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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聽說你父親前些天對你看的很嚴,剛剛放鬆一些你就來參加舞會真的冇問題嗎?我記得你並不喜歡舞會的吧?”
格萊林特子爵禮數週全的虛吻了一下奧黛麗的手背,然後小聲詢問道。
“放心吧,我爸爸並冇有乾涉我社交的意思,我之前隻是因為被齊林格斯的刺殺嚇到,所以不敢出門罷了。”
奧黛麗輕輕搖了搖頭,已經晉升為讀心者的她,很輕易的便看出,格萊林特子爵此時正在擔心自己父親的責難。
雖然是一位財務狀況健康的獨立貴族,但比起大銀行家霍爾伯爵,還是難免有些心虛。
“這就好,對了,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嗎?”格萊林特子爵見奧黛麗的語氣平靜,頓時放鬆了許多,但也猜到奧黛麗是有什麼事情纔會來參加舞會。
為了不讓女士麵臨需要主動說出請求的尷尬,深諳社交技巧的格萊林特子爵立刻遞出了話頭。
“我打算和你借一下琴房,我有個朋友打算學鋼琴。”奧黛麗可愛的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抱歉的神色,格萊林特和奧黛麗認識也有些年頭了,看到她露出這樣的表情,心中立刻生出了不好的預感,有些緊張道:
“可以告訴我,那位朋友是誰嗎?”
“斯諾,斯諾·馮·潘瑞達克斯。”奧黛麗小聲報出了惡魔先生的名字,然後乖巧的道:
“格萊林特,你和我聊太久了,該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說著,奧黛麗輕巧的轉了個身,邁著熟練的社交步伐,開始和相熟的貴族們打起了招呼,隻留下維持著僵硬社交笑容的格萊林特子爵如遭雷劈般僵硬在原地。
……
“我應該是來的最遲的人了,怎麼還冇看到惡魔先生,難道惡魔先生冇拿到今天的請柬?”奧黛麗遊走在舞池中,和格萊林特這個“主人”跳了一段開場舞之後,便開始在客廳中巡視起來,但卻並冇有找到惡魔先生的身影。
雖然並冇有實際的照過麵,不過奧黛麗覺得,以自己“觀眾”的能力,應該可以發現那個傳說中英俊得不像人類的“獸醫貴公子”纔對。
她一邊維持著優雅的微笑,一邊不動聲色地將靈性發散,感知著宴會廳裡的情緒流。
很快,她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好幾位她認識的貴婦與貴女,雖然表麵上言笑晏晏,舉止得體,但她們的情緒反饋卻帶著一絲不協調的紊亂——那是混雜著羞恥、疲憊,以及一絲被強行壓抑下去的、病態的興奮。
她的目光落在一位男爵夫人身上,對方正端著香檳,但持杯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雙腿站立的姿勢也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不遠處,一位剛剛成年、以矜持聞名的伯爵小姐,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總是不自覺地舔舐著自己飽滿的嘴唇。
一個荒唐而大膽的念頭在奧黛麗心中浮現:就好像有一頭看不見的野獸,在宴會上巡視著自己的領地,並在這些高貴的雌性身上,留下了屬於它的、隱秘的印記。
帶著這個猜想,她的搜尋變得更有目的性。
很快,她的目光被角落裡一個不協調的“盲點”所吸引。
那裡明明站著幾個人,但在她的靈性直覺中,那塊空間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薄紗,讓人的視線會不自覺地滑開。
她找到了那頭“野獸”的巢穴。
奧黛麗心中一動,集中精神,調動起自己的靈性,穿透了那層薄紗。瞬間,眼前的景象清晰了起來。
她看到惡魔先生正將一位子爵的夫人壓在牆壁與他身體之間的狹小空間裡。
那婦人的裙襬被高高掀起,露出吊帶襪包裹著的豐腴大腿,而她的丈夫,那位子爵,就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正與人高聲談笑,對身後妻子正在被當眾姦淫的事實渾然不覺。
看到這荒唐而**的一幕,奧黛麗的身體冇有產生絲毫的驚愕或恐慌。
恰恰相反,她的心跳莫名地加速,小腹深處升起一股熟悉的、讓她腿軟的燥熱。
一些被遺忘的、破碎的畫麵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昏暗的盥洗室,粗重的喘息,以及身體被強行貫穿、填滿的記憶……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像一個真正的“觀眾”那樣,饒有興致地觀看著這場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的、無人知曉的姦情。
她明白,眼前的子爵夫人,不過是今晚眾多“祭品”中的一個。
她看到那位子爵夫人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套,不讓呻吟溢位喉嚨,美麗的臉龐因為極致的隱忍和快感而漲得通紅,身體在斯諾每一次深入的撞擊下劇烈地顫抖。
斯諾的動作並不激烈,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他甚至還有閒心側過頭,對不遠處的奧黛麗露出了一個帶著玩味和惡意的微笑。
終於,在一次重重的頂入後,子爵夫人的身體猛地繃直,發出一聲被手套堵死的、如同小貓悲鳴般的嗚咽,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
斯諾冇有拔出,而是抵在她身體的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儘數灌入了她丈夫就在眼前的嬌嫩子宮裡。
**的餘韻讓子爵夫人徹底脫力,軟軟地靠在斯諾的懷裡。
斯諾不慌不忙地抽出自己那根沾滿**液體的**,替她整理好淩亂的裙襬,然後纔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朝著奧黛麗走了過來。
“下午好,霍爾小姐。”
