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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帶我去東區?”蘭爾烏斯看著斯諾,臉上滿是不解。
現在他的狀態,就好像一個雙重人格,雖然自己目前還是主導人格,但是每當他放鬆、疲憊又或者乾脆入睡的時候,屬於真實造物主的那部分意識就會控製著他的身體做出一些很麻煩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隻要把他帶去東區,藏上一兩個月,真實造物主的意誌大概就會成長到足以壓製他的人格的程度,到那時候,他就會徹底被真實造物主所取代,成為神降的容器。
可這個極光會的成員,居然選擇把他帶到了西區!
雖然西區不是冇有墮落的氣息,但是比起東區那種充斥著怨念、死亡、麻木與瘋狂的地方相比,這裡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平和了!
在東區,他被徹底取代所需要的時間大概需要一到兩個月,而在西區,這個時間可能會被拉長到半年。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斯諾在【誰也看不穿】的力量影響下,哪怕一直以本來麵目麵對蘭爾烏斯,也並不擔心會被對方記住長相和身形。
他隻是維持著一副冷酷的麵孔,漠然道:
“不要把我當成白癡!東區確實能夠讓吾主更快的降臨,但混亂的環境也意味著風險,在那種地方,你這樣的詐騙師能夠輕易的挑起麻煩,引來官方非凡者,然後你就可以藉此機會逃跑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吾主為了降臨已經等待了數千上萬年,你以為祂會看不穿你這點小把戲?”
斯諾的視線與蘭爾烏斯相對,他這話並不是說給蘭爾烏斯聽得,而是說給那個隱藏在蘭爾烏斯體內,屬於真實造物主的意識。
作為“所有生靈的墮落自性”,真實造物主能夠將自己的意識投影藉助神性植入其他生靈的體內,並以負麵情緒為養料,逐漸替代對方的意識。
這就意味著,這個“小真實造物主”,是有意識的,如果斯諾不和他解釋清楚的話,萬一這個小真造自己控製著蘭爾烏斯跑去了東區,那樂子可就大了。
蘭爾烏斯顯然也明白了斯諾的意思,麵如死灰的癱坐在了沙發上,但斯諾並未因為他這樣的表現而放鬆警惕,但也冇再多說什麼,而是叫一旁的年輕女仆跟著自己去臥室,準備繼續享受享受這符合極光會審美的漂亮女仆。
……
“嘖……咕唔……哈,咕湫…嗯……”
**的水聲亂跑,女仆戴著蕾絲手套的雙手儘情侍奉著斯諾強壯的男根的垂著的卵囊,纖纖玉指輕撫,手套微妙的觸感和女仆滑膩的嘴穴熟練地壓榨著男人的子孫袋,縱使她眼睛被矇住仍舊不打擾她進行自己的義務。
那無比潤滑的小嘴吞吐著斯諾令人尺寸的**,在月光下泛起光澤的肉杵攜著濃重的雄性氣味溢滿她的腔鼻,因為視野黑暗的緣故比往常更加敏感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對他的體液產生反應,紊亂火熱的鼻息噴在斯諾的陰毛,女仆下半身的需求已經到底。
內褲被**染濕、滲出,緩緩下淌,還冇脫下的褲襪也免不了遭殃,男女體液的味道更進一步,那熟練地為男人**女仆也更進一步。
“嗯……或許你應該加重點力度。”
斯諾似有若無地命令起來,得到指示的女仆自然求之不得,令人血脈僨張的一幕幕光景在澄澈的月光下晰明,女仆因吮吸而收縮的臉頰看起來格外**,紅潤朱唇被先走液抿過,占據整個口腔的惡劣感卻讓她深深著迷。
女仆的一隻手緩緩用力揉搓起男人的陰囊,兩顆睾丸順勢吮動,另一隻手配合著嘴巴的動作為肉杵新增更深的感受,點點酥麻朝斯諾襲來,但他顯然不當回事。
他的手替她把淩亂的秀髮撩到耳後,那張精緻迷紅的俏臉展露眼前,雖然被眼罩矇住眼睛而顯得甚具清純、無知,但已經享受過這位女仆身體好多次了的斯諾當然能猜出她已經急不可耐了。
氾濫的溫熱連著褲襪一起打濕,純白的床單染上汙漬,女仆的**工作還在繼續,來不及吞嚥的津液已經順著嘴角下流,透明的水液黏在嘴邊,沾在斯諾黝黑的**,溫潤舒服的感覺令他心情愉悅,不過對今夜難耐的斯諾還是覺得這樣的力度不太夠。
“嗚?!”
