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歷經了多日的奔波後,卡洛琳·威廉士終於湊齊了序列9「獵人」的所有魔藥配方,並在家中將其調配而成。』
『但卡洛琳沒想到的是,她身體裡殘留的部分非凡特性導致魔藥的力量過溢,這使初次接收魔藥洗禮,沒有任何控製手段的她的精神開始被動地接收起那些來自靈界的瘋狂資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在卡洛琳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她念誦出了那個能夠呼喚■■的尊名。』
『彼時,恰好正在■■檢查資訊的「愚者」感受到了卡洛琳的呼喚,在發現她即將步入失控的邊緣時,他出手將卡洛琳拉入了灰霧之上。』
『命運的流轉總是那麼魅力非凡,使人著迷,但烈火與愚者終於再次相遇。』
『於灰霧之上,卡洛琳抽取了屬於她的代號,是為「戰車」,這是非常符合命運所展現的側麵,亦是代表她未來將會經受的考驗。』
『不過,隨著「戰車」出現的,還有「女皇」的象徵。』
『卡洛琳·威廉士並不知道「女皇」牌代表了什麼,「愚者」也不知道。這或許是一種預兆,預示著某種並不和諧的事情將會在未來的一角發生。』
『但是現在,我們可以知道的是,改變已經開始發生了。』
『「戰車」已經開始向前邁進,和平還能維持多久呢?』
——「我們對此喜聞樂見。」
嗯……很好,又是一篇充滿了謎語人風味的「報導」。
卡洛琳皺著眉頭,仔仔細細地來回看了許多遍,卻還是沒能從「報導」當中的文字裡看出什麼含義來。
所謂烈火與愚者的重逢已經被「報導」唸叨了好幾次,但是卡洛琳依然還是沒有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愚者大概指的就是灰霧之上的那個神秘強大的「愚者」先生,但烈火到底指的是她自己,還是在指代別的什麼東西?
「『報導』的意思似乎是在說,愚者和我本來就認識?這根本沒有可能吧……」
卡洛琳捏著「報導」不斷思考著,回憶著剛才與「愚者」交談時的每一個細節。
現在想來,「愚者」對她的態度確實很和善,可是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從之前對於奧黛麗小姐的那篇「報導」來看,「愚者」似乎對其他人的態度也很不錯。
「難道說,『愚者』認識的並不是我,而是我這具身體身上的血脈?」
所以才會是「烈火」與「愚者」麼,威廉士家族曾經與「愚者」有過接觸與交易?若是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愚者」對於自己好像的確是無害的。
卡洛琳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個突破點,在她有限的認知裡,確實記得威廉士家族曾經相當名聲顯赫,是魯恩王國數一數二的大貴族。
難道這其中就有「愚者」的協助?而現在威廉士家族落寞了,身為唯一繼承人的我再次見到了「愚者」,所以才說是重逢嗎?
這是非常值得去細究的一個點,卡洛琳記得威廉士家族在貝克蘭德郊外好像還有一家帶著種植園的莊園存在,原身的父親能夠積累下財富,讓威廉士家族重新有一定的復興趨勢,就是憑藉著那個莊園的釀酒產業。
不過在威廉士夫婦遇害身亡後,那裡現在是由便宜舅舅阿爾伯特在打理。
或許我可以找機會去那個莊園一趟,威廉士家族以前的大宅邸就在那裡,沒準那裡會隱藏著一些關於家族往事的密辛……
每個大家族總會留下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與財富,卡洛琳認為威廉士家族恐怕也不例外。
不過,這件事還得和阿爾伯特商量一下。
「這週末找個機會去和阿爾伯特見一麵吧……」
卡洛琳想著,便將手中的「報導」丟到了一旁的凝實空間裡。
…………
下午一點十三分少許,卡洛琳穿著一身步行裙再次出了門。
她剛才已經確認過了自己成為「獵人」後給「虛空立方」帶來的新變化,首先最明顯的自然就是那張「地圖」,而其次,則是她現在保持「虛空立方」展開的時間也變長了,這就意味著她現在能一下子看更多的「報導」內容了。
不過「報導」看的再多,也不會是什麼好事,就像以前在地球沉迷於短視訊一樣,「報導」裡的資訊大多都是沒用的生活雜事,有些有用的資訊還得靠她自己在現實裡付諸行動。
於是卡洛琳便準備在完成晉升後再度前往「勇敢者酒吧」一趟。
