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謎團(第二更)
雖然很羨慕克萊恩一下子就獲取到了後續直到序列5的魔藥配方,但卡洛琳也不得不承認,他能有辦法跨越序列幹掉一個序列5的強者,如此豐厚的成果就是他應得的回報。
而且,這也變相地解決了未來許多的困擾與難題,尤其是在如今由貝克朗與茲曼格黨引發的一係列事件就快要解決的情況下,克萊恩不用再為魔藥配方而耗費精力,他就可以把更多的重心放在扮演消化與追殺蘭爾烏斯和因斯·贊格威爾上。
從現在開始,克萊恩可以說是完全快了卡洛琳一步,但這也給了卡洛琳更多前進的動力。
和克萊恩交流了一下未來幾天的打算後,卡洛琳便離開了灰霧之上,回到了布萊士街7號。
知道困擾他們幾天的事情終於要告一段落後,卡洛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當然,茲曼格黨的覆滅與那個叫羅薩戈的非凡者的死亡會令很多人頭大,不過這並不在卡洛琳的考慮範圍內。
在其他人為之苦惱的時候,卡洛琳清清爽爽地上床睡覺,並一直安眠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伴你讀,.超貼心
貝克蘭德東區,橡木桶街。
夜晚的背景下,貝克蘭德警方的人員匆匆忙忙,來了又去,警戒線被很快地拉起,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被抬走,隻留下滿地的血痕與彈孔。
專業的驗屍官與現場勘測員滿懷信心地走進警戒線內,而後又皺著眉頭,搖頭嘆氣地走出。
居住在這裡的居民們一個個地被警方帶出來詢問,但在惶恐中不斷發抖的普通人根本沒能給予他們什麼情報,警察們還得好聲好氣地安慰這些被黑幫火併嚇到的市民。
最終,在夜晚被吵醒的,看熱鬧的群眾的圍觀下,一般的警員逐漸離開,特殊行動組的人來到了現場。
特殊行動組其實來了兩波人,雖然都穿著同樣的督察製服,但他們的立場卻渭涇分明。
其中一方,屬於本身就管轄東區的風暴教會的「代罰者」。
而另一方,則屬於剛好擅長懸案破解的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的「機械之心」。
最終,在兩方人馬親切友好的商討了,代罰者們退出了現場,將案件交給了機械之心們。
又過了不久,在警方的隱秘安排下,機械之心的精英成員乘坐著馬車,進入了棚屋區內。
「這可真是慘不忍睹啊——」
執事伊康瑟·伯納德抬手梳理了一下他那亂糟糟的褐發,看著滿地的殘骸,不由得出聲輕嘆道。
但這樣的場麵,在貝克蘭德東區其實並不算稀奇。畢竟這片土地可是充斥著黑幫與混亂,像這種程度的黑幫火併,在東區的歷史上其實根本不夠看。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會麻煩到官方非凡者小隊。
但是,這次的黑幫火併中卻出現了一點不和諧的內容。
「根據軍情九處提供的資訊,茲曼格黨由因蒂斯情報機構暗中扶持,作為他們埋在貝克蘭德的釘子為其間諜情報活動提供助力。「
一位機械之心的成員在伊康瑟的身旁敘述著整理出來的資訊,警察們此時都被安排到了棚屋區的外層穩定秩序,附近並沒有閒雜人等。
「但就在一小時前,因蒂斯駐魯恩大使,同時也是因蒂斯在貝克蘭德的情報頭子與理察王子刺殺事件的重大嫌疑人貝克朗·讓·馬丹被人暗殺了。」
「暗殺他的人是一個非凡者,具體的序列途徑與勢力背景仍在調查。而就在貝克朗遭遇暗殺的同時,茲曼格黨也被不明人士清理,幫派幹部要麼殞命,要麼下落不明。「
「而且,在茲曼格黨被覆滅的行動中,我們還發現了非凡因素的乾預。」
說著,這名機械之心轉頭看向了一旁幾個被五花大綁起來的茲曼格黨倖存打手。
他們剛剛才從深眠中被強行喚醒,正在接受著機械之心其他成員的安撫與詢問。
「類似不眠者』途徑的力量麼—黑夜教會那邊怎麼說?」伊康瑟看了一眼那些渾渾噩噩的打手,立刻瞭然地點了點頭。
「夜教會說,他們並沒有安排這樣的動。」