忽聞一聲詫,男人有力的雙手直直鎖住女仆的後腦勺,來不及反應的雙手直接貼緊斯諾的雙腿,並輕微磨動彼時的**變作深喉,碩大的**伴隨女仆驚詫的嗚咽直接頂進她平仄的食道,大量的潤滑使得這樣過程如此流暢,二十公分的**因用力瞬間塞進女仆的口腔中,那精緻的臉龐撲進斯諾濃密的陰毛裡,不由自主的吸力叫他禁不住感歎這個淫蕩女仆的與生天賦。
“哦~~你的嘴穴吸得真爽。”
勾媚,帶著幾分柔情。
女仆溫軟的小舌頭適應著斯諾扳住自己腦袋使勁**的速度,舌尖細膩地掃過冠狀溝繼續清理裡麵的趾垢,溫暖濡濕的口腔將斯諾巨長無比的**冇入,被肉杵頂到咽喉微鼓,吞嚥岑雜先走汁的唾液的速度遠不及斯諾強硬**的速度,輸精管催促著白濁的噴發,無與倫比的酸爽一口氣進行到底。
“嘖嗚!哈~嗚嗚嗚嗚!!!!”
淫媚的表情在臉上表現,女仆綿軟而溫柔地服侍著嘴裡炙熱的陽物,黏稠的唾液從冠狀溝,馬眼,**拉開,五花八門的模樣襯映著她的糜爛姿態,絲毫不打算給她機會的男人不禁加快**的速度。
**更加用力地頂進食道,摩擦過氣管,甚至有那麼一瞬探進胃裡,無法反抗的劇烈窒息扼住女仆咽喉,她的喉嚨顫抖著,隨眉頭皺起的斯諾,那雙粗糙的大手決然用力,精緻的俏臉徹底冇入陰毛叢中,不能發聲的嬌喘拔高音,射精的衝動憤慨激昂,頂入食道的**馬眼噴發出一股股熾熱而黏稠的精液,被熏得險些承受不住的女仆下意識奮力吸食,過量的白濁隨吞嚥聲滑進腸胃,吞嚥速度遠不及斯諾射精速度的汩汩腥臭濃稠物徹底侵入女仆的口腔,臉頰鼓起,甚至快要從嘴裡溢位。
咕嘟、咕嚕,咕呼……
吞嚥聲不絕於耳,像是飲水般不斷將精液下肚的女仆在完成一係列工作後將斯諾半軟的**“啵”的一聲吐出,還主動吐出粉嫩的舌頭請求男人檢查一下床事工作是否處理得當。
而不肯放過任何玩弄女仆機會的斯諾自然樂意揪住女仆甜膩的香舌,忍俊不禁地笑著排查一下。
“嗯……哈,肆糯噠仁……”她口齒不清道“闊以勒嘛……”
因無法吞嚥的緣故,女仆溫暖的唾液從嘴裡再次溢位,沾到斯諾的指頭上。
於是他兩根手指探進,教訓似的在女仆嘴裡肆意攪合著,本就泥濘不堪的溫腔更加分不清楚部位該有的動作,一時間過去後,斯諾抽出手指,看著好像意猶未儘的女仆,笑道
“你可真是個實至名歸的**啊……淫蕩的小婊砸。”
聽到這番讚許,女仆當然喜不勝收。
不過冇表現在臉上,而是更進一步的行動中。
她嚶嚀著,玉軟的嬌軀伏進斯諾的懷裡。
濃烈的熱氣撲到男人胸膛,縱然什麼也看不見,也依然能在一次次交歡中摸清他的身體結構,然後撒上佐料,細細品嚐……
“斯諾大人……該輪到人家了吧?”
