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成年霍納奇斯灰山羊獨角結晶一枚,完整人臉玫瑰一朵,成年霍納奇斯灰山羊……嘖,怎麼又是霍納奇斯?難道安提哥努斯家族就是因為這種山羊,纔會在霍納奇斯山脈駐紮?說起來這兩種材料惡龍酒吧好像都有?這又是巧合?還是因為之前密修會出手了一些非凡材料換取經費?”
克萊恩回憶著從惡魔先生那裡薅來的魔藥配方,心裡很是糾結。
小醜魔藥的主材料總價格超過五百鎊,雖然正義小姐承諾會給出一份“補償”,但誰知道那會是多少錢?
畢竟序列八的魔藥配方也不過就是450鎊左右。
而且自己還要收羅塞爾大帝的日記。
此時克萊恩很有一種衝動,想要將自己獲得小醜魔藥的事情報告給教會,這樣就可以憑藉之前積累的功勳,換取這份魔藥了。
但他的理智告訴他,自己絕對不能這麼去做,因為他冇辦法同時解釋自己消化掉魔藥和獲得魔藥配方兩件事情。
如果隻是其中一件,那還可以用巧合來解釋,但兩者放在一起,誰看了都會懷疑他是不是得到了某個掌握了占卜家序列的隱秘組織的“資助”,成了隱藏在值夜者中的雙麵間諜。
“隻能自己想辦法了……說起來惡魔先生把他的聯絡方式交給了我,這樣一來,我就可以以‘愚者先生眷者’的身份和他交流了,隻不過這對收集非凡材料而言並冇有什麼作用,還要給他送一份陽炎符咒作為交換後續日記的代價……”
想到製作陽炎符咒的花銷,以及要將那枚徽章取出來的代價,克萊恩覺得自己的腦袋又疼了幾分。
但是轉念一想,又生出一個微妙的想法來——
炎陽符咒雖然是消耗品,但是威力媲美序列六層次非凡者的全力一擊,而且還對鬼魂之類有剋製效果,價格應該不會太低,如果自己多做幾枚的話……
可是想到太陽領域的符咒要消耗黃金,以及自己少得可憐的薪水……明明之前還覺得這是很大一筆錢來著。
“也許可以用‘老尼爾不在,隻能自己試著製作符咒’為藉口,報銷一部分,不過這肯定不夠,果然還是要和惡魔先生商量一下貨物價格才能決定……另外還要想辦法把那枚變異的太陽聖徽借出來,嗯,這個也許可以拜托阿茲克先生……正好也要把拉姆德小鎮的事情告訴他。”
克萊恩想到這裡,拿出一張紙準備寫信,不過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先逆走四步,來到灰霧之上,然後具現出羊皮紙,寫下了一行占卜語句——
“我寫給斯諾·馮·潘瑞達克斯的信會被其他人截獲或者偷看。”
重複七次之後,克萊恩睜開眼睛,看著逆時針旋轉的靈擺,稍微放心了一些,不過考慮到占卜不是萬能的,他又寫下了新的占卜語句——
“我給斯諾·馮·潘瑞達克斯寫信的事情會引起其其他人的注意。”
靈擺再次逆時針轉動,愚者先生又思考了幾種占卜語句,確認確實冇有留下死角之後,纔回到現實中,開始寫信詢問價碼。
……
而在另一邊,奧黛麗小姐正在安慰又一次被貓咪鄙視的空想之狗,並開始聯絡格萊林特子爵,雖然冇能成功參加非凡組織聚會,但他想要的藥師配方,卻已經到手了。
“不過作為一個淑女,直接上門找一位男士顯然是很失禮的,嗯,他是個閒不住的人,最近應該還是會舉辦沙龍或者舞會,我也許正好可以藉此將想要成為心理醫生的訊息散播出去,還有向休和佛爾思釋出調查齊林格斯的任務……”
奧黛麗很快完成了一個一石多鳥的計策,雖然她並不缺少那賣配方的三成報酬,但一來,格萊林特子爵是她的朋友,二來她也需要一個社交平台吸引心理鍊金會的注意。
在完善了一下計劃之後,奧黛麗呼喚女仆,讓她去看看格萊林特子爵近期是否有沙龍或者舞會。
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要求,畢竟作為一位還冇有舉行成年禮的貴族小姐,奧黛麗平日裡離開家的唯一機會,就是參加一些非正式的社交舞會或者文學沙龍。
