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柱悲鳴嶼行冥那力道,簡直是有點兒克黑死牟的月之呼吸,
他【月之呼吸】揮灑出漫天月牙刀氣,大大小小,軌跡刁鑽,
然而,行冥那壯碩的身軀在刀氣中屹立不倒,除了臉上添了幾道血痕,身上竟隻有些微小的傷口,流星錘更是把月牙利刃全部彈開。
黑死牟那六隻冰冷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解,這些利刃說足以將人切成碎片……,為何對他效果大減?
他的目光落在行冥那身看似樸素的鬼殺隊隊服上,難道是說這衣物似乎能為他抵消不少傷害……還有他那一身千錘百鍊的肌肉?
更讓黑死牟在意的是那條鎖鏈,當他的刀再次被鎖鏈纏住時,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他手中刀,竟被硬生生絞斷了、
“月之呼吸·……”黑死牟立刻就要催動血鬼術反擊,
但行冥的動作更快!
岩之呼吸·肆之型·流紋岩·速征
他怒吼一聲,雙臂肌肉賁張,猛地抖動沉重的鎖鏈!鎖鏈發出嘩啦啦的巨響,再次將周圍襲來的大量細小月牙刀氣紛紛彈開、震碎!
“轟!轟!轟!”
流星錘所至,巨大的月牙刀氣紛紛崩碎,但那些無處不在、變幻莫測的小型利刃,在行冥身上新增著新的傷口,鮮血漸漸浸濕了他的衣物,
他大口喘息著,心中慶幸,幸好蘇蘅小姐強給他新增了那些防禦的附魔,
否則,光是這些詭異的細小利刃,就足以廢掉他的手腳……。
黑死牟看著自己瞬間再生的刀身,聲音淡漠:“你的攻擊……毫無意義。”
行冥抹去臉上的血跡,眼神堅毅如磐石:“我原本……打算將這最後的底牌,留到與無慘的最終決戰……,”他深吸一口氣,氣勢再次攀升,“但若敗於你手,還談何討伐無慘,所以……隻能在此,將你徹底碾碎!”
讓岩柱期盼的蘇蘅真的懷疑是無限城,對她有意見的厲害!
在她和魚魚先生、炭治郎移動,可週圍的這些房間不斷變幻!牆壁陡然合攏,地板突然塌陷,頭頂的房梁轟然砸落!
“小心!”富岡義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蘇蘅的手腕,帶著她一個狼狽的翻滾,險之又險地躲開了一間迎麵撞來的殘破屋子!兩人剛踉蹌站定,頭頂又傳來巨響,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
“上麵!”炭治郎驚呼著撲過來,三人再次驚險避讓!
蘇蘅驚出一身冷汗,她不敢停歇,一邊拚命奔跑,一邊死死盯著團隊麵板上時透無一郎僅剩一千多點並且還在緩慢下降的血條!
快!再快一點!
在穿過一個拐角時,她隱約聽到了善逸那標誌性的、帶著哭腔的喊叫聲:“疼死了疼死了!”
緊接著便看到善逸正和一個陌生的鬼殺隊隊員,對方正拖著善逸在走動,
蘇蘅心急如焚,根本來不及打招呼,隻能大喊一聲:“堅持住!”順便給善逸一口持續回血,
身影如同疾風般從邊緣掠過,朝著無一郎的方向亡命狂奔!
必須先救無一郎!他的狀態最危險!
而此時,被釘在柱子上許久、剛剛勉強掙脫的時透無一郎,正癱坐在血泊中,大口喘息著,每呼吸一次都帶著撕心裂肺的劇痛,他看著自己幾乎被洞穿的胸口和斷手,臉色灰白,深知以這樣的傷勢,接下來很難,
他的手指觸控到了懷中一根冰涼的東西,是之前蘇蘅塞給他的一根【靈針】,囑咐他在最危急的時刻使用。
就在這時,蘇蘅小姐那急切的聲音,彷彿穿透了無限城的阻隔,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無一郎!快用那根【靈針】!堅持住!我馬上就到!相信我,我絕對會救下你!”
無一郎他掙紮著半蹲起身,用僅存的右手撿起了地上的日輪刀,
他聽出了蘇蘅小姐的急促呼吸聲,他還能再堅持,
他剛勉強站起,就聽到旁邊傳來一個微弱卻執拗的聲音:“時透先生,可以麻煩你幫我把下半身……接在一起嗎?”
無一郎震驚地轉頭,看到被腰斬的不死川玄彌,竟然還頑強地活著,“還、還有,可以請你把那邊地上上弦之一掉落的頭髮……撿過來……餵我吃下嗎?”
玄彌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我想戰鬥到最後一刻,我想保護哥哥絕不能讓他戰死在這裏!”
無一郎看著玄彌那慘狀,他把玄彌的身體給抱過去,緊緊握住玄彌冰冷的手,用力點頭:“你堅持住,蘇蘅小姐正在趕來,我們……絕對會贏!”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玄彌指示的方向,去拿上弦之一髮絲!
旁邊戰鬥岩柱悲鳴嶼行冥,也赫然浮現出赤紅色的火焰斑紋,
黑死牟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近乎“惋惜”的情緒。
“原來如此……你也是‘斑紋劍士’,”黑死牟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洞悉宿命的漠然,“太遺憾了。”
行冥毫不在意地拉動鎖鏈,流星錘與戰斧在身側蓄勢待發,沉聲道:“遺憾?何來遺憾?”
