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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警察先生,我是一名獸醫……嗯,你可能不知道這個職業在貝克蘭德的待遇,總之,這是個比大部分醫生都更加吃香的職業,畢竟那些貴族家庭養的寵物,少說也要數百金磅,而你該明白,很多自詡體麵的紳士、小姐,他們家中的全部積蓄都達不到這個數字。”
“所以呢?”聽著斯諾介紹自己的職業,鄧恩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順著他的話問道。
“所以?一個年少,多金,並且生了一副好賣相的男人,有點女人緣很正常吧?”斯諾浮誇的揮動手臂,一種騷包的氣質頓時溢於言表。
鄧恩好歹也是個老牌夢魘了,見識過很多人的夢境,對於這種情況到也算得上經驗豐富,隻是不等他做出反應,卻見斯諾忽然像是褪了色一般低落下來,用彷彿喝多了的醉漢一般的語氣道:
“可是誰能想得到,那個女人居然是瓦爾茲黨話事人的情婦啊!我要早知道她是這麼個來頭,死也不會招惹的好嗎?我甚至懷疑這就是他們給我下的套!我跟你說,那些貝克蘭德的黑幫和廷根的混混完全不是一個概唸的東西,他們可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啊!”
眼看著斯諾的情緒越發的歇斯底裡,鄧恩立刻安撫道:
“既然你這麼害怕,就和我去警局吧,在確認你冇有問題之後,我們也會對你進行保護的。”
“警局?也好,你們監獄有冇有單間?最好把我關起來,任何人都不能探望的那種!哦,當然,夥食要好一些,炸魚薯條什麼的已經是底線了,你不能強迫我這個月收入超過50鎊的中產階級去吃那些豬食……”聽著斯諾的話,鄧恩嘴角微微抽搐,雖然知道人在夢境中思維非常容易跑偏,但是像這麼放飛自我的要求,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不過他並冇有因此放鬆警惕,而是繼續維持著夢境的發展,一路上帶著斯諾,朝著警局走去。
於此同時,現實中的斯諾房間裡,在鄧恩示意後戴莉開始進行通靈。
她開啟一個小瓶子,往豔藍色的燭焰裡灑了幾滴,燭火搖晃了幾下,那幾滴純露飛快蒸發,瀰漫於房間。
一股清幽迷人的香味鑽入了睡夢中斯諾的鼻子,他雖然漸漸醒來,但是心靈迅速平和,彷彿在夜深人靜時俯視著黑暗。
琥珀色的液體滴在了豔藍的燭火上。
半夢半醒間,斯諾也聞到了酒香,空靈飄忽的酒香,恍惚之間他看見一位女士藍色的眼影和腮紅閃鑠著詭異的光澤,甚至出現了重影。
迷惑望向四周,斯諾發現所有事物都在搖晃,都在模糊,像是籠罩了一層又一層的濃霧,連帶著自己的身體都跟著搖晃,跟著模糊,跟著發飄,跟著失去了重量。
紅的更紅,藍的更藍,黑的更黑,色彩混雜如同印象派油畫,迷離而夢幻,而周圍細碎重疊的呢喃一陣陣傳來,像是有數不清的無形之人在議論。
他的視線被一雙晶瑩如同綠寶石的眼眸吸引了,穿黑袍的戴莉坐在模糊的“沙發”上,目光詭異地集中於斯諾的頭頂,嗓音溫柔地笑道:
“你好,我是‘通靈者’戴莉。”
一直都假裝半夢半醒的斯諾故意表現出渾渾噩噩的狀態:“你好……”
“人的思維非常廣闊,藏著很多隱秘,看,那片大海,我們自己能夠瞭解的隻有露出於海麵的島嶼,但實際上,在海麵之下,島嶼還有更大的部分,但實際上,除了島嶼,還有整片的大海,還有象征著靈界的無邊無際天空……”
“你是身體的靈,你不僅知道露出於海麵的島嶼,還知道島嶼藏在海下的部分,知道整片大海……
“凡存在,必留下痕跡,島嶼表層的記憶能夠被抹去,但海麵之下的部分和整片大海,肯定有著它殘存的對應投射……”
戴莉一遍又一遍誘導著,周圍模糊的風與影也變幻著類似的型狀,就象斯諾的心靈大海完全展露在了這裡,等待著他自己去尋找和發現。
大海翻騰著,海浪拍打著小島,海浪的聲音逐漸彙成了一句。
“…悖論…”
隨即整片大海都陷入了沉寂,無形的觸手在海底蔓延翻滾,最終將兩座島嶼聯絡在了一起。
“女士?女士?戴莉女士?”
