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海邊說了一下午話,以前他們雖然能見麵,可是各個都是有任務,
經常是見麵不到幾天,或者就是打個照麵的功夫,大家就分開去殺鬼了,那像現在這樣舒服。
海風帶著晚間涼意,幾人去了廚房開始做了晚飯,按照說的蘇蘅,把晚飯挪到了旁邊的空院子,
富岡義勇早就提前收拾好了,支起兩張大桌子,一張擺他們幾個人的菜,
一張特意留給晚些過來的工匠,中間隔了半間屋子,既能互不打擾,又不顯得生分。
廚房裏的煙火氣再次升起,蘇蘅這次做了海鮮鍋,滿滿一鍋蝦、蟹、貝類煮著,鮮香味飄得老遠,
還炸了一大盤酥酥脆脆的小魚乾,炒了個清爽的時蔬,蒸了幾籠糯米燒賣,比中午的菜色還要豐盛些。
蜜璃和伊黑依舊主動幫忙擺碗筷、端菜,玄彌跟著富岡義勇往灶膛裡添柴,
香奈乎幫著剝蒜,不死川實彌嘴上說著“真麻煩”,手裏卻利索地把洗好的碗筷分好,沒讓蘇蘅多操心。
蘇蘅站在灶台邊,時不時往海鮮鍋裡添點調料,
富岡義勇就站在她身邊,幫她遞勺子、蓋鍋蓋,還悄悄把濺出來的油星擦乾淨,
她轉頭對他笑,他就默默幫她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帶著微涼的溫度,動作自然又親昵。
“魚魚先生,燒賣熟了嗎?”蘇蘅踮著腳往蒸籠裡看。
富岡義勇伸手按住她的肩,不讓她湊太近:“還沒,再等一會兒。”
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聲音低低的,“小心蒸汽燙到。”
蘇蘅臉頰一熱,乖乖站好,看著他掀開蒸籠蓋子檢查,
這一幕被蜜璃看在眼裏,偷偷拉了拉伊黑的袖子,小聲說:“伊黑,你看阿蘅醬和富岡先生,好甜呀。”
伊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我們也會這樣。”
晚飯時,院子裏終於恢復了熱鬧,大家都放鬆了不少,
蜜璃一邊吃著海鮮,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婚禮的籌備,
說想在院子裏也放一些鮮花,說要請所有認識的人來,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對未來的期待。
玄彌聽得一臉嚮往,嘴裏塞滿了燒賣:“蜜璃姐,到時候我一定去幫忙,”
不死川實彌白了他一眼:“先把你自己的事做好再說,”嘴上嫌棄,心裏卻也替他們高興。
蘇蘅吃得不多,富岡義勇,他會把剝好的蝦一個個放進她碗裏,把魚刺挑乾淨再夾給她,
還會時不時給她盛一碗溫熱的海鮮湯,怕她吃太鹹,全程話不多,卻把她的喜好記得清清楚楚。
吃完飯,蘇蘅收拾了碗筷,富岡義勇跟著幫忙,
兩人在廚房裏分工合作,一個洗碗,一個擦桌子,別人也在收拾垃圾
等收拾完,蘇蘅想起要教蜜璃怎麼塗藥膏,就往他們蜜璃她的住的房間走,
蘇蘅還沒邁進去,就看到了讓她臉頰瞬間發燙的一幕。
伊黑坐在床邊,把蜜璃輕輕抱在了自己腿上,蜜璃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雙手緊緊抓著伊黑的衣角,卻帶著藏不住的羞澀,伊黑低頭看著她,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髮絲,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伊黑……這樣不太好吧……,”蜜璃的聲音細若蚊蚋。
伊黑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沒關係,我見過富岡也是這樣抱蘇蘅的,”他的聲音低沉又磁性,“我想這樣抱著你。”
蜜璃的臉更紅了,她手裏拿著之前蘇蘅讓咕咕送給伊黑的藥膏。
蘇蘅站在門口瞬間僵住,轉身就往外麵跑,生怕打擾到他們,
跑出門,剛好撞到迎麵走來的富岡義勇。
他伸手穩穩扶住她,感受到她身上的熱度和慌亂的氣息,眉頭微蹙:“怎麼了?”
蘇蘅把頭埋進他的懷裏,臉蛋紅紅的,小聲的說道:“沒、沒什麼……就是看到伊黑先生和蜜璃小姐……。”
她沒好意思說下去,臉頰卻燙得能燒起來。
富岡義勇瞬間明白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沒事,”
他知道蘇蘅臉皮薄,沒再多問,牽著她的手往不死川實彌的房間走去。
不死川實彌正坐在房間裏擦刀,看到他們進來,挑眉道:“有事?”
蘇蘅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另一盒玉肌膏,遞到他麵前:“實彌先生,這個給你。”
不死川實彌愣了一下,看著那盒瑩白的藥膏,沒接:“這是什麼?”
