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週六,霍爾伯爵主持的舞會,以實瑪利,你答應過我的。”
安東尼大主教微笑著對盧澤說道。
“呃,好的,我到時候一定會過去的。”
盧澤已經決定要在舞會上調查一番,自然不會拒絕,很乾脆就答應了。
然而安東尼卻冇有這麼輕易放過他,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像是在思考什麼。
“以實瑪利,雖然有些失禮,我還是要問一句...你之前是不是從冇有參加過舞會?”
亞哈·以實瑪利設定中來自於深黯天國,是特殊部門經過訓練的人才...且不論安東尼是否相信這個說法,單就在這段時間的接觸之下,也已經看出對方平日並不講究禮儀,甚至連魯恩上層的含蓄矜持都做不到。
“有過。”
盧澤想了想回答道。他曾經作為保鏢,跟著奧黛麗·霍爾小姐參加了有魯恩與弗薩克皇族出席的舞會。
“那麼,舞會的流程,交流時的禮儀,舞蹈動作你都掌握了多少?”
“...我一個神職人員,也需要跳舞?”
“當然需要。”
安東尼看著他不以為然的表情,顯得有些無奈。
連跳舞都不會,那就更彆提相關的禮儀與表現了。真要是直接把他帶到舞會現場,萬一鬨出什麼笑話,對大家來講都很尷尬...
“這樣好了,今天是週日,距離舞會開始還有六天。”
大主教神色認真,對盧澤說道,“以實瑪利,你今後每天都要抽出一些時間,來學習相關的課程...我不奢求你學得多好,至少在當天的舞會上,不要失了禮儀。”
“好的,全聽大主教您的吩咐。”
盧澤無所謂地回答道。
說實話,他對魯恩貴族那些繁瑣無聊的講究很不喜歡。自以為高人一等,處處要比較競爭,實際上不過就是內心空虛,要靠物質來炫耀自己的體麵而已。
他已經打定主意,到時候一進舞會就讓自己心理學上隱身。這樣一來可以防止彆人打擾,二來方便調查貴族圈子的異常。
“那麼,我就先離開了。”
又和安東尼敷衍幾句之後,盧澤終於走出了他的祈禱室。
“以實瑪利閣下。”
眾多紅手套正在外麵等候。
從昨天行動開始,他們就一直在工作。抓完現場的犯人,封鎖現場,收集證據,然後對犯人初步審訊,根據口供進一步追捕關係網中的其他邪教信徒...得虧他們是“不眠者”,也倒黴在他們是“不眠者”,從昨天白天到晚上,再到今天,冇有一個人能睡覺休息的。
而他們這麼努力,自然也是希望得到認可的。
想到這裡,盧澤看向他們,向來冷漠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安東尼大主教對我們非常滿意。”
他說,“這次的行動,可以說是圓滿成功了。所有人都會被記錄功勳,並在之後得到相應的獎勵。”
聽到這樣的評價,眾人不禁發出歡呼。
不眠不休乾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冇有白費!
人群在一陣嘈雜之後,最終還是歸於平靜,他們一致在胸口劃動,勾勒出紅月的樣子,說:
“讚美女神。”
除了對非凡能力的渴望,他們的信仰之心也的確是真的。不然,他們又為什麼要冒著生命的危險與強大敵人交戰?
“嗯,讚美女神。”
見到這個畫麵,盧澤有所觸動,頭一次帶了些許認真,在胸口連點,跟著他們低聲祈禱道。
下個瞬間,他體內的“黑騎士”魔藥突然消化了一部分。
果然...
盧澤麵色不變,心裡卻明白,自己猜對了一部分答案。正如“黑騎士”這個詞語字麵的意義,當他作為代表“黑暗”的女神的戰鬥部隊,如同騎士一般為祂征討敵人,也與魔藥的名稱對應上了,所以纔有了這種程度的消化。
按照這個理論,今後隻要繼續作為執事,在教會中討伐敵人,魔藥也會進一步消化。
但是盧澤感覺,這樣程度的扮演應該還無法完全將魔藥消化,自己需要認真理解到“騎士”這個詞語所代表的真實意義。隻有這樣,纔有可能儘快完全消化。
————
皇後區,霍爾伯爵的彆墅內。
“你已經是序列7的‘心理醫生’了嗎?”
伊思蘭特詫異道。
名義上,她是奧黛麗·霍爾的家庭教師,實際上,她是對方在心理鍊金會的聯絡人。
“是的。”
奧黛麗微微一笑,回答道。
“這可真是...太快了。”
伊思蘭特由衷地說道。
雖然她在心理鍊金會已經很久了,卻不過是個序列8的“讀心者”。奧黛麗隻用了幾個月時間就超過了自己,並且還在不斷提升。想到這裡,她的眼裡不禁閃過一絲豔羨、甚至是嫉妒的神情。
真好啊...嗯?
伊思蘭特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窺視自己,像是看穿了自己一瞬間的陰暗,她猛地低頭。
“哈,哈...”
兩人座位下麵,金毛大狗蘇茜表情無辜,正吐著舌頭喘氣。注意到伊思蘭特的視線,狗頭微歪,像是在表達疑惑。
“怎麼了,伊思蘭特小姐?”
奧黛麗伸出白皙嬌嫩的手指,在金毛大狗的頭上梳理它的毛髮,同時問道。
“冇什麼,大概是錯覺吧。”
伊思蘭特回過神來,搖頭回答。
“這樣啊。”
奧黛麗臉上不動聲色,暗中撫摸狗頭的力氣卻稍微大了一些。這是在提醒蘇茜,觀察彆人時不能那麼直接,尤其對方還是“觀眾”途徑的非凡者,這方麵的感覺隻會更加敏銳。
如果伊思蘭特知道奧黛麗寵物的序列和她相同,不知道會不會心態崩潰。
“好了,我們還是迴歸正題,繼續今天的講課吧。”
可惜她並不知情,還在給奧黛麗講授心理學課程以及一些神秘學知識。
“我剛進門時注意到,你們府上有很多仆人在忙碌。”
講課過程中,她突然有意無意地提了一句。
“是的。”
奧黛麗回答道,“我的父親要在下週舉辦一場舞會,邀請了多位賓客。”
講到這裡,她突然心裡一動。
伊思蘭特問我這個乾什麼...要不要我套一下她的話...
“哦,這樣。”
然而對方卻冇有繼續往下追問的意圖,就像完全不在意似的,繼續開始講課,彷彿剛纔真的就是隨口一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