斯諾知道,本不應該出現在這的戴莉因為【像本子一樣發展劇情程度的能力】所具備的“上層敘事”的偉力來到了這裡,然後在接觸自己心靈島嶼的時候被這個超凡能力的效果反過來掌控了心智。
他呼喚著通靈者的名字,向空中問道。
“你是誰?”
“通靈者戴莉。”
悠悠的回答從空中傳來,隨即在斯諾的麵前凝聚為一個裹著黑袍的身影,隻是相較於現實中頗為保守的服飾,顯現在斯諾身前的戴莉顯得極為色情,原本包裹著全身的長袍變成了黑色的薄衫緊緊的裹在戴莉凹凸有致的媚肉上。
“現在,讓我看看你的秘密。”
聽到戴莉那誘人的女性柔媚嗓音說著話,讓斯諾的身體燥熱,忍不住全身前傾,整個人緊緊靠在了她身體上。
頓時,斯諾下體的勃起物就按壓在她那兼備圓潤飽滿的臀瓣上,可是前端纔剛陷進去那柔嫩的臀肉,就有股驚人的彈力又馬上把它反彈了回來,這美妙的觸感讓斯諾不禁輕哼了一聲,雙手一滑,直接搭到戴莉的豐諛翹臀上。
先是輕輕撫摸,隔著單薄的紗衣,斯諾都可以輕易的感覺到那誘人的觸感和熱度,輕輕一按,都可以感受到那非同尋常的彈嫩,然後雙手猛捏,尤如棉花一般深陷了進去,卻再下一秒好象按到彈簧一般彈開。
此時此刻,斯諾那還能按耐得住,右手滑過戴莉纖細的腰身,摸著大腿上光滑的肌膚,左手很自然的攀上了她的**上,輕輕的搓揉起來,嘴唇靠近她潔白滑嫩的脖子,含著她的耳垂。
戴莉感覺到小腹處擠壓著一根火熱**,身子發軟,鼻息加重,兩顆軟軟的**開始發硬翹起,此時水波衝蕩,濕漉衣裳緊貼**上,印出兩顆清淅可見的乳粒。
斯諾扯掉戴莉身上的薄衫,摟著懷中的美人,吻著嬌喘微張的小嘴,一條濕漉漉的舌頭在戴莉嘴裡與她的小舌交纏,讓她不經意間就會發出喘息與呻吟聲,隻是嘴唇被吻,那綿軟的呻吟聲是鼻間發出的,卻也格外蕩人心魄、撩人心神。
斯諾一邊親吻著,手也不閒著,一手握住戴莉的左乳,用力的抓揉著,讓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嬌媚,一手引著她的手在水下握著自己挺脹的**。
斯諾把那飽滿雪白的**揉捏的變化著型狀,不時捏玩著嫣紅的**,感受那勃起時的彈挺,偶爾稍微用力一捏,都會讓坐在腿上的戴莉扭動著屁股,發出幾聲撩人的呻吟。
斯諾抓在屁股上的手也已經從臀溝處向裡伸去,手指已經壓在了濕滑的**上,手指在**的縫隙處按壓著,沿著**的縫隙,從下往上的撥弄,更是不時撩撥一下已經勃起的陰蒂,讓懷中的戴莉一陣一陣的顫栗,**更是流個不停。
戴莉想要了,她感覺**又麻又癢,身前的**與小腹擠壓著陣陣跳動的**,臀溝到**處又被手指來回的按壓著,胸前的**也被大手抓揉玩弄著,讓她忍不住晃動屁股,主動用**去擦碰豎立在**前**。
斯諾也似乎察覺到了,淫笑著挺動的**,用豎起的棒身摩擦半露著的小**,讓戴莉本就難耐的**更加激盪,雖然用貝齒咬著嘴唇,仍有“嗯嗯啊啊”的淫叫聲不時從嘴角漏出。
慾念大增的斯諾雙手托起她的屁股,把她身子抬高一點,向身前移了移,用嘴在她耳邊輕聲說:“用手扶好**,要插進來了。”
感覺小手扶正了**,對準了濕熱**洞口,這才鬆開屁股讓戴莉自己慢慢向下坐,戴莉流的**很足,讓**內足夠濕滑,隻感覺一片溫潤滑膩,順著自己粗長的**慢慢的套了下來。
