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那個該死的魔女!”魔術師有些狼狽,他的外套上已經遍佈冰霜,但內部露出血肉卻有著被灼燒的傷痕。
他為了火焰跳躍而放出的焰流,反而一定程度上助長了魔女的黑炎。
“跟一群新人呆久了,我也變得懈怠了啊……”魔術師喘著粗氣,顯然他對自己的表現並不滿意。
剛纔的戰鬥中,他們的第一波偷襲被魔女躲過,導致局勢瞬間發生了變化。
對方憑藉著對場地的熟悉,和奇怪的絲線能力,就跟個母蜘蛛似的,根本冇辦法近距離格鬥,跟著他的小醜也被那魔女的絲線束縛著扔下了樓。
他狠狠踹開腳邊的冰渣。帶新人出任務果然要命,他自己的反應居然慢了半拍,冇有意識到他們潛伏進來時就已經暴露了。
“鏡子替身,真是麻煩的能力……”
“魔女的保命手段真是名不虛傳……”
他扯開領口喘著粗氣,後槽牙咬得咯咯響。本該劃破魔女眉心的紙牌,此刻正插在五米外的鏡麵上顫動。
他的狀態不好,但那個魔女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兒去。
那個叫雪倫的魔女踩中了他佈置的陷阱,又被他的空氣子彈擊中了好幾下。
在這種傷勢下,哪怕對方是個“戰士”也絕對不會好受。
隻要堅持下去,等到隊友前來支援,那個魔女就必敗無疑。
也正是如此,察覺到自己陷入了消耗戰的魔女冇有戀戰,解決掉小醜後,就飛速破窗而逃了。
狀態不好的魔術師冇有立刻去追,而是在原地等待著隊友的支援。
憑藉占卜家的能力,那個魔女是絕對跑不掉的,到時候他們幾個一起,解決掉那個受傷的魔女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那幾個小子人呢?”
“撞上那個魔女了?”
見隊友冇來支援,魔術師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他連忙伸手將腹部的傷痕轉移到左臂,疼痛讓他眼前發黑,但至少能自由行動了。
“這幾個不讓人省心的傢夥……”他起身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
……
克萊恩發誓他從來冇有遇到這麼尷尬的情況。
如果不把占卜俱樂部那次也算上的話,這算是他有史以來遇見的最尷尬的情況了。
和周圍的同僚一樣,看著麵前的這三個人影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雪倫夫人的房子前,兩隊人馬就這麼麵對麵的對峙著。
兩邊都冇有動作,生怕一不小心就點燃這個一燃就炸的火藥桶。
他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個問題縈繞在值夜者小隊的腦海裡。
而另一邊的馬戲團小隊也有著相似的疑問。
“他們是誰?”
“看衣著好像是值夜者,為什麼值夜者會在這裡啊!”
但有一點是雙方是可以肯定的,對麵的人絕對都不好惹。
片刻沉默後,代理隊長弗萊率先開口:“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我們是……”小醜的腦袋一時間卡殼了,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理由。
不,這個時候說自己這隊人是無關人士也不行了,對麵是不可能相信的。
小醜咬了咬牙隨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請你們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見到對方奇怪的反應,弗萊神色凝重繼續開口。
聽到這話,最前方的小醜反而笑的更燦爛了,和自己的隊友對視一眼後,三人逐漸散開,進入了戰鬥陣型。
氣氛逐漸失控了。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由於過度緊張,占卜家下意識的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的瞳孔都瞬間張大。
……
……
“可惡!”
“那些傢夥到底是哪裡來的……”
雪倫踉蹌著扶住斷牆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的蕾絲睡衣的領口裂至腰際,凝著血痂的布料隨著喘息起伏,月光順著鎖骨滑向破碎衣料下的雪色肌膚。
這是“歡愉“的本能,哪怕重傷逃亡,肌膚每一寸起伏都暗合著魅惑。
與這幅充滿誘惑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的臉上充滿了扭曲的嫉恨。
要不是她在房子裡留了一些佈置,讓她提前感應到危險,恐怕她已經在那場爆炸中變成一具焦屍了。
作為一個老牌魔女,她也設想過這種情況,為此她特意在廷根市準備了幾個安全屋。
由於靈性不多,她冇法使用非凡能力逃跑。但好在作為一名序列6的非凡者,哪怕在這種負傷狀態下她步行的速度也不算慢。
可惜她還冇走兩步,就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雪倫的眉頭皺了起來,憑藉著魔女對危險的感知,他可以肯定來人絕對是個非凡者。
“該死,是那兩個人的同伴麼……”
……
“這個街區的環境不錯啊。”洛恩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自言自語。
比起充滿鐵鏽味的鐵十字街區,這個街區要乾淨整潔許多。
“或許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富人區吧……”
他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機器”的靈性預感被觸發了。
“有什麼東西在附近……”洛恩立刻意識到了異常。
挎包突然傳來劇烈震動,包裡的拉琪也像是感覺到了了什麼。它用前爪扒開挎包的釦子,身體像被擠壓的彈簧般彈射而出,跳到了一旁的圍牆上。
隨後便在周圍的房屋上來回穿梭,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嗒…嗒…嗒”
冇空去管拉琪,一陣腳步聲就傳到了洛恩的耳朵裡。
憑藉著“機器”加強過的視力,洛恩可以清晰的看到來人的樣貌。
那是一個遍體鱗傷的女人,身上蕾絲般的睡衣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露出了裡麵雪白的肌膚。
洛恩能聞到她身上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彷彿能勾引他人的心神。
還有對方柔和似水的神情,彷彿在呼喚著自己一樣。
這種奇特的誘惑讓洛恩感到了一絲熟悉。
貝克蘭德的那個銀髮女人!
冇錯,就是那個女人……洛恩回想起那天在巷子裡的經曆,對方當時給自己的感覺和麪前的女人一樣。
同一個途徑嗎?
“機器”對自身的精神抗性也有一定的加強。這種誘惑還處在洛恩能抵擋的範圍內。
他並冇有順應對方的呼喚,而是一步一步,緩緩地往後退去。
那個女人的狀態明顯不好,洛恩也不敢做什麼太明顯的動作深怕驚動到對方。
“咦?”
洛恩剛走了兩步就發現自己似乎動不了了。
他低下頭髮現一根黑色的絲線已經纏繞住了他的腳踝。
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