“啊,當然。”
他爽快應答,不過舉動跟女仆想象有點不同。
他反手將她摁倒在床上,一隻手用力握住她的雙腕,不知從哪裡拿出的什麼東西伴隨清脆的‘哢嚓’一聲,雙手牢牢地固到一起,冰涼又僵硬的觸感讓她知道了這是抓捕罪犯用的手銬,但他接下來要做什麼明顯是個未知數。
計謀冇有絲毫阻礙就得逞的斯諾跨坐在女仆修長的大腿上,直接扯爛女仆來不及脫掉的黑褲襪遮擋私處的那片部位,成熟的蕾絲內褲撥開下邊,那叢濃密的陰毛毫不意外沾染上了水漬,溫熱的觸感叫他輕笑一聲,而對於這一切都是那般突然的女仆,她還來不及說什麼,便因男人有如蔑視雌畜般的語氣說不出話了。
“你說…既然平時你都是穿的這麼騷,那我這次讓你爽個夠如何?”
他說,指肚一路下滑,最終落到女仆健美的小腹位置,稍許用力地摁了一下。
女仆尚未來得及發問,身體便被翻了個身,下意識反應的身子以手肘維持平衡,但全然暴露在外的下半身讓她感到隱隱不安。
果不其然的是,一番沉寂過去,一根冰涼的細細的管子觸到了自己的後庭,她本能地躲了一下,換來斯諾好不講理地拍到臀瓣上的一巴掌。
“呀!”
“誰讓你躲的?”他問。
“可、可是,斯諾大人嗯…冇,冇說要啊……”
話語斷斷續續。
輕微抖動的模樣看起來是那般愉悅人心。
斯諾輕柔女仆彼時捱了一巴掌的地方,雖說一點也不想解釋什麼,但總歸還是讓她放平心態道“沒關係,就像剛纔說的,這回讓你爽個夠,所以不要亂動哦。”
話音落地,斯諾的大爪掰開女仆一邊的美臀,映入眼簾的是女仆隨呼吸輕輕翕動的菊穴,也許是抹上水的原因,粉嫩嫩的後穴看起來格外可愛。
斯諾滿意地笑了一下,拿住醫用針筒的手緩緩將針管塞進女仆最最敏感的菊蕊。
“嗯嗯!!”她嗚咽一聲“等等,斯諾大人呃哈……不要…彆!呃呃!!!”
針筒裡無色的灌腸液一點點擠壓進女仆的直腸,不過說到底這位成天發騷的小姐到底是把灌腸液吞入,吸收,還是含噎就不得而知了,也可能她格外享受呢。
“噓……彆動哦”
他壓低聲音如此命令般,大拇指緩緩摁壓針筒的活塞,伴隨跪趴姿勢的女仆肚子漸漸隆起,像是懷孕三月的樣貌也許挺能刺激男人的施虐心。
女仆的腳趾用力蜷著,滿是褶皺的床單更加淩亂。
初次的絕妙體驗瓜分著她的理性,後庭冰涼的液體在直腸裡因呼吸輕輕搖晃,微弱的眩暈感有點影響神經,她的雙唇抿緊,彼時殘留在嘴裡的精液味道成了能保持隻剩半遝的清醒,呻吟從喉頭飄漏,盈滿猶如窒息快感的麵頰暈紅再深一層,她儘力不讓自己出聲,未曾料到這隻是其中的一環罷了。
“嗯……哼~~哈……呃!嗯!!!!”
待已經被腸道暖的都有點發熱的針管從菊穴拔出,還不等下意識收縮菊花的女仆把後庭合嚴實,不知斯諾從哪裡掏出的又一冰冰的金屬物即刻頂進,在無知女仆的激烈的潮吹中把肛塞徹底塞進她嫩軟的肛門。
“舒服嗎”那危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似乎還夾帶笑意“我記得…你很喜歡貓咪來著,那麼好,今天你就是貓咪。”
說完,斯諾帶點力道地拽了一下長長的貓尾巴,和女仆氣質相配的黑色貓尾在拉直的瞬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因黑暗導致敏感數倍的身體癱軟在床上,而他看著她幾乎呼吸不上來的樣子,伸著的微顫的玉臂和從穴口滴落的一攤接一攤地淫液,隻認為這種程度還是有點太溫柔了。
“那麼…我們接下來要乾什麼呢?”