“是三合玉肌膏,”蘇蘅解釋道,“可以淡化疤痕,你臉上的疤痕,用這個堅持塗一段時間,就會慢慢變淡的。”
不死川實彌眼神複雜地看著那盒藥膏,他臉上的疤痕這麼多年來,早就習慣了,也從沒想著要去掉。
“我不需要,”他語氣生硬地拒絕。
“拿著,”富岡義勇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不用,放著看著也行,”
他知道不死川實彌嘴上硬,心裏其實也在意。
蘇蘅也跟著勸:“實彌先生,你試試嘛,又沒有副作用,塗著也不麻煩,每天就早晚各一次,很快的。”
她笑得一臉真誠:“等疤痕淡了,會更好看呀。”
不死川實彌看著他們,又看了看那盒藥膏,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伸手接了過來,塞進懷裏,嘴上卻依舊嘴硬:“我隻是不想浪費,不是真的想要。”
蘇蘅知道他是口是心非,笑著點頭:“好好好,是我們多管閑事啦。”
富岡義勇牽著她的手,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不死川實彌一眼:“記得塗。”
不死川實彌“切”了一聲,沒說話,
走出房間,蘇蘅還在為剛才撞見的一幕臉紅,富岡義勇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還在想?”
蘇蘅抬頭瞪他,眼裏卻沒什麼怒氣,反而帶著點羞澀:“才沒有!”
他低頭,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聲音溫柔:“沒關係,我們也可以。”
蘇蘅的臉更紅了,伸手推開他,就要往外麵跑去。
富岡義勇看著蘇蘅要走,他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肩膀,力度不重,“去哪裏?回來。”
蘇蘅愣了下,轉身撲進他的懷裏,笑得有點放肆,那點兒害羞也不見了。
“幹嘛?”
富岡義勇沒有多說,半是抱著半是牽著,往屋裏走,
兩人的步子近得像連成一體,胸口的起伏互相撞擊,
門關上的瞬間,外麵的笑鬧都被隔斷,房裏隻剩他們的呼吸和靠得近時低低的心跳聲。
富岡把蘇蘅帶到床邊,動作裏帶著他一貫的剋製,但力道裡多了一點急切,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下探,觸到那裏細軟暖熱的一瞬,臉頰突然像是被火燙過,紅得厲害,
蘇蘅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得更近,靠得幾乎聽見彼此的血液流動。
“可以了,”富岡的聲音低,像是最後的防線,他試圖用平靜把氣氛拉回理智。
蘇蘅笑得更壞了,唇角貼近他的耳垂,氣息溫熱在他耳邊遊走,
她輕聲道,“這樣就可以了?魚魚先生,你不行了嗎?”話裡沒有半點羞澀,
這一句像小錘敲在熱熱鬧的心口,富岡的手僵了一下,隨後又不由自主地收緊,
蘇蘅感受到他的反應,得意地笑了,手指開始悄悄的沿著他的胸膛畫圈,像是在點燃一圈圈看不見的火。
她沒耐心再慢慢來,直接把臉埋進他的脖頸,嘴角輕啃,動作既佔有又帶著明顯的索求,
富岡被攪得七上八下,他本想咬牙切齒地說“你等著”,嘴裏卻先冒出一聲低低的喘息,有點無可奈何。
蘇蘅的手越過他的肩膀,往下拽他的衣襟,動作不算粗魯,卻讓他感到連衣服都成了障礙,
富岡的眼神亂了,平日裏那種冷靜沉穩,此刻開始一點點崩裂,
他突然把被子一把拉過來,把兩人裹在軟綿綿的暗影裡,
半遮半掩的空間更像煽風點火,感官卻被放大,
唇與唇之間,手與麵板的摩擦,衣料滑落的細響,還有彼此呼吸動靜,
蘇蘅在被子裏像隻貓一樣纏著他,任性得讓人恨不得立刻把所有防備都扔掉。
“別鬧,外麵有人,”富岡試圖用理智做最後的掙紮,
他的手按著被子,牢牢抱著蘇蘅,
蘇蘅在被子裏笑裏帶著惡趣味,她用鼻尖頂住他的下巴,眼神裡全是挑逗,
“你好膽小哦,”她又一把摟緊,指尖挑起他衣邊,
像是在挑他最敏感的地方,一點點撩撥,
動作大膽直接,她真的好喜歡惹剋製的魚魚先生。
富岡義勇忽然把蘇蘅按得更緊,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額頭,呼吸交織成一股灼熱的霧,被子的邊緣拱起又塌下。
*
院子裏已經傳來工匠們搬動木料,敲打釘子的聲響,
“咚咚鏘鏘”的動靜不算刺耳,卻足夠把睡夢中的人都喚醒。
蘇蘅是被富岡義勇輕輕拍醒的,他的手掌溫熱,落在她肩頭,動作輕柔得怕驚著她:“醒了,外麵工匠開始幹活了。”
蘇蘅揉著眼睛坐起來,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雪鬆香氣,
她往窗外瞟了一眼,能看到工匠們忙碌的身影,不遠處的工地上,那棟帶著現代風的小別墅已經有了雛形,
一樓的牆體已經澆築完成,線條利落,帶著點西方建築的簡潔,和周圍的屋子截然不同,一眼就能讓人記住,
二樓的框架才剛搭起,木工們正忙著固定橫樑,遠遠看去,像個初具規模的小小的一個鄉村小別墅感覺。
“房子蓋得好快呀,”蘇蘅打了個哈欠,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富岡義勇已經幫她疊好了被子,聞言點點頭:“工匠們很用心,”
他伸手替她捋了捋亂糟糟的頭髮,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洗漱完,我們去集市買菜。”
等兩人收拾好出門,玄彌、香奈乎也已經起來了,
伊黑和蜜璃正站在院子裏看房子進度,不死川實彌則手裏捏著個蘋果,慢悠悠地啃著。
“一起去買菜呀?”蘇蘅笑著招呼。
蜜璃立刻眼睛一亮:“好呀好呀!我想看看海邊的集市是什麼樣子的!”
