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帶著五人往上層走去。
入眼的全是一排排睡在吊床的人,還有的直接睡在地上的草墊,在身上蓋個獸皮,毛毯。
維爾看著海盜們放在身側的刀劍,他對著五人做了個手勢。
五人心領神會,踮著腳將一把把刀劍撿起,隨後往槳手層送去。
在上層的甲板上還有守夜的腳步聲,所以每個人都很安靜,儘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
可儘管如此所發出的微弱聲響還是吵醒了人。
“你們在做什麼?!”
“快醒醒!那群奴隸槳手們脫困了!”
一時間這一層的海盜們都開始逐漸醒來。
那些磨磨蹭蹭閉著眼熟睡的已經被持劍的奴隸槳手刺穿了心臟。
場麵頓時亂作一團,底下的奴隸槳手眼見海盜們醒來也不管不顧往上層衝來。
他們三兩成群像是瘋狗一般撲在海盜身上,搶奪他們的武器。
如此大的聲響也驚動了睡在甲板上的海盜們。
頓時四周呼罵聲一片,亂鬨哄的。
一時間密密麻麻的海盜湧入狹小的過道當中。
其中更有兇狠的海盜提著彎刀就朝著維爾砍來。
“乒!”
武器對撞濺起了火花。
維爾劍鋒婉轉,乾淨利落將眼前的海盜割喉致死。
一把彎刀掉在木板上,維爾看了看身後的黑人巴維。
他用腳一踢,那把彎刀在木板上轉了幾圈,不偏不倚停在了巴維身前。
巴維深深地看了一眼維爾,他不像之前那般沉寂,他眼底的凶光震懾人心。
他立刻拿起彎刀,大步向前怒吼:“為了回到故鄉!”
奴隸槳手們聽到這句話眼睛紅成一片,一個個的都發出了駭人的嘶吼。
“啊啊啊啊——!”
一名接著一名的海盜被殺死。
就連那名看起來麵黃肌瘦的高青年都握著那把搶回來的長刀在和海盜對拚。
要知道在來船上之前他就曾說過。
他借了一把長刀,如果遇到海盜他也能廝殺一番。
隻可惜混戰之中,命不由已。
奴隸槳手們無論怎樣熱血衝鋒,該有的傷亡依舊避免不了。
他們是群長時間沒有飽腹的人,憑藉一腔孤勇或許能有些成效。
可一旦海盜們開始組織起人員,奴隸槳手們必定會被擊退。
“砰!”
劇烈的槍聲響起,將這群奴隸槳手的血性給打回原地。
船長室裏帶著維爾上船的中年男人與一位中年女人緩緩走出。
兩人的步伐一致,甚至就連麵容都極為相似。
好似除了男女之分外,就像是同一個人。
中年男人提了提褲子,他的手上握著一把手槍,他猖狂地大笑道:“告訴這群奴隸槳手,這艘船的主人是誰!”
海盜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穆古爾!”
“穆古爾!”
突然在原本凝滯的戰場上,一名渾身骯髒的奴隸槳手提著彎刀沖了出來。
他像是瘋了一般沖向海盜沒有章法的胡亂揮砍。
沒人知道他是誰?又為什麼突然就衝出了佇列?
他隻是胡亂唱著船歌。
“北風靜了,海浪睡了!”
“故鄉的煙,在雲後麵!”
“手臂強硬,木槳聽話!”
“黃金遍地,在你眼前!”
那把彎刀被砍的缺角,那名奴隸槳手滿臉是血看不清模樣。
他殺了幾名落荒而逃的海盜,他提著彎刀癲狂地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
“索——哈!”
穆古爾船長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他手中的手槍開始分裂出一模一樣的複製品。
“砰——!”
“砰——!”
兩聲槍響分別打中了那名奴隸槳手的大腿。
他沒有跪下,躊躇向前,手拿彎刀。
海盜們肆意笑著,嘲笑著這名奴隸槳手不堪一擊的倔強。
一道微弱的綠光纏繞在奴隸槳手的身上,支撐著他前行。
又是兩聲槍響。
這一次打中的是他的雙臂。
奴隸槳手的雙臂無力地垂了下來,他眼神渙散,但是腳步堅定。
他的口中在無意識地唱著船歌。
“手臂強硬,木槳聽話!”
“砰——!”
又是一槍射穿了他的肚子。
穆古爾船長有意地在玩弄他,槍槍都不致命。
奴隸槳手無聲呢喃。
“黃金遍地,在你眼前!”
“砰——!”
他身上的彈孔越來越多,四周的海盜也默契地欣賞起了這場【能夠走多遠】的遊戲。
甚至排起了一塊容他行走的通道來。
奴隸槳手們都不敢上前幫忙,隻因他們都曾聽聞過穆古爾船長是一名超凡者。
那名奴隸槳手流著血淚,忍著劇痛繼續向前。
“北風靜了,海浪睡了!”
穆古爾船長終究是玩膩了,他舉著槍,正對著這名奴隸槳手的腦袋,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
“去死吧。”
一顆子彈從槍管中迸發而出,在黑夜中亮起了一片刺眼的紅光。
那顆彈丸飛射,在命中奴隸槳手的剎那被一道橙光阻擋了下來。
“叮——”
彈丸落在了木板上發出了脆響。
穆古爾船長神色終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超凡者?”
奴隸槳手終於支撐不住,他雙眼惺忪,用頭重重地撞向穆古爾船長乾淨的胸口。
那處綴滿精緻花紋的衣襟沾滿了骯髒的血液。
他口中發出了最後一聲呢喃。
“故鄉的煙,在雲後麵...”
他迷離的雙眼似乎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妻子,還有孩子,還有故鄉裡那一棵碩大的椰子樹。
他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不知生死。
原來這位奴隸槳手隻是想家了...
穆古爾船長的額頭卻流下一滴冷汗,他不敢有任何動作,站在原地目光不斷看向四周想要找出躲在暗處的那名未知的超凡者。
“尊敬的先生,能否出來我們好好聊聊?”
在人群中穿著一襲黑袍的身影從中走出,按身形來看是一位男人,隻不過他戴著一張邪異無比閃著紅色流光的麵具。
穆古爾船長看著眼前壓迫感十足的超凡者,他低下頭顱恭敬地說道。
“先生,我很歡迎您的到來,隻不過我們是否先找個地方坐一坐,而後喝幾杯美酒?”
站在他身旁的中年女人也附和地說道:“尊貴的先生,您來到船上是為了什麼事?”
那戴著麵具的男人搖了搖頭,發出了沉悶且不容置疑的聲音。
“我隻為了宣佈一件事——這裏的一切全都屬於星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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