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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嫡女的閨蜜給我酒裡下了藥,等我再次醒來,已經和她婚約物件被抓包在床。
我衝過去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閨蜜眼裡全是不耐煩:
“他一個破落戶的侯爺娶我本就是高攀,連我買胭脂水粉都要問個價錢,我纔不想嫁這種鐵公雞過苦日子!”
“反正你也家道中落,連個丫鬟都使喚不起,這種精打細算的男人配你剛好,你應該感謝我。”
我剛準備拿算盤砸她,眼前飄過一行彈幕:
【就是喜歡女兒這種驕縱的小性格,但這侯爺其實是陛下遺落民間的皇子,正在圖謀複辟,嫁過去可是未來的皇後】
【不過沒關係,這個閨蜜一直對王爺有意見,等他身份暴露我們女寶一定會搶回侯爺!】
我默默放下了算盤,對著閨蜜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
“謝謝你,我會好好持家的,絕不辜負你的一翻好心。”
你送我的一世榮華富貴,我定會抓穩!
“謝謝你,我會好好持家的,一定不辜負你的一番好心。”
薑雲姝愣了一下,冷嗤一聲。
“沈南喬,你還真是餓極了,連這種破爛貨都當成寶。”
床榻上傳來一聲低沉的咳嗽。
謝景淵醒了。
衣衫半敞露出精壯的胸膛,冷冽的眼神掃過我和薑雲姝。
薑雲姝嫌惡的後退半步。
“謝景淵,既然你已經和我的好閨蜜生米煮成熟飯,那我們的婚約就此作廢。”
“從今天起,你就是沈南喬的男人了。”
謝景淵冇有看她,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半空中的彈幕瞬間變多。
【女寶乾的漂亮!明明是皇子卻瞞著不說,還想來求娶我們女寶?這種愛考驗的男人就該狠狠搓搓他的銳氣!】
既然未來的皇帝在你們口中這麼不值,那麼這個人,你也彆想再要回去!
我強忍怒火,換上柔弱無辜的模樣,迎上謝景淵的目光。
“侯爺,薑小姐自幼嬌生慣養,吃不得苦,並不是故意嫌棄你家道中落,不懂得體貼你的難處。”
謝景淵麵色看似如常,但眼裡已經生了幾分惱意。
畢竟被一個冇有任何感情基礎的未婚妻侮辱,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
於是按照我想的那樣他牽起我的手:“既你不嫌棄本侯,那本侯也定不負你。”
薑雲姝拍了拍手,門外立刻湧入一群人。
各府的夫人跟隨公子哥們魚貫而入,將廂房擠得很滿。
“各位長輩做個見證,今日是沈南喬不知廉恥,爬了謝侯爺的床。”
“我薑雲姝深明大義,成全他們,主動解除與謝家的婚約。”
人群中發出一陣竊竊私語。
我扯過床單裹緊自己,站起身走到薑雲姝麵前。
“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你說什麼?”
“既然薑大小姐要成全我們,那就請當著眾人的麵寫下退婚書。”
“白紙黑字寫清楚,是你主動退婚,日後無論謝景淵境遇如何,你都一定不反悔,更不許糾纏。”
薑雲姝發出大笑。
“就憑他這個連買肉都要算計半天的人?”
“沈南喬,你是不是被藥毒傻了腦子?”
她轉身吩咐丫鬟拿來書寫工具。
“寫就寫,我薑雲姝要是再看他謝景淵一眼,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她動作極快,一張退婚書很快寫好。
薑雲姝按了手印,逼著謝景淵也簽了字。
我小心的將那張紙摺好,貼身收進懷裡。
彈幕開始嘲諷。
【這女人還真把退婚書當寶貝了,她是怕女鵝回去搶那個人嗎?】
【女鵝躲都來不及呢。】
我指著桌上的木匣子。
“既然婚約換了,謝侯爺當初下給相府的聘禮,我也一併帶走了。”
薑雲姝嫌棄的瞥了一眼那個匣子。
“拿走拿走,一塊破石頭也值得你當個寶貝,真是窮酸。”
我走過去開啟匣子。
裡麵靜靜躺著塊黑色的石頭。
是玄鐵礦石的母石。
隻要有這塊母石,就能找到深山中的玄鐵礦。
玄鐵是打造兵器上乘的材料。
我蓋上匣子,轉頭看向謝景淵。
他穿戴整齊打量我。
我衝他嫣然一笑。
“夫君,我們回家。”
謝景淵的身體微微僵硬。
他大步走到我身邊,從我手裡接過那個木匣子。
“走吧。”
薑雲姝在背後大聲嘲笑。
“沈南喬,祝你們早生貴子啊!”
走出相府的大門,一陣冷風吹過。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謝景淵脫下外袍披在我的肩上。
動作生硬,顯然不習慣照顧女人。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攏了攏身上的外袍,抬起頭注視他的眼睛。
“因為我圖你的錢啊。”
謝景淵愣住了。
我冇有理會他的錯愕,徑直坐上了門口那輛馬車。
彈幕還在眼前晃悠。
【這女人為了給自己挽尊,連這種大話都說得出口。】
【我看她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過兩天就要餓得哭爹喊娘了!】
我閉上眼睛,笑意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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