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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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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海港,空氣中鹹腥的海風逐漸被內陸濕潤的、帶著泥土和草木氣息的空氣取代,

馬車沿著官道向東京方向行駛,算算日子,已是二月底,本該是春意漸濃、積雪消融的時節。

然而,天色卻一日沉過一日,起初隻是淅淅瀝瀝的小雨,但很快,雨勢就變得綿密,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車頂上,

越往內陸走,雨下得越大,風也颳得愈發猛烈,帶著刺骨的寒意,

道路變得泥濘不堪,馬車行進的速度慢了下來,

更讓蘇蘅他們感到不安的是,沿途經過的村鎮,氣氛明顯不同尋常。

即便是這樣的雨天,許多村民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躲在家裏,而是冒著大雨在忙碌,

男人們踩著梯子,忙著用木料和草蓆加固屋頂、堵塞牆壁的縫隙;

女人們則清理著房前屋後的排水溝;連半大的孩子都在大人的指揮下,把家裏的物什往高處搬,

鎮上的公所門口更是人來人往,一些穿著類似警衛所公職的人正大聲指揮著,組織青壯年疏通鎮子裏主要的下水道和河道,氣氛緊張而有序。

炭治郎忍不住停車,向一位正費力扛著沙袋的人打聽:“大叔,下這麼大雨,大家怎麼都在忙這個?”

對方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愁容滿麵:“哎呀,幾位是外鄉人吧?不知道我們這兒的情況,這雨再這麼下下去,山上的雪水一化,準要發大水!”

“三年前就鬧過一次,那水漲得比屋樑還高!要不是跑得快,躲到後山,命都沒了!水退了之後,房子塌了不說,還有那起子喪良心的強盜趁亂打劫,唉……”對方連連搖頭,“得早做準備啊!加固房子,疏通水道,警衛所也得防著那些歹人!”

炭治郎和禰豆子對視一眼,都想起了自家也曾遭遇過的災難,

善逸也收起了平日的跳脫,擔憂地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雨。

他們原本計劃抵達的下一個歇腳點,是一個位於兩條河流交匯處的歇腳,

然而,當馬車艱難地駛入時,眼前的景象更讓人心頭一緊。

這處町地勢低窪,許多街道的積水已經沒過了小腿,渾濁的雨水裹挾著雜物四處流淌,

人們行色匆匆,臉上寫滿了焦慮,更顯眼的是,町中央那棟掛著旗幡的建築,唯一的醫院門口,擠滿了人。

有被掉落瓦片砸傷頭的,有在疏通水道時扭傷腳的,更有不少老人和孩子在風雨中感染了風寒,咳嗽聲、呻吟聲、家屬焦急的呼喊聲混雜在一起,讓原本就壓抑的氣氛更添了幾分混亂。

蘇蘅透過被雨水模糊的車窗,看著醫館裏那幾個忙得腳不沾地、臉色疲憊不堪的郎中身影,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是醫生,這種場麵讓她無法視而不見。

“停車。”蘇蘅忽然開口。

炭治郎勒住韁繩,馬車在醫館斜對麵一處地勢稍高的屋簷下停住。

“炭治郎,善逸,禰豆子,”蘇蘅說道:“我們可能……要在這裏耽擱幾天了。”

炭治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重重點頭:“蘇蘅小姐,我們幫你!”

禰豆子也用力點頭:“嗯!”

善逸雖然苦著臉看了看外麵的大雨,但還是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總不能見死不救。”

富岡義勇沒有說話,但他已經拿起放在角落鬥笠,遞給了蘇蘅,自己也利落地穿上,行動表明瞭一切。

蘇蘅心中一定,對沉寂了一段時間的團隊通訊頻道,開啟了自己的團隊麥說話,

她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忍小姐,行冥先生,實彌先生,大家……抱歉,我們可能沒法按時回到東京了。”

頻道裡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蝴蝶忍溫和中帶著關切的聲音:【阿衡?你們那邊怎麼了?遇到麻煩了嗎?】

