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蘅沒問她發現的那張像是票據的東西,主要是回程的路上,她感覺累得厲害,腳像灌了鉛一樣提不動,
原本她走在隊伍中間,但速度越來越慢,漸漸落在了後麵,其他隊員紛紛停下腳步等她。
“蘇蘅大人,您受傷了嗎?”隊員們忐忑地問,
在他們眼裏,蘇蘅擁有神奇的治療能力,能起死回生,實力堪比柱,甚至隱約覺得她更厲害一些,
這麼厲害的人突然顯出疲憊受傷的狀態,讓他們心裏直打鼓,難道剛才沒注意,蘇蘅大人被鬼傷著了?
蘇蘅確實感到極度疲憊和睏倦,可還是提起了精神回復到,
“我沒事,”她搖搖頭,“隻是剛剛好像耗費了些心神,現在覺得安全了,就有點困罷了。”
她這麼一說,反而讓隊員們更加不知所措,紛紛把目光投向走在最前麵的富岡義勇,希望他能拿個主意。
蘇蘅沒注意到大家的求助物件,出了礦井,她覺得自己拖慢了隊伍進度,想了想,決定召喚出她心愛的坐騎,腳氣馬“銀月”!
銀月一出現,就讓沒見過它的隊員們大為震驚!這匹馬神駿非凡,毛色如月華,體態優雅,簡直像是傳說中月宮神女駕馭的天馬!
“辛苦你了,銀月,”蘇蘅摸了摸銀月的脖子,
銀月彷彿通曉她的心意,微微屈膝,方便蘇蘅利落地爬上馬背,
它在原地踏了兩步,然後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自覺地跟在了走在最前麵的富岡義勇身後。
蘇蘅爬上銀月後,被帶到富岡義勇麵前,她強撐著掀開眼皮,對旁邊的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以為自己說話聲音很正常,但實際上,從她嘴裏含糊不清吐出來的日語,就像夢囈一樣,根本聽不清在說什麼。
“噗嗤!”漂亮的銀月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很有靈性地低下頭,輕輕頂了頂旁邊富岡義勇的肩膀,似乎在示意可以繼續走了,
接下來,一行人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趕路,速度比來時慢了不少,但無論隊伍快慢,銀月始終穩穩地跟在富岡義勇身後。
“要是這馬兒等會兒長出翅膀來,我都不覺得奇怪了,”一個隊員看著銀月,眼裏滿是羨慕,
他們經常在外執行任務,偏遠地區也會騎馬或坐馬車,但從未見過如此神駿、通人性,還跑得飛快的馬!
“我有個想法……,”另一個隊員喃喃道。
“我知道你有個想法,但是別想了,這不可能!”旁邊叫真義的隊員立刻打斷他,同樣羨慕地看著馬背上酣然睡去、卻神奇地不掉下來的蘇蘅,以及那匹貼心選路奔跑的神馬,
他知道隊友想什麼,這樣天馬般的坐騎,怎麼可能和凡間的馬生下小馬駒呢?
馬背上的蘇蘅怎麼也沒想到,她費勁得到的腳氣馬“銀月”,將來有沒有可能留下後代的問題,已經被隊員們惦記上了,
以前在遊戲裏,可以去各大馬場抓優秀的馬匹,現在這個世界,估計是沒有這種地方了,想想還有點遺憾。
這次回去,大家趕路不算太急,沿途經過一個小莊子時,他們找了一戶人家,付了些錢,借了一間屋子好好休息,
“蘇蘅大人怎麼一直沒醒?是不是受了什麼傷沒告訴我們,怕我們擔心?”有隊員憂心忡忡地問,以前也有過類似情況,後來被蝴蝶忍大人檢查出來,還被狠狠訓斥過。
雖然大家都知道蘇蘅大人有不可思議的自愈能力,能保住性命,但這擔憂還是止不住。
“之前聽說水柱大人第一次碰到蘇蘅大人,回蝴蝶屋時,蘇蘅大人也是這樣昏睡了一天一夜,那時候蝴蝶刃大人就說,蘇蘅大人是跟鬼戰鬥後太累,需要恢復精力,”知道些情況的隊員解釋道,大家不由得把目光轉向一路沉默寡言的水柱大人。
然而,他們剛轉過頭,就看到了讓所有人差點驚掉下巴的一幕……,
屋外漆黑一片,隻有屋內火堆燃燒著微黃的光亮,照亮範圍有限,
在距離火堆四五步遠、鋪著溫暖被褥的榻上,躺著模樣精緻秀美的少女。
而就在她旁邊,那個向來沉默寡言、喜歡獨處的水柱大人,富岡義勇,正拿著他那件非常顯眼、雙色拚接的羽織,輕輕地蓋在少女身上。
好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這罕見的一幕,富岡義勇似乎感受到了視線,轉頭看過來,那些目光瞬間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移開,有的假裝看屋頂,有的手忙腳亂擺弄火鉗,還捏錯了地方還被燙得直甩手,還有的低著頭“專心致誌”研究手裏的日輪刀……,
他們什麼都沒看見!剛才一定是眼花了!肯定是之前遇到那種詭異的鬼,太累了才會產生幻覺!
那個向來不愛說話、習慣獨處的水柱大人,怎麼可能把自己的羽織借給別人蓋?!
“屋裏有潮氣,”富岡義勇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現在剛入春,一場春雨後還有些冷意,地麵返上來的濕氣很重,
再厚的被子,接了地氣也會受潮變冷,隻有地麵暖和了,或者到了乾燥的夏天才會好些。
他剛剛發現這人睡著時,露在外麵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還不自覺地把被子往身上拉,整個人慢慢蜷縮起來,這正是發冷的跡象。
“有潮氣嗎?”真義隊員有些疑惑,但下一刻似乎想到了什麼,快步走到蘇蘅的床榻前,他動作快而輕,伸手碰了碰蘇蘅放在被褥上的手。
“糟了!蘇蘅大人在發熱!!!”
誰也沒想到!那個能把瀕死之人救活的蘇蘅大人,她自己竟然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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