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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斯諾那張漂亮的讓人想給他一拳的臉出現在視野之中,卡斯帕斯不滿的將手中的球杆插在球桌旁,和身旁的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先出去了。
這些陪卡斯帕斯打球的人大多也知道他是做什麼生意的,冇有任何不滿的意思,直到所有無關人士離開,卡斯帕斯才走上前,對著斯諾的胸口敲了一下,然後才道:
“哦見鬼,你今天究竟開了多少槍?身上的硝煙味濃的都要醃入味了!”
“也就在靶場呆了一上午,打掉了三鎊(指子彈價格)左右的樣子,對了,我來的是不是有點早了?”斯諾說著,還掏出了他的銀質懷錶,象征性的看了一眼。
“早點晚點也無所謂。”卡斯帕斯也不打算在這方麵和他抬杠,手一揮便道:
“走吧,我帶你去見你的格鬥老師。”
跟著一瘸一拐的卡斯帕斯離開勇敢者酒吧,兩人很快穿過貝克蘭德橋,抵達了喬伍德區這個算得上是貝克蘭德最易居——不是錯彆字,就是容易居住的地區。
這裡不像西區、皇後區那樣需要豪商钜富才能住的起,也不像東區、橋區那樣需要麵臨各種各樣的治安風險,這裡有著相對不錯的治安,相對不錯的消費水準,以及相對不錯的空氣環境。
“我給你找的這個老師是一位退役騎士,不過她運氣不是太好,剛剛成為正式騎士,就迎來了高壓蒸汽步槍的時代,因為冇什麼拿得出手的戰績,因此也冇有像那些至少活躍過的老騎士一樣得到補償。不過她那個死鬼老爹給她留了一筆不菲的財產,哪怕什麼都不做,也夠她在貝克蘭德混吃等死了。”
“不過她的實力確實不錯,曾經給好幾個你這樣的人傳授過格鬥技巧。對了,她的格鬥課是按專案收費,按她的說法是:‘你們這些非凡者一兩節課就能學完全部的內容,按課時收費實在太虧’,不過她教過的非凡者冇有一個回來找麻煩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卡斯帕斯一瘸一拐地給斯諾講述著這位老師的履曆,一邊學著一口不知道是哪裡的口音說道。
斯諾點了點頭,大致瞭解了這位老師的專業性,教過好幾個非凡者還能繼續接活,這至少說明她教的東西物有所值。
雖然卡斯帕斯走路一瘸一拐,但他的速度並不能說太慢,兩人走了大概十多分鐘,便停在了一棟帶花園的獨棟房屋前,雖然位置隻是喬伍德區和橋區交界處的“垃圾地段”,但這樣一棟房子一年的租金也得八十鎊起步。
卡斯帕斯幾步走到門口,抓住掛在柵欄上的鈴鐺舌頭,用力的甩動幾下,發出刺耳的“噹啷聲”。
噹啷!噹啷!
“彆搖了!混蛋!吵死了!不是說好四點以後纔來嗎?!”
一個聽起來相當暴躁,但又清脆悅耳的年輕女聲從院子裡傳來。
隨之出現的,是一個讓斯諾眼前一亮的少女。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一頭燦爛的金色短髮紮成馬尾,碧綠的眼眸中滿是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背心和短褲,將那充滿爆發力的矯健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汗水順著她緊實的小腹滑落,顯然剛纔正在進行著高強度的訓練。
少女的目光掃過兩人,最後定格在斯諾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和挑釁。
“喂,你就是卡斯帕斯找來的新學生?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算了,反正你們這些非凡者總是喜歡藏一手!”少女說著,不耐煩地開啟了其實並冇有什麼卵用的木門,示意兩人進來。
兩人跟著她來到後院,才發現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訓練場,沙坑,單杠,沙袋,啞鈴,還有一些一眼看不出用途的裝置。
卡斯帕斯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拍了拍斯諾的肩膀道:
“莫德雷德,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斯諾,斯諾,她是莫德雷德,你直接叫她名字就行。”
“莫德雷德?令尊叫亞瑟還是令堂叫阿爾托莉雅?”斯諾心裡吐了個槽,表麵上卻隻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雖然這個名字是很有槽點冇錯,但考慮到克慫的老師叫高文這件事,說不定魯恩的退役騎士真能湊出一套圓桌牛郎團呢。
“斯諾是吧,廢話就不說了,這是價目表,看看你要學什麼吧。”莫德雷德並冇有注意到斯諾放飛的腦迴路,揮手把卡斯帕斯趕走,然後從角落裡抽出一個選單一樣的合頁丟給了斯諾,翻開一看,果然是按專案收費的明碼標價:
基礎格鬥術:12蘇勒
基礎劍術:8蘇勒
軍用格鬥術:1鎊5蘇勒
軍用劍術:1鎊
騎士鍛鍊法:2鎊
騎士呼吸法:3鎊
馬術:2鎊
……
“騎士呼吸法是什麼?”
斯諾看著那個最貴,但是又最意義不明的玩意,開口問了一句。
莫德雷德瞥了他一眼,從鼻子裡不屑地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和不耐煩:
“上個時代的老古董。配合一套鍛鍊法,能讓普通人的身體素質變強,也就那樣。最高也就練到我這樣,跟你們這些喝瓶藥水就變強的怪物冇法比。而且一旦停下不練,身體就會退步。以前還能在戰場上耍耍威風,現在?哼,連一把高壓蒸汽步槍都擋不住,也就是個練著玩的東西。”
斯諾聽了,卻是眼前一亮,當即問道:“那我學了以後,能不能教給彆人?”
聽到這個問題,莫德雷德那張總是掛著不爽的臉上,忽然咧開一個充滿野性的笑容,她上下打量著斯諾:
“哈!你倒是有眼光。聽好了,這玩意現在雖然不值錢,但在我老爹那個時代,可是每個騎士家族壓箱底的寶貝!戰場上能有幾個你們這種非凡者?靠的就是這個!”
“所以呢?”
“隨便你!”
“哈?”
斯諾一時冇反應過來,還以為自己把“得加錢”給聽錯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斯諾的詫異,莫德雷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嘴長在你身上,我還能管得住你怎麼說?為這點錢,老子還專門找個律師跟你簽合同不成?再說了,老子不缺錢!教你隻是因為無聊,順便看看你們這些非凡者到底有什麼了不起!隻要你彆打著我的旗號出去惹是生非,你愛教誰教誰,關我屁事!”
斯諾見這位莫德雷德如此大氣,也冇有廢話,立刻從錢包裡點出10鎊的紙幣:
“除了馬術之外,其他我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