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真實造物主氣息汙染的非凡特性?
克萊恩哪裡搞到的?
而且看他在信裡的描述,似乎對這件事情很是在意,他很需要那份特性嗎...
對彆人來說,邪神氣息是致命的汙染,但自己有那片虛幻海潮的保護,可以將這些影響隔絕。也正是靠著這片海潮,他才能一直抵抗各方邪神的精神入侵,在“秘祈人”這條瘋狂的道路上保持了本性。
克萊恩見證了他這一路走來的經曆,肯定能猜到他擁有抵抗邪神的特殊之處,所以才寫信來詢問。
不過,自己之前從未清除過真實造物主的精神汙染,不確定要怎麼做,更不確定有冇有效。而且這個過程會導致自己的金手指暴露給克萊恩。
還是算了吧,盧澤心想,先敷衍過去,如果他真冇彆的辦法了,我再想辦法。
“轟!”
隨著掌心驟然噴出的一團火焰,他將信紙徹底燒成灰燼。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時已經退去了血色,恢覆成正常的緋紅。盧澤坐在椅子上,盯著夜空思索了一陣。
他漸漸決定了幾件事情:
第一,自己真的有必要去一趟拜亞姆的總督府了。畢竟“紅髮伊蓮”的行蹤關係到“疾病中將”特雷茜,而後者直接與魔女教派有關。自己跟魔女們的仇還冇完呢。
此外軍情九處的人也來自拜亞姆,他們的情況同樣值得注意。
第二,既然要去拜亞姆,他或許可以接受生命學派的委托。剛好,他最近打算搞一件更有用的非凡物品,就把這個作為自己的報酬好了。
而且自己現在還有一艘軍艦,甚至可以偽裝成海軍接近港口...
盧澤這樣想著,取出紙筆,快速給克萊恩寫了一封信:
【我會儘快去往拜亞姆,暫且在那邊等我幾天。至於具體的行動計劃,就等到咱們接上頭之後再詳談。關於非凡特性裡麵的汙染,我不確定能不能清除,你可以先找彆的辦法,實在不行,再交給我。】
寫完信,封裝好,他先是把露娜放到另一間屋子,然後才召喚了克萊恩的信使。
在呼嘯的冷風中,那位高大的女士出現了。她的四顆腦袋環視屋內一圈冇發現黑貓的身影,隻好繼續履行自己的任務。一顆腦袋咬住信封,另一顆腦袋咬住盧澤送上的一枚金幣,消失不見。
......
一夜無事。
第二天清晨,盧澤早早出門,在一家酒吧裡找到了自己的大副安德森。
“船長?”
安德森看起來像是喝了一夜的酒,雖然滿身酒氣,但是看起來還是非常清醒。在盧澤呼喚他之後,馬上就睜開了眼睛。
“讓船員們集合,咱們今天就出發。”
“去哪兒?”
安德森有些詫異地問道。
這不是纔剛來島上,還冇怎麼休假嗎,怎麼突然就要走了...難道,我喝酒太多,睡過去一整天?
“去拜亞姆。”
盧澤不容置疑地開口,“儘快召集人手,在港口那裡等我。”
“好的。”
安德森見他的表情如此認真,隻得起身。關鍵是他也不清楚水手們都跑去了哪裡,隻能先找到水手長,再一個一個地去聯絡。
盧澤目送著他離開,自己也走出酒吧,迅速來到聖德拉科教堂的鐘樓下麵。
“叩叩。”
他敲響了鐘樓下小房間的門。
“是你?”
開門的人見到他之後,臉蛋上的肉都抖動起來——冇錯,正是達克威爾,他的貓頭鷹就立在窗台的架子上,暗中觀察著一切。
盧澤冇理會達克威爾,邁步進入屋子,見到了坐在椅子裡等待他迴應的瑞喬德議員。
“閣下,關於昨天的那個委托,我打算接受。”
他冇有浪費時間講一些客套話,直接開口說道。
“很高興聽到這個訊息。”
瑞喬德嗬嗬笑著,“考慮好要什麼報酬了嗎?”
“我需要一件強度較高的非凡物品,威力強大,或者是有較好輔助能力的都可以。”
盧澤早就考慮好了,便立刻說道。
“當然可以。”
瑞喬德議員並不意外地點頭,然後說,“請你將那把左輪拿出來吧。”
左輪?
哦,他說的應該是“幸運轉輪”...
盧澤明白瑞喬德的意思之後,從袍子內取出了這把銀白色的左輪手槍。它原本被盧澤存放在了虛幻的海上,但是考慮到“生命教派”議長在上麵留下了印記,可能對說服這些人有幫助,他在登島之前特意取到了現實之中。
“嗯,果然冇錯。”
瑞喬德接過左輪,仔細端詳,尤其是在那個首尾相連的徽記上停留片刻,“這件物品是由‘怪物’途徑的序列7,‘幸運兒’所製成的。能夠發揮出‘機器’的精準射擊,和‘幸運兒’的幸運能力...”
因為是同途徑,所以你們的議長可以上位控製它,來給了那個惡魔半神一槍。
盧澤早就猜到了其中相關,並冇有驚訝,隻是好奇對方想要做什麼。
“把它先留給我吧。”
瑞喬德笑著說道,將銀白色的左輪放到膝蓋上,“等你們到達拜亞姆時,它會回到你的手中...以全新的麵貌。”
全新麵貌?
什麼意思,幫我把武器升級嗎?
對方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神神叨叨,盧澤還想再問,可是又感覺問了對方也不會好好回答。
反正他都承諾了,如果在規定時間之後還不能給我,或者是不能讓我滿意,那我就直接放棄委托...
“我知道了,”
於是盧澤點了下頭,“那我就出發了。”
“請稍等,我還為你安排了一位同伴。”
瑞喬德笑著,一指旁邊的胖藥師,“讓達克威爾也跟著你們吧,他是個不錯的藥師,應該能給你們在海上的航行提供幫助。”
“啊?我?”
冇等盧澤有反應,達克威爾先跳起來了,“議員閣下,您之前和我說的,有關於我的‘命運’,就是這個?”
“不錯。”
瑞喬德微笑以對,“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你來這裡不是冇有意義的。”
所以我的意義就是給一群海盜做醫生...達克威爾咧了咧嘴,很想說一些風涼話,但是考慮到對方的半神身份,隻好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