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蘅坐在蝴蝶屋的大客廳裡,看著對麵兩個身形高大,但性格完全不一樣的人,心裏有點發怵,
要不是旁邊還坐著忍小姐,她當下真想站起身,悄悄地躲開,
主要是左邊那個白色短髮、臉上有傷疤、眼神銳利的男人看起來實在太凶了(′???)σ。
而且她覺得這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在審視她一半像鬼、一半像人似的,那眼神銳利得像刀子,看得她坐立難安。
而旁邊的人則是披著一件火焰紋的羽織,那羽織的尾部像是騰騰燃燒起的火苗,他長相周正,有著濃黑的劍眉和金紅漸變的瞳色,特別是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又有一頭黃色的長發,他整個人坐在那裏,就像是一道生生不息、充滿活力的火焰,讓人感覺溫暖又可靠!
“蘇蘅,我給你介紹一下吧,”蝴蝶忍笑著打破沉默,“左邊這位是風柱,不死川實彌,他使用的是風之呼吸,強調快速淩厲的攻擊,方式非常兇狠,經常不顧自身損傷,甚至會故意劃破手流血來吸引鬼。”
蝴蝶忍示意蘇蘅看向風柱傷痕纍纍的手臂,他現在手臂上就還有一道傷口,被紗布裹著,能看到紗布上滲出的血色,一看就是傷口沒癒合好,而且可能是在戰鬥中故意劃得太深了。
蘇蘅順著蝴蝶忍的指引看過去,先看到的是血,然後接觸到那淩厲的視線,再看那眼睛……還是很兇狠啊(?????????)
為什麼那麼凶地看著她呀?她好像沒做錯什麼錯事啊~蘇蘅心裏委屈巴巴。
“而在你右邊的這位呢,則是炎柱,煉獄杏壽郎,”蝴蝶忍笑著拍了拍蘇蘅的手背,讓她不用太害怕,“風柱不死川實彌他的性格是暴躁了點,但實際上也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
“你叫蘇蘅,那我就直接稱呼你為蘇蘅了!”煉獄杏壽郎聲音洪亮,笑容爽朗,“上次在麵館碰到義勇,你給他送的便當裡的糕點實在是太香!所以這次貿然拜訪,可否請您再製作那一款糕點?我想帶回去給家裏人嘗一嘗!”
對比風柱不死川實彌,坐在那裏渾身散發著暴躁氣息,一副想立刻站起來跟人打一架的架勢,
炎柱煉獄杏壽郎這樣爽朗、一眼看就是正直好說話的樣子,讓蘇蘅更容易接受,
而且這位炎柱,從他進門之後,原本是黃名(中立),一下子就變成綠名(友好)了!
“你說的是蓮蓉包心酥嗎?可以哦!”蘇蘅對綠名的人會放下更多心防,所以跟煉獄杏壽郎交談時,她笑得眉眼彎彎,“但是做那個有點費時間,今天來不及了,你可以明天下午過來蝴蝶屋取~”兩人逐漸還談論起了美食,氣氛輕鬆愉快。
一邊坐著的蝴蝶忍也是笑著,可風柱不死川實彌是越來越焦躁,
他放在腿上的手敲打得越來越快,在下一刻就要站起來時,被蝴蝶忍輕輕按著肩膀壓坐了回去。
“阿蘅,”蝴蝶忍適時開口,“這次風柱過來,是想請你看看他的手臂。”
蘇蘅被蝴蝶忍喊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風柱不死川實彌的對麵,她有些緊張地看著對方那不耐煩的神色,試探性地讓對方把手放在桌麵上,
“要是一直讓同一個部位受傷出血再癒合,身體會出現大問題的,”蘇蘅認真地說。
身為一個醫者,蘇蘅漸漸地對血有些免疫了,不會再像最初看到那深紅色的血液和猙獰傷口時害怕心慌,
如今把這裹著手腕上的白布掀開,蘇蘅便是看到手腕上有許多明顯的疤痕,而且很多都是在同一處位置反覆受傷留下的。