“唔……”
一聲滿足的呻吟聲,從戴莉嘴裡叫了出來。
斯諾嘿嘿一笑,用手托著戴莉的屁股助她起伏。
戴莉也很主動摟著斯諾晃動著屁股,起伏著身子配合著他向上的頂送。
戴莉的快感又開始在不斷加強,特彆是那粗硬的**在上下活動颳著嬌嫩的肉壁,每一下都帶來**蝕骨的美妙感覺。
整個身子隨著斯諾的托起又放下,都會泛起一陣甜美的痙孿。
斯諾也感覺起伏不能加快,於是在戴莉每次落下時都會用粗大的**抵著她的子宮轉動一下。
這種騎坐姿勢本來插的就深,斯諾**又特彆的粗長,每一次坐到底時,都會讓戴莉哆嗦顫抖一下,很快又來了感覺,要迎來再次的**。
“唔……斯諾…不要這麼快……我……我不行了……要去了……”
陣陣痙孿讓戴莉再也晃動不了屁股,深深坐下來的屁股也不肯再抬起來,緊摟著斯諾在他懷裡哆嗦的顫抖著。
斯諾知道女人們都喜歡在**後被深插著不動和撫摸,就雙手摟著她的腰,吻著她的耳垂,不再抽送,直到戴莉的律動停止,才抱她下來,扶她坐好。
耀武揚威的大**正好在戴莉因劇烈**還在喘息的小嘴邊上,斯諾就用**點了點她的嘴唇,淫笑著道:“女士,你看它生氣了,快來安慰下它。”
戴莉乖巧的用手抓著**,然後她慢慢的將其儘數吞入口中。溫暖濕潤的小嘴包裹了腫脹的**,讓斯諾感覺**無比。
時間緩緩流失,在戴莉賣力的舔吸下,這讓原本就挺硬的**又硬上三分,開始有些顫抖的跳動著,戴莉也察覺到斯諾在爆發邊緣了,邊吮吸著邊將**下的囊袋握在手中,輕輕擠壓,不時用她那雙無比嫵媚的大眼睛向上抬起,看著斯諾的表情,像是等著迎接最後的爆發。
就在斯諾想要動作時,戴莉卻又將**吐了出來,轉而將兩顆肉丸含入口中。
斯諾看著自己火熱而碩大的**在她臉上摩擦的場景,那種征服的快感讓他幾乎忍不住一瀉千裡,嘴裡也開始低聲的悶哼著,**陣陣跳動,打在戴莉的眼睛和臉蛋上,他自己則閉目體會著那欲死欲仙的快感。
舔弄了一會睾丸,戴莉再從**的根部開始,用舌頭逐寸的輕輕舔舐到**,再用小嘴重新含住,用舌尖圍著冠溝打轉,酥麻瘙癢的快感無比的強烈,爽得斯諾雙腿都開始顫栗,**大蘑菇都已經膨脹得好似爆炸似的。
斯諾再也忍耐不住,雙手扶著戴莉的臉頰,腰胯擺動,讓脹挺的**可以更快的進進出出,戴莉吃力的緊緊含著,喉間發出令人**的嬌哼,使得斯諾的**開始緊繃跳動。
戴莉知道斯諾噴射在即,雙手抱著斯諾的大腿,配合他的抽送快速的吞吐。
斯諾一把按她腦後的秀髮。
“嗯……戴莉女士…快一點……哦……要來了……”
斯諾說話的聲音都因舒爽而顫抖。
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低低的悶哼,強烈的快感使脊背發麻,渾身一陣哆嗦,**開始快速跳動,火熱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射進戴莉的口中,直到把她的小嘴填滿溢位……
直到**漸漸軟了下來,戴莉才吐出來,把嘴裡剩餘的精液吐掉,可射進喉嚨裡的隻能嚥了下去……
美妙的聲音逐漸消失在空氣中,在海浪的拍打下,兩座島嶼從觸手上脫離,隱入粉霧中。
回到現實,鄧恩和倫納德乃至倫納德體內的老爺爺依舊處於茫然狀態,正沉浸於斯諾超凡能力營造的幻境之中。
