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們的存活率提升了不少。”
維爾衷心地誇讚道。
此時墨菲斯托忽地問道:“對了,為什麼當時你會選擇繼續向前跑?”
維爾不想浪費時間,以極快的速度解釋道。
“當時總共有四個方向,在不知道方向的情況下,那就是四分之一的概率選對正確的道路。”
“而同樣是四分之一的情況下,還能顧慮到第一個猜想的空間距離拉長,所以賭概率的話肯定也是往前沖。”
墨菲斯托聽得冷汗直冒:“所以你是真的賭命啊?我還以為你有一定能活下來的把握,所以纔跟著你一起往前沖的。”
維爾平淡地搖了搖頭:“當然不可能隻是這個原因,才能讓我瞬間下定決心。”
“當時我們第一次遇到妖靈的時候,方向是還沒亂的,而我使用的那件遺物,算是我們在迷霧當中的錨點。”
“當我發現我的遺物和我們幾乎是呈現為一條直線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的方向沒有錯。”
維爾說完後隻留下還在汗流浹背的墨菲斯托,他翻開了那一本教堂的編年史。
開頭就是驚掉兩人下巴的一句話。
“傳教之地,建立於災厄紀元178年。”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震驚之色。
維爾最初以為這是引導者教會跑到混亂地區建立下來的教堂,結果這教堂的來源更加古老,可以追溯到200多年前。
並且根據歷史學家探尋,整個災厄紀元隻持續了200年,也就是說這個教堂是災厄紀元末期所建立下來的。
這個發現已經出乎預料了,維爾趕緊發到下一頁,結果書頁上所記載的文字已經模糊不清了,根本沒有什麼關鍵資訊,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字,由於寫下時的力度不小,還能勉強看出來。
“遵循......造......”
“藥劑......新生......”
“能力......強大......”
“培育......方法......”
“對抗......”
“放逐......信仰......”
接連數頁,兩人獲取到的資訊都是這樣零零散散的。
由於不能獲得一個通順的語句,兩人隻能匆匆看後立馬翻到下一頁,畢竟揭開歷史迷霧與現在趕緊獲得關鍵資訊活下來,兩人還是分得清的。
直到墨菲斯托看到了一頁記錄,讓他止不住出聲。
“災厄紀元,347年?災厄紀元持續了這麼久?是我們學校的歷史研究出了問題?還是發生了什麼未知的事情?分明整個災厄紀元根據探查隻有200年啊?”
維爾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能是什麼超凡事件隱去了消失的歷史歲月?”
墨菲斯托眼底閃過了一絲狂熱,這對於他來說是個非常有意思的課題,隻要是一名科研學者都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也就是說這本書很有可能記載了災厄紀元終止於那一年!這是一個偉大的發現,維爾!我們正在檢視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隱秘,整整消失了100多年的歷史啊!這裏麵得包含了多少事情?”
維爾見墨菲斯托這副樣子,趕忙提醒道:“墨菲斯托,命要緊!”
墨菲斯托這才開始努力控製澎湃的心跳:“我明白,維爾,隻是這本書跟女人一樣誘人,我發誓這要是一個女人,就算是沒有感情,第一次見麵,我現在提起傢夥把她辦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能不要對著一本書發情嗎?”維爾接著翻頁,毫不留情地攻擊道。
墨菲斯托噤住了聲,畢竟他也知道能活著出去,想做什麼都有機會。
這書翻著翻著,維爾突然停了下來疑惑地發出聲音:“不對,已經超過十分鐘,可是還沒有見到妖靈的蹤影,分明霧氣已經滲透到教堂裡了,是我猜錯了這件遺物必死性質的規則了嗎?”
“還是說我們現在還沒有觸發規則?”
墨菲斯托一聽就知道維爾在說的是什麼:“你居然能在這麼危險短暫的時間裏,還能有精力想這些事情啊,我承認,你的大腦簡直不是人類!”
維爾沒有接墨菲斯托的話茬,對他而言,這妖靈不來最好,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尋找到那名化作遺物未知超凡者的死亡時間,還有地點。
至於觸發必死性質的規則到底是什麼?在如此有限的情報當中,維爾根本想不到,如果他能夠這麼簡單看破的話,也沒必要在這翻書了。
隻可惜後麵所記載的事情都沒有什麼關鍵資訊,不過從零碎的資訊當中可以拚湊出一個事情。
那就是【傳教之地】是為了對抗某種東西,而創造出來培養超凡者的地方。
並且他們所信仰的神明,看起來似乎和創造這個權能有關係,不過沒有更多的內容,維爾也並不清楚推理的這一切是否有什麼用處。
而在這書籍當中所記載的【傳教之地】的淪陷,這以關鍵資訊,也隻是一筆帶過,似乎在那個時候已經是處於生死存亡之際了。
唯一能夠搬到枱麵上講的事情就是【詛咒】這兩個字。
維爾嘆了一口氣將書籍合上,裏麵沒有記載下任何與這一次超凡事件有關的內容,這一下前頭的線索又斷掉了。
【詛咒】的確可以算得上超凡事件,可是太過於模糊了,詛咒的源頭是什麼?在哪?【傳教之地】淪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切都沒有,彷佛就在一天時間裏,【傳教之地】被詛咒光臨,瞬間所有人都被殺死了一般。
很詭異,很無厘頭,並且沒有留下值得深度挖掘的線索。
“等等,維爾,這書皮上好像寫著什麼字?”墨菲斯托突然指著書籍說道。
維爾趕忙檢視,果不其然書皮封麵上寫著模糊不清的小字,要不是剛剛在燭火反光的情況下,墨菲斯托看見了怪異的凹痕,恐怕這個線索就遺漏了。
“巴魯克·弗朗科伊斯?這是一個......名字?”
維爾輕聲念出了封麵上的字,他想不通這個名字能夠和【傳教之地】的什麼地方串聯起來?
而突然維爾想起來了,剛進入【傳教之地】的時候,那一個破敗的房屋當中,自己偶然間注意到的木箱上就刻著這個名字。
【巴魯克·弗朗科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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