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聽著團隊頻道裡的聲音,心中充滿了驚嘆:“大家……大家都好厲害啊……,”
而遠在另一處的蛇柱伊黑小芭內,在聽到鎹鴉報捷和團隊頻道裡的聲音後,纏著繃帶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驚訝:“上弦之貳……竟然被蝴蝶她們解決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也有對同伴強大的認可,
就在這時,一直與伊黑小芭內共同行動的戀柱甘露寺蜜璃,突然在團隊頻道裡發出了急促但剋製的聲音,
她的聲音透過頻道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中,帶著發現強敵的緊張,
“伊黑先生!那邊!那個平台上!有一個……抱著琵琶、身後連著好多好多像蜘蛛絲一樣黑線的女人!是……是上弦之肆!我們找到了!”
這突如其來的緊急情報,讓團隊頻道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在這種緊要關頭,沒有人隨意插話,一種無形的默契和緊張感在無形的頻道中蔓延,
在這詭異的無限城裏,他們遭遇的敵人實力都極其恐怖,這裏隨便一個惡鬼,實力也遠比外麵世界的要強,更何況是真正的上弦。
蘇蘅自然也聽到了蜜璃的話,她的心立刻揪了起來。
她飛快地掃了一眼團隊麵板,代表蜜璃和伊黑小芭內的頭像狀態還算穩定,血線沒有明顯波動,
但她的目光隨即落到了剛剛匯合、傷痕纍纍的炭治郎和魚魚先生身上,
當蘇蘅看清兩人此刻的狀態時,她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之前強撐的堅強徹底崩塌。
炭治郎和魚魚先生的樣子實在太慘了,兩人身上的隊服幾乎被鮮血浸透,遍佈著無數深可見骨的傷口,
尤其是魚魚先生,手臂的傷口被粗暴地灼燒止血,臉色蒼白得嚇人,炭治郎也好不到哪裏去,渾身是傷,幾乎站不穩,
在蘇蘅的“係統視角”裡,兩人的血條都隻剩下最後一絲微不可見的血皮,在死亡邊緣瘋狂閃爍。
“嗚……魚魚先生……炭治郎……,”蘇蘅一邊控製不住地打著哭嗝,一邊手忙腳亂地開始給兩人奶血,
翠綠色的治療光芒不斷地落在兩人身上「潤脈針」「透骨針」「露曦滌塵」……她能用的治療將兩人從鬼門關前拉回來,也哭得眼睛又紅又腫,幾乎要喘不上氣,既是心疼,也是後怕。
富岡義勇在蘇蘅精純的治療下,感覺冰冷的身體漸漸回暖,劇痛也減輕了不少,
他低頭看著眼前哭得像個孩子、肩膀不斷聳動的蘇蘅,沉默了片刻,
然後,在炭治郎和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他伸出手輕輕地將人攬進了懷裏,
起初他的動作有些生硬和剋製,但感受到懷中人顫抖的哭泣後,那手臂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了些,他用那隻剛剛被治療、還殘留著血跡但已不甚疼痛的右手,略顯笨拙地、一下下地拍著蘇蘅的後背,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罕見的柔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不痛了。”
“別哭。”
“我和炭治郎一起,受了他的照顧,沒受多大的傷。”
“以後還能一起種菜……種你喜歡的爬牆玫瑰。”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起“以後”,蘇蘅想起剛纔看到他們那慘狀的心悸,
再聯想到自己和忍小姐她們麵對上弦之二時的九死一生,頓時悲從中來,哭得更大聲了,
幾乎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但雙手卻死死地攥住了富岡義勇染血的羽織袖子,彷彿生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
炭治郎在一旁看著,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富岡義勇看著哭得稀裡嘩啦的蘇蘅,心中默默想道:第一次見阿蘅這麼傷心呢。
過了一會兒,等蘇蘅的情緒稍微平復一些,富岡義勇才輕輕鬆開她,蝴蝶忍指向地上蘇蘅之前擺放出來的那些丹藥和飯菜,對炭治郎說:“地上的葯吃了,還有那些飯菜,也吃一些都是能增加戰鬥力的,”
炭治郎連忙點頭,乖乖地去拿葯和食物。
“現在,蜜璃和伊黑遇到了上弦之四,”蝴蝶忍頓了頓,繼續說道,“阿蘅,你看看團隊麵板,確定一下他們大概的方位和狀態,我們需要儘快規劃一下,分散支援。”
蘇蘅飛快地掃過團隊麵板,心猛地一沉,
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雖然顯示為激烈的近戰狀態,血線還算穩定,
真正讓她頭皮發麻的是,霞柱·時透無一郎的狀態,
他的血條正在以一種極其不正常的速度暴跌,那根本不是持續性的緩慢下降,
而是彷彿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瞬間重創了兩次,血線如同斷崖般直接垮到了最危險的紅色區域,眼看就要徹底清零!