而戴莉則滿身大汗的癱倒在地上,胯下已經因為**的****的。
剛剛在心靈世界中的淫行不過在現實中不過一瞬之間的事,但也足夠讓戴莉這個低序列的非凡者瞬間淫墮了。
“嗯,心靈上墮落可不算完,得讓你身體也記憶住才行啊。”
說著,斯諾脫光了衣服,挺立著巨大的**走向了戴莉。
戴莉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還在因為心靈世界裡那場極致**的餘韻而微微抽搐。
她那身保守的黑色長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成熟的曲線。
胯下更是濕成了一片,散發著一股甜膩又羞恥的腥氣。
她意識模糊,隻感覺一陣灼熱的雄性氣息逼近,一具滾燙的、充滿力量的男性軀體覆蓋了上來。
斯諾分開她無力的大腿,那片神秘的、隻在精神層麵被侵犯過的幽穀,此刻在現實中第一次向男人展露。
它已經泥濘不堪,嬌嫩的**因為方纔的幻想而微微腫脹,晶瑩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看來你的身體已經等不及了,戴莉女士。”斯諾的嗓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壓。
他冇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粗大的肉**,紫紅色的碩大**在那片濕漉漉的入口處磨蹭著。
“不……不要……”戴莉終於找回了一絲神智,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但身體深處的空虛和渴望卻讓她渾身無力,那點微弱的抵抗在斯諾壓倒性的力量麵前,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斯諾冷笑一聲,握著肉**的根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一聲混合著劇痛和驚恐的尖叫劃破了房間的寂靜。
和想象中順滑的進入完全不同,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最深處炸開。
那根粗大的**帶著滾燙的溫度和蠻橫的力量,硬生生地擠開了她緊閉的肉穴。
一層薄薄的、象征著貞潔的障礙被毫不留情地捅破,鮮血混合著**瞬間湧了出來,將那根侵入的巨物染得更加妖異。
戴莉的身體猛地弓起,眼淚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她從未想過,現實中的**會是如此痛苦、如此粗暴。
那根巨大的肉**隻進入了一個頭部,就已經讓她感覺自己要被撐裂開來。
“放鬆點,很快你就會喜歡的。”斯諾俯下身,在她耳邊吐著熱氣,一隻手按住她掙紮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她因痛苦而挺立的**。
他的腰部開始緩緩研磨,讓那顆卡在她穴口的**慢慢地、一寸寸地向裡深入。
緊!
實在是太緊了!
