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蘅和富岡義勇在月下藍花田,這兒待了快一個星期,
每天看看花海傍晚在小院裏煮點吃的,偶爾跟著岩井去花田周邊轉一圈,日子過得清閑又舒服。
這幾天裏,她跟瑪麗還有她老公健太郎也處得特別好,
瑪麗是西方來的女士,性格看著爽朗,其實想法挺內斂的,跟蘇蘅很合得來,
健太郎雖然想法有些對女士有偏頗,但每次看瑪麗的眼神都特別溫柔,看得出來是真心疼老婆。
不過蜜月旅行嘛,總歸想多些二人世界,不想被太多人打擾,
蘇蘅找了個機會跟瑪麗道別:“瑪麗,我們準備出發去稻荷大社啦,就是那個有好多紅色千鳥居的地方。”
瑪麗一聽,眼睛亮了亮:“我們行程也會去那裏呢!不過我們打算再在這裏住兩天,這花海太好看了,樹也茂盛,待著特別舒服。”
蘇蘅湊近她,壓低聲音笑得狡黠:“這裏超適合培養感情的!你看健太郎多疼你呀,趁這兩天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瑪麗臉頰一下子紅了,不好意思地戳了戳蘇蘅的胳膊,眼裏卻滿是笑意,
雖然有點捨不得,但還是認真地跟蘇蘅擁抱道別:“那你們路上小心,到了稻荷大社多玩一會兒,等我們過去給我們看看!”
“一定一定~”蘇蘅笑著點頭,跟富岡義勇收拾好東西,就朝著稻荷大社出發了。
蘇蘅以前沒出過國,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稻荷大社千鳥居,
一路上都興奮得不行,坐在馬車上一會兒扒著窗戶看風景,一會兒跟富岡義勇唸叨,
“聽說那千鳥居一排一排的,從山上往下看超震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富岡義勇隻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嗯”,手裏卻默默給她遞了塊剛買的和果子,怕她唸叨得口乾。
等真的站在稻荷大社山腳下,蘇蘅瞬間就被鎮住了,
硃紅色的千鳥居一根挨著一根,從山腳一直蜿蜒延伸到山頂,密密麻麻的,像一條紅色的隧道,
光線透過鳥居的縫隙灑下來,把鳥居的紅色柱子倒影在地上,蘇蘅再次感嘆,陽光真的人類必不可少的寶貝。
走進去的時候,彷彿穿越在一片紅色的光影裡,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
“很太壯觀了哎~”蘇蘅忍不住驚嘆,拉著富岡義勇的手就往山上走。
越往上爬,越能感受到那種震撼,千鳥居高低錯落,一眼望不到頭,
有的地方比較陡峭,鳥居之間的距離也近,抬頭就是一片紅彤彤的,感覺像是連天空都被切割成了不規則的形狀,
有的地方地勢平緩,能看到遠處的城鎮和田野,紅色的鳥居襯著綠色的山林,顏色鮮明又好看。
路上有不少遊客,還有人在鳥居下許願,掛繪馬,偶爾能聽到鈴鐺清脆的響聲,
蘇蘅爬到高處的平台,扶著欄杆往下看,
那一排排千鳥居像一條紅色的氣勢起伏大龍,盤踞在山間,一眼望不到盡頭,那種視覺衝擊真的沒法用語言形容。
“魚魚先生,你快看!”蘇蘅指著下方,語氣難掩激動,
“比我想像中還要震撼!這也太厲害了吧,這麼多鳥居,得建多久啊?”