原因無它,她其實是去尋找休·迪爾查的,那位原身的童年玩伴,東區赫赫有名的「仲裁人」。
她成為非凡者遠在卡洛琳之前,有這樣的一位非凡者前輩,卡洛琳沒有不去向她取取經的道理。
魔藥的力量剛剛平息下來,擁有了一身超凡之力的卡洛琳在短暫的興奮後就開始感受到了迷茫。
接下來要做什麼,該怎麼樣才能繼續喝下一個階段的魔藥……這些事她現在是一竅不通。
所以,尋找一個能夠給予自己一點知識的導師就顯得頗為重要了。
「愚者」的那個聚會就是一個很好的知識來源,但是它每週隻舉辦一次,下一次還得等到三天後的週一,卡洛琳並不打算在這段時間裡什麼都不做。
先去了一趟郵局,將那封給奧黛麗小姐的回信完成了投遞,卡洛琳這才乘坐著馬車來到了貝克蘭德橋區。一路過來,卡洛琳在途中順便測試了一下自己的感知能力,發現這個能力比她想像得還要好用。
就算是坐在馬車上,她依然能夠感受到了外麵街道上行人的動向,甚至是馬車前進的軌跡,前麵那匹馬的腳步情況,她都一清二楚的感應到。
並且,這個感知能力在她不集中注意力的時候是不會太過凸現的,隻會以一種弱化版本的方式存在,也就是說不會影響到她的日常生活。
卡洛琳對此非常滿意,她最擔心的就是在擁有了非凡力量後會控製不住力量的釋放。
所幸的是,她並沒有造成譬如用力過猛捏癟門把手,或是拽斷拉桿這樣的意外。
在鐵門街的十字路口下了車,卡洛琳轉身朝著「勇敢者酒吧」的方向走去。
酒吧大門外,站在那裡的看守依然是那位身形彪悍的壯漢。
在看到卡洛琳走過來後,他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目光根本沒有往她這裡看一眼。
「還是熟悉的地盤好啊……」
回想起在廷根的「惡龍酒吧」的經歷,卡洛琳不禁感慨了一下,對著那位壯漢和善地微笑了一下,接著推門而入。
下午三點前的酒吧裡並沒有太多的顧客,裡麵的氛圍也略顯清閒。
卡洛琳徑直走到了吧檯前,今天當值的酒吧正好是她第一次來時見到的那個有些氣質的老大叔。
「你好啊,酒保老先生。」
卡洛琳在吧檯前坐下,笑著對麵前正在擦拭著酒杯的老酒保說道。
「又是你,『仲裁人』休的小夥伴。」
老酒保顯然也是認出卡洛琳,以往她來酒吧這種都是穿著獵人服的,不過今天卻是以常服的姿態出現。
看著老酒保手中不斷挪動的毛巾,卡洛琳忽然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老先生,我想向你請教一下,為什麼幾乎每一個酒保似乎永遠都在擦酒杯?真的有這麼多不乾淨的杯子嗎?」
老酒保笑了一下,點著頭回答道:
「其實並沒有那麼多髒杯子,你瞧,現在酒吧裡還沒有多少顧客呢。」
「但是,作為一名酒保,你又能要求他們在空閒的時候做些什麼呢?酒保不能離開吧檯,除了擦杯子,他們應該也沒辦法做什麼別的事情吧?」
「有道理……」
卡洛琳點著頭,對老酒保的這個回答很是認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卡洛琳問的這個問題,老酒保在擦完了手中的杯子後就把毛巾放了下來,雙手撐在桌麵上,對著卡洛琳問道:
「今天想要喝點什麼,薑汁啤酒剛剛上新,正是口味最好的時候。」
「那就聽您的,一杯薑汁啤酒。」
卡洛琳笑著遞出了兩枚銅便士,很快便收到了一杯裝得滿滿當當的薑汁啤酒。
休之前和她講過,她每天大概率都會來一趟「勇敢者酒吧」,時間從下午三點到五點不等,如果在這段時間裡沒有在酒吧裡見到她,那就說明她今天沒有來這裡的行程。
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知曉時間尚早的卡洛琳也不急切,就坐在吧檯前一邊喝著薑汁啤酒,一邊與老酒保隨口聊著天。
老酒保也很是健談,麵對著卡洛琳聊起的各種話題也是知無不言,更是讓卡洛琳發現,他的認知與眼界完全不像是會被侷限在橋區與東區這種地方的人。
時間慢慢流逝,酒吧裡的客人也逐漸開始增多。
一部分酒客在進來後見到坐在吧檯前的卡洛琳的背影,大多很是欣然地吹著口哨上前準備說些什麼,但在離近後意識到是卡洛琳,又立刻閉上了嘴巴,溜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卡洛琳就這樣並沒有被打擾地在酒吧裡等待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一直到下午四點的前幾分鐘,她已經開始第二次續杯薑汁啤酒的時候,休那熟悉的聲音才伴隨著門鈴聲的響起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