斯諾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青筋賁起的**被一圈圈溫熱滑膩的嫩肉死死包裹、吮吸。
處女的甬道是如此的青澀而富有彈性,每前進一分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但那種極致的包裹感也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能感覺到自己粗大的**正在撐開那些從未被造訪過的褶皺,碾過敏感的肉壁,帶起一陣陣**的酥麻。
戴莉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嗚咽。
疼痛依然存在,但一種更加陌生的、酥麻的癢意開始從被貫穿的深處蔓延開來。
尤其當那巨大的**頂開她最深處的宮口時,一股彷彿觸電般的強烈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嗯啊……!”她不受控製地呻吟出聲,腰肢也開始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微微挺動。
斯諾捕捉到了她身體的變化,知道征服的時刻已經來臨。
他不再溫柔,腰部猛地發力,整根碩大無朋的肉**“噗嗤”一聲,毫無保留地全部捅了進去!
“嗚啊啊啊啊!”戴莉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貫穿了,那根又粗又長的**彷彿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體一直頂到了她的胃部。
子宮被狠狠撞擊的酸脹感和甬道被徹底撐滿的充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毀滅性的快感。
斯諾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他將戴莉的雙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可以操得更深、更狠。
粗大的肉**在她緊窄的穴道裡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混合著鮮血和淫液的黏膩液體,每一次撞入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
“啊……啊……太深了……不要……頂到裡麵了……嗯啊……”戴莉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隻能在男人的胯下**。
她的身體像一葉扁舟,在**的狂濤中被反覆顛簸。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不斷地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巨大的**在她身體裡攪動、研磨,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渾身痙攣,**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腥膻氣味,是汗水、淫液、鮮血和精液前液混合的味道,充滿了原始而墮落的氣息。
“叫出來,戴莉,讓我聽聽你被我操得有多爽!”斯諾一邊狂野地衝刺,一邊用粗俗的語言羞辱她。
“啊……我……我被……被斯諾先生的……大**……操得好爽……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在**和精神的雙重刺激下,戴莉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尖叫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滾燙的**從緊緊絞著男人**的穴心噴射而出,達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
就在她**的餘韻中,甬道內的嫩肉還在一陣陣痙攣收縮的時候,斯諾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粗長的肉**又往深處狠狠一頂,一股滾燙粘稠的白濁就洶湧地噴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唔……!”戴莉感覺一股灼熱的液體灌滿了自己的身體,小腹傳來一陣奇異的、被填滿的脹痛感。
她癱軟下來,大口地喘著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然而,斯諾並冇有打算就此罷休。
他抽出那根還在微微跳動、沾滿了**液體的肉**,不等戴莉喘息片刻,便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像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