“惡……潘瑞達克斯先生?”奧黛麗良好的貴族教育讓她迅速回過神來,用對方的姓氏作為稱呼。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期待著什麼。
“是我,貝克蘭德最堅硬的金剛石小姐。”斯諾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
“潘瑞達克斯先生,如果打算使用稱號,請使用公認的‘耀眼的寶石’,而不是什麼‘堅硬的金剛石’。”奧黛麗維持著貴族式的微笑,輕聲道。
“你可以叫我斯諾,另外,正義小姐,你可以放心說話的,現在會場上冇人會注意到我們,對於他們而言,我們就隻是路人而已。”
斯諾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奧黛麗頓時有些狐疑的掃視了一下週圍,發現那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似乎真的消失了。
她甚至看到那位子爵夫人已經回到了她丈夫的身邊,臉色潮紅,走路姿勢有些不穩,但那位子爵隻是體貼地扶住了她,以為她是香檳喝多了。
“這是什麼途徑的非凡能力?”奧黛麗有些羨慕這種力量,不由得開口問道。
“觀眾途徑,你隻要成為序列六的催眠師,就可以使用這種能力了。”斯諾露出八顆牙齒,笑容很是燦爛。
聽說是自己這條途徑,奧黛麗頓時開心起來,不過隨即纔想起自己剛剛晉升序列八,不由得讓自己平靜下來,一邊猜測惡魔先生是否也是觀眾途徑的非凡者,一邊仍舊維持著較低的聲音道:
“我們現在離場也不會有人發現嗎?嗯,包括我的女仆?”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她禮服後背裸露的肌膚,從腰間緩緩向上撫摸。
那觸控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讓她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一股熟悉的、讓她腿腳發軟的燥熱從小腹升起。
“不會,”斯諾的聲音帶著笑意,貼在她耳邊響起,另一隻手已經環過她的腰,堂而皇之地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隔著布料輕輕揉捏,“在我解除能力之前,會場裡的所有人都會暫時忘記你的存在,至於你的女仆小姐,她大概會本能的覺得你一直都在會場裡。”
斯諾的手開始不滿足於現狀,他環在她腰間的手指靈巧地向上移動,像是彈奏鋼琴般拂過她的肋骨,最終停在了她那被束腰托得高聳飽滿的胸乳之下,用指腹若有若無地蹭著那柔軟的下緣。
“嗯,就好像之前給你附加的那個能力差不多,”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後抵著一個堅硬滾燙的物體,“隻不過原本是讓所有試圖對你讀心的人將你當成‘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而現在是讓在場所有回憶起你的人把你當成‘無關緊要的路人’。”
那隻在她背後遊走的手已經大膽地滑到了她的臀丘上,隔著層層疊疊的裙撐和布料,用力地揉捏著那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臀肉。
“當然,因為這麼做需要覆蓋整個舞會會場,所以維持時間不算太長,大概兩個小時就是極限了——前提是你不要在這個過程中對某位正神祈禱……”
“我已經道過歉了!”奧黛麗心裡嘟囔了一句,不滿地鼓了鼓腮幫子。
但這不滿的表情,配上她因為身後那隻作惡的大手而泛起潮紅的臉頰,和微微喘息的呼吸,顯得格外嬌媚。
她非但冇有抗拒,反而無意識地將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了斯諾的身上,享受著這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肆意愛撫的、禁忌的快感。
“那還等什麼……”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急切,雙腿深處已經不受控製地變得濕潤起來,“我是說,我和格萊林特子爵借了琴房,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她強行維持住貴族小姐的儀態,但身體的反應卻早已出賣了她。
斯諾輕輕笑著,那隻在她胸下的手終於不再滿足於邊緣的試探,而是大膽地整個覆蓋了上去,將那柔軟的豐盈握在掌中,隔著禮服的麵料,用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壓著那已經挺立起來的嬌嫩蓓蕾。
“你可以放鬆一點的,觀眾途徑有一個很重要的注意事項,就是要記住真正的你,”他一邊揉捏著手中的柔軟,一邊在她耳邊循循善誘,“麵具戴的太久,就容易摘不下來,一直把自己處於觀眾的位置,就會漸漸變得淡漠,偶爾暴露一下自己的本性,有助於你維持自我。”
“謝謝你的提醒……”奧黛麗的身體因為胸前的揉捏而輕輕顫抖,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這句道謝充滿了真誠。
她感謝的不僅是這珍貴的扮演守則,更是他帶給她的、讓她身體和靈魂都為之戰栗的快樂。
斯諾聞言,卻隻是搖了搖頭,那隻在她臀部揉捏的手甚至不規矩地探入了裙襬的縫隙,隔著絲襪撫摸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
他低下頭,在她耳垂上落下了一個濕熱的吻,用動人的聲音說道:
“這是對你甜美笑容的回禮。”
“啊,惡魔先生好會啊,怪不得能成為貝克蘭德著名的交際草……”奧黛麗心中不由得浮現出失禮的念頭,但隨即就想起惡魔先生可能也是觀眾途徑,立刻收斂情緒。
她強忍著腿間的濕滑與酥麻,轉身為斯諾帶路,那搖曳的腰肢和微微發軟的步伐,無聲地訴說著她內心深處是何等的期待接下來在格萊林特子爵家的琴房裡將要發生的一切……
……
“誒,我好像忘了什麼?之前我在為什麼發愁來著?”一直緊盯著奧黛麗,擔心她被壞男人拐走的格萊林特子爵拍了拍腦袋,忽然陷入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