富岡義勇站在她身邊,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紅色的鳥居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襯得她眼裏也滿是光亮,
他沒說話,隻是悄悄握緊了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像是在回應她的興奮。
蘇蘅看著這成片的千鳥居,心裏忍不住感慨,難怪後世這麼多人慕名而來,
這親眼看到的感覺,真的比網上看圖片和評論震撼多了。
她拉著富岡義勇,慢慢走在千鳥居裡,偶爾停下來拍拍照……,
(*?▽?*)她又發現一個遊戲麵板的係統功能,那就是遊戲自帶的雲圖拍照功能還在呢,
她可以跟魚魚先生拍非常多的照~~~~~~~(p≧w≦q)。
蘇蘅沿著千鳥居一路往上爬,越到後麵越覺得腿軟,剛才那股興奮勁兒慢慢被疲憊取代,
走到一處相對平緩的平台時,乾脆停下腳步,扶著欄桿直喘氣:“不行了不行了,爬不動了,腿都快軟成麵條了。”
富岡義勇看她額頭沁出薄汗,臉色也有點泛紅,便自然地轉過身,背對她蹲下:“上來。”
“啊?”蘇蘅愣了一下,
“不用不用,我歇會兒就好,多不好意思啊,這兒還有別人呢。”
周圍確實有不少遊客,三三兩兩地路過,偶爾還會往他們這邊看兩眼,
主要是看蘇蘅那非常特別的衣服,她們都覺得非常好看,從來沒見那家商店能看到這樣的衣服呢~
主要是今天蘇蘅穿的衣服有點兒民族色彩,一頭烏黑長捲髮乖乖的披散著,特別是的頭上帶著金黃色的頭冠,
冠身綴滿細碎寶石,中間是由星鑽流蘇,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耳側垂著金紅相間的耳墜,隨著動作輕晃,帶著幾分異域貴氣。
身上是紅金為主的華服,上半身是酒紅色紗質短衫,袖口層層疊疊,綉著暗紋,露出的小臂上纏著金飾,
腰間是精緻小巧的金腰帶,雕著繁複花紋,垂下粉白流蘇,下半身是淺粉與米白拚接的長裙,裙擺處有深棕鑲金的紋飾,
走動時衣袖跟衣擺輕輕的浮動,像落了一身霞光,整個人站在那裏,既有西域風情的明艷,又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這樣精緻的衣服,他們說不上來是哪裏來的,
可並不影響他們覺得衣服好,更何況這人也是那麼的漂亮,她真的不是天上來的神女嗎~
這時富岡義勇沒起身,隻是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上來,”
蘇蘅看著他寬闊的後背,猶豫了兩秒,還是紅著臉趴了上去,
富岡義勇穩穩地站起身,雙手托住她的腿彎,力道剛好,既不會讓她掉下去,也不會勒得難受。
“抓好了,”他低聲說了一句,邁步朝著山間人少的小路走去。
蘇蘅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背上,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氣息,讓人莫名安心。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把頭埋得低了些,眼角的餘光能看到路過遊客的目光,有好奇的,也有善意的。
富岡義勇步伐平穩,即使揹著人,也走得很穩,沒有絲毫搖晃,
他特意選了條岔路,往深處走了一段,這邊的遊客果然少了很多,隻剩下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正走著,身後傳來兩個男人的低聲議論,聲音不算小,剛好能飄進蘇蘅耳朵裡,
“你看你看,那個男人竟然揹著女人呢,在外麵這樣,也太不講究了吧。”
另一個人附和道:“就是啊,哪有男人在外人麵前這麼寵著女人的,也不怕別人笑話,真是……。”
“我老婆絕對不敢讓我這樣,”
“哈哈哈哈哈,我的夫人也是,女人就該在家裏,外麵的事情男人會處理。”
“在外麵這麼揹著女人,他不是男人,”
他們的語氣裏帶著點高高在上,蘇蘅聽得生氣,但是也想從富岡義勇背上下來,
主要是什麼說魚魚先生不是男人,他的在外麵給他留個麵子,卻被他托著腿彎的手輕輕按了按,示意她別動。
富岡義勇像是完全沒聽到那些議論,腳步都沒停一下,依舊穩穩地往前走,甚至還特意放慢了速度,怕顛到她。
蘇蘅心裏有點複雜,既覺得不好意思,又有點暖暖的,
她知道這個時代的觀念相對保守,男人這樣在外揹著女人,確實容易引人議論,
她悄悄抬起頭,看著富岡義勇線條分明的側臉,忍不住小聲說:“魚魚先生,他們都在說我們呢……。”
“嗯,”富岡義勇應了一聲,語氣沒什麼波動,“不用管。”
他帶著她走到一片樹蔭下,這裏幾乎看不到其他遊客,隻有一片綠油油的草地和幾棵高大的古樹,
富岡義勇慢慢放下她,找了塊乾淨的石頭讓她坐下,又從隨身的小袋子裏掏出水壺遞給她:“喝點水。”
蘇蘅接過水壺,喝了兩口,心裏的不好意思漸漸消散了,
她看著富岡義勇,忍不住笑了:“魚魚先生,你真好。”
富岡義勇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沒說話,隻是在她身邊坐下,陪著她靜靜看著遠處的風景。
兩人在樹蔭下歇了會兒,又沿著小路往深處走了走,沒想到這邊藏著別樣的風景
遠處能看到層層疊疊的梯田,近處有潺潺流淌的小溪,溪邊開著不知名的小野花,
