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結束後的沙灘,還留著風刃刮過的淺痕,海風帶著淡淡的鹹濕味,吹得人渾身舒坦,
蘇蘅靠在富岡義勇身邊,看著遠處工匠們收拾工具的身影,心裏滿是暢快。
等工匠們快下下工了,蘇蘅、香奈乎和玄彌幫忙煮了一大鍋麵條,臥了荷包蛋,澆上鮮美的海鮮滷汁,
工匠們累了一天,呼嚕呼嚕吃得滿頭大汗,連聲道謝,
等他們吃飽喝足,笑著道別離開,蘇蘅才轉身對著眾人拍拍手:“輪到我們啦!”
長長的餐桌就擺在外麵的沙灘上,桌麵上已經被蝴蝶忍、蜜璃他們擺得滿滿當當,
清爽的拍黃瓜碼得整整齊齊,撒著芝麻;洋蔥切成細絲,拌著少許鹽醋,看著就解膩;
土豆片切得薄薄的,還帶著剛洗過的水珠;蒜泥搗得細膩,旁邊擺著新鮮的菜葉,還有一摞乾淨的碗碟,就等著主角登場。
眾人都好奇地盯著蘇蘅,想看看她今天又有什麼美食~
隻見她抬手做了個輕快的劃動動作,下一秒,一張冒著熱氣的烤全羊就憑空出現在長桌中央!
那羊烤得油光鋥亮,外皮焦脆,還在滋滋作響,金黃的油汁順著表皮往下滴,
濃鬱的肉香混合著香料的氣息,一下子就瀰漫開來,勾得人直流口水,
玄彌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也太神奇了!”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蘇蘅又伸手一撈,
兩隻沉甸甸的木桶就被她穩穩提了過來,放在桌子旁邊。
木桶剛落地,一股冰涼的氣息就散發出來,驅散了傍晚的餘熱,
她拍了拍木桶蓋子,笑得眼睛彎彎:“一桶是我自己釀的青梅酒,酸甜解膩;另一桶是果汁飲料,不喝酒的可以喝這個。”
“快開動吧!”
蘇蘅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在烤全羊身上劃了一刀,
焦脆的外皮“哢嚓”一聲裂開,裏麵的羊肉粉嫩多汁,香氣更濃了,
“這可是西北正宗的跑地羊,肉質特別嫩!孜然也是那邊的特產,為了這個小玩具,我之前在地圖上跑了好遠,被那些怪揍了好多次纔拿到手呢!”
富岡義勇站在她身邊,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刀,動作利落地幫她分割羊肉。
蘇蘅剛才切磋又耗了不少力氣,便把最嫩的羊腿肉切下來,放在她碗裏:“先吃點,墊墊肚子。”
蘇蘅笑著接過,咬了一口,羊肉的鮮嫩混著孜然的香氣在嘴裏炸開,外焦裡嫩,一點都不膩。
她眼睛一亮,連忙給富岡義勇也夾了一塊:“魚魚先生你嘗嘗!是不是超好吃?”
不死川實彌早就按捺不住,拿起一塊羊肉塞進嘴裏,咀嚼著點頭。
“嗯,味道確實不錯,”
他拿起青梅酒的木桶,給自己倒了一碗,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開,剛好解了羊肉的油膩,忍不住又多喝了兩口。
蜜璃拿起一塊羊肉,吃得滿臉滿足,眼睛亮晶晶的,“這青梅酒也好喝,酸酸甜甜的!”
伊黑坐在她身邊,默默幫她挑掉羊肉上的筋膜,
蝴蝶忍夾了一片黃瓜,配著羊肉吃,笑著說:“很特別,很香,辛苦了,阿衡,”她也倒了小半碗青梅酒,淺酌一口,眉眼彎彎。
玄彌吃得最快,嘴裏塞滿了羊肉,
蘇蘅看著大家熱熱鬧鬧的樣子,覺得當初做任務,為了得到這個小玩具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她拿起果汁飲料,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富岡義勇一直默默給她夾菜,把她愛吃的部位都留著,自己卻吃得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寵溺。
餐桌旁邊放置了燈,烤全羊的香氣,青梅酒的酸甜,格外溫馨。
蘇蘅靠在富岡義勇的肩膀上,手裏拿著一塊羊肉慢慢的吃著~
蘇蘅舉起杯子,笑著說道,“今天不醉不歸呀!”
