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蘅為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打造的全新裝備,效果非常顯著,
兩位實力頂尖的柱在獲得新力量後,都迫切想要測試其極限,也更想掂量一下彼此如今的斤兩。
兩道身影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高速交錯、碰撞!青白色的風刃與深藍色的水波對撞,爆發出刺耳的沉悶聲,庭院內的塵土被激蕩的氣流捲起,地麵上的落葉被淩厲的劍氣瞬間絞成碎末。
不死川實彌的攻勢像是狂暴的颶風,速度更快,斬擊更加密集且角度刁鑽,
裝備帶來的輕盈感和力量增幅,讓他將風之呼吸的特性發揮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每一刀都帶著撕碎一切的狂氣。
而富岡義勇則是深不可測的漩渦,防守依舊沉穩如山,但反擊的卻變得更加流暢且極具爆發力,水流飛沫偶爾會迸發出一道速度驚人的突刺,威力駭人!新裝備極大地強化了他精準控製和瞬間輸出能力。
兩人動用呼吸法的型,劍技的碰撞和速度力量的比拚,其激烈程度卻已經讓旁觀者心驚肉跳!
炭治郎按照集訓的安排,來到了風柱的宅邸,剛走近庭院,就被裏麵傳來的可怕動靜和逸散出的淩厲劍氣嚇了一跳。
炭治郎護小心翼翼地探頭望去,隻見庭院中央兩道模糊的身影正以驚人的速度交鋒,
“是……不死川先生和富岡先生?!”炭治郎認出了兩人,心中更是震驚,“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場中的戰鬥越發激烈,不死川實彌暴躁的脾氣徹底被點燃,
他猛地一刀劈開富岡義勇的格擋,借力後撤一步,怒氣沖沖地吼道,
“富岡!你這混蛋!以前整天擺著張臭臉說什麼‘我跟你們不一樣’!現在呢?!啊?!穿上這新衣服再說什麼不一樣啊!”他的攻擊隨著怒吼變得更加狂猛,“少在那瞧不起人了!”
富岡義勇麵無表情地格開攻擊,聲音依舊平淡無波:“你的動作太慢了,”所以沒有斬開水流,
“什麼?!”實彌更氣了。
炭治郎看著兩人彷彿真要拚個你死我活的架勢,也顧不得害怕了,猛地衝進院子,大聲喊道:“不死川先生!富岡先生!請快住手!隊員之間不可以互相殘殺!”
激戰正酣的兩人動作同時一頓,都皺眉看向這個突然闖入的小子。
炭治郎跑到兩人中間,張開雙臂,臉上寫滿了真誠的擔憂和不解,他看了看滿臉怒容的不死川,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富岡,十分困惑且無辜地問道:
“你們是在搶牡丹餅吃嗎?”
“哈?!你這是在逗我嗎?”不死川實彌的怒火瞬間被這離譜的猜測噎了一下。
炭治郎卻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非常認真地提議道:“如果真的是因為牡丹餅的話,我可以做的!我做牡丹餅的手藝很好的!保證可以讓兩位都吃飽!”
“在不死川先生在家裏修鍊的時候,總是能聞見糯米和紅豆餡的香甜味道,你每次回來都有抹茶和牡丹餅的香味,我還以為所……,”
不死川實彌:“……”
就在這時,一旁靜靜站著的富岡義勇,忽然轉過頭,用他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看著不死川實彌,
然後用一種陳述事實般的平淡語氣,精準地補上了最後一刀:“原來你喜歡吃牡丹餅啊,不死川。”
這句話,如同點燃炸藥桶的最後一絲火星。
不死川實彌的額頭瞬間爆出井字形的青筋,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怒火吞噬,他猛地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你們兩個混蛋!!!給我滾出去!!!!”
下一秒,炭治郎和富岡義勇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狂風猛地捲住了自己,然後天旋地轉,
“噗通!”
“噗通!”
兩人毫無反抗之力地,直接扔出了庭院圍牆,精準地摔在了外麵地上!