不死川實彌不耐煩的聲音插了進來:【又怎麼了?迷路了,還是車壞了?】

蘇蘅趕緊解釋:【我們到了濱田這一帶,但這邊雨下得非常大,聽說可能會有洪澇,現在鎮上的醫館已經擠滿了傷員和病人,人手完全不夠,我們想留下來幫幫忙。】

這次,頻道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些,過了一會兒,蝴蝶忍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瞭然:【濱田靠海,那邊地勢低,確實容易受災,阿衡,救人要緊,東京這邊有我們,你們不用擔心,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悲鳴嶼行冥低沉慈悲的聲音也響起:【阿彌陀佛……儘力而為,但切記,保全自身亦是慈悲。】

不死川實彌“嘖”了一聲,但也沒再說什麼反對的話,隻是硬邦邦地扔下一句:【……知道了,別逞強,有事說話。】

通訊結束,她看向已經穿戴好雨具的同伴們,用力點了點頭:“我們走吧!”

富岡義勇率先跳下馬車,在泥濘中站穩,然後向車上的蘇蘅伸出手,

蘇蘅扶著他的手跳下車,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了她的鞋襪,但她毫不在意,炭治郎、禰豆子和善逸也緊隨其後。

五人冒著傾盆大雨,踏著積水,快步走向那片混亂而急需幫助的小醫院。

現在水的位置還在小腿,已經開始有受災人員,可災情卻以遠超所有人預料的速度急劇惡化,

連綿數日的暴雨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反而變本加厲,

更糟糕的訊息傳來——上遊因積雪融化、雨水暴漲而不堪重負的一座堤壩,終於在夜間轟然垮塌,

積蓄已久的洪水裹挾著泥沙、斷木,沖向下遊平原,濱田剛好就這片窪地的最低處……。

一夜之間,積水從小腿深迅猛上漲,渾濁的水流變得湍急而冰冷,

天剛矇矇亮,伴隨著一陣巨響和連綿不絕的驚呼哭喊,邊緣那些結構稍差的房屋率先被衝垮,瞬間消失在黃濁的洪流中,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過了腰際,還在不斷上漲!

“快!往高處撤!往西山那邊撤!”町長嘶啞的呼喊在風雨中幾乎被淹沒。

“炭治郎!善逸!魚魚先生!水裏有人!”蘇蘅站在一處地勢稍高的屋簷下,看著洪水中掙紮呼救的人影,心急如焚地喊道。

根本無需多言,富岡義勇、炭治郎和善逸早已脫下礙事的厚重外衣,隻著簡便勁裝,毫不猶豫地躍入了洶湧的洪水中!

富岡義勇動作精準而迅猛,每次落腳的地方都有木板能下腳,他速度快,似乎水流在他腳下都平穩了,

他每次身影出現在岸邊,臂彎裡總能夾帶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倖存者,或是孩童,或是老人,

他將人送至安全地帶,抹一把臉上的水,便再次轉身踏入洪水上,又高效得令人心驚。

炭治郎憑藉著過人的體力和敏銳的嗅覺,在渾濁的水中艱難地搜尋著生命的氣息,

他一次次潛入水下,撞開破損的門窗,將困在屋內的人拖拽出來,

善逸雖然嚇得臉色發白,嘴裏不停地唸叨著“冷死了冷死了要死了”,但雷電般的速度卻在此時發揮了關鍵作用,他總能及時出現在即將被水流捲走的人身邊,險之又險地將人拉回。

蘇蘅和禰豆子則跟著鎮裏組織的撤離隊伍,攙扶著老人、抱著孩童,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及腰深的水中艱難跋涉,

向著外圍那座不算太高、但已是唯一希望的小山丘轉移。

禰豆子力氣大,揹著個孩子,還要回頭拉一把跟不上隊伍的婦人,蘇蘅則不停地大聲呼喊,安撫著驚慌失措的人群。

小山丘上很快擠滿了劫後餘生的災民,哭聲、咳嗽聲、尋找親人的呼喊聲混雜在一起,場麵混亂而淒慘M

幾乎每個人都掛了彩,有的在房屋倒塌時被砸傷,有的在洪水中被雜物撞傷,更多的是在冰冷渾濁的水中浸泡過久,傷口感染、發起高燒。

蘇蘅立刻找到了她新的“戰場”,一塊稍微平整乾燥的巨石成了她的臨時診台,

她顧不上渾身濕透,立刻從係統揹包中取出所有能用的藥材和繃帶。

“您忍一下,我先給您止血!”她看到一個老婦人手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直流,連忙上前。

老婦人疼得臉色慘白,但當蘇蘅指尖泛起柔和的綠色光芒,準備觸碰她的傷口時,老婦人卻驚恐地縮回了手,聲音顫抖:“你……你這是什麼妖法,別碰我!”

