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福生玄黃天尊?!
這是轉運儀式!
有其他的人在做轉運儀式!
是其他的穿越者!
這個世界還有和我穿越到相同時間的穿越者!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迅速歡悅起來的情緒讓克萊恩正在發散的靈性都產生了些許波動,他眼前深紅星辰的畫麵因此稍微扭曲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又穩定住了精神,將畫麵保持著。
冷靜冷靜,有一個差不多時間的老鄉確實是好事,但也要看看這個老鄉值不值得信任……
調整好狀態的克萊恩立刻將注意力投放到畫麵顯示的環境當中,想以此辨認這個正在做著轉運儀式的女孩大概是在什麼地方。
但是很可惜,對方似乎是在一家旅館之內,床和牆壁裝飾都看不出什麼風格來,外側的窗簾也合攏著,隻有一小道縫隙在勉強投出著陽光。
不過從她的穿著上來看,她似乎就是個魯恩人。
同樣降臨到魯恩的穿越者麼……
克萊恩輕叩著指頭,持續觀察著畫麵中的細節。
她說的中文還是比較標準的,那應該就是接近現代的穿越者……
口音……嗯,聽不出來,但應該不是北方人……
但是她的年紀應該不會很大,而且有可能比我要小。
站在床上逆走四步……這可不是成熟的成年人能想出來的事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現在才開始嘗試轉運儀式,是因為她才剛剛穿越過來嗎?
可是為什麼做了轉運儀式後,她沒有直接來到灰霧之上,而化作了深紅星辰?
莫非是因為我已經提前到達了灰霧之上,這裡的某種機製先將我認定為了類似「主人」或是「管理者」之類的角色,所以就不允許其他的參與者主動到來了麼……
看著星辰深處的畫麵裡,做完轉運儀式後等了許久也沒等到什麼變化而有些頹然地跪坐在床上的女孩,克萊恩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有個已經成功進行了轉運儀式的老鄉正在一個神秘的地方注視著她,並且很有可能就是這個老鄉才導致她的轉運儀式失效……
克萊恩抿嘴輕笑了一下,能見到一個老鄉的確讓他的心情變得異常不錯。
總得先嘗試著接觸一下,一直躲在暗處窺探可不是什麼禮貌的行為。
但是也不能直接以本人的身份前去接觸,不過我現在不隻有「克萊恩·莫雷蒂」這一個身份,「愚者」的這個身份就是個很有用的馬甲。
或許可以讓她加入「塔羅會」?在灰霧之上,我對被召喚者的觀察能夠更加透徹,並且她在「塔羅會」上的言行舉止也可以幫助我觀察她的性格與想要去做的事。
這樣一來,即使我悄悄窺探這位老鄉的行為確實不占理,但我提供的「塔羅會」平台也能給她帶來諸多便利,之後等到確認了她值得信任,再去找她坦白身份時應該也能很好地被原諒……
嗯……或者,「愚者」的身份可以不用坦白……
做出了這個決斷,克萊恩便準備試著將這位穿越者老鄉帶到灰霧之上來。
可就在他想按照召喚「正義」和「倒吊人」的方式讓深紅星辰開始噴發時,忽然,他注意到畫麵中的女孩好像伸手去拿了什麼東西。
緊接著,深紅星辰內部的畫麵莫名發生了一陣波動。
就像是有一道水流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湧來,瞬間覆蓋了畫麵,遮蔽了克萊恩的注視,讓畫麵隻剩下了一片如虛空般的灰黑。
…………
做完轉運儀式全部步驟後的卡洛琳站在床上,耐心地等待著反饋的發生。
很快,和之前那次一樣,一股無名的灰色霧靄緩緩降臨,將卡洛琳的視線覆蓋了起來。
隻是這一次,沒有什麼特別惱人的混亂囈語,也沒有什麼難以承受的頭疼發生。
卡洛琳隻感覺精神稍微有些昏沉,但她還是堅持著意識的清晰。
要來了嗎?神奇的事情要發生了嗎?
卡洛琳的心砰砰地跳著,期待著接下來會有什麼奇妙的事情出現。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灰霧隻出現了一會兒,隨後就又漸漸消散,現實中旅館的模樣又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怎麼會……還是沒有反應麼……
卡洛琳不信邪地左右看了看,想抓住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可是她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見到有什麼反應。
她的轉運儀式,似乎又失敗了?
這可真是……太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卡洛琳所有期待一下子就化作了失望,她也就不再站立在床上,而是直接癱坐了下來。
「為什麼轉運儀式會一直不成功?難道是我遺漏了什麼細節嗎?」
「不對啊,從老周那裡看來的儀式就這些內容啊?沒有什麼別的步驟需要做呀?」
卡洛琳一手托著下巴,百般聊賴地從身上取出了「銀之匙」。
相比之下,「銀之匙」給予她的反饋更加的有效,也更加的直接。
福生玄黃天尊還是不如猶格·索托斯麼……
呃呃呃,不能出現這樣子的想法。要是被哪個大神聽見了,我可就要被判定為瀆神了……
卡洛琳連忙搖著頭,隨後攥緊了「銀之匙」輕輕默唸出了猶格·索托斯的尊名,召喚並展開了「虛空立方」。
看著灰色的凝實空間將自己包裹起來,得到切實反饋的卡洛琳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一張張「報導」隨後浮現,堆疊起來的數量比上一次隻多不少。
之前的「報導」全部都是貝克蘭德發生的事。現在我人已經到了廷根,那「報導」是不是也應該收集廷根的情報了?