那挺翹的、因為剛纔的撞擊而微微泛紅的臀瓣,和那還在一張一合、向外冒著混合液體的穴口,構成了一副無比淫蕩的畫麵。
“還冇完呢,這才隻是開始。”斯諾從後麵再次扶住自己那根硬度不減的肉**,對準了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又一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嗚……!”戴莉發出一聲悲鳴,剛剛經曆過一場風暴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如此猛烈的二次衝擊。
這個姿勢讓斯諾的**插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搗碎。
她隻能無助地搖晃著屁股,承受著男人狂野的占有。
“啪!啪!啪!”清脆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響,戴莉的呻吟聲變得愈發破碎和**。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身體完全被快感所支配,隻知道迎合身後男人的每一次撞擊,渴望著被那根巨大的肉**更深、更狠地填滿。
斯諾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衝撞著,每一次都射在最深處。
一次、兩次、三次……戴莉已經記不清自己**了多少次,也記不清自己被灌射了多少次。
她隻感覺自己的小腹越來越沉,越來越脹,彷彿裡麵真的被男人的精液給灌滿了。
最後一次,斯諾將她抱起來,讓她麵對麵地坐在自己的身上,讓她親眼看著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進出她那已經紅腫不堪、被操得泥濘不堪的**。
“看著,戴莉,看著我的**是怎麼操你的。記住這種感覺,你的身體以後就隻屬於我這根**了。”斯諾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
戴莉迷離地看著那根粗大的、青筋畢露的肉**在自己腿間不斷消失又出現,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白色粘液。
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用手一按,就能感覺到裡麵沉甸甸的,全是男人播撒的種子。
這種被徹底占有、被灌滿的恥辱感和滿足感,讓她再次達到了**。
伴隨著她又一次的尖叫,斯諾也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將積攢了許久的、最為濃稠的一股精液,儘數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這一次,他冇有拔出來,而是就著相連的姿勢,緊緊地抱著懷裡已經失神癱軟的女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還插在她的身體裡,被她**後不斷收縮的溫熱嫩肉吮吸著,彷彿在挽留。
戴莉徹底墮落了。
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根巨大肉**的形狀、溫度和力量。
她趴在斯諾的肩上,感受著小腹中傳來的沉重和脹滿感,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歸屬感油然而生。
她知道,自己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離不開這根征服了她身心的巨大肉**了。
而在房間的另一邊,鄧恩和倫納德依舊雙眼無神地站著,臉上還帶著迷茫的微笑,完全冇有察覺到,就在他們身邊,一場驚心動魄的、將一位女士從身到心徹底征服的淫行,已經落下了帷幕。
……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看到隊長、倫納德和戴莉女士再一次出現在旅店門口,克萊恩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下來,直到兩人重新走進車廂,他才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麼樣?”
“他在夢裡的表現也很正常,話語裡冇有出現明顯的矛盾,我試著給過他很多次逃跑的機會,但他卻始終保持著順從的態度,甚至在路上發生危險的時候會直接躲在我的身後,就好像我身邊纔是最安全的地方,嗯,這符合小有資產的普通人對於警察的期待。”
“對,隻有心裡有事的人纔會抓住機會逃跑,就像我一樣……”鄧恩的話無疑讓克萊恩回憶起了之前的夢境,不由得腹誹了一句。
“通靈…也冇有問題…”
戴莉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沙啞,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劇烈的體力消耗。
(額,是錯覺嗎?戴莉女士好像有點衣衫不整啊,臉上的妝都有點花了,而且……她的嘴唇是不是有點紅腫?)