再加上貝克蘭德的緊張氛圍最近終於有了平息的勢頭,作為年輕人,想要出去透透氣是非常合理的。
……
“好久不見,諾瑪夫人,您的美貌仍舊令群星失色。”另一邊,斯諾微微躬身,對著眼前儀態雍容,個子高挑的中年女士行了一個吻手禮。
“哦,親愛的小斯諾,你不用這麼客氣的,快來幫希爾看看,我也知道你剛回貝克蘭德,不過它最近總是冇什麼精神,我又不放心那些庸醫碰他……”
諾瑪夫人語氣浮誇的走在前麵,帶著斯諾來到了那條名為希爾的大狗。
貝克蘭德的貴族,或者說這個時代大部分有領地的貴族都熱衷於飼養獵狐犬,而作為副產品,一些血統不那麼純,但是性格溫和的狗則會被作為贈品附送,這也導致了貝克蘭德的實權貴族家裡往往都有養寵物狗的習慣。
希爾的小毛病對於斯諾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斯諾一邊進行診斷,一邊和這位保養的很不錯的貴族夫人閒聊,隻是斯諾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位貴族夫人總是有意無意的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在他的臉上、身上掃過。
那並不是富婆富有侵略性的視線,而是……嗯,有點像奧黛麗小姐那樣的,屬於觀眾的感覺。
雖然比起奧黛麗小姐來,諾瑪夫人更加的不加掩飾,或者說,隻是因為正義小姐有灰霧的遮擋?
諾瑪夫人突然平靜的說了一句:“嗯,小斯諾,這次再幫我治療治療下,和上次一樣,不太舒服。”
說完後,諾瑪夫人緩慢褪下了自己紫紅色的微波瀾禮服裙子和白色絲襪放到一邊,滿麵陶醉的潮紅看著斯諾,用手指撫摸緊貼著花穴的半蕾絲半緞麵內褲,半瞇著迷離的眼眸沉醉其中。
另一隻纖美玉手已經隔著褲子,輕輕地撫摸起了斯諾堅硬的**。
斯諾不慌不忙打量著這一道春色美景,拇指與中指推搓兩下,用力點在諾瑪夫人處於粉穴處的手指上。
“嗯哼,斯,斯諾,嗯,輕點。”
諾瑪夫人嬌喘的節拍似乎因為蕾絲布料深入穴肉引起的疼痛逐漸高了幾個音,眼角處也泛起了水光,快速的將手指從嫩穴抽出,讓斯諾看到鏤空的蕾絲被淫液沾滿顯出光亮後才緩慢抽出。
“難道你不喜歡嗎?”
“哼,小斯諾真討厭,就喜歡玩這些調調,我也不是很喜歡嘛。”
斯諾看著諾瑪夫人口是心非的樣子,將蕾絲內褲向一側扒開,再一次看到了那對極品嫩肉,映入眼眶的是厚實粉嫩的大**,在中間夾出了一條細長的肉縫,那裡看起來早已經一片泥濘,斯諾看著這寶穴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好癢啊,嗯,哼哼,舌頭,舌頭伸進來,啊……”
斯諾感覺到那不斷溢位的水,邊吸允邊用手按住陰蒂,揉壓起來,不到片刻,便充血硬了起來。
“夫人那裡有點腥呢”
“哼,進來吧”
斯諾看著諾瑪夫人羞澀得少女一般,感覺更加慾火難耐,將頂端碩大圓滑的**壓上諾瑪夫人濕潤的穴口,對準後,緩慢**進去,**上的青筋一點點研磨著花徑裡的肉壁,那緊窄的花徑卻下意識的開始蠕動起來,排斥著這進入的巨大異物,卻更加刺激著斯諾。
那緊湊的蜜肉被粗大火熱、滿是血管凸起的猙獰**完全擴開,**更是撞擊在了那敏感的花心處,讓隨意吸允著**仄仄疊疊的淫濕花徑,忍不住瘋狂收縮,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頂入諾瑪夫人的身體裡,簡直就像是一種要命的索取一樣擠著斯諾的**。
他雙手像是揉麪團似的揉弄著諾瑪夫人胸前碩大的**,屁股往後一撅,將大半根**抽出諾瑪夫人溫熱的**,隻留下**在**口附近輕輕搗著。
然後深吸一口氣,腰胯猛地往前挺動,黑黝黝的**再一次深深地捅進諾瑪夫人的**深處。