“不好!無一郎那邊!”
幾乎就在同時,岩柱冷靜卻帶著極度凝重的聲音,在團隊頻道裡響起,印證了她的發現:“優先支援無一郎,我和無一郎趕路時,感應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他被移動的房子給撞走了!就在他那個方向,如果沒判斷錯……那很可能就是上弦之壹!”
事實上,時透無一郎此刻正遭遇著,他成為劍士以來最恐怖、最令人窒息的敵人,
他站在一片平台上,握刀的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在他麵前,一個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踱步而出。
那人有著一頭長至腰際、紅得近乎發黑的頭髮,當他完全抬起頭,露出整張臉時,無一郎的呼吸一頓,
那張臉上……竟然密密麻麻地、生長著六隻冰冷的眼睛,它們毫無感情地、同時聚焦在他身上,
這個男人……似乎也曾是一位劍士,他身上散發著一種彷彿能將人都壓碎的威壓感。
“來了嗎?獵鬼者。”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相似來自遙遠的過去,“你身上……似乎帶著一股……令人十分懷唸的氣息。”
無一郎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都像是都凝固了,他甚至無法順暢呼吸,這就是上弦之壹?和之前遇到的所有上弦鬼……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無法撼動、不怒自威、深不可測的感覺。
無一郎咬緊牙關,試圖壓下身體本能的恐懼,但他的手臂依舊在微微發抖,這是他人生中頭一次,身體在本能地拒絕戰鬥,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個男人卻再次開口,問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無一郎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動了動,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道:“時透……無一郎。”
“時透……?”男人那雙詭異的六瞳微微閃爍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什麼,“原來如此……‘繼國’之名……已經失傳了嗎……。”
“繼國?”無一郎心中充滿疑惑,“那是誰?”
男人彷彿能看透他的心思,用那平淡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自言自語般說道:“沒辦法……已經過去幾百年了,”他頓了頓,那雙非人的瞳孔再次鎖定無一郎,“‘繼國’……那就是我……身為人類時的名字。”
“我名為……繼國岩勝。”
“而你……時透無一郎……便是我繼國一族的後裔。”
“也就是說……,”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確認,“我,就是你的祖先。”
“祖先?!”無一郎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也順著額角緩緩滑落。
後裔?!他竟然是……這個恐怖惡鬼的後裔?!
這個事實帶來的衝擊幾乎要將他擊垮,但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翻騰的心緒,
冷靜下來!不要慌。
繼國嚴勝(黑死牟)看著眼前這少年在極度的震驚和恐懼後,竟能如此快速地強行恢復鎮定,
那雙冰冷的六瞳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難以察覺的波動,這個後裔……心性倒是無可挑剔……,
而無一郎卻是覺得,不管什麼後裔,他隻看見了對方是惡鬼!
霞之呼吸·貳之型·八重霞,
無一郎猛地動了,身影如同薄霧般散開,從多方位同時發起了迅捷無比的斬擊,
然而,
麵對這精妙的攻擊,繼國嚴勝甚至連刀都沒有拔出,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無一郎的所有斬擊彷彿都落在了空處,連他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雲之海,
無一郎攻勢再變,刀光如同翻湧的雲海,再次籠罩向敵人,
可結果依舊,
繼國嚴勝隻是髮絲被刀風微微吹動了幾分,他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淡:“無一郎……你現在應該……十四歲上下吧?”
“年紀輕輕,就練就瞭如此精湛的戰技……,”
“儘管對我心懷恐懼,卻仍能臨危不亂,揮刀向我發起進攻,”
“真不愧……是我族的後裔。”
這種彷彿長輩點評晚輩般的語氣,徹底激怒了無一郎!
“你這是在侮辱我嗎?!”他握緊日輪刀,“就算我真是你的後代,那也已經過去幾百年了!我的體內早就沒有你半點血液!”
就在這時,無一郎的額頭和臉頰一側,突然浮現出瞭如同霞光般絢爛的火焰斑紋,
霞之呼吸·柒之型·朧
他的身影變得更加飄忽不定,刀光如同朦朧的霧氣,他的身影在霞霧裏消失,霧氣當中,他好像能是隨時出現在霧氣所到達的地方,
“嗯?”繼國嚴勝那六隻瞳孔第一次微微動了一下,“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招式……曾經的霞之呼吸使用者們,從未施展過這樣的戰技。”
“這如雲霧流霞般的戰技……,”
“如果不應戰的話……那便是太無禮了。”
終於,他緩緩抬手,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刀身出鞘的瞬間,周圍的光線彷彿都被吸走了,無數道如同彎月般的弧形斬擊,無聲無息地瞬間爆發,
這僅僅是月之呼吸的起手式,
一聲輕響,
血光迸濺,
無一郎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隻感到左臂一陣冰涼,隨即是鑽心的劇痛,他的手掌被斬斷,飛了出去,
僅僅一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