“不醉不歸!”都是共同舉杯,
烤全羊的焦香加上孜然的香氣,越吃越有滋味,外皮脆得咬下去“哢嚓”響,
內裡的羊肉嫩得能滴出汁,哪怕吃多了稍顯油膩,
配上清爽的拍黃瓜、洋蔥絲,再抿一口酸甜解膩的青梅酒,瞬間就把膩味沖得乾乾淨淨。
蘇蘅怕大家吃羊肉頂得慌,後來又煮了一大鍋清湯麵,
麵條煮得筋道,澆上點淡淡的鹽味和蔥花,配著桌上的小菜一起吃,清爽又暖胃。
她自己不愛吃麵食,早早炒了一小盆蛋炒飯,米粒顆顆分明,裹著金黃的蛋液,還撒了點碎青菜,看著就有食慾,
魚魚先生沒多吃羊肉,陪著她扒拉蛋炒飯,香奈乎也湊過來嘗了兩口,三個人把一小盆炒飯吃得乾乾淨淨。
讓蘇蘅最意外的是蝴蝶忍的酒量,簡直深藏不露,
蜜璃喝了兩碗青梅酒就臉頰通紅,靠在伊黑懷裏打盹,伊黑自己也喝得眼神發沉,默默護著她,
不死川實彌酒量不算差,可架不住喝得猛,幾碗下去就趴在桌上,嘴裏還嘟囔著“再來一碗”。
宇髄天元喝到興頭上,還擺著華麗的姿勢說要喝到天亮,結果沒一會兒就歪在椅背上,
煉獄杏壽郎倒是喝得痛快,最後也紅著臉靠在柱子上,嘴裏還唸叨著熱血好喝。
隻有蝴蝶忍,慢悠悠地淺酌,一杯接著一杯,臉色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清明得很,
她坐在蘇蘅旁邊,指尖輕輕摩挲著酒碗邊緣,開口:“阿衡,你從東京走後,紫藤花醫院那邊變化挺大的。”
蘇蘅正靠在富岡義勇肩膀上,聞言抬起頭:“都有什麼變化呀?”
“你之前遞給主公的建議書,都在慢慢實現,”蝴蝶忍笑著說,
“醫院裏專門建了康復中心,那些大戰後留下傷病的隊員,還有被鬼傷害過的普通人,都能在那裏接受係統的復健,”
她又說,“東京開了一所學校,專門招收那些沒了家人,生活困難的孩子,教他們讀書識字,也教醫術。”
“要是學得好、適合學醫的,就留在醫院幫忙;實在不適合的,也會教他們一門手藝,分配到合適的技術崗位上,”
蝴蝶忍的語氣很平淡,卻透著滿滿的暖意,“現在學校裡已經有上百個孩子了,都很聽話。”
蘇蘅聽得心裏暖,笑著點頭:“太好了!這樣他們就有地方去了。”
“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蝴蝶忍喝了一口青梅酒,話鋒微微一轉,眼神沉了些,
“不過,這世界上有好心人,也有瘋子,在葦名之底那邊,有一夥人在偷偷搞人體實驗室,手段殘忍得很。”
富岡義勇原本正幫蘇蘅挑掉碗裏的羊肉筋膜,聞言動作頓了頓,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去葦名之底,”蝴蝶忍看向蘇蘅,語氣認真,
“你們在這裏也要小心,雖然離得遠,但誰也說不準那些人會不會有同夥,別掉以輕心。”
蘇蘅心裏一緊,連忙點頭:“我會注意的,你們也一定要小心!那些人既然敢做這種事,肯定不好對付。”
“放心吧,我們三個一起去,不會有事的,”蝴蝶忍笑了笑,安撫道,
“等搗毀了實驗室,我們就回來,到時候還來你這裏相聚,再嘗嘗你的烤全羊。”
夜色越來越濃,海風一吹,趴在桌上淺眠的幾人睡得更沉了,
因為來的人多,房間不夠,蘇蘅索性把租的房子裏的榻榻米都收拾出來,鋪了厚厚的被褥,讓大家擠著睡,
富岡義勇幫著她鋪被褥,還特意給蝴蝶忍他們留了靠近門口的位置,方便他們明天一早出發。
“早點休息吧,明天他們還要趕路,”富岡義勇幫蘇蘅掖了掖被角,聲音低沉溫柔。
蘇蘅點點頭,靠在他懷裏,
“魚魚先生,”蘇蘅小聲說,“希望他們能順利搗毀實驗室,平平安安回來。”
“會的。”富岡義勇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
蘇蘅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麵已經有鐺鐺鐺的聲音了,
“醒了。”富岡義勇的手掌貼在她的肩頭,帶著微涼的溫度,聲音低沉柔和。
蘇蘅揉著眼睛坐起來,屋裏靜悄悄的,
榻榻米上收拾得乾乾淨淨,昨晚睡在這裏的人都沒了蹤影,她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富岡義勇:“忍小姐他們走了?”