“一直在同一個地方受傷癒合,關節功能會受限的,以後會有關節僵硬,影響胳膊正常的功能,比如說會出現刺痛或者是麻木,”蘇蘅解釋道。
“你說的沒錯,”蝴蝶忍接話道,“實彌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來醫療部整治,可他的血跟他的戰鬥方式有關,每次都非常暴躁,而且是在同一個地方會多次造成傷口,癒合後又裂開,”說起這個,蝴蝶忍有些不贊同地看向,焦躁的不死川實彌。
蘇蘅把解下來的紗布放在一旁,她想湊近仔細看看這傷口周圍的組織情況,
手裏已經拿出了細細的銀針,想看一下受傷的真皮層和下麵的血管狀況如何。
同時一邊把脈,想看看這位風柱身體情況,她一邊觀察著這反覆受傷的舊傷,眉頭越皺越緊,
不死川本來就不耐煩,見蘇蘅磨磨蹭蹭,忍不住暴躁地罵:“喂!臭丫頭,磨嘰什麼?老子死不了!有什麼你快說!”
蘇蘅被嚇得手一抖,下意識的就聽從對方的話,把自己把脈如實的大聲說了出來:“不死川先生!根據脈象狀況來看,你這是懷了個小風車?”
屋裏一片寂靜,
下一刻,暴怒的聲音差點兒掀翻了屋頂!
不死川瞬間炸毛,拔刀的手都在抖:“你說什麼?!老子砍了你!”
蘇蘅已經看出這位風柱眼睛裏冒火了,覺得自己再待下去肯定會被他揍一頓,
當下就急忙站起來,然後快步地咚咚咚跑了出去!
然而,剛剛跑走的聲音又咚咚咚地跑了回來!在場的三人隻看到一道細如繡花針的綠光沒入不死川實彌身上,隨後又咚咚咚的跑走了,隻是這次大家還依稀的聽見她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的喊道:“對不起!但是我不會放棄學醫的!”
他原本還在流血的手頃刻間就癒合了,並且連他手上那些陳舊的傷疤都淡了不少!
而一旁的蝴蝶忍,她手上原本拿著藥膏,聽到蘇蘅說“懷了個小風車”時,手一頓,藥膏差點都掉在地上,隨後她低頭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微微顫抖,等好不容易穩住了表情,再抬頭時已經恢復了習慣的微笑,隻是眼角還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她慢悠悠地對不死川說道:“不死川先生,看來阿蘅小姐的診斷思路很新穎了,不過按照醫學常識來說,或許更可能是你的舊傷炎症引起的脈象紊亂,你太凶了,讓阿蘅一直很緊張,難免診斷有誤。”
而一旁的煉獄杏壽郎則是突然地哈哈哈大笑起來!
他豪邁地用大手拍了拍不死川的後背,正是被煩躁的不死川實彌,嫌惡地用肩膀甩開。
不過他一點兒都不介意,大嗓門地笑聲不停,金紅漸變的瞳孔瞪得溜圓,眉毛挑得老高:“有趣!太有趣了!”
他完全沒覺得離譜,反而覺得新鮮又有趣,甚至伸手想再去拍拍不死川的肩膀!
而跑走之後的蘇蘅,是回到自己的屋裏,窩在被子裏一頓生無可戀:“完了完了完了……,我竟然給一個男人把脈,說出他懷孕了……,”
而且對方那麼凶,會不會夜裏來暗殺她?
而且聽忍小姐先前介紹,對方可是實力非常強,很厲害的柱,捏掉她的頭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吧?
“誰來救救我!”蘇蘅哀嚎著把臉埋進枕頭。
“怎麼了?”就在蘇蘅哀嚎時,她的房門在外麵被輕輕敲響,一個淡漠卻熟悉的聲音出聲問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