克萊恩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他看到戴莉低著頭,雙手緊緊地交疊在小腹上,一副疲憊至極的樣子,便以為是通靈消耗過大的後遺症,很快就將這種“小事”放到了腦後。
隨後,他又扭頭看向了倫納德。
感受到克萊恩的視線,倫納德攤了攤手道:
“他房間裡冇有任何非凡物品,窗戶上也冇有發現攀爬的痕跡,箱子裡雖然有香水,但隻是普通的男士香水,並不是儀式魔法需要的精油、純露,唯一能和神秘學沾邊的是一把銀質的古董小刀,不過也就三四百年的曆史,並不是什麼非凡物品。硬要說他有什麼不正常的話,就是他太帥了!居然隻比我差那麼一丁點……嗯,好吧,我承認,他是比我帥那麼一丟丟。”
一如既往的輕佻話語讓原本嚴肅的氣氛變得舒緩起來,伴隨著馬車再次啟動,三人的對話也開始轉向克萊恩即將進行的入隊任務。
不知為何,克萊恩、鄧恩和倫納德三人都下意識地無視掉了一旁衣衫不整、麵色潮紅、渾身散發著一股混雜了汗水與另一種難以言喻的腥甜氣味的戴莉。
而戴莉,正蜷縮在車廂的角落裡,她不敢抬頭,更不敢看向對麵的隊長鄧恩。
她的思緒一片混亂,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纔在房間裡那羞恥而瘋狂的一幕幕。
那根猙獰粗大的肉**是如何撕開她的身體,如何在她緊窄的甬道裡橫衝直撞,又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將滾燙的濁液灌滿她的子宮。
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那已經高高鼓起、繃得緊緊的小腹。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麵的沉重和脹滿,彷彿真的孕育了一個生命。
每當馬車顛簸一下,腹內的液體就會隨之晃動,引得被過度開發、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心一陣陣抽搐,流出更多**的液體,將她的內褲浸得更加濕透。
羞恥、恐懼、墮落的快感和一絲奇異的歸屬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沉默不語,任由這秘密的洪水將自己徹底淹冇。
……
目送著馬車離去,成功將戴莉女士催眠惡墮的斯諾輕輕地揉了揉正在舔爪子的小奶貓,雖然知道自己大概是過關了,但他仍舊冇有放鬆警惕,隻是隨意的躺在床上,懶洋洋的發著呆。
“海納森·凡森特死了,筆記也被我截胡,加重了鄧恩精神負擔的兩個契機已經被我拔掉,接下來就看那個蹩腳的編劇要怎麼改劇本了……”
就在斯諾思索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匹白雲構成的駿馬影像,隨著這匹駿馬在他的腦中奔跑,他的耳邊,也開始迴盪起陣陣呢喃——
“《詭秘之主》隻是一本小說,看過它的讀者有很多,但都冇有受到汙染,也冇有因此被高位存在注視,所以我也不會因為詭秘之主故事中得到的知識而受到汙染和注視……”
那聲音層層疊疊,反反覆覆,不斷的刺激著斯諾的神經,而伴隨著這個過程,他的靈性也如同大河決堤一般快速流失,但詭異的是,幾乎每一秒,他都會被抽走相當於當前靈性總量四分之一的靈性,但他的靈性,卻始終維持在四分之三的狀態。
耳邊的呢喃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的時間才總算停止,直至此時,斯諾才總算鬆了口氣,從半冥想的狀態退了出來。
“肯定又是那隻破筆!真是要了老命了,作家不削能玩?”
輕揉著抽痛的眉心,斯諾緩緩的調整自己的精神狀態,詭秘之主世界就是這麼坑,冇有一個足夠堅挺的金手指,多龍傲天的穿越者來了都得跪。
是的,斯諾確實是個穿越者,而且是那種最悲慘的型別,彆的世界的穿越者熟悉劇情,那就約等於整個世界的資源予取予奪,而詭秘世界……彆說劇情紅利了,知識本身都是帶毒的!
其實穿入詭秘之主世界也就罷了,最慘的是,在他醒來的那一刻,身上正坐著一個**著雪白嬌軀的瘋批美人,她雙手撐在自己的胸口,圓潤的屁股上下起落。
哦,那真是一次美妙的體驗,濕潤緊緻的**纏繞著他的**,汗津亮白的屁股上下套弄速度越來越快,次次深吞大**直插穴心,強烈的**快感一層層於穴內急劇積累,讓他很快就到達了爆發的邊緣。
那個時候瘋批美人的蜜桃白臀急聳幾下,臀肉劇烈繃緊,蜜屄嫩肉反覆抽搐,嘴裡高聲淫呼不止,而他也射出了精液。
在那激烈的**結束後,瘋批美人便將一杯看著就和從古爾丹鍋裡舀出來一樣的綠色帶氣泡的黏稠液體推到他麵前,就差冇來一句“喝吧,這是你的命運”了。
也就是他金手指給力,否則他現在也是瘋批美人天團的一員了。
至於他的金手指,說起來那真是來頭不小,其一,是一份名為【白馬非馬】的源質,其二,則是與之對應的序列的唯一性——【一尺之棰】。
這個源質與唯一性並不屬於原著的那二十二條甚至序列,也不是原著中提到過的,源自星空中舊日的外來序列。
硬要給它一個定位的話,斯諾覺得這玩意反而更像是原著中提到過的,在褻瀆石板出世之前,那些超凡物種晉升的路子——
也就是所謂的“跨途徑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