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語言不通,現在迷路纔是最讓人著急的了!
還有這背時的遊戲係統!明明都跟著過來了,都江湖技能裡解鎖了個語言包,結果呢?
翻譯起來還是大段大段的亂碼,中間偶爾蹦出幾個能看懂的字詞!這體驗簡直糟心透了!想想就來氣,絕對是遊戲公司的鍋!(╯‵□′)╯︵┻━┻
蘇蘅騎著她的銀月白馬,蔫頭耷腦地停在田邊一棵大樹的蔭涼下,
她愁眉苦臉地盯著手裏的地圖,上麵那些線條和標記看著眼熟,可組合起來就像天書一樣,
唉,都怪自己在蝶屋光顧著吃吃喝喝沒認真學!現在可好,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那個……,姑娘,你一直停在這兒,是來我們小村子找人嗎?”一個模樣憨厚的大叔猶豫著走上前,拘謹地問道。
他剛纔在田裏幹活,遠遠就瞧見這姑娘長得太好看了,騎的那匹白馬更是神氣非凡,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是他媳婦兒使眼色讓他過來看看的,畢竟這姑娘孤零零一個人,看著像是遇到了麻煩。
蘇蘅正愁找不到人問路,可她那半吊子的語言技能,加上係統翻譯的亂碼,讓她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看著眼前這位麵相和善的大叔,她心裏有點慌,但還是趕緊跳下馬,臉上擠出個甜甜的笑容,
指了指地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擺擺手,算了,還是裝啞巴吧!又是把之前暫時放一邊的比劃給抬了上來~
“對不起!,對不起!”大叔一看她這動作,立馬明白了,臉上滿是歉意,
他小心翼翼地雙手接過地圖,隻看了兩眼就認出來了:“姑娘是要去平喜町啊?”
知道目的地後,大叔的眉頭卻皺了起來,眼神裡透著猶豫,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看看地圖,又看看眼前這個眼神清澈、充滿期待的漂亮姑娘,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平喜町離我們這兒還有很遠,你路走偏了,得回頭走一段才對,那路可不好走,你這高頭大馬怕是過不去,”大叔指著地圖比劃著,
“他們住的地方偏,過了山澗還得一段陡坡,那地方說是村子,其實都是一個大家族的人,都靠種城裏人稀罕的‘紫粉花’過活。”
“那花兒對地方有講究,聽說隻在夜裏特定時開花,隻有在那短短一會兒把花瓣摘下來,才能保住花兒原本的顏色,用這顏色染出來的布,在大城市裏可受歡迎了,能賣出天價,這是人家祖傳的手藝,連花種都是代代相傳的寶貝,”大叔絮絮叨叨地說著。
蘇蘅安靜地坐在樹下,耐心聽著,雖然大叔的話係統翻譯得七零八落,
但結合關鍵詞,紫粉花、夜裏開花、染色、祖傳,她大致能猜出平喜町是幹什麼的。
她臉上一直帶著甜甜的笑,還大方地從馬背上的香籠裡拿出糕點分給大叔吃,
她這副安靜乖巧、笑容甜美的樣子,很快就吸引了田裏其他勞作的人,大家紛紛圍攏過來,畢竟他們這種小地方,難得見到這麼貴氣又和善的姑娘。
“平喜町那族人確實是這樣,”旁邊一位大嬸插話道,臉上帶著擔憂,“可姑娘你一個人過去,不怕嗎?那山澗兩邊山崖陡得很,聽說還有毒性特別烈的毒蛇,”
她身邊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正怯生生地躲在媽媽身後,時不時偷瞄蘇蘅一眼,對上蘇蘅的目光時,又害羞地縮回去,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姐姐。
“除了毒蛇,”另一個乾瘦的叔叔也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上回他們族裏有人路過討水喝,我偶然聽到他們說……他們村有好幾個人得了怪病,請了山下的醫生去看,也治不好,好像還會傳染。”
“啊?!對啊!”有人猛地想起來,“算算日子,最近該是他們下山送布的日子了,可這天氣這麼好,也沒見他們路過咱們村……,天吶!他們該不會……病得都起不來了吧?”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臉色都變了,紛紛緊張地望向進村的山口方向,
萬一那病真會傳染,他們路過時……,大家都不敢往下想。
蘇蘅聽著這些議論,心裏也咯噔一下,
她不由想起蝶屋裏那些被抓傷的後勤隊員,忍小姐費了好大勁才控製住他們的傷勢,
但那些留在脖子、手腕、腿上的抓痕卻始終消不掉,最奇怪的是,那些傷口不能見太陽,一碰到陽光,傷員就說像被火燒一樣劇痛。
在係統麵板上,這些傷員身上都掛著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奇怪負麵狀態【怨念.暗蝕】,
她嘗試用遊戲技能「清蘅滌塵」和「露曦滌塵」兩個驅散技能去驅散,效果出奇的好,可是傷口癢的厲害,也正是因為這個,她才觸發了一個日常任務:【尋找特製藥草】。
這任務沒有時間限製,可係統既沒在地圖上標出藥草位置,也沒給任何提示,
蘇蘅當時覺得這任務簡直是大海撈針,可自從接下給魚魚先生送葯的任務後,她隱隱有種感覺自己離【特製藥草】越來越近了。
謝過這些熱心又有些擔憂的村民,蘇蘅留下了兩盤從家園廚房做好的精緻糕點,又把糖葫蘆分給大家,她再次騎上銀月往前走,
越往前走,人跡越是罕至,小路漸漸被荒草淹沒,隻能勉強看出有人走過的痕跡,
頭頂的陽光雖然還算明媚,她纔不是太緊張,可也後知後覺地想到,萬一沒找到魚魚先生,天又黑了……,再碰上像上次那兩個吃人的鬼……她該怎麼辦?
一想到那些鬼赤紅的眼睛裏毫不掩飾的貪婪食慾,就像餓瘋了的野獸看到美食,恨不得撲上來撕咬吞嚥……,
那種生理性的恐懼和不適感,比單純的害怕更讓人毛骨悚然,
在蝶屋的夜裏,她不止一次夢到被紅眼鬼追殺,夢裏她拚命的躲避,每次都險些,要被他們抓住時,她纔想起自己帶著遊戲技能,連忙的使用大輕功飛走,可每每要飛走時,又被他們是抓住裙擺,
亦或者是她每躲在一處樹底下,或者是衣櫃當中,在她沒發現的時候,突然會冒出那麼一雙瞳孔,對他黑黑的發笑最後被嚇醒,一身冷汗。
她特別理解小葵的恐懼,那麼小的孩子,經歷過那種可怕的事情,害怕是再正常不過了,
再說,她也怕的,就算身懷遊戲技能,她也怕得要命!
活了這麼大,她哪想過有一天人類會淪為另一種生物口中的“食物”,
“老天奶呀~,你要是能聽見我說話,”蘇蘅一邊策馬前行,一邊在心裏默默祈禱,“千萬保佑我別碰上那些可怕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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