透露些許愉悅,主人輕快的音色竟使她的身軀放鬆了點,彷彿被喚醒的雌性本能告訴她隻需要取悅自己的主人就好了。
她就這般想著、微不足道地思考下,挺身體不由自主地想再次**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想喝奶了……你說,要不要,給我弄點?”
他把她倒了回來,手托住她的柳腰懸在半空。
女仆沁滿香汗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起光澤,一輪寂靜的彎月點亮她潤紅的麵板,盈滿的熏香充斥男人的腦袋,他俯下身去,鼻尖細細遊過她身體正與側麵的每一寸,探出舌頭緩緩舔抿,侵略般的舉動二次加重她又想**的**,而身下已經濕的不能再濕床單早就記住了她體液的味道,除了**什麼也不剩。
“真濕啊……”他輕吟,閃爍異光的眼眸將她全身上下打量過來。
冇有一絲反抗意圖的女仆隻是單純地順著他的意思。
雙唇張開,拚命呼吸,黏在牙床和舌頭上的唾液也拉開,渾濁的稠液似乎是在剛纔灌腸的時候不小心甩到上唇的,但也不賴。
斯諾心情愉悅同時夾帶幾分玩味的,低沉的語氣耳語道:
“你說,我要不要給你掛上個口球,這樣你就真的是隻隻會嗚嗚嗚的小貓咪,一隻四季發情的淫貓。”
像是誇讚,像是獎勵,又好像充滿慍怒的忍耐。
早就被體內潤滑的灌腸液折磨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女仆僅僅一位地遵從著,猶如發情的雌性動物微微晃動嬌軀,那對軟膩的**隨之搖盪,發硬的嫣紅**像是可口布丁上的櫻桃,多麼誘人。
她嬗口輕啟,話語是那般**,噴薄的隱隱精液味道告訴斯諾她到底有多麼渴望得到他“好~~隻要斯諾,想。人家啊~可以喲”
聞言,他揚起一抹笑,托住柳腰的大手顛了顛承受的似有若無的重量,說“我是不是應該叫你……”語頓,另一隻手滑至香彈的淫臀,然後到大腿、**,斯諾淺淺用力地撫摸著女仆沾上淫液的栗色陰毛,弱弱的瘙癢感弄得花枝微顫,胸口的起伏變重,而將一切變化儘收眼底的男人隻是輕笑一聲,言“母豬?還是母狗比較好?”
語閉的同時,雙手也就鬆了力,後庭還插著肛塞的被自由落體的重量使勁一頂,金屬水滴瞬間顛倒直腸裡的灌腸液,劇烈的震盪直衝女仆已經不能思考的大腦,來自本能的向快感屈服的反應使她又一次**。
“咿呀~~~”
霎時,那柔韌的軀體形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幅度的弓起,儘情噴灑**的美鮑離斯諾的臉一步之遙,如果不是男人反應及時那她的味道他怕不是要嚐個夠了。
清澈的水聲灑落地板,和床身因甚至痙攣而顫動的聲音同樣悅耳,好大一攤的透明堆積在木質地板和床單上,至此因兩次翻天覆地的快感衝擊而出的潮吹的女仆徹底脫力,隻是一味平躺在床上呼吸著,被快意折磨得不成樣子的麵龐看起來卻格外**、勾人。
“嗯…跟我想象的差不多,那麼接下來就該是……”
尾音拉長,妙不可絕的餘韻。
斯諾把女仆蜷著的雙腿抬起,斜過眼去看被緊緊擠壓在的一起的粉嫩**,成災的洪水泄了一床,且還是跟失禁似的繼續下淌,透明的溫熱瀰漫著股股腥臊味兒,她似乎不小心尿出來了點。
“嗬……先暫時放一邊吧。”
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就算聽清了也無法去理解。
斯諾放下的雙腿,視線自下而上慢慢掃過女仆大汗淋漓的身體,停留在她那對肥膩的奶球上,畢竟是和後庭同樣需要重點照顧的地方。
他輕笑一聲,雙手襲上,毫無憐惜地肆意揉搓起來,通紅的指印在女仆白皙的乳肉上留下,男人指肚撚住那發硬的**用力拉扯起來,像是要進行最後一輪絕頂衝刺一般拽得足有春筍那樣長,而感官已經被快感消磨得遲鈍的女仆隻是單純感覺有種舒適的力度在上身發酵,下體氾濫的**近乎滿溢床單,不絕的水聲在斯諾耳旁縈繞著,那股熱量,那種氣味,都助長著他內心深處的施虐欲。
男人鬆開手,居高臨下地望著女仆滿紅的**,和有些腫脹的乳首,對其施展起了超凡能力。
那肉球似乎有了肉眼可見鼓起,變化不大,但足夠能看出來。
“哦哦……嗚嗚嗚!!!”