「所以,覆滅茲曼格黨的人果然還是外人,而且和刺殺貝克朗的人極有可能同屬一批勢力。」
伊康瑟沉靜地說著,他慢慢走到茲曼格黨總部的那棟房屋前,往裡麵瞄了一眼。
「不過,也不能排除這隻是一場發生於黑幫之間的衝突,畢竟將這件事放在一起做未免也太愚蠢了。」
東區的黑幫勢力根深蒂固,其中以多米尼歐幫為大頭,誰也不能這麼一個能夠掌控東區夜晚與地下世界的組織沒有接觸非凡。
「占卜和通靈的情況如何?」伊康瑟轉過頭,向那位為他講述資訊的隊員問道。
「已經嘗試過了,但是結果並不明顯。突襲發生的很快,絕大多數的茲曼格黨成員都沒有看到襲擊者就已經斃命,而就算看到了,也難以得到太多有效資訊。」隊員遺憾地搖了搖頭,說道。
「更何況,最為關鍵的茲曼格黨幹部目前下落不明,沒人知道他們去哪兒了。我們隻能通過占卜確認他們被襲擊者通過地下水道帶走了,但更長遠的資訊—.無從查起。「
伊康瑟聞言,緩緩點了點頭。
「占卜和通靈雖然能從現場直接得到資訊,但也會受到諸多影響,導致結果並不穩定。」
「有些下水道裡的老鼠甚至還會使用一些反占卜的手段,以為這樣就能萬事大吉。」
「但是,在超凡世界中,我們的方法永遠比那些見不得光的人要多。「
伊康瑟輕聲說著,身旁的一個隊員隨即將一麵用黑布包裹起來的銀鏡交到了他的手上。
接過銀鏡,那冰冷而頗有些質量的觸感讓伊康瑟本能地抗拒了一下,但他還是沉住了氣,神情淡定地將手放到了裝飾著黑色寶石的鏡麵上,輕輕撫摸了三下。
緩緩吸了口氣,伊康瑟開口道:
「尊敬的阿羅德斯,我的問題是,剛才發生在這裡的戰鬥,有哪些參與者?」
銀鏡表麵的黑暗忽然變得氤氳,那如水波般地鏡麵一圈圈盪開,很快就浮現出了一個畫麵:
在隻有紅月光芒的黑夜下,棚屋區複雜的走道中,一聲又一聲的槍響接連不斷的響起,彷彿有至少一個班的士兵在這裡交火。
閃爍的槍口火焰中,一個又一個的茲曼格黨打手中彈倒下,可以看到他們非常得慌亂,根本搞不清楚襲擊者的方向。
畫麵慢慢上移,在棚屋區的屋頂,幾個人頭戴圓圈狀奇怪麵具,穿著幾乎統一的夜行服或獵人服,雙手持槍,配合默契地交叉開槍,無情收割著下方的生命。
畫麵當中,茲曼格黨打手四散而逃的身影不斷閃現,場景也不斷交替,直至來到了伊康瑟等人當前所在的房屋。
房屋前,一群打手陷入了瘋狂的自相殘殺中,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憤怒與扭曲。
鏡頭一轉,在房屋的屋頂上,一個戴著九個圓圈麵具的人居高臨下,舉槍對著下方扣動了扳機,畫麵也定格在此。
在黑夜與混亂的襯托與視角的作用下,這副畫麵倒還頗有一種電影式的氛圍。
看著銀鏡中展現出來的畫麵,伊康瑟皺起了眉頭,正想好好詢問一下隊員們的意見。
但還沒等他說話,銀鏡中的畫麵一下子消化,轉而變成了幾個如鮮血般刺眼的紅色古弗薩克語單詞:
「按照對等原則,現在輪到我發問了——「
「你是否曾經渴望過能夠改變過去你因於感情而做過的,但後來讓你感到後悔的事情嗎?」
伊康瑟愣了一下,忽然有些慶幸地鬆了口氣。
「我確實渴望過。」
「很好。」銀鏡上的單詞消失,又浮現出了一個歪歪扭扭,但不再那麼猙獰的單詞。
「戴著圓圈麵具的人?西維拉斯場與教會的檔案裡似乎沒有提到過東區有這種特色的黑幫。」
見到銀鏡的提問結束,筆直地站在旁邊的機械之心隊員這才走過來了一點,對伊康瑟說道。
「嗯,這似乎可以表明,襲擊者不是東區幫派的人。」伊康瑟沉了沉氣,分析道,「當然,也不能排除這片混亂之地又誕生了什麼新的勢力。「
東區勢力的變化從來不在三大教會與警方的意料之中,就伊康瑟所知道的內容,他也隻能確定統禦著這裡的多米尼歐幫確實與魯恩官方存在著一定程度上的合作共贏關係。
或許,這件事情能從多米尼歐幫那裡得到答案,但伊康瑟覺得,這些黑幫分子大概率不會太配合調查。
並且關鍵在於,那些被帶走的茲曼格黨幹部究競去了哪裡。
於是乎,伊康瑟調整了一下心態,又再次開口道:
「尊敬的阿羅德斯,我的第二個問題是,被帶走的茲曼格黨於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