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知肚明最終的決戰必然慘烈,需要付出巨大代價,
但當蘇蘅眼角的餘光瞥見團隊麵板上,代表魚魚先生的那個原本一直維持著安全線的血條,猛地跌落近半時,
她的心臟還是不受控製地狂跳了兩下,一股寒意瞬間竄上脊背!
義勇先生!
她差點就要不管不顧地調轉方向。
但她強行壓下了這股衝動!
不能分神!絕對不能!
因為在她眼前,上弦之貳·童磨的威脅絲毫未減,那帶著劇毒的冰晶血鬼術,
如同粉塵般,不斷瀰漫在空氣中,持續侵蝕著她、蝴蝶忍和香奈乎的身體,
她必須一刻不停地運轉施展「清蘅滌塵」和「露曦滌塵」,為三人驅散毒素、維持血量!稍有鬆懈,就胸口一陣痛。
而且,童磨似乎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個強大的鬼,正不斷試圖突破蝴蝶忍和香奈乎拚死組成的防線,目標直指她這個“治療者”!
她隻能一邊治療,一邊依靠【月移影】和小輕功進行閃避,狼狽地向後撤退,
之前的能限製敵人的各種樞要都被她洗掉了,比起控製對方,她全力保下友方收益是最大的!
就在她艱難抵擋童磨、為身邊兩人治療的間隙,她再次飛快地掃了一眼團隊麵板,就這錯開眼的一瞬間,她驚恐地發現!霞柱·時透無一郎的血條,竟然也毫無徵兆地驟然下降了一大半,陷入了極度危險的狀態!
無一郎!
蘇蘅的心再次揪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遇到了誰?!
堅持住……大家一定要堅持住啊……,
她隻能在心中瘋狂地祈禱,手上的治療不敢有絲毫減弱。
也正是在這高度緊張的狀態下,她終於抽空看清了童磨狀態列裡那個令人絕望的數字,血量竟然超過了兩百萬!
過兩百萬的血量!而她們三人拚盡全力,也才磨掉了他一層血皮!這要怎麼打?!
*
而被蘇蘅惦記的富岡義勇還在廢墟裏麵沒有爬起來,
“義勇先生!”炭治郎看到富岡義勇被猗窩座一腳踢飛,撞塌無數牆壁後倒在遠處,好一會兒都沒能爬起來,不由心驚呼喊!
“哦?”猗窩座嘴角勾起笑容,“原來那個討厭說話的傢夥叫‘義勇’啊,好,我記住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模糊,
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炭治郎的麵前!
好快!
炭治郎額頭瞬間佈滿冷汗,根本來不及反應!
“呼!”
猗窩座的拳頭,再次轟向炭治郎的麵門!
炭治郎隻能憑藉本能,勉強抬起日輪刀格擋!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整個人向後滑行了數米才穩住!
“很不錯,”猗窩座並未繼續追擊,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磨練到這種程度,實屬難得,值得誇獎。”
但緊接著,他的語氣變得惋惜而殘忍:“可惜啊,如果當時沒有那個會救人的女人突然出現,讓杏壽郎死在那晚的列車上就太好了,他那種寧願死也要維持人類無聊價值觀的傢夥,以後恐怕永遠都無法變得比當時更強大。”
“你胡說八道!”炭治郎聽到他侮辱杏壽郎大哥,怒火瞬間高漲,“你給我住口!馬上住口!”
猗窩座卻一臉無所謂,甚至還顯露出一絲看似“悲傷”的神情:“你誤會了,炭治郎,我並非針對煉獄杏壽郎個人,”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我隻是……厭惡所有的弱者。”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實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鬼扭曲的邏輯,
在他心中,強者保護弱者,弱者努力變強再去保護更弱小的人,這纔是世間應有的、溫暖而正確的道理啊!
“我不明白……,”炭治郎喘息著,死死盯著猗窩座。
猗窩座沒有再解釋,他隻是緩緩抬起了那隻佈滿深藍色刺青的手臂,上麵的血管賁張隆起,
第一次遇見這少年的時候,就讓他格外的不舒服,直到現在也是,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用銼刀瘋狂的蹂躪他的五臟六腑一般,
炭治郎下意識地全力舉刀格擋!
然而——
“轟隆隆隆!”
拳風所過之處,一整排巨大的房屋和廊柱如同被無形的巨獸碾過一般,瞬間化為了齏粉!