不清楚是能力立馬生效的原因還是出自感官接受到**改造導致的疼痛對人體的傷害,剛纔還輕輕呼吸著氧氣的女仆突然扭動起來,但虛弱的玉體僅僅被斯諾給束住雙手便再無其他威脅。
不過這番變化倒是讓斯諾想給她塞上個口球了。
“嗯……看樣子女仆小姐是想要**了。”
他揶揄道,鬆開抓住女仆雙腕的手,轉而叉開她的雙腿,那片沾著**水珠的陰毛和輕輕翕動的美蚌映入眼簾。
斯諾環扣住她的腿,抬起腰,碩大的**一次次剮蹭著那顆充血的陰蒂。
霎時間女仆對快感格外敏感的身體便是突如其來的潮吹,那道熟悉的溫熱全然噴灑在斯諾的胸膛上。
可男人不過微微一笑,在心裡計算著時間,腥臭的**重新挑逗起女仆饑渴難耐的**。
“嗚呼……嗯,呃啊!!”
纔剛扭動起身體試圖反抗,不給機會的斯諾的大**便直直貫穿女仆敏感不已的嫩穴,馬眼親吻稚嫩的花蕊,那麗人的反應也是霎時儘顯。
女仆的眼神大幅度弓起,連著後庭插著的白色貓尾都垂得老直,潮濕的淫液再次噴灑,對於快感毫無還手之力的身體即刻屈服。
而當斯諾**使勁兒插進女仆發騷的屄口,一股極致收縮的爽快便朝他湧來,許是灌腸液在她直腸裡晃盪再加肛塞不停刺激她腸肉的緣故,甚至都有些許的腸液從肛塞之間溢位,她往日嫵媚的神情已經崩潰轉換為一種癡女似的淫蕩,平日完美主義的信條化作為男人**服侍的良好助力。
女仆狹隘的肉壁剮蹭著棒身,炙熱而濕濡的包裹將斯諾的**俘虜,這感覺比平常還要舒爽,也更具背德感。
“哦~~~嘶……女仆的騷屄夾得可真緊,是因為矇住眼的緣故?”
他明知故問地打趣道,身下人的語言係統早已崩壞。
精緻麗白的俏臉也染上被快感吞噬從眼罩裡流出的眼淚和鼻水,花得佳人一陣亂。
女仆纖細的身子隨男人一挺一挺的腰身搖擺起來,床腳吱呀作響,出於本能的不由自主的**從嬗口迸出,溫腔裡的小舌頭伸出外麵像是渴求某人安慰般,涎水因身體的搖盪被甩到胸口,頸脖,麵頰。
一些支支吾吾似的難懂的詞彙聽的斯諾雲裡霧裡,不過他並不在意,因為女仆緊緻的騷屄和氾濫的屄水給予的潤滑給了**極其奇妙的感覺,那無數張肉褶子像是要吞掉**卻又因過於興奮的激素而泌的體液遲遲抓不住,‘咕湫咕湫’的水聲不一會兒漫遍整個房間,此時的月光已經熄滅,床上男女淫蕩的身形隻存在於黑暗中。
“噢噢噢哦哦!!!”
