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遊戲裏出這個牛牛車出來的時候,蘇蘅還覺得她肯定是用不上,遊戲裏都選擇像是銀月那樣好看又跑得快的馬兒~
沒想到,她真的又用得上的一天,小牛牛車平地上一搖一晃的用來代步真不錯,隻要她……,方向把握的好一些QAQ。
天光微亮,晨光勉強透過吉原上空仍未散盡的煙塵,照亮這片徹底淪為廢墟的戰場,
焦糊味燃燒後的灰燼味混雜在一起,嗆得人喉嚨發乾,而蘇蘅跟富岡義勇兩人來來回回的在戰場上找人。
蘇蘅幾乎是沒閤眼,
她的藥力到現在還沒回上來一小半,腦袋瓜子嗡嗡的,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
那隻腫起來的腳踝更是疼得鑽心,每動一下都讓她齜牙咧嘴,恨不得當場把大加血拍自己腦門上。
但她捨不得。
藥力用一點少一點,她得緊著傷員用,得把比她傷的重的人給救起來。
“奶媽摳門點怎麼了?!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她一邊在心裏給自己打氣,一邊騎著牛牛車到了音柱旁邊。
炭治郎傷得也重,手指頭斷了好幾根,下巴那道口子深得嚇人,全身還有無數大大小小的擦傷和淤青,剛剛給他奶了兩口「透骨針」,
接著是善逸,這傢夥倒是沒太多外傷,主要就是腿斷了,外加脫力脫得厲害,
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那裏,哼哼唧唧地哭訴全身都痛,好像被一百個人圍毆過。
蘇蘅檢查了一下他的斷腿,還好,骨頭沒錯位,她找來兩塊相對平整的木板,給他做了個簡單的固定,也奶了兩口「透骨針」,“省著點嚎,留著力氣恢復吧你,”
她沒好氣地拍了拍善逸沒受傷的那條腿,再給他掛了個持續時間最長的「潤脈針」,幫他慢慢恢復氣力。
然後是伊之助。
這傢夥胸口那個窟窿真是看得蘇蘅頭皮發麻,雖然禰豆子的血鬼術神奇地把毒凈化掉了,保住了他一條‘豬’命,
但那皮肉翻卷的傷口還是怵目驚心,蘇蘅隻能先給他徹底清創,再用繃帶把他胸口纏了一圈又一圈,纏得像個木乃伊,給他奶到傷口癒合就停手,但是也不能太用力的活動,哎,畢竟現在地主也沒有餘量,她的藥力要非常省著呀~
“喂!女人!綁這麼緊想悶死本大爺嗎?!”伊之助雖然虛弱,但嗓門依舊洪亮,還不安分地扭動。
“閉嘴!再動傷口裂開我可沒多餘治療給你用了!”蘇蘅瞪了他一眼,手下動作卻沒停,仔細地打好最後一個結。
處理完這三個“DPS”,蘇蘅已經累得快虛脫了,臉色白得跟紙一樣,額頭上全是虛汗,
騎著牛牛車到了不遠處音柱一家地方,音柱宇髄天元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扶桑抱蕊】的效果過去後,傷勢和疲憊全麵反撲,他靠坐在斷牆邊,臉色蒼白,呼吸沉重,
更要命的是,妓夫太郎的劇毒似乎還有極細微的殘留,在他體內隱隱作痛,阻礙著恢復。
蘇蘅檢查了一下,心裏直嘆氣,她的驅散技能【清風垂露】CD還差點兒藥力,等緩一下,
“音柱大人,你忍一下,我的驅散……,”她話還沒說完,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擠了過來。
是禰豆子。
她似乎感知到了音柱身上那令她不舒服的微弱毒氣,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她看了看蘇蘅,又看了看音柱,再次伸出小手,噗地一下,一小簇粉紅色的純凈的火焰在她指尖跳躍起來。
“唔!”她小心翼翼地將那火焰湊近音柱。
“喂!小丫頭你要幹什麼?!”音柱的一位妻子,須磨,嚇得驚叫起來,以為禰豆子要燒宇髄天元。
“等一下!”蘇蘅連忙攔住她,“禰豆子的火不一樣!”