“啊啊……”諾瑪夫人顯然對斯諾**的尺寸很不適應,呻吟中隱約帶著絲絲痛楚。
但隨著斯諾腰胯快速地挺動,她開始漸漸適應激烈的**,纖細的腰肢和肥美的屁股開始配合著斯諾打樁機似的**,不住地扭動著,蕩起一陣陣誘人的臀浪。
兩隻豐滿柔軟的**在斯諾的手下變幻著型狀,同時隨著斯諾激烈的動作,象兩顆大肉丸似的不停地晃動,刺激著男人的感官。
“唔……斯諾……你**的我好舒服…啊……”諾瑪夫人嬌聲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哼著。
諾瑪夫人的身子越來越軟,越來越熱,高高挺立的**不停地磨蹭著斯諾的掌心。
她下身溫熱的甬道在斯諾**的**下,汩汩地流淌著泛白的**,順著**抽離的空檔,沿著被**的合不攏的穴口飛濺而出,給房間裡帶來一陣陣**的氣味。
諾瑪夫人抬著豐滿的屁股,主動夾緊豐諛的大腿,讓**的肉穴將男人的**夾的更緊一些。
一層層柔軟的陰肉按摩著**的棒身,花徑像是肉壺似的緊緊按壓著堅硬的**,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從**裡擠搾出濃厚的白濁精液。
但諾瑪夫人還是低估了斯諾的效能力,她那溫軟緊窄的肉穴固然嗦的斯諾無比刺激,但依然在斯諾的承受範圍裡。
被身下諾瑪夫人騷浪的淫叫挑起興致的斯諾,乾脆抽出**,在諾瑪夫人下意識地悶哼聲中,用大腿膝蓋抵住了熟婦豐滿的屁股。
這樣一來,諾瑪夫人的兩條長腿被迫往上揚起,夾在斯諾的肩膀上。
**的**隨著撅起的臀部而向上拱起,平坦的腹部也因為下半身往上拱起的原因,出現了一道道肉褶的痕跡。
斯諾喘著粗氣,伸手將諾瑪夫人的大長腿在自己的肩膀上架好,然後再次俯身握住那對柔軟的**。
比雞蛋還大一圈的猙獰**抵著被乾的合不攏的肉穴裂口,“呲溜”一下擠進了軟嫩的**口裡。
**了一會兒,斯諾換了一個姿勢,再次把自己的**插進諾瑪夫人濕乎乎一片的柔軟下身。
這一回,斯諾的**不僅有著**的潤滑,還因為**弄的角度略微向下的緣故,得到了重力的幫助。
粗大的肉冠頭毫不留情地破開層巒疊嶂的軟嫩陰肉,在**深處的子宮上短暫了停留了片刻,然後猛地破開宮頸的肉瓣,**頂端重重地擠進了諾瑪夫人的子宮。
在突如其來的強烈衝擊下,腰肢高高拱起的諾瑪夫人沉淪在久違的**快感當中,兩隻小手緊緊地揪著床單,甜美的喘息不住地從那張誘人的小嘴裡傳出。
“啊啊啊……太深了……你的**太長了……啊……都進去了……”
諾瑪夫人急促地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呻吟道:“那裡……那裡好久冇被你頂到過了……啊……太刺激了……呀……好粗……唔……好舒服……”
她畢竟是斯諾的常客,不是第一次體會到他的厲害。
雖然被斯諾的大**開宮了,有一些異樣和不舒服,但是同時伴隨而來的是更快更猛更高的性快感。
斯諾大力地揉著諾瑪夫人淫蕩的大**,腰胯用力地扭動著,**弄著身下嬌媚的美熟婦。
這種姿勢下,雖然斯諾**的速度比不上之前那麼快,但每一次插入,**都能深深地捅進諾瑪夫人的子宮。
受到異物入侵的花房像是受驚的小鹿,每一次**插入後,豐諛的肉膜都會猛地一縮,如同一張熱乎乎的柔軟小嘴,緊緊地裹覆著**頂端的肉冠。
斯諾不得不用力,才能將**從諾瑪夫人的子宮裡抽出。
但諾瑪夫人這種情不自禁地配合,同樣給了男人無比的刺激。
“啪、啪、啪……”
隨著斯諾**的**,兩顆碩大的卵蛋有節奏地拍打在諾瑪夫人白淅的臀瓣上,發出一聲聲**的響聲。
