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唔!”炭治郎揮刀急斬,刀光撕裂藤蔓,但數量太多,速度太快!
他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阻礙,身上瞬間添了數道血痕,
一點兒缺口還不夠,一旁的禰豆子再次使用了血鬼術,她的血落在木頭上,又開始燃燒了粉色的火焰,
日輪刀也瞬間燃起灼熱的粉色火焰,赫刀再次顯現,他腳下一蹬,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那個缺口!
純凈而灼熱的粉色火焰,瞬間包裹住那些藤蔓,迅速燃燒!
“謝謝禰豆子!”炭治郎精神大振,藉著妹妹創造的寶貴時機,赫刀高舉,對準那缺口後的本體,怒吼著全力劈下!
“火之神神樂.炎舞!”
熾熱的火焰狠狠斬入木龍,瞬間引燃,發出劈啪的燃燒聲!
火焰散去,炭治郎定睛一看,心猛地一沉,那被斬開、燃燒的木質內部……空空如也!
本體又一次在千鈞一髮之際轉移了!
“又逃了?!”玄彌氣得一拳砸在地上。
“他逃不遠!”炭治郎的嗅覺全力發動,死死鎖定著那絲極其微弱、卻因恐懼而越發濃鬱的本體氣息!
他的目光如鷹隼,猛地掃向戰場邊緣,再轉身的時候,就看到那個鬼鬼祟祟逃走的本體,
“在那裏!”炭治郎毫不猶豫地再次疾沖而去!
那本體似乎被炭治郎這不死不休的追擊嚇破了膽,發出尖銳急促的哭聲,試圖再次逃竄。
“不準逃!”炭治郎的怒吼聲如同雷霆,甚至傳到了遠處正在艱難支撐的蘇蘅耳中!
“你犯下的所有罪孽!你吞噬的每一個生命!你所造成的所有痛苦和悲傷!難道就想這樣一次又一次地躲藏起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嗎?!”
炭治郎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用力,而有些嘶啞,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鎚,
“你的罪惡!你的責任!不是躲藏就能消失的!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這纔是你唯一該做的!”
“你自己做的事情,不應該推卸給別人!”
這怒吼,讓遠處正拚命給蜜璃刷血、同時緊張關注戰局的蘇蘅渾身一震,
她看向那個渾身是傷、卻依舊如同烈焰般燃燒著、一往無前的少年,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佩與震撼。
她真的看到過很多麵的鬼殺隊,大家為一個目標努力著,
鬼殺隊有這樣的隊員,也從未想過放棄,而是燃燒自己,
即使沒有她的意外到來……,蘇蘅心想,擁有這樣意誌的隊伍,最終也一定能戰勝黑暗,迎來勝利的。
炭治郎那飽含憤怒吼,,也狠狠紮進了半天狗本體那顆被恐懼填滿的心裏。
“你犯下的所有罪孽……必須你承擔起來!”
這些話觸動了某個,被深深埋藏、連它自己都不願麵對的開關,
巴掌大小瘋狂逃竄的本體,醜陋的臉上瞬間又是害怕跟流淚,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麵和聲音,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目光,那些充滿厭惡的竊竊私語。
“那個傢夥……滿嘴謊話!”
“真是個大騙子!不可信!”
“明明做了壞事,還裝可憐!”
“我沒有……我沒有撒謊!”本體一邊竟然帶著哭腔,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反駁起來,彷彿在跟記憶中那些指責它的人對抗:“我那麼弱小,我那麼可憐,為什麼沒有人同情我?,為什麼都要欺負我?,我沒有撒謊!”
他是喊著,可更加用力的逃跑,不管是玄彌用大樹攔他路,還是禰豆子抓他,都被他逃脫了,
另一邊,蘇蘅一邊緊張地給正在與憎珀天激戰的富岡義勇和蜜璃刷著【潤脈針】,一邊分神檢視係統地圖,
地圖上,代表炭治郎、玄彌和禰豆子的綠色光點正瘋狂移動,
“我的天……,”蘇蘅看著那三個藍點在複雜林地地形中,高速移動軌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速度……也太離譜了吧?!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當年體測跑800米時,那喘得如同破風箱,感覺肺和腦子都要一起從喉嚨裡嘔出來的悲慘經歷……,
“這傢夥……的本體,”蘇蘅瘋狂吐槽,“絕對是把自己所有的技能點,都點在逃跑和速度上了。”
在看著三個藍點都到森林邊緣了,在看看他們距離,說是夜跑三十公裡都是客氣的了……。
“再快點!”她忍不住在心裏喊,
“天快亮了,”富岡義勇輕盈地落在蘇蘅跟前,氣息平穩,連口大氣都沒喘,彷彿剛才那番激戰隻是熱身,
有他這個強力支柱在身邊,蘇蘅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能稍微放鬆,甚至有空隙快速瞥了一眼係統地圖。
“那本體的速度太快了,”她皺著眉,指尖虛點著地圖上那三個藍點,“炭治郎他們好像有點追不上……”
她看了一眼氣息開始微微急促蜜璃,又悄悄瞟了一眼身旁狀態極佳的魚魚先生,如果這兩人中能分出一個去攔截本體,效率肯定會高很多,畢竟,要是讓那個滑溜的本體撐到天亮後逃脫,那大家這一晚上的血戰可就太虧了。
“哎?等等?”蘇蘅的目光突然被地圖上另一個細節吸引,發出一聲輕咦,
“怎麼?”富岡義勇立刻轉過頭看向她,
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藍色眼眸裡,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他的詢問簡短,卻帶著一種無需言明的關注。
蘇蘅沒注意到他專註的視線,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地圖上,手指不自覺地拉近了地圖視角,語氣帶著驚訝和一絲欣喜:“你看!炭治郎!他的速度……一下子變快了好多!把禰豆子和玄彌都甩開一截了!”
她說著,甚至下意識地往富岡義勇那邊湊近了一點點,彷彿想讓他也看得更清楚,
少女身上淡淡的、混合著草藥清苦和血腥氣的味道,若有若無地飄了過來,
富岡義勇的目光順著她纖細的指尖,落在麵前那空無一物的地方,他什麼都看不見,反而更專註地看了她一眼,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額角被汗水黏住的髮絲,看到她因為專註而微微抿起的唇,還有此刻因發現轉機而亮起來的眼睛。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柔和了,“他一直都很努力。”
這句簡單的話,由一貫冷淡的富岡義勇說出來,卻帶著一點兒怪怪的感覺,
蘇蘅聞言,抬起頭,正好撞進他沉靜的目光裡,他離得這樣近,近得她能看清他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淡淡陰影,和他眼中那份罕見的、不易察覺的溫和。
蘇蘅連忙低下頭,假裝繼續研究地圖,小聲嘟囔著:“是、是啊……炭治郎他一直都這麼讓人相信的……。”
富岡義勇沒有再說話,蘇蘅能感覺到他沒有歸鞘的日輪刀,有小小的氣流,
“那我們……”她抬起頭,看向富岡義勇,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果決,“也得加把勁才行!不能拖了後腿!”
富岡義勇看著她重新亮起來的眼眸,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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