果然,那粉色的小火苗接觸到音柱麵板的瞬間,並沒有灼燒他,反而像陽光融化積雪般,將他體內最後那點頑固的紫黑色毒氣徹底焚燒驅散,音柱緊蹙的眉頭瞬間舒展了不少,長長籲出了一口氣。
須磨和其他兩位妻子都看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驚奇和感激。
“謝……謝謝您,禰豆子小姐。”雛鶴反應過來,連忙向禰豆子道謝。
禰豆子有點害羞地縮回手,躲到了蘇蘅身後,小聲地“唔”了一下。
蘇蘅摸摸她的頭,心裏軟成一團,她最後給音柱檢查了一下,確認毒素徹底清除,
把最後一點藥力榨乾,勉強將音柱的血線從瀕危拉回到了安全區,至少不用擔心他因為失血過多或者殘留毒素而突然嘎了,
長長地、徹底地鬆了一口氣,感覺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走了。
再也撐不住,幾乎是拖著那條腫痛的傷腿,直接俯身趴在了那隻憨態可掬的木頭牛頭頂上,
冰涼的木頭觸感貼在發燙的額頭上,稍微緩解了一些疲憊。
小牛頭頂那個亮晶晶的發條還在不知疲倦地轉動著,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彷彿在安慰她。
蘇蘅閉著眼,能清晰地感覺到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那隻扭傷的腳踝更是存在感十足,一陣陣鑽心的疼,剛才全靠一股勁兒硬撐著,現在鬆懈下來,痛感簡直翻倍,
她心裏默默盤算著,等藥力稍微恢復一點點,哪怕隻夠搓個最低階的「潤脈針」,也得先給自己這倒黴腳踝奶一口,不然真要廢了。
就在她趴著裝死,默默忍受疼痛和等待的時候,一片陰影輕輕籠罩了她,
熟悉的氣息傳來,帶著一絲清冽的、如同雪後鬆林般的味道,悄然驅散了周圍濃重的焦糊和血腥氣。
蘇蘅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誰來了,她累得連眼皮都懶得掀開,隻是下意識地往木頭牛冰冷的腦袋上又蹭了蹭,發出一點類似小動物般的、委屈又疲憊的嗚咽聲。
富岡義勇不知何時走到了牛車旁,他沉默地垂眸看著幾乎癱在牛頭上的蘇蘅,
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睫毛被汗水打濕,黏在眼瞼下,唇色也有些發白,看起來脆弱得不像話,
他的目光在她腫得老高的腳踝處停留了片刻,眉頭微微蹙起。
他沒有說話,旁邊坐下的時候,織羽一角不經意觸碰到她發燙的麵板,帶來一絲舒適的涼意,
蘇蘅下意識地微微偏頭,像隻被順毛的貓,無意識地追逐那一點涼爽的慰藉。
接著,一點極其細微的、硬物與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傳來。
蘇蘅終於有些好奇地、費力地掀開了彷彿有千斤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富岡義勇遞到她唇邊的一枚晶瑩剔透的金平糖,糖塊被小心地捏在他修長且指節分明的手指間,在清晨還脆弱光線下,有柔和而溫暖的光澤,像一顆被凝固的小小太陽。
他的動作有些生硬,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笨拙,但眼神卻專註地看著她,深藍色的眼眸裡沉澱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安靜的情緒。
蘇蘅愣了一下,目光在那枚糖和他臉上來回掃了掃,似乎沒太反應過來,她下意識地微微張口,想要問什麼。
富岡義勇卻沒有給她發問的機會,他趁著那小巧的唇瓣微啟的瞬間,指尖又往前遞了遞,輕輕將那枚金平糖喂進了她的嘴裏。
動作很輕,很快,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卻又異常溫柔的意味。
微涼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輕輕擦過了她的下唇,帶來一絲極其短暫的、如同羽毛拂過般的觸感。
蘇蘅徹底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
下一秒,甜味迅速在舌尖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非常純粹、非常直接的甜,並不膩人,帶著淡淡的麥芽香氣,瞬間衝散了口腔裡殘留的苦澀和藥味,一路甜到了心底最疲憊的角落。
她下意識地含住了那顆糖,抬起頭,有些獃獃地看向富岡義勇。
他還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隻是安靜地看著她,彷彿剛才那個略顯親昵的喂糖動作隻是她的錯覺,
但他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裡,似乎比平時多了一點極細微的、難以捕捉的柔光。
蘇蘅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微微發燙,心跳也莫名快了幾拍,
她慌忙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含著那顆糖,甜味一絲絲化開,連腳踝上的劇痛和身體的極度疲憊,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甜意緩解了不少。
發條小牛還在不知情地“嘟嘟”哼叫著。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香氣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