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與溫沅共進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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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