被扔出來的炭治郎一臉茫然地坐起來,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完全不明白不死川先生為什麼突然更生氣了。
同樣被扔出來的富岡義勇,則麵無表情地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彷彿剛才隻是經歷了一次普通的移動。
蘇蘅剛結束一輪巡邏,遠遠就聽見風柱宅邸方向傳來不死川實彌那標誌性的、怒氣衝天的吼聲,
她心裏想著著今天不是魚魚先生和他對練嗎,怎麼這麼大動靜?腳下不由得加快步伐想去看看。
剛走近,她就瞧見一副有趣的景象:風柱家院子外牆根下,炭治郎和富岡義勇兩人並排蹲坐著,樣子都有些懵,
炭治郎臉蛋圓乎乎的,此刻眼睛睜得老大,透著一絲無措,臉頰邊還掛著汗珠,顯得既緊張又有點慌亂,那模樣呆萌又帶著點著急。
而一旁的魚魚先生則是另一種畫風,他眼神平靜,甚至有點放空,帶著慣有的淡淡疏離感,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神情嚴肅,可配上他現在這蹲坐在牆根的姿勢和簡潔乾淨的麵部線條,莫名透出一種反差感,像個沉默寡言卻意外有點乖的“大男孩”。
蘇蘅忍不住笑了出來,走過去問道:“你們倆蹲在這兒幹嘛呀?被實彌先生趕出來了?”
她心想,這同出一門的師兄弟,連被扔出來的姿勢都這麼同步。
見到蘇蘅過來,炭治郎像看到救星一樣立刻站了起來,富岡義勇也緩緩起身,就在他站直身體的一剎那,剛才那點偶然流露的、帶點反差的可愛氣質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又變回了平日裏那個沉穩可靠、卻總讓人覺得有點距離感的水柱大人。
“啊,蘇蘅小姐!”炭治郎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好像……說了讓不死川先生更生氣的話……。”
蘇蘅看著這兩人,覺得好笑,便提議道:“我覺得對方可能沒有生氣,修鍊也得休息嘛,走吧,我們去旁邊竹林歇會兒,我剛做了點好吃的,給你們嘗嘗!”
“真的嗎?又有好吃的?”炭治郎立刻開心起來,
他特別喜歡跟蘇蘅一起行動,不僅因為她醫術高能保證大家不受傷,更因為她脾氣好,而且總能拿出各種新奇美味的東西。
蘇蘅領著師兄弟倆走到路邊幾塊平整的大石頭旁坐下,這裏正好斜對著風柱家院子的門口,
她從隨身的係統揹包裡取出了三個大碗。
這碗裏的東西一看就很不尋常,紅彤彤的湯底上飄著一層誘人的辣油,熱氣騰騰,但隨之飄散出來的卻是一股強烈的、難以形容的酸臭氣味,仔細看,湯裡浸著滑溜的米粉,旁邊堆著金燦燦的油炸腐竹、黑亮的木耳絲、酸豆角,還有幾片說不清是什麼的滷肉和一個浸透了湯汁的炸蛋,整體看起來好像又非常好吃,但是臭也是有的……,
“這叫螺螄粉,”蘇蘅笑著解釋,先把一碗遞給了炭治郎,“聞著可能有點特別,但吃起來可香了,又辣又鮮,你試試看?”
炭治郎接過碗,猶豫地看了看碗裏,又看了看蘇蘅鼓勵的眼神,終於鼓起勇氣夾起一筷子米粉送進嘴裏。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咀嚼,隨即吞嚥的速度明顯加快,緊接著又迫不及待地嘗了,那聞著有點酸的筍和鹹香的滷肉,連浸滿湯汁的炸蛋也沒放過,吃得額頭冒汗卻停不下來。
富岡義勇看著炭治郎的吃相,又看了看自己麵前那碗氣味獨特的美食,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他拿起筷子,動作比炭治郎斯文許多,慢條斯理地夾起幾根米粉,吹了吹,然後送入口中,
他咀嚼得很慢,像是在仔細分辨其中的味道,但緊抿的嘴唇微微鬆動,嚴肅的表情也緩和了些許,
雖然沒有像炭治郎那樣明顯表露喜愛,但接著吃第二口、第三口的動作本身,已經說明瞭他並不排斥,甚至可能有點喜歡。
就在這時,風柱家院門“哐當”一聲被猛地推開,不死川實彌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吼道:“喂!你們三個!在我門口搞什麼鬼?放了什麼臭東西!”顯然,螺螄粉這獨特的氣味連院子裏的人都驚動了。
結果就是,在這秋高氣爽的午後,風柱家門口的石頭上,莫名其妙地排排坐下了四個人,
每個人都端著一個臉大小的碗,埋著頭“呼啦呼啦”地吃著螺螄粉,即使辣得額頭冒汗、鼻涕直流,也沒人捨得停下筷子。
那獨特的氣味隨風飄散,據說第二天就有隊員竊竊私語,猜測風柱大人家裏是不是什麼東西放壞了,味道飄得老遠,他們還決定推一個人出去跟風柱談談,讓他愛乾淨,實在忙的厲害,他們也可以幫忙收拾下,
而不死川實彌則又是一陣暴跳如雷,堅決發誓下次再也不允許這群傢夥在自己家門口解決夥食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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