這拳頭是對著猗窩座背後打出去的,
炭治郎發愣,這上弦鬼做什麼對著他自己背後的地方來了一拳,
猗窩座收回拳頭,看著驚魂未定的炭治郎,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極度厭惡的表情,
“炭治郎……,”
“你果然,令我相當的不快。”
猗窩座的身影再次消失!
“!”炭治郎隻覺得他整個人被狠狠地掄了起來,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般,被瘋狂地砸向地麵、牆壁、廊柱!
好快,
快的無法相信,而且不隻是快而已,拳頭落點的準確度就沒有出錯。
“嘭!嘭!嘭!嘭!”
無數拳風腳影毫不留情地落在在他的身上!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鮮血不斷從口中噴出,
這個鬼……太強了!
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艱難地維持著意識,即便他憑藉敏銳的感知和戰鬥直覺,偶爾能預判到猗窩座的攻擊軌跡,並用日輪刀勉強格擋,但那攻擊中蘊含的力量,根本無法完全抵消,
每一次格擋,他的手臂都如同要斷裂般劇痛,似乎內臟被震得粉碎。
他的攻擊精準得可怕,招招直奔人體的要害與致命處,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冷靜!必須冷靜下來思考!”
炭治郎拚命告訴自己,在閃避的間隙努力尋找著對方的破綻,“肯定有什麼線索……有什麼方法……。”
火之神神樂·圓舞
他身體猛地旋轉,帶著熾熱火焰的日輪刀,劃出巨大的圓形斬擊,斬向猗窩座的頭部!
猗窩座竟然不閃不避!就在日輪刀即將斬中他的剎那,他雙掌猛地一合!
啪!
炭治郎那燃燒著火焰的日輪刀,竟然被猗窩座用一雙肉掌,死死地夾在了掌心!
那熾熱的火焰灼燒著他的手掌,發出“滋滋”的聲響,他卻毫不在意,
“什麼?!”炭治郎瞳孔驟縮,心中駭然!他竟然空手接住了燃燒的日輪刀?!
“哈哈哈!有趣的招式!”猗窩座大笑著,雙臂肌肉賁張,如同鐵鉗般死死鎖住刀身,
炭治郎拚命想要抽回日輪刀,但刀身如同焊在了猗窩座手中,紋絲不動,
他能清晰地聽到,日輪刀在那恐怖的握力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再這樣下去……刀會斷的!
放手!快放手!
炭治郎情急之下,他竟想也沒想猛地低下頭,用自己堅硬的額頭狠狠撞向了猗窩座的麵門!
砰!
頭槌命中,但猗窩座隻是腦袋微微後仰,臉上那狂熱的笑容絲毫未減,他依舊死死鉗製著日輪刀!
緊接著,炭治郎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猗窩座下巴,可對方還是不放手,
他也雙手卻依舊死死握著刀柄,不肯鬆開!他不能失去日輪刀!
就在日輪刀即將斷裂有斷裂的聲響,
數道比以往更加急促、更加淩厲的水刃,再次精準無比地斬向猗窩座死死鉗著日輪刀的手臂,
噗嗤!噗嗤!
血光飛濺!猗窩座的雙臂應聲而斷!
炭治郎隻覺得手上一鬆,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後踉蹌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隻見富岡義勇不知何時已經從廢墟中衝出,再次擋在了他的身前,
他微微喘著氣,顯然剛才那一下被踢飛也讓他受了不輕的傷,但他站得筆直,那雙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
他側身站著,雙手緊握日輪刀橫隔在前,擺出了標準的防禦姿態,他那一頭黑色頭髮有些淩亂,臉上帶著塵土和汗水,甚至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但這一切,非但沒有讓他顯得狼狽,反而更添了幾分歷經血戰的剛毅和銳利,
“我現在……很生氣,”富岡義勇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慍怒,“因為我的後背……很痛。”
他的目光看向猗窩座:“你剛剛的那一下……把我打飛得好遠啊,上弦之三。”
猗窩座被斬斷的手臂正在快速再生,他扭了扭脖子,臉上那被炭治郎頭槌撞出的傷痕也瞬間癒合,
他看著明顯動了真怒的富岡義勇,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地舔了舔嘴唇,身上的鬥氣再次飆升!
“哦?生氣了嗎?水柱·富岡義勇?”猗窩座大笑著,“這才對嘛!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