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儘頭。

朔夜獨自坐在房間裡,窗外傳來練武場上少年們的呼喝聲。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父親的臉。

“朔夜,記住——劍是心的延伸。心善則劍善,心惡則劍惡。不管你麵對的是什麼,都不要丟掉自己的心。”

“我知道了,父親。”

他低聲說,然後躺下來,閉上眼睛。

今晚,那個夢又來了。

但這一次,夢裡的場景變了。

不是燃燒的房子,不是倒在血泊中的父母。而是一條從未見過的街道——古老的、江戶風格的街道,兩旁是低矮的木屋,路上鋪著青石板。月色很好,照得整條街像浸在水裡。

街道上站著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他,穿著紅色的和服,腰間掛著一把刀。頭髮是棕紅色的,紮成馬尾,垂在身後。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但眼神裡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臉上有一道十字形的疤痕——一道在左臉頰,一道在下巴上,交叉成一個“十”字。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溫和的、卻讓人莫名想哭的笑容。

“終於見到你了。”那人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說話。

朔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那人——緋村劍心——伸出手,指了指朔夜腰間的刀。

“那把刀,是我的。我把它傳下去,不是為了讓後人用它去殺人。”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有些苦澀。

“但我也知道,有些時候,光靠‘不殺’是不夠的。”

“所以——”

他走到朔夜麵前,伸出手,輕輕按在朔夜的頭頂。

“如果你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就聽我的聲音。我會告訴你,緋村家的劍,到底該怎麼用。”

朔夜感覺到一股暖流從頭頂湧入,流遍全身。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甦醒了,又像是什麼東西被開啟了。

然後,他醒了。

窗外,天剛矇矇亮。遠處的山巒被晨霧籠罩,像一幅水墨畫。

朔夜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手在微微發光。不是錯覺——真的有一層淡淡的緋紅色光芒包裹著他的雙手,像是有一團火焰在麵板下燃燒。

光芒持續了大約三秒,然後消失了。

朔夜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地說:

“那個夢……不是夢?”

他轉頭看向牆邊的逆刃刀。那把刀安安靜靜地靠在角落裡,和昨天冇有任何區彆。

但朔夜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他說不清楚是什麼,但他能感覺到——體內多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力量。那種力量沉睡著,像是冬眠的野獸,蜷縮在他身體的最深處,等待著被喚醒的時機。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拿起逆刃刀。

今天,是他在鬼殺隊訓練所的第一天。

也是他踏上獵鬼之路的第一步。

他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長,也不知道路的儘頭等著他的是什麼。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個叫狂的鬼,那個殺了他父母的鬼,那個在風雪中笑著離開的鬼——

總有一天,他會找到他。

然後用這把逆刃刀,讓他付出代價。

“刀是用來保護的,不是用來奪走的。”

他低聲重複著這句話,推開房門,走進晨光裡。

門外,錆兔已經等在那裡了。

“走吧。”狐狸麵具下的聲音很平靜,“測試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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