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儀式魔法的圖案?
威廉士莊園宅邸的地下酒窖為什麼會有一個儀式魔法的殘留?
並且從痕跡上來看,這個儀式魔法已經有起碼上百年的歷史了,而結合地下酒窖最早的腳印痕跡,這個時間還能再向前一點也說不定。 讀小說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酒窖裡沒有被打掃過,也就是說這個儀式魔法的存在是個隱秘麼……
不,或許這纔是酒窖被棄置於地下的真正原因……
先前一直在打理威廉士莊園的是原身父母,他們有發現這個法陣嗎?
不,他們不是非凡者,而這個法陣明顯是經過特殊的處理,針對非凡者尤其是「獵人」途徑的非凡者進行了一定的改造。無論是原身的父母,還是僱傭來的清潔人員,都不具備發現儀式魔法的能力。
可既然如此的話,那阿爾伯特呢……
「這就是你讓我來莊園的真實目的嗎……」
卡洛琳皺著眉頭,隔著黑暗,將腦海中被動勾勒出來的法陣模樣通過想像力覆蓋到現實中法陣所存在的牆麵上。
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兒,她直接轉身離開了地下酒窖。
開什麼玩笑,她可不打算貿然觸碰一個不知道具體作用的法陣,即使這個法陣是佈置在她家莊園的地下,經過了漫長的時間尚且不知道還有沒有效果。
卡洛琳對儀式魔法隻是一個初學者,她現在唯一掌握的儀式魔法也不過是那個用來向「愚者」祈禱的精簡版儀式。
不過雖然她不知道法陣的作用,但她可以將其記下來,然後去諮詢那些懂得儀式魔法的人。
比方說她親愛的周先生……
…………
貝克蘭德,皇後區。
奧黛麗坐在臥房的化妝鏡前,手裡捏著貼身女僕安妮剛剛給她送來的信件。
時隔多日,卡洛琳終於寄來了回信。要不是她之前留下過資訊,說自己偶然會離開貝克蘭德不在家裡,奧黛麗都差點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或者乾脆是被她的那位監護人舅舅關了起來。
嗯,後麵的那個可能性不大,但是憑奧黛麗聽說的關於阿爾伯特·漢諾瓦少將的傳聞,她還是有點相信對方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不過現在,所有的擔憂都可以消去了。
卡洛琳在回信中再三表達了歉意,她確實隻是單純地離開了貝克蘭德,去到廷根待了一段時間,一邊完成委託,一邊尋求著扮演消化魔藥的機會。
她感謝奧黛麗向她透露了扮演法,不過在這之前,她就已經自己摸索出來了一點方法,幾乎就和扮演法非常相近,這讓奧黛麗不得不感嘆,或許有些人就是天生適合走上非凡途徑。
「卡洛琳的魔藥消化進度似乎很快啊,她說自己已經趨近徹底消化了,真好像她究竟是做了那些事才會使消化速度這麼快……」奧黛麗閱讀著信封裡側用赫密斯語加密後的密文,腦海中下意識地想像起卡洛琳扮演「獵人」的模樣。
嗯……穿梭在城市夜晚的賞金獵人,這,這雖然一點兒也不淑女,但是這很帥,這酷!
雖說自幼受到的教育讓奧黛麗總是會保持著優雅與得體,但在內心當中,她還是更加嚮往這種充滿了刺激的冒險。
而且,在她的印象中,卡洛琳也不太適合作為一個單純的「淑女」。
想像了一下「獵人」模樣的卡洛琳,奧黛麗搖了搖頭驅散了那些天馬行空的幻想,將目光重新放到了信件上。
「唔,卡洛琳還說她也不知道自己家族的那些過往……她很驚訝,但她也認為歷史書上所謂威廉士『叛國』的真實性有待商榷。」
卡洛琳在信中直言希望奧黛麗能夠幫她尋找更多有關威廉士家族過往歷史的資訊,作為回報,她可以利用自己發展出的非凡世界人脈幫助奧黛麗進行一些委託,或者是一些知識的互換。
「卡洛琳一定不知道,我這裡有擁有的途徑可是遠遠超過她想像的存在……」
奧黛麗小小地自得了一下,她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了塔羅會上的場景,閃過了「愚者」先生那神秘而強大的姿態。
愚者先生與塔羅會可比任何的非凡組織或是隱秘途徑都要厲害!