“嗯,天沒亮就出發了,”富岡義勇幫她疊著被子,語氣平淡,
“實彌、玄彌和香奈乎也一起去了,”
蘇蘅點點頭,心裏還是有點擔心,卻也知道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柱,對付那些實驗瘋子,總歸是有把握的,
她下床,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院子裏站著個熟悉的身影,是負責蓋房子的工頭師傅,正對著二樓的框架發愁。
這幾天工匠們幹活麻利,二樓的牆體已經澆築成型,水泥勾勒出大致的輪廓,現代風的小別墅模樣越來越清晰,
工頭師傅見蘇蘅和富岡義勇出來,連忙迎上來,臉上帶著笑意:“蘇小姐,富岡先生,早啊!”
“師傅早。”蘇蘅笑著回應,“是來問二樓格局的吧?”
“對對對!”工頭師傅連連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張草圖,
“二樓的房間分佈,門窗位置,想跟你們再確認一下,還有樓梯的位置,按你們的意思來。”
富岡義勇接過草圖,和蘇蘅湊在一起看,三人圍在院子裏的石桌旁,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著,
工頭師傅經驗老道,一點就透,蘇蘅說想要個帶陽台的主臥,
富岡義勇補充說陽台要寬敞些,能放張躺椅,工頭師傅立刻就明白了,在草圖上快速修改起來,沒一會兒就定好了方案。
事情談完,工頭師傅卻沒動,站在原地搓著手,眼神裏帶著點猶豫,吞吞吐吐的像是有話要說。
蘇蘅看出來了,主動開口:“師傅,您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工頭師傅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他猶豫了幾秒,突然對著蘇蘅和富岡義勇深深鞠了一躬,頭幾乎要碰到手背上,語氣急切又帶著懇求:“蘇小姐,富岡先生,求你們幫幫忙!”
蘇蘅和富岡義勇對視一眼,問道:“師傅,有話慢慢說,不用這樣。”
工頭師傅直起身,眼眶有點發紅,
“其實……是關於工錢的事,”他說起了前因後果,
“我之前帶著工人們,在大阪那邊給一位貴族蓋過房子,”
“當時說好材料錢和工錢分三次結,可材料錢隻給了一半,工人的工錢拖了大半年都沒給。”
“我們去找過那位貴族好幾次,可他身邊的人每次都把我們趕出來,說我們是刁民,還威脅我們再去就不客氣,”
工頭師傅攥緊了拳頭,臉上滿是無奈,“工人們都是靠力氣吃飯的,家裏等著錢開鍋,還有人等著錢給孩子看病,我實在沒辦法了……。”
他看向蘇蘅和富岡義勇,眼神裡滿是期盼:“這幾天我看出來了,你們二位是好人,而且認識的人都不一般,”
“求你們幫幫忙,跟那位貴族商量一下,把我們的工錢結了吧,哪怕先結一部分也行。”
蘇蘅心裏一沉,這種欠薪的事,沒想到在這裏也遇到了。
“欠了多少?”富岡義勇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一共欠了我們二十多個人,三個月的工錢,欠了快一年八個月了。”工頭師傅連忙回答,生怕說慢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裏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文書,雙手遞過來,
“這是當時簽的合同,上麵寫得清清楚楚,還有那位貴族的印章。”
富岡義勇接過合同,仔細看了一遍,上麵的條款、金額、印章都很清晰,確實是正規的契約。
他淡淡開口:“好,我知道了。”
工頭師傅看著他,心裏有點忐忑,忍不住追問:“富岡先生,您……您什麼時候能有訊息?”
富岡義勇沒說具體時間,隻是看著他:“等訊息就好。”
雖然沒得到確切答覆,但工頭師傅看著富岡義勇沉穩的樣子,又想到這幾天他們接觸到的人,心裏還是燃起了希望,
他再次對著兩人鞠了一躬,語氣感激:“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
“師傅客氣了。”蘇蘅笑著擺手,
“大家都是辛苦掙錢,理應拿到自己的工錢。我們會儘力的,有訊息了第一時間告訴你。”
工頭師傅走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不少。蘇蘅看著他的背影,轉頭對富岡義勇說:“那位貴族也太過分了,欠了這麼久的工錢,還威脅人。”
“嗯。”富岡義勇應了一聲,眼神裏帶著冷意,
他伸手揉了揉蘇蘅的頭頂,動作自然又溫柔:“別擔心,我會處理好。”
富岡義勇牽著她的手,往屋裏走:“先吃早飯,吃完我去一趟大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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