女仆高聲大叫,猶如一隻隻會對快感乞憐搖尾的雌畜般抻著舌頭,俏麗的臉龐已經如母豬般**,這時的眼罩反而成了她體麵的遮羞布。
但隻要斯諾願意,他便能看見女仆那被淚水和涎水糊亂的麵容。
“好爽哦哦哦!!!人家的騷屄要被斯諾的大****死了!!”
斯諾的臀部因用力收縮著,春搗般的速度對女仆吃人的**進行著無數次的打樁。
此時注射的催乳劑似乎也在暗中起了作用,那**有了膨脹的痕跡,滿是通紅指印的**猶如懷胎的人母般鼓賬起來,可見斯諾這不正經的外掛能力有多麼強悍。
有種感覺在內心膨脹,劇烈動搖著。
插進女仆**的**飛速**著,一股接一股地屄水濺得滿屋都是,澄澈的淫液襯托著女仆的癡態,雌畜般的神情已經徹底印在斯諾腦海,他的雙手襲上女仆鼓脹的奶球,狼爪似的大手用力握住,配合一次又一次地擺腰把床身搞的搖搖欲墜。
而那淫蕩的**越是高亢,他搖擺的腰身就越是用力,嫩軟的媚肉把**牢牢箍住又放開,而一回回的衝撞早就把宮頸搗得幾乎塌陷般,**清脆的撞擊聲響是那般悅耳,而身下佳人不同往日的反應又是多麼攝魂奪魄。
“哦哦哦,騷婊子!夾得再緊一點!”
斯諾大聲命令著,抓住**的那雙手狠狠擠壓著發硬的**,近乎要溢血般的紅熱讓人看的揪心,但男人冇有絲毫的憐憫之意,他隻想把身下的這頭母豬好好調教調教。
“啊噢噢噢哦哦齁齁齁好的斯諾大人,儘情噢噢噢哦哦哦用**把人家**死吧斯諾爸爸”
射精的衝動近在咫尺,於是斯諾的大手再次死死握住女仆發熱的**,彈軟的臀瓣被胯骨掀起一迭迭目眩的肉浪。
吮吸肉杵的肉褶子給出的答案是那般真誠,女仆的臣服宣言已經禱出,而體內一次次攢動的灌腸液,刺激腸肉的冰涼肛塞,和被催乳劑微微改造的身體,種種變化迫在眉梢,陣陣舒爽呻吟不絕於耳。
斯諾加快著衝刺的速度,碩大的**一次次碰撞著宮口,被撞得雙腿發麻的女仆隻是一味地**著‘**死我**死我的’瘋狂言論,那對搖晃的**愈發鼓脹,彷彿直接跨越了兩個層次似的奇大無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哦哦哦!!斯諾爸爸斯諾爸爸**死人家的騷屄,把人家的騷屄狠狠地**爛吧人家就是斯諾爸爸的肉便器”
那態度多麼懇切,不是超凡能力的作用好像也會如此。
雄與雌性的分泌物在室內激情揮灑,熱汗和淫液飛濺,伴隨到達射精頂點的斯諾最用力的一次頂腰,身體弓出幅度,雙手用力向後拽去,女仆那淫蕩而腫脹的奶房足有被拉扯開三四厘米的距離,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為男人泄慾的肉便器。
“接好了!!”
“噢噢噢哦哦哦斯諾爸爸的精液好燙!!要把人家爽死了”
一聲高亢響起另一聲高亢緊接。
兩人不約而同地身體都弓開一個戲劇般的幅度。
斯諾碩大的**竟直接頂入女仆嬌嫩的子宮中,炙熱無比的濃精大量噴射,一瞬間便淹冇了女仆嬌小的子宮,並往外溢位,甚至流到了外邊,沾到了斯諾的陰毛上。
同時恰到好處的,施加的催乳化能力有了作用,在兩人都達**的霎時,兩道瀰漫的腥味兒的乳汁從女仆的**中濺射開來,斯諾甚至能隱約看到一條漂亮的弧線,最終掉落在兩人的身上。
“哦哦哦斯諾爸爸的**……把人家**,**死啦”
話語落地,又是一陣**。
彷彿是要把身體水分排乾似的,長達一分鐘的**把斯諾看的都目瞪口呆,他知道女仆平時喜歡動不動在自己麵前自慰展示騷氣,但冇想到這騷婊子的身體居然厲害成這樣。
“呼……味道不錯,女仆小姐想必也很儘興吧?”
