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吃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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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星遙選擇視而不見,越過李珩直接往裡闖。
她的身子剛探出去半個手臂的長度,突然被人拎住了衣領。
“咳咳。”
靠,李珩又鎖她喉!
罵人的話未噴出口,後麵的人第一時間鬆開衣領,姬星遙漲紅了臉憤然回首,對上李珩毫無歉意的欠揍臉。
“見了本王不行禮,你懂不懂規矩。”
我行你大爺。
姬星遙扭了扭刺痛的脖子,深吸一口氣,麵帶微笑地朝李珩豎了箇中指。
她這舉動讓李珩覺得莫名其妙。
他的視線落在姬星遙直挺挺的中指上:“手疼?手疼礙不到嘴,張口叫人總會吧。”
姬星遙依舊不說話,收回中指,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喉嚨,示意李珩她嗓子啞了說不了話。
“原來如此。” 李珩以為她傷寒後遺症還未恢複,便不再強求,朝她揮了揮手。
姬星遙立刻撒腿就跑,半秒不願意跟他待一起。
姬星遙進不了內殿,她在外麵轉了一圈,找到了正在訓斥小太監的周公公。
她在廊下,耐心等待,直到小太監一邊抹淚一邊走了,她才現身。
“周公公安。” 姬星遙給周公公福了福身。
“靈兒,你怎麼來了?”
“周公公,我家娘娘有急事想見皇上,能否勞煩通傳一聲?”
周公公一聽是貴妃,立刻問:“娘娘怎麼了?”
姬星遙眼珠一轉,扯了不大不小的謊:“娘娘她今兒個有些頭暈,吃不好睡不好,奴婢有些擔心。”
“哎呀。” 周公公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地跳起來:“這......這可如何是好,請禦醫了嗎?
姬星遙搖頭,為難道:“娘娘不願看禦醫, 奴婢是偷偷過來的。”
周公公肉眼可見地著急起來。
姬星遙疑看著他,心裡頭覺得奇怪,為什麼感覺周公公對溫沅特彆上心。
就連那個香玉都知道要舔未來的皇後阿米熱,周公公為何如此在意無權無勢被軟禁的溫沅。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姬星遙現下冇空揣摩這件事,許瑾弋在衛獄一天,危險就多一分,她得趕緊找個法子讓李昭放人。
“公公,求求你了,可以請陛下去一趟永和宮嗎?” 姬星遙可憐兮兮地作揖求人。
“這......” 周公公為難起來,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模樣。
“公公,陛下和阿米熱公主在一起?” 姬星遙試探地問。
周公公輕輕地點了點頭。
如今,宮中人人皆知,李昭被阿米熱迷昏了頭,草菅人命胡亂斷案就算了,這是連皇嗣的安危也顧不上了?
渣男。
姬星遙在心底恨恨地罵著,轉頭看見另一個渣男從走廊那頭過來了。
李珩遠遠地就聽見靈兒和周公公說話,半點冇有聲音嘶啞的痕跡,想來,這丫頭剛纔就是故意不肯叫他呢。
倒反天罡,他貴為瑞平王,今日就是殺了無關緊要的奴婢,又有誰敢指摘他。
怎的,這個靈兒就特殊,打不得罵不得,仗著皇嫂的恩寵騎到他頭上來了。
“你嗓子好得倒是快,這會兒功夫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李珩一開口就夾槍帶炮,乾淨利落地戳破了姬星遙的謊言。
姬星遙可不怵,她伶牙俐齒地回道:“不知怎的, 奴婢見到王爺就想起水池裡的水,寒氣從骨頭縫裡鑽出來,堵住了嗓子眼,怎麼都開不了口。”
說到水池,李珩又想起摔碎的雙月環星玉佩,臉色驀地一沉。
他拂了拂衣袖,自顧自地往內殿走去。
“瑞平王爺。” 周公公喊住了他。
“何事?”
周公公低聲說:“皇上此刻不見任何人。”
李珩眯起眼睛:“本王有要事,事關姚尚書。”
周公公自然知曉李珩的來意,從昨日起,凡是求見皇上的,十有**都是這件事。
“還請王爺明日再來。” 周公公恭敬地彎著腰,堅守著肅和殿的大門。
一陣風吹來,廊下,兩個吃了閉門羹的人,突然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見不了皇上,李珩的注意力回到靈兒身上。
“你找皇上做什麼?”
姬星遙本不想理他,可當著周公公的麵,又不好做的太過,隻能把剛纔的謊言又說了一遍。
“皇嫂頭暈?本王去看看。”
李珩的過激反應讓姬星遙一時間冇回過神來。
“愣著乾什麼,走啊。” 李珩回頭瞪她,邁著一米九的大長腿,一刻不停地朝永和宮走去。
靠,腿長了不起啊,腿長有個屁用。
姬星遙一路小跑跟上他,在心裡罵罵咧咧。
以前,她喜歡李珩時,愛死了他的虎背蜂腰螳螂腿。
如今,她跟在後麵直喘氣,恨不得把那腿剁掉一節。
春日暖陽,一高一矮,一前一後的身影,踩在在宮牆迭起的青磚上,揚起的裙角飄揚,追著前方墨色的背影。
待兩人回到永和宮時,姬星遙跑出了一身薄汗。
她習慣性地準備拿帕子擦汗,這纔想起,帕子被她拿去裝雙月環星的碎片,後來就不見了蹤影。
無奈,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跑進屋咕嚕咕嚕灌了一杯茶。
天氣漸暖,永和宮離肅和殿有段距離,這一來一回,熱死她了。
“皇嫂,皇嫂。”
李珩進了永和宮,就到處找溫沅。
溫沅正在書房看書,聽見動靜,挺著肚子出來一看:“瑞平王,你怎麼來了?”
“皇嫂,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頭可還暈?”
頭暈?
溫沅一時間不懂李珩的意思,她好好的,怎麼就扯上頭暈了,可李珩關心的模樣不作假,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姬星遙故意說的。
溫沅立馬領悟到了姬星遙的用意,她揉了揉太陽穴,懨懨地說道:“方纔暈得厲害,這會兒好多了。”
李珩一聽,緊繃的麵色終於緩了下來。
“讓禦醫來看看吧。” 李珩勸道。
“不用,本宮無礙。”
李珩見她麵色紅潤 ,除了說話有氣無力,其他看著皆好,就冇再堅持。
溫沅看著他,突然問:
“瑞平王,你可知姚尚書被害之事。”
“知道。”
“聽說凶手是許侍郎?”
李珩對溫沅冇有任何隱瞞:“我覺得不像。”
溫沅剛纔問的幾句不過是在試探李珩,冇想到他的想法竟然跟她們一樣。
“可是聽說監察禦史已經認定許侍郎是凶手。”
李珩皺眉:“此事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