一行人推著輛小木車往集市走,海風帶著清新的涼意,吹得人神清氣爽,
路上沒什麼行人,玄彌看了下他哥的臉頰上的風車紋理,忍不住率先問了一個很久想問的問題,
“阿蘅姐,之前你給無一郎的那個東西,是不是能保護開斑紋柱?”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蘇蘅身上。
他們這些從鬼殺隊活下來的人,誰都清楚開斑紋的代價,一旦開啟,壽命就會急劇縮短,大多活不過二十五歲,
以前忙著殺鬼,沒心思多想,
現在惡鬼消失了,日子安穩了,誰不想多活幾年,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平靜。
蘇蘅點頭道:“對,那個就是保命手段,”她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點無奈,
“鬼門靈針,我一直在收集材料,可這材料太難得的。”
“以前殺鬼的時候,偶爾還能從高階惡鬼身上掉一點,現在惡鬼沒了,材料就斷了來源,”
她低頭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我現在才湊夠三根靈針,還差六根才能給每個人都備上。”
富岡義勇握了她的手,指尖傳來安穩的力道,像是在安撫蘇蘅的焦慮。
他知道她一直為這事操心,夜裏常常翻來覆去,偷偷看係統麵板裡的材料進度。
“那怎麼辦?”蜜璃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下意識握緊了伊黑的手,
“我的想法是,誰先到二十五歲,就先把靈針給誰用,”蘇蘅抬頭,眼神堅定,
“要是真有人沒能撐到我湊齊材料,我就用「扶桑抱蕊」把人救回來,雖然麻煩點,但總能保住性命。”
她補充道:“或者是靈針我先收著,等大家快到年紀了,我再給你們送過去,你們來拿都可以。”
不死川實彌啃蘋果的動作停了下來,眉頭微蹙:“那第一根針,給岩柱。”
“嗯?”蘇蘅愣了一下。
“他今年已經二十五了,”不死川實彌語氣平淡,
“那傢夥力氣大,殺鬼的時候沖在最前麵,”現在也該輪到我們護著他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都記得,岩柱悲鳴嶼行冥,那個沉默寡言,永遠擋在最前麵的男人,
他如今二十五歲的坎已經到了,確實是最急需靈針的人。
蘇蘅還真不知道岩柱已經到了年紀,連忙點頭:“好!我現在就給他寄過去!”
她停下腳步,對著空氣輕輕吹了聲口哨,
沒過幾秒,一隻小巧的小白鳥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
正是咕咕,它背上的迷你竹編小包依舊乾乾淨淨,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蘇蘅,透著靈性,乖乖的停在蘇蘅的肩膀上。
“咕咕,”蘇蘅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根瑩潤的銀色長針,小心翼翼地放進咕咕的小包裡,輕聲叮囑,
“把這個送給岩柱悲鳴嶼行冥先生,就是那個非常沉穩厲害的和尚,一定要親手交到他手裏,”
咕咕歪了歪頭,蹭了蹭她的手指,發出“啾”的一聲,像是聽懂了,
它撲棱著翅膀,很快就飛遠了,消失在天際。
“走吧,我們去買菜,今天咱們換一種吃法~~~吃海鮮版的麻辣燙~”
蘇蘅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串帶著笑意的溫柔女聲,尾調還輕輕上揚。
“哦呀,剛巧提到好吃的,我們就趕上了,真是幸運呢、”
“海鮮版麻辣燙!聽著就熱血沸騰啊!我們來得太是時候了!”
“華麗的日子就該配華麗的美食!海鮮麻辣燙?聽起來就足夠閃耀!這纔是柱該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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