風一吹就輕輕搖晃,比剛才人擠人的千鳥居多了幾分清靜。
蘇蘅拉著富岡義勇找了塊平坦的草地坐下,從隨身的揹包裡掏出一堆吃的,
“嘗嘗我早上剛做的手抓餅,還有醃黃瓜和小番茄,配著吃超解膩喲~”
她把油紙包著的手抓餅遞給他,自己也拿起一塊咬了口,酥脆的外皮混著肉餡的香氣,吃得一臉滿足,
富岡義勇吃得很斯文,一口一口慢慢嚼著,偶爾會把自己這邊的小番茄夾給她。
正吃著,蘇蘅眼角餘光瞥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在不遠處的樹後探頭探腦,
那是個小姑娘,看著也就五六歲的樣子,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頭髮亂糟糟的,小臉蠟黃,明顯是沒怎麼吃飽的樣子。
小姑娘怯生生地盯著蘇蘅手裏的手抓餅,眼神裡滿是渴望,卻不敢靠近,隻是遠遠地看著。
蘇蘅心裏一軟,對著她招了招手:“小朋友,過來呀。”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慢慢挪動著小碎步,一點點湊了過來,還是不敢說話,隻是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
蘇蘅笑著從揹包裡又拿出一塊熱乎乎的手抓餅,遞到她麵前:“給你吃,”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接過去,攥在手裏卻沒吃,還是直勾勾地看著蘇蘅,像是想說什麼,又沒敢開口。
蘇蘅戳了戳身邊的富岡義勇,示意他看看這小姑娘,
富岡義勇抬眼打量了她一下,沒多說什麼,從隨身的小籃子裏拿出一小包飯糰和兩個橘子,遞到小姑娘麵前。
包裝得乾乾淨淨,小姑娘眼睛亮了亮,伸手接了過來,還是沒說話,隻是低頭看著手裏的東西。
蘇蘅聲音放得軟軟的:“要好好長大呀,有沒有想去東京學習的想法?那裏有好多學校,能學好多本事呢。”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盡量讓自己的意思更明白。
小姑娘抬起頭,看著蘇蘅溫柔的笑臉,愣了幾秒,
突然轉身,攥著手裏的食物,飛快地跑走了,小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樹林裏。
“跑得還真快,”蘇蘅笑著搖搖頭,也沒太在意,繼續和富岡義勇吃著東西。
吃完後,兩人又在附近轉了轉,蘇蘅興緻勃勃地拉著富岡義勇拍了好多照片
有的是在小溪邊並肩站著,有的是在樹蔭下依偎著,還有幾張是她踮著腳湊在他身邊,笑得一臉燦爛,
幾乎全是雙人照,每一張裡,富岡義勇雖然表情依舊淡淡的,但眼神裡都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們沿著小路慢慢往回走,又路過了剛才碰到小姑孃的地方,卻沒再看到她的身影,
蘇蘅心裏有點小小的遺憾,不過也沒多想,畢竟隻是偶然遇到的孩子。
兩人順著千鳥居的石階往下走,剛拐過一個彎,就聽到下方傳來斷斷續續的小孩哭聲,還夾雜著男人的怒罵,
蘇蘅的眉頭瞬間皺緊,拉著富岡義勇快步往下走了幾步,躲在一塊石頭後麵探頭看去。
隻見下方空地上,一個穿著鬆垮和服的男人正站在那裏,
手裏攥著一根長長的木杖,另一隻手還拎著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刀,
他麵前站著四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姑娘,正是剛才向他們乞討飯糰的那個孩子,
她個頭最小,被幾個男孩子緊緊擋在身後,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廢物!一群廢物!”男人揚起木杖,狠狠抽在最前麵的男孩身上,
打得那孩子一個踉蹌,疼得眼淚直流,卻還是死死護著身後的小姑娘,“連點吃的都討不來,留著你們有什麼用?”
他又踹了旁邊一個男孩一腳,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今天誰乞討的最少,就把誰的手腳砍斷!斷手斷腳的乞丐,纔有人可憐,纔有人肯給東西!”
說著,他把短刀抽了出來,刀尖指著孩子們,“現在,給我站出來!是誰討得最少?”
孩子們嚇得臉色慘白,哭聲都不敢大聲,隻是死死咬著嘴唇,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那個小姑娘躲在最後麵,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蘇蘅看得心頭火起,攥著富岡義勇的手都用力了
她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種事,這個男人竟然對這麼小的孩子下這麼狠的手,還要砍斷他們的手腳,簡直喪心病狂。
她剛想衝出去,就被富岡義勇輕輕按住了肩膀,
他眼神冰冷地盯著那個男人,周身的氣息瞬間沉了下來,
“別動,”富岡義勇的聲音很低,
“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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