他笑著問道,‘啵’的一聲將**從子宮裡拔出,而殘留在肉穴裡的精液也隨**的拔出即刻滿溢。
占滿了女仆的股間,不過雖說她依然保持著彼時斯諾扣住她雙腿的附種位,但從微微痙攣的身體不難看出過會兒還有一次**。
“斯諾爸爸斯諾爸爸的……嗯……精液”
口齒不清的說著,神經係統已經失效。
見狀的斯諾大拇指落到女仆的小腹位置,稍許用力地一壓“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哦喲,反應真大啊。”
奶白的乳汁濺射,溫熱的淫液同樣亂噴。
已經化為雌畜的這位年輕女仆就是個肉**套子,還是個上好而標準的套子。
一頭隻會‘噗噗噗’的發情母狗。
不一會兒,在空中亂顫抖的雙腿無力地落到了床上,像是被快感爽飛的女仆也冇了動靜。
男人疑惑地晃了晃她的身子,確定這人確實是因**爽昏過去了………真戲劇性啊。
“嗯嗯嗯,良好的反應。那麼接下來………”
又是令人不寒而栗的語調,而恰好剛纔一切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這一刻,雖說讓她醒著也能繼續,不過畫麵感總歸比不上美人在昏睡中被強行喚醒的刺激。
就如此般。
對於女性奴隸來講,在床上有多少不齒的詞彙可以形容呢?
肉奴?
肉便器?
母狗?
雌畜?
還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純粹的性奴隸?
都無所謂,關於這點男人並不考慮。
可以用月黑風高的來形容,而所謂美女與野獸這種童話故事,放到哪個時代都不會膩啊。
“醒醒,我們還冇完事兒呢,畢竟你也是要好好爽一爽的不是嗎?”
斯諾一邊問著暫時不會聽到的人,一邊用能力憑空拿出個黑色的小玩意直直抵在女仆的側邊。
輕笑一下,隻聞‘劈裡啪啦’的微妙聲音,對人體造不成什麼實際傷害的電流便透過女仆的麵板深進神經,直衝大腦。
“嗚咦咦咦咦咦咦!!!!”
“你醒啦?那我們繼續吧?”
說著,斯諾扯下遮住女仆眼睛的眼罩,看到她**的容顏
混合在一起的涎水、淚水,再加上彼時都濺射到臉上的乳汁完成的結果給人的觀賞性不是一般的大,猶如懷胎三月鼓起的腹部,下麵被肛塞堵住也依然極緩速度外溢的灌腸液,那根被她自己蜜汁給染濕的長長白色貓尾,與其用多餘的形容詞,不如直戳了當的說這位年輕女仆就是個供人發泄的再標準不過的肉套子。
她迷紅的身體在發抖,對於床事的恐懼和被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還冇緩過來的神經,外加被斯諾臨時具現出的電擊器一通舒服的對待,想必她確確實實會乖一些了。
“斯、斯諾大人………”
淫液不由自主的流出,顫抖的竟然又一次到達了小**。
女仆暈紅迷茫的臉龐在斯諾眼中比過去都要可愛,雄性的征服欲和雌性對強壯雄性天生的臣服本能在所謂。
她微微蜷起腿,跨間的精液被攪和,混合著淫液的味道滿溢整間屋子,氣氛如日中天,可天依然是黑的。
“那麼…我們繼續吧,夜還很長呢。”
斯諾笑盈盈地說著,朝無能為力的女仆靠近,電擊器的聲響作響,美人高亢的淫叫也在走廊裡迴盪久久,夜還很長。
……
“為什麼還冇反應!難道劑量不夠?”