懷著這樣的想法,卡洛琳隨手拿起了一篇最上麵的「報導」,看向了它的標題:
『民眾遊行的餘波』
往正文處瞧了一眼,卡洛琳由此確定「報導」確實開始收集有關於廷根市內發生的事情。
譬如這篇「報導」,它講的就是近期廷根為推動廢除《穀物法案》的民眾發現生活中的許多商品都開始降價,他們對此感到十分自豪,認為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真的沒有白費嗎?
卡洛琳輕笑了一聲,視線向下看去,找到「報導」最後的評論語。
——「我們不妨等一下長期的效應?」
果然,評論語的想法和她差不多。
廢除《穀物法案》的弊端還沒有完全展現出來,商品降價,農作物選擇變多也隻是一時的表現而已。
到時候,遭殃的人就會逐漸從農民變成普通工人,廉價勞動力變多,工人得到的工資報酬隻會越來越少。
不過,這些事情和卡洛琳沒有太多關係,即使她想改變什麼,她現在也沒有能改變的能力。
搖了搖頭,卡洛琳將這篇「報導」丟到了一旁。
這時,堆疊的「報導」之上,一篇新的「報導」散發著微光,伴隨著莫名的電鈴聲毫無徵兆地出現。
這還是卡洛琳第一次親眼見到「報導」的生成,簡直就像是從這片凝實空間中直接列印出來的一樣。
讓我看看是什麼內容吧。
卡洛琳伸手拿來那篇「報導」,端到眼前習慣性地抖動了一下紙張。
『灰霧上的窺探者』
嗯?灰霧?
卡洛琳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做完轉運儀式後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灰色霧靄。
她趕緊集中注意力向正文內容看去。
『命運的流轉總是充滿巧合,假使時間出現哪怕一點點的偏差,有些事情就不會發生。』
『但一切就是如此的巧合。在■■內的聚會結束後,「愚者」注意到了卡洛琳·威廉士發出的呼喚,並向她投去了注視。』
看到這裡,卡洛琳的心思就已經不在「報導」上了,她的內心極速地被難以言喻的驚懼所開始佔領。
有什麼存在向我投來了注視?是我剛纔在做轉運儀式的時候嗎?
轉運儀式居然是成功的嗎?可是為什麼……
等等等等,冷靜一點!
有東西向我投來了注視,然後呢?我並沒有出現什麼感覺啊?
卡洛琳趕緊強行令自己鎮定下來,接著看向「報導」的正文。
『隻是一點巧合,一點猶豫,「愚者」的注視並沒有進行至下一步。他不知對此是疑惑,還是遺憾。』
『但命運已經掀起了帷幕的一角,故事將會持續穩定地進行。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也許是之後的某天,但愚者與烈火很快就會相遇。』
——「一眼萬年。」
卡洛琳緩緩放下手中的「報導」,她現在隻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
轉運儀式居然是真的有效果的,並且這個效果還招引來了一個叫做「愚者」的存在……
雖然最終「愚者」沒有對自己做什麼,但是自己確實已經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了!
她有些後怕,又有些震驚,但總是她的心臟已經跳動得彷彿要躍出胸腔,她的胃也因為緊張開始不自覺地傳來不適感。
該不會是什麼邪神吧,這聽著就不像是個好人。
可是,我明明進行的是正常的轉運儀式啊,為什麼引來的會是「愚者」而不是「福生玄黃天尊」呢?
嗯?等等,「愚者」?「正義」?
這都是塔羅牌的名字呀,而且之前的有篇「報導」就用「正義」這個代號指代了那位奧黛麗小姐。
「報導」中提到了在某處進行的聚會,莫非這就是奧黛麗的奇遇?
卡洛琳的思緒異常混亂,但是她還是在混亂中稍微找到了一條邏輯鏈。
仔細想想看,愚者這個稱呼好像不止一次出現在「報導」裡了。
我第一次見到的那篇「報導」,好像就出現過什麼愚者與烈火尚未重逢。
愚者有了,那烈火會是什麼呢?我好像也不是很火啊……
這麼看來,這位「愚者」好像並不是什麼壞人。至少在「報導」的敘述角度來看,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危險因素,反而有種史詩傳唱的感覺……對,就像是吟遊詩人傳唱的詩歌。
卡洛琳反覆瀏覽著那篇「報導」,試圖從中看出更多資訊。
既然奧黛麗小姐作為「正義」,那她應該就是和「愚者」有關係的。
奧黛麗小姐不像是壞人,但「愚者」卻說不好,萬一前者被後者哄騙了呢?
嗯,這種猜測不必要,但是不得不提防。
既然有了「愚者」和「正義」,那麼其他以塔羅牌為代號的人應該也會有。
在這裡麵,似乎「愚者」是最特殊的。
「愚者」究竟會是什麼存在呢……
思考之中,卡洛琳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要不再試試看轉運儀式,直接去和那位「愚者」進行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