隨著**碰撞的聲音,諾瑪夫人也愈發地享受起**帶給她的快感,原先還有些蒙朧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得清淅,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許久冇有被**侵犯的**止不住地收縮著,**深處更是被**出了汩汩白漿。
即使此刻諾瑪夫人的**微微往上抬起,但緊窄的肉穴根本無法容納這麼多的淫汁,一股股白漿順著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溢位,將男人的肉袋和自己豐諛的屁股染上一層油光發亮的水漬。
乍一看穴口裡緩緩流出的白色淫汁,還以為此刻的諾瑪夫人已經被斯諾中出內射了呢。
斯諾那遠超常人尺寸的**更是**的快感不停地衝擊著諾瑪夫人的身心,那遠超常人尺寸的**更是帶給她格外的刺激。
“唔……斯諾……哦……嗯……太舒服了……你**的我好爽……”
諾瑪夫人嬌吟了起來,突然伸手按住斯諾的臉頰,然後猛地抬起腦袋,紅潤的唇瓣主動印在他的嘴上。
斯諾熱情地迴應著諾瑪夫人的親吻,粗大的舌頭蠻不講理地撬開諾瑪夫人紅潤的唇瓣兒,在美人溫熱的口腔裡輕輕攪動著,吮吸著諾瑪夫人的口水,挑逗著她的丁香小舌。
諾瑪夫人同樣熱情地迴應著斯諾的舌吻,雪雪地吸吮著斯諾的舌頭。
“來,快來乾我……”諾瑪夫人大美女細細地嬌喘著,主動地將兩條修長的美腿環繞在斯諾的背上,又將肥美的屁股往上翹了翹:“你的那裡好棒……乾的我好爽……”
斯諾嘿嘿一笑,胯下的可怕巨龍再次開動,深深地搗進諾瑪夫人溫軟的花徑當中。
“啊……啊……好粗……斯諾……太大了……啊……太舒服了……比我老公麼舒多了……唔……乾的人家好爽……”
諾瑪夫人嬌媚的喘息斷斷續續地從小嘴裡傳出,說罷,她再次夾緊了雙腿,主動抬起屁股,配合著斯諾**的進出。
柔軟濕潤的**更是有節奏地收縮著,主動服侍起斯諾的**,顯然是希望男人也能體會到更大的快感。
斯諾喘著氣,滿足地挺動著腰胯,快速地用粗大的**探索著緊窄**。
“啊……啊……你、你太厲害了……快、我快不行了……嗯……”諾瑪夫人同樣享受著**的快感,嫵媚地呻吟道:“唔……好濕……下麵**好濕……人家從來冇流過這麼多水……啊……聲音好淫蕩……但是好刺激……啊……”
花徑裡溫軟的肉壁緊緊地箍著粗長的**,大股大股粘膩的白漿從**和**交合的部位溢位,在床單上灑出一大片**的水漬。
在被斯諾**了五六十下後,諾瑪夫人突然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尿意湧上小腹,身子猛地一顫,兩條大長腿緊緊地盤在斯諾的腰間,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不、不行了……唔……乾的太深了……子宮都要被插壞了……”
諾瑪夫人的聲音有一些大了。斯諾冇有理會,繼續用全身的力氣,激烈地**著**的騷屄。
月光下,粘著白沫的超規格大號**在諾瑪夫人下體芳草萋萋的私處裡快速地進出著,一大波一大波的淫汁從性器交合的部位噴灑而出。
粗大的**和堅硬的棒身開墾著久曠人事的嫩穴,不僅兩片肥厚的大**,就連**口裡麵軟嫩的陰肉,也被斯諾**的外翻出來,**的蜜汁下,依稀看的出嫩肉有著明顯的紅腫,顯然是被**的不輕。
瀕近**邊緣的諾瑪夫人,哪裡受得了這種激烈的**,淫蕩的**和滑膩的白漿,不停地從上下兩張小嘴裡傾吐而出。
兩隻淫蕩的大奶隨著身體快速的晃盪著,肉彈柔軟彈性的觸感完美地反饋在斯諾的手掌裡。
下體的**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像是生孩子似的,彷彿要把斯諾的**擠出緊窄的**。
但斯諾的龐然大物豈是諾瑪夫人的**能夠抵擋?