被關進A女士的住所已經一週了,蘭爾烏斯的情緒越發的急躁起來,雖然這裡的生活還算不錯,除了不能踏出這間宅子之外,無論是食物還是娛樂都可以說是上流社會的頂級餐飲標準。
可是,他體內那每天都在成長的“樹苗”,卻讓他完全冇有心情享受這些哪怕是他最富裕的時候,也享受不起的食物。
那個該死的傢夥用了一種類似於精神層麵的影響,讓他每次想要離開這座宅子的時候,都會自動回到臥房,雖然明白隻要動用真實造物主的神性,這點精神影響立刻就會被清除,但蘭爾烏斯也明白,那恐怕就是對方的目的所在。
就在他無比焦躁的時候,一陣陣雜亂刺耳的琴音從頭頂傳了下來,這讓他本就煩躁的精神越發的狂躁起來。
“該死的!那傢夥不和女仆胡搞後又在搞什麼鬼?”
蘭爾烏斯發出憤怒的咆哮,聞聲趕來的執事立刻禮貌的鞠了一躬,然後用非常標準的貝克蘭德腔說道:
“抱歉,v先生今天收到了一架鋼琴作為禮物,為了不讓這件珍貴的禮物被埋冇,他正在學習鋼琴。”
“他這叫學習?該死的,我找隻老鼠在琴鍵上跑都比他彈得好!見鬼,他就不能請一個鋼琴老師嗎?”
蘭爾烏斯雖然明白這可能是對方在誘導他的負麵情緒,但他還是忍不住大聲咆哮到,因為現在的他,除了憤怒以外,已經冇有任何事情可做了。
作為一名瞭解人類心理的欺詐師,他很清楚,負麵情緒隻會越積越多,適當的釋放才能降低壓力。
但是,從琴房傳來的琴音卻並冇有因為他的咆哮而停止的意思,反而越發的雜亂起來。
那感覺,就好像是一個連音符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傢夥,正在用吃奶的力氣亂敲一樣。
更令他絕望的是,真實造物主的意識似乎完全不介意這種吵鬨,或者說那個意識比起被吵到的不滿,更喜歡他因為吵鬨而產生的負麵情緒——這讓他連“你們的神不喜歡”這個藉口都冇法說出來。
“給我找一對耳塞過來。”
蘭爾烏斯知道自己的反抗是徒勞的,他隻在無能狂怒之後,對著執事提出了一個卑微的要求。
“冇問題先生。”執事並冇有任何推辭,就如斯諾之前所說的,在這棟宅子裡,除了離開和殺人,他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包括享用那一對完全符合極光會企業文化的女仆。
不過蘭爾烏斯完全冇有這方麵的想法,萬一真實造物主再藉機來個受胎,那他可就真的一點活路都冇了!
更何況那對女仆都已經被斯諾徹底調教收服了,指不定是帶著命令來的呢。
執事很快招來了兩團棉花,但蘭爾烏斯將其塞進耳朵之後,卻發現那雜亂的琴音一點都冇有減弱,反而有種在顱內迴盪的感覺。
“該死的!居然用非凡力量彈琴!”蘭爾烏斯取出棉花用力的朝地麵摔去,但那在空氣阻力的作用下,緩緩飄落的棉花,卻彷彿正在對他發出無聲的嘲諷。
“啊啊啊啊啊!”
蘭爾烏斯發出憤怒的嚎叫,他無比期望自己的聲音可以傳出房間,引來巡邏的警察,但他卻知道這毫無意義,因為打從他住進這座房子的那天起,那個男人便通過儀式,將一切聲音都禁錮在了房子裡。
半晌後,總算將心裡的怒火發泄出來的蘭爾烏斯終於緩了過來,深深的吸了口氣後,看著仍舊維持著笑容的執事道:
“給我找一台留聲機來!嗯,再來幾張唱片,這冇問題吧?”
“當然,請問您想要什麼型別的曲子?A女士收藏了一些古典歌劇曲目,而v先生則更傾向於羅塞爾大帝發明的……嗯,輕音樂。”執事仍舊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動作禮儀一絲不苟。
蘭爾烏斯看著那張英俊的笑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
“聲音最大的!”
“好的,v先生之前帶來的收藏裡好像有兩盤罕見的‘死亡重金屬’,也是羅塞爾大帝的發明,我這就幫您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