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柳欣悅警惕的看向我,“你還想算計什麼?”
我搖了搖頭,指向院內被她砸的那些我的奢侈品,“你砸壞了我那麼多奢侈品,就這麼算了?”
“那些東西初步估計已經超了千萬了,不賠就等著坐牢吧。”
柳欣悅踉蹌一下,臉色嚇的煞白,“你胡說,這些東西怎麼就值千萬了,你就是故意想要訛詐。”
“再說了,你怎麼證明這些東西是我砸的,我看還是你砸的故意誣陷我,有誰看見了。”
她警告似的看向她帶來的那幾個保鏢。
那保鏢接收到眼神後開口,“明明就是你自己砸的,還誣陷人,我們可冇看見柳小姐砸東西。”
我好心的指了指院子中的攝像頭,“我不僅院子中安了攝像頭,就連客廳裡我都安了高清攝像頭,你們還想抵賴嗎?”
“而且柳欣悅你砸東西的時候我好心提醒你,這些東西很貴重,砸壞了可是要賠的,可你當時的表情好像完全賠得起,現在怎麼還耍賴了呢?”
“趕緊賠錢吧,不然這麼多值錢的東西,你下半輩子是都想在監獄裡度過嗎?”
柳欣悅嚇的癱軟在地,那幾個保鏢嚇的連忙撇清關係,“不關我們的事情,都是柳欣悅自己砸的,我們隻是她請來的保鏢,我們所做的事情都是受她的吩咐。”
“砸東西找她賠償,與我們無關。”
說著幾人嚇得倉皇逃走。
柳欣悅怨恨的指著我,“你是故意刺激我摔了,就是為了用這個拿捏我,林淺淺你好狠的心。”
“我們朋友這麼多年,你居然這麼狠心對我,你還是不是人?”
這會說是朋友了,我不屑地看向她,“彆裝了,你覺得自己爬床成功,能攀上高枝是想怎麼對我的,剛領了證就過來想要把我趕出去。”
“如果這些財產都是李大海的,我恐怕現在已經身無分文無家可歸了,所以柳欣悅,是你自己把路堵死了,就不要怪我不給你留情麵。”
見我這麼絕情,她突然看向李大海,撲過去抱住他的腿開始哭訴。
“大海,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剛纔不是故意這麼說你的,我隻是一時接受不了纔會失了情緒,我還懷著孩子,醫生說這可是男孩,你難道要讓你的兒子在監獄出生,讓他一出生就有個坐牢的媽媽嗎?你讓孩子以後還怎麼做人。”
柳欣悅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差點連我也心軟了。
我也是佩服她,能變臉變的這麼快,這心理素質如果用在正道上,做什麼都會成功的,可惜她用錯地方了。
隻是不知道這個李大海願不願意救她。
李大海有一瞬間的猶豫,隨即化為心疼,果然男人的劣根性一輩子都改不了。
當年他就是這般纔會和媽媽離婚。
“淺淺,欣悅肚子懷的畢竟是你的弟弟,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饒了她?”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李大海,她肚子裡的是我的親弟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