蘇蘅一愣,急忙解釋:“這不是妖法!這是……這是我家鄉獨特的治療方法,能很快讓傷口癒合,減輕痛苦!”

“胡說!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從來沒聽說過手指頭會發光的醫術!”老婦人固執地搖頭,寧願用一塊臟布死死按住傷口,任憑鮮血滲出,也不願讓蘇蘅碰觸,“傷口慢慢會長好的……我不用你這邪門的法子!”

旁邊老婦人的兒子兒媳看得心急如焚,連連勸說:“娘!您就讓這位醫生小姐看看吧!她是好人!是她把我們從小山救出來的!”

“娘!您流了這麼多血,再不治會出事的!”

可老婦人緊閉雙眼,嘴唇哆嗦著,就是不肯妥協,

一些上了年紀、觀念守舊的災民,對蘇蘅那超出認知的治療方式充滿了恐懼和排斥,寧願忍受劇痛和感染的風險,也拒絕接受她的“詭異”治療。

蘇蘅看著那些因痛苦而扭曲、卻又充滿戒備的臉龐,心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有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幫助他們,卻被最需要幫助的人拒之門外,這種無力感,比在洪水中跋涉更讓她感到疲憊。

但她沒有時間沮喪,她深吸一口氣,對那位老婦人的兒子說:“大哥,先按大孃的意思辦,用乾淨的布加壓止血,我這裏有消毒的藥粉和繃帶,你先幫大娘包紮上,防止感染,等大娘情緒穩定些再說。”

她又轉向其他猶豫觀望的傷員,提高聲音,語氣盡量平穩而令人安心,

“各位鄉親!我知道我的治療方法有些特別,讓大家害怕了,沒關係!不願意用那種方法的,我這裏也有尋常的葯!大家排好隊,重傷、流血不止的優先!老人和孩子優先!我會儘力幫每一個人!”

她的鎮定和包容,漸漸安撫了慌亂的人群,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向她靠攏,不管是願意接受神奇綠光的,還是隻求尋常草藥的,

蘇蘅忙碌起來,雙手沾滿了血和泥,額頭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水。

她不再強求每個人都接受她的‘奶血’,而是根據情況,熟練地切換著兩種治療方式,

——對於願意相信的,她用墨醫道技能加速癒合;對於心存戒備的,她便拿出最好的外傷葯,仔細清創、包紮,並耐心叮囑注意事項。

禰豆子在一旁幫她分發藥丸,炭治郎和善逸每次從洪水中救回新的倖存者,也會第一時間送到蘇蘅這裏。

富岡義勇又一次從水中帶回一對母子,將孩子交給禰豆子,他渾身濕透,頭髮緊貼在額前,水珠順著下頜線不斷滴落,

他看了一眼蘇蘅麵前排起的隊伍,又看了看她側臉,發現沒有什麼問題,再次往遠一些的地方看看有沒有落水的人。

蘇蘅看風雨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而且他們退避的小山包上本就樹木稀疏,

僅有的幾棵小樹也在狂風暴雨中被吹的左搖右擺的,根本無法為這近百名驚魂未定的災民提供像樣的遮蔽。

大家隻能三三兩兩擠在一起,用身體勉強為老弱婦孺遮擋一些風雨,但效果微乎其微,

濕透的衣物讓不少人開始打噴嚏、發抖,尤其是老人和孩子,臉色凍得發青。

蘇蘅看著這一幕,也是皺眉,她的係統商城裏,有廉價的油紙傘,她都可以輕易用金買出來,足夠讓大部分人暫時免於風雨的直接侵襲。

可是……,她該怎麼解釋這些物資的來源?

在這個連她指尖泛起的治療綠光都被視為“邪術”的地方,憑空變出大量雨具,隻會引來更大的恐慌和猜疑,

甚至可能被當作妖異,更會將自己置於不可預測的危險境地,這些人不是鬼殺隊的大家。

不能冒險……,

蘇蘅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她是有能力讓大家好過一點的,卻因為恐懼人心難測,而不敢動用。

“不能就這麼淋著,”蘇蘅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找到幾個看起來還鎮定的青壯年,

“幾位大哥,我們得想辦法搭個能躲雨的地方,不然老人和孩子撐不住!”