不過,奧黛麗也的確想要委託卡洛琳幫她蒐集一下有關海盜將軍齊林格斯的訊息。
她原本計劃聯絡一下那位小說作家佛爾思女士,找時間去委託她們調查。既然卡洛琳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那她也剛好可以再拓展一條途徑。
放下了信件,奧黛麗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張新的信紙,準備給卡洛琳寫去回信。
她伸手摸向了放在桌子上的羽毛筆,卻意外地抓了個空。
「嗯?我的筆去哪兒了?」
奧黛麗奇怪地左右看了看,沒有在桌子上找到自己的筆。
這個時候,她聽見一陣像是衣物摩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回頭看去,就瞧見了蘇茜搖著尾巴朝自己走了過來,嘴裡還正好叼著一支羽毛筆。
蘇茜將筆遞到了奧黛麗的手邊,她接過羽毛筆,下意識地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蘇茜坐在了臥室的地毯上,嘴巴微張,吐出了一串已經非常標準的魯恩語。
奧黛麗的表情瞬間僵住,她果然還是不習慣自己的金毛大狗和自己說人話的模樣!
…………
「你說你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儀式魔法?」
永恆寧靜的灰霧之上,恢宏的宮殿內,克萊恩坐在高背椅上,手肘撐在扶手上,托著下巴,疑惑地向下方長桌旁的卡洛琳發問道。
「嗯,我今天去了一趟家裡留下的莊園,在那裡的地下酒窖裡發現了一個很古老的儀式魔法痕跡。」
卡洛琳姿勢頹廢地靠在椅子上,要不是身前的空間不允許,她本來還打算直接把腿放到桌子上。
「你家還有個莊園啊……」
克萊恩眼眸微震,張了張嘴,嘖嘖地搖起了頭。
「是啊,占地好像有個幾千畝,是祖上傳下來的產業。」
卡洛琳笑著對克萊恩眨了眨眼。
「如果你有機會來貝克蘭德旅遊,我可以帶你去參觀一下哦?那裡現在是我名下的所有,每年都能穩定產出大量的起泡酒和葡萄酒,到時候你可以帶點回去,反正儲備多的是。」
幾千畝……克萊恩的沉穩差點破功,咳嗽了幾聲穩定了心態後,他向卡洛琳問道:
「我記得貝克蘭德那裡的氣候好像並不適合釀酒吧?你家的釀酒產業沒有虧損?」
「沒有哦,而且以前每年還有2.5萬鎊的收益。」卡洛琳坦率地講道,在看到克萊恩那明顯變得更加受到打擊的模樣,她連忙轉而在氣候的問題上聊道,「氣候的話,貝克蘭德城區確實是出了名的惡劣,但是我家莊園所在的區域好像氣候不太一樣點……嗯,可能是跟地勢有關,那裡的溫度與濕度就剛好適合生產起泡酒。」
「那還真是奇怪。」
隨口將莊園的痛心話題帶了過去,調整好心態的克萊恩用手指輕叩著高背椅的扶手,沉吟道:
「你還記得那個儀式魔法的樣子嗎?」
卡洛琳點了點頭,在克萊恩的輔助下,她通過和具現出大帝日記一樣的方式將印在腦海中的儀式法陣轉印在了羊皮紙上。
克萊恩抬起手,輕輕一招,那張羊皮紙便自動飛到了他的掌中。
他本來還認為自己學習了這麼久的神秘學知識,應該能夠初步看出些門道來,但在仔細看了一下卡洛琳描述出的儀式魔法的樣子後,他兩眼一抹黑,如同看到了一道極其複雜的數學題一樣,連從哪裡入手求解都不清楚。
看著克萊恩沉默的樣子,卡洛琳大概能猜到他也不知道這個儀式魔法的作用。
她想了想,將自己在地下酒窖的那些發現悉數轉述了出來,包括地下酒窖廢棄的歷史,與牆體神奇融合,隻有「獵人」能夠輕易發現的法陣痕跡,以及那儀式魔法主動錄入她腦海中的奇異現象。
「聽你這麼講,這個儀式魔法似乎就是你們家先祖留下的一個佈置……或者說,某種傳承。」
克萊恩將羊皮紙放了下來,向卡洛琳說著自己的分析。
卡洛琳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的確很有可能,我通過一些途徑得知了我們家過去的部分歷史。據說,威廉士曾經也是一個『獵人』家族。」
「『獵人』家族?就像是因蒂斯的索倫家族那樣?」
「對,還有弗薩克的艾因霍恩,以及在第四紀短暫出現過的梅迪奇家族。」
「嗯……這就不奇怪了,難怪你會對這個儀式魔法有那麼明顯的反應,它應該就是專門麵向『獵人』途徑的非凡者設定的。」
克萊恩若有所思地點著頭,目光流轉,再次看向羊皮紙上的儀式魔法。
片刻的沉默後,他抬頭向卡洛琳說道:
「我這裡有位知識淵博的導師,他也有著一些特殊的經歷,我會找時間把這個儀式魔法給他看看,或許他能夠看出些門路來。」
「嘿嘿,我就知道老周你果然靠譜。」
卡洛琳閉起一隻眼睛,對著克萊恩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