黑死牟似乎很有“耐心”,如同一位點評後輩的“長者”:“從外貌與體魄判斷,你應在二十七歲上下吧?實在……令人惋惜。”
“那又怎樣?”行冥眉頭都未皺一下。
“隻為人才早逝而惋惜罷了,”黑死牟淡淡道,“所有開啟‘斑紋’的劍士,無一例外,都會在年滿二十五歲之前……燃盡生命,離開人世。”
“斑紋帶來的力量提升,不過是提前透支生命力的代價。”
“你已年滿二十五,此刻強行開啟斑紋……隻怕今夜之內,必定殞命。”
“一個難得的強者就此從世間消失……這難道不令人惋惜嗎?”
行冥伸手,抹去臉上淌下的鮮血,“不覺得,此事,我們早已知曉。”
“哪有什麼事到如今才貪生怕死的道理?若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根本不配位列‘柱’位!你的‘惋惜’,是對我等‘柱’的侮辱,當真不可饒恕!”
黑死牟似乎無法理解這種決絕,再次丟擲誘惑:“隻要化身為鬼,便可令肉體與登峰造極的技藝永存於世……,你們為何始終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們不屑於理解你們那套歪理!”流星錘再次呼嘯砸出,“生而為人,死而為人,是我們的驕傲!別把你那套無聊的念頭,擅自強加於人!”
激烈的交鋒再次爆發!鎖鏈與月牙刀氣瘋狂碰撞!
然而,在攻防間隙,行冥卻從黑死牟態度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他忽然說道:“通過方纔的對話……讓我意識到,似乎存在‘例外’,有劍士在開啟斑紋後,活過了二十五歲……我說的,沒錯吧?”
黑死牟雖未回答,那瞬間的細微反應,如何能逃過行冥
“哼……,動搖得如此明顯……看來,我說對了。”
這句話精準地刺入了黑死牟自己塵封記憶的某個角落,
他再生完成的刀身帶著前所未有的淩厲殺意,,不再是戲耍,而是真正的殺招!
新月形刀氣,伴隨著無數細密如鱗片般的鋒利小月牙,瞬間籠罩了行冥,鎖鏈嘩啦啦劇烈震蕩,與無數月牙刀氣瘋狂對撞,周圍的柱子、地板如同豆腐般被切得粉碎,他們所在的這片平台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眼看就要徹底坍塌!
不遠處,不死川實彌用撕下的隊服碎片,死死勒住腰腹恐怖的傷口,強撐著站了起來,
他看到岩柱與黑死牟的對話與激戰,他沒有任何猶豫,日輪刀捲起殘存的狂風,再次加入戰團!
黑死牟六瞳微動,他注意到實彌的臉上,竟然也浮現出了淡淡的斑紋!
這個時代……莫非所有的‘柱’,都成了斑紋劍士?
這一分神,行冥的流星錘已然擦著他的肩膀掠過,黑死牟被迫後退,
今日令人驚訝之事太多了……,使用不同呼吸法的劍士,竟能在生死一線間打出如此精妙的配合。
就在兩位柱拚死纏住黑死牟的同時,另一邊,玄彌終於將無一郎艱難尋來的、屬於黑死牟的幾根頭髮吞了下去!一股力量瞬間在他殘破的體內炸開,與此同時,一個冰冷、威嚴、充滿絕對支配欲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黑死牟……你已經幹掉多少個‘柱’了,”
“絕對……不能讓他們到達這裏……,”
玄彌瞳孔猛縮!,
這個聲音……是無慘!
進一步鬼化後,他竟然能隱約接收到無慘對下屬的指令!
而無一郎則用盡最後力氣,用鬼殺隊隊服堅韌的布料,將玄彌斷成兩截的身體在腰部死死捆在一起,希望能暫時穩住傷勢。
而戰場上,黑死牟再次終於注意到了那個一直沉默戰鬥、雙目失明的岩柱的特殊之處,
這個男人……他之前的許多攻擊,似乎都被他以一種奇特的方式化解或承受了……他的‘防禦’,非同一般,
當黑死牟再次揮刀斬來時,實彌看準時機,身影如風般從側麵一閃而過,日輪刀狠狠劈在黑死牟的刀上!
“鐺!”
這一次,輪到黑死牟的刀,被實彌死死壓在了破碎的地板上,
黑死牟清晰地感覺到,實彌的速度和力量,在斑紋顯現後,竟然又提升了一截!
行冥立刻跟上,流星錘封堵黑死牟的退路!一進一退,兩位柱的配合堪稱完美,
終於讓黑死牟失去了之前的從容,他身上的衣物在風壓與流星錘的恐怖力量下,開始碎裂!
“攻擊不能停!絕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行冥大吼,
黑死牟的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他冰冷地說道:“你們……的確讓我有些意外了。”
下一刻,行冥和實彌雖然全力格擋,但身上依舊炸開了無數朵血花!
什麼時候?!
而黑死牟,緩緩抬起了他那柄再次再生完成的刀,這一次,刀身的形態發生了變化,
在原本的刀刃之上,竟然又生長出了一截……如同彎月閃爍著寒芒的刀尖!不,不是一截,是兩截!整把刀身上長了兩個刀劍,刀身上那些詭異的眼球,也彷彿更多、更密集了!
他冷漠地注視著傷痕纍纍的兩位柱,
“隻能將衣物斬碎的攻擊……,”
“可是連嬰兒都殺不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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