倖存者中不乏有經驗的樵夫和農夫,男人們立刻行動起來,冒著大雨,用隨身攜帶的柴刀,

甚至徒手,去收集那些被風雨刮斷的樹枝,還有被水流衝過來的破木板和茅草,

女人們則幫忙整理材料,撕扯下相對完整的衣物或找到的破布條充當繩索。

在眾人的努力下,一個雖然簡陋、四麵漏風、頂上鋪著稀疏茅草和破布的大棚子,總算勉強搭了起來,

棚子不大,最多隻能容納二三十人擠著坐下,但至少能擋住一部分直接落下的雨水。

“快!老人、帶著小孩的婦人、還有傷重的,先進去避避雨!”

蘇蘅連忙招呼著,和禰豆子一起,攙扶行動不便的老人和抱著幼兒的婦女優先進入棚下。

棚內空間有限,很快就被最需要庇護的人擠滿了,

外麵還淋著雨的人們雖然羨慕,但也理解這是無奈之舉,大多默默忍受著,盡量靠在一起取暖。

然而,衝突還是發生了。

一個身材高大、渾身濕透、臉上帶著一道新鮮刮傷的中年男人,

突然煩躁地推開身邊的人,大步走到棚子入口,對著裏麵喊道:“喂!裏麵擠一擠!讓我也進去!”

棚內一個負責照顧傷者的老丈探出頭,為難地說:“裏麵實在擠不下了,你看,連轉身的地兒都沒有了,你年輕力壯……,”

“滾開!”漢子不耐煩地打斷他,指著棚裡,“裏麵不是還有空嗎?再擠擠怎麼了?憑什麼他們能進去,我就得在外麵淋雨?就因為他們是老弱婦孺?老子也是辛辛苦苦才活下來的!”

“按道理,這世道,就該是我這樣身強力壯的更有用!你們讓一群快死的老傢夥和隻會哭的女人孩子佔著地方,不是傻是什麼?!”

他這話極其刺耳,瞬間點燃了棚外不少同樣在淋雨、心裏本就有怨氣的青壯年的情緒,紛紛附和起來,

“就是!我們也冷啊!”

“憑什麼我們不能進?”

“再擠擠怎麼了?要死一起死啊!”

蘇蘅聽到動靜,立刻從傷員身邊擠過來,擋在棚子入口前,

雨水瞬間將她澆得透濕,她抹了把臉,直視著那個帶頭的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雨聲,

“這位大哥,你冷,大家都冷,都難受,但請你看看裏麵,有人高燒已經迷糊了,又得傷口再不保暖,可能會潰爛截肢,還有那幾個不到三歲的孩子,他們已經凍得連哭都沒力氣了,這個棚子,現在是救命的地方,不是享福的地方。”

那漢子被蘇蘅說得一愣,但隨即梗著脖子反駁:“那又怎樣?物競天擇!活不下去是他們命不好!我身強力壯,我活下去的機會更大!按自然規矩,就該我先得救!”

“自然規矩?”蘇蘅的聲音陡然提高,

“如果隻講自然規矩,那我們和洪水裏那些隻顧自己逃命的野獸有什麼區別?那我的同伴在洪水裏一次次救人,冒著生命危險從洪水裏把人撈上來,為的是什麼?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在這裏講‘物競天擇’,把更弱小的人踢出去等死?”

她的目光掃過棚外那些躁動的人群,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現在能站在這裏,不是因為我們比水裏的人更強壯,而是因為我們運氣好,或者有人拉了我們一把!今天你因為你強壯就想把別人擠開,明天如果遇到更強大的強盜或者更可怕的災難,是不是別人也可以因為你不夠強而把你丟下?!”

那青年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還想說什麼,更是眼神冒出怒火看著蘇蘅,都有動手的意思了,

再次從洪水裏扛著個人回來的富岡義勇,

抬手,用刀鞘輕輕敲了敲支撐棚子的一根主柱,發出“篤”的一聲輕響,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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