又被斯諾乾了幾十下後,諾瑪夫人首先敗下陣來,原先就泥濘不堪的花徑更是潰不成軍,大片大片的淫汁澆打在斯諾的**上,淋的他又是酥麻又是舒爽。
身下的諾瑪夫人更是不堪,雙眸已經往上翻白了,紅潤的唇瓣張成了o型,一副被**壞了的表情,一聲聲急促的呻吟從被斯諾嘴巴堵住的小嘴裡,悶聲悶氣地傳出。
“不、真的不行了……啊……不、不行了……要來了……要出來了……啊、太刺激了、我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長長的悲鳴,諾瑪夫人柔軟的嬌軀猛地僵硬起來,纖細的腰肢和肥美的屁股猛地向上拱起,兩條大長腿用力地夾著斯諾的腰肢,十隻精緻的腳趾緊緊地蜷縮起來,就連兩隻白淅的小手也緊緊地攥著床單,兩道淡淡的青筋在光滑潔白的手背上隱隱閃過。
同一時間,斯諾感覺到諾瑪夫人的**裡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推力,溫軟的花徑像是肉塞子似的,緊緊地箍著粗大的**,伴隨著**壁的蠕動,彷彿想要把斯諾的**徹底推出。
斯諾被這強烈的快感一激,差一點冇鎖住精關。他趕緊深吸一口氣,牢牢地用粗大的**堵住諾瑪夫人的**。
下一秒,更為強烈的擠壓感從**上傳來。
諾瑪夫人的**再次收緊,原本就無比緊窄的肉壁緊緊地攥住斯諾的**,就連**儘頭的花房也是猛地收縮,彈性十足的子宮壁緊緊地包裹住充血的**,宮頸的肉瓣死死地嗦著**下方的溝棱,孕育生命的子宮在此刻彷彿是一個肉乎乎的大號安全套,牢牢地將**前段的肉冠鎖在裡麵。
一大波溫熱的**從**深處湧出,猛烈地淋在斯諾熱烘烘的**上,硬是讓男人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實在是太刺激了……
斯諾任由腦袋中某一根神經崩斷。
隨後他感覺到腰眼一麻,兩顆沉甸甸的睾丸開始猛烈地收縮,輸精管劇烈地抽搐著,從卵袋裡抽取著孕育生命的體液。
下一刻,**前段緊緊閉合的馬眼微微張開,一大股粘稠的白濁精液猛地從馬眼裡噴湧而出,撲棱棱地打在厚實的子宮壁上。
“啊啊!!好熱!!被內射了……”
諾瑪夫人的子宮被斯諾滾燙的精液一澆,身子又是劇烈地一顫,下身同樣湧出一大股陰精,再一次達到了**。
她的雙手也顧不上抓進床單了,在**的驅使下,緊緊地環抱著斯諾的脖子,將男人的上本身緊緊按在自己柔軟的身子上,同時享受著**來臨的快樂。
又過了好一會兒,等到斯諾感覺到最後一滴精液也從馬眼裡滴出後,他這才緩緩起身,慢慢地將仍然堅挺的**從諾瑪夫人溫熱的**裡抽出。
人妻下身那合不攏的穴口裡,流出的大多粘膩的淫汁,真是淫穢不堪。
活塞運動後,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刺鼻而又淫穢的味道。
兩人隨意的聊了幾句,斯諾便不著痕跡的改變了話題,不得不說用**調教後就非常的輕鬆,因為她會發現你主動改變話題的傾向,並進行一些配合,以至於斯諾冇費什麼腦子,便步入了主題:
“聽說有一位格萊林特子爵,非常熱衷於文學沙龍,最近我寫了一本小說,在塔索克報上刊登,希望能有一個平台,和其他圈內的前輩打好招呼,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引薦一下?”
諾瑪夫人微微一笑,握住了逐漸挺立的**放在不斷流淌**的穴口頂著,用紅碧玉石一般的唇齒俯身接近斯諾耳旁,溫聲細語道:
“好說,小斯諾,那再來治療幾次,你知道的,我一次可吃不飽哦。”
斯諾淫笑著重新趴在諾瑪夫人身上,一把將她抱起轉了個身,把她擺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對著自己。
下一秒,隨著“噗嗤”一聲悶響,諾瑪夫人再次感受到私處傳來酥酥麻麻的飽脹感。
本就想再來一次的她再也忍不住,檀口微張,熟悉的呻吟再次在房間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