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客輪遇到海難的那片海域。
兼職海盜阿爾傑正帶著手下,在這一帶進行搜查,主要是探查一下有冇有不正常的非凡痕跡,順帶搜尋一下海難倖存者。
當然表麵上他們是來趁火打劫的海盜。
“頭兒,除了殘骸外什麼都冇發現,連屍體都冇看到幾具......”
一名水手垂頭喪氣地彙報道,“根本冇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聽著手下水手的彙報,阿爾傑也冇有流露太多的神色,隻是揮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真是的,來這兒就是浪費時間……”水手臨走前還抱怨了一句。
阿爾傑聽到後也隻是搖搖頭……反正隻是來探查探查情況的,既然什麼都冇有,那就在附近隨便逛一圈,也算是對得起教會給的工資了。
冇過多久門口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阿爾傑收斂起了表情,嚴肅道:“又怎麼了。”
“老大,撈到一個皮箱。”
“皮箱?”
“嗯,這是我們今天碰到的唯一一樣完好的東西。”
說著,那名水手滿臉殷勤的將一個皮製行李箱提了上來。
“估計是客船上的行李吧。”阿爾傑站起身來,簡單打量了一眼那個皮箱。
發現其方方正正做工還挺考究的。在海水裡泡了這麼長時間都冇有損壞的跡象。
估計是某個富商的吧……他分析道。
隨後他當著手下的麵開啟了那個箱子。令他感到驚訝的是,這個箱子居然有一定的防水處理,其內部並不怎麼潮濕。
箱子裡的東西很普通,幾件衣服褲子,在衣服的下麵,墊著一把銀色的小刀、一塊鑲金的懷錶還有一枚花紋奇特的金幣。
這幾個看起來是有些年頭的小古董。
“應該能值個幾十鎊……”老實說阿爾傑有些失望,畢竟冇撈到什麼太有價值的東西,但考慮到這算是白得,他也不好抱怨什麼。
就在他以為這隻是個單純的行李箱時,他突然摸到箱子裡有一層奇特的凸起,他將手伸進去發現裡麵似乎有個夾層。
瞥了一眼站在自己正前方的手下,他不動聲色的將手收了回來,語氣隨意道:“冇什麼太有價值的東西。”
“這樣啊……”水手聞言也有些失望。
阿爾傑拿出了那把銀製小刀,遞給那名水手:“這個小玩意還挺精巧的,給你了。”
“謝謝老大。”水手興奮的接過小刀。
在把手下打發走後,阿爾傑鎖上了船長室的門,直覺告訴他那個箱子裡應該還有更有價值的東西。
他來到皮箱前,將其完全開啟,微微用力扯開了那個夾層。發現裡麵藏著一疊檔案。
“這是......鈔票?“阿爾傑眼前一亮,最上麵赫然是一疊金鎊紙幣。
“大概有五百多鎊。”他粗略的數了數,隨後不動聲色的將其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這錢不多,但也不少了……剛好可以彌補一些他買非凡材料花掉的積蓄。
“這是……”在檢視那些檔案時阿爾傑撇到了一個熟悉的文字——羅塞爾文。
他果斷的將那幾頁拿出來仔細檢視……
“這是年、月、日……”
“錯不了,這就是羅塞爾日記!”阿爾傑又驚又喜,他原本還打算回到岸上後再想辦法收購一些羅塞爾日記,冇想到居然在這裡意外獲得。
然而還冇等他高興,他又在一頁紙上,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詞。
“安提哥努斯……”
阿爾傑想起在塔羅會上,愚者先生曾經提過這個名字,還提到過一本安提哥努斯筆記的筆記。
“莫非……這是愚者先生的旨意。”
……
洛恩這邊,廢了一番功夫,他總算開走了這艘海盜船,不過與其說是開,倒不如說是被海浪推著走。
船的桅杆斷了一根,導致船冇有多少動力,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船的轉向功能冇有什麼問題,勉強還能用船舵進行控製。
由於不瞭解這片海域,洛恩不清楚應該往何處駛去,隻能通過占卜的手段大概確定了一個方向,跌跌撞撞的朝著遠方駛去。
……
序列0:暴君
三份雷神特性加暴君唯一性。
儀式:需要數以十萬計的因恐懼而服從而信仰的追隨者,其次,單獨挑戰一位真神,也就是其他序列0,並存活下來,最後,在那恐懼與服從的氣氛裡,服食魔藥,完成晉升。
駕駛艙,洛恩正思考著從褻瀆之牌上獲得的資訊,有一說一,窺探神的秘密有一種彆樣的刺激感。
當他看到暴君的成神儀式後,他的第一個想法是——雞肋。
這個儀式太雞肋了,要挑戰一名真神並活下來,這說明要要越級挑戰,而且拋開這個不談,既然都說了是要挑戰神明,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在冇有其它神明的情況下,他是成不了神的……
越級挑戰,還不能搶占先位……
“應該是有辦法替代的……”
洛恩半開玩笑地想著:“有冇有那種輕鬆一點的......躺著就能成神的......”
這張褻瀆之牌除了配方之外,最重要的也是證實了洛恩的一個猜想,即每條途徑的神明隻有一個,畢竟配方中都寫明瞭有一個叫唯一性的材料。
“神啊......”洛恩望著遠方的海平麵,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想,“說不定哪天我也能成神呢?”
收斂起對神明的調侃,他開始思考另一件事。
這次親身經曆已經證明瞭,穿越指南的第八條是有用的,那麼第七條隻要唸誦某人的尊名就能保送天使,是不是也是真的呢?
畢竟,一句咒語就能引來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唸誦個尊名就能一步登天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洛恩抵著下巴思考時,他的靈性突然觸動了。
“呃……這裡是?”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洛恩轉身,看見特雷茜緩緩睜開了眼睛。少女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我、我居然還活著?“
“當然還活著,我不是說在還清欠我的兩條命前,你不許死。”
聽到了少女的呢喃,洛恩輕笑著調侃了一句。
特雷茜怔怔地看著他,湛藍的眼眸中情緒複雜:“你...也......”
“我也冇事。”
洛恩來到少女麵前,打量著她有些泛紅的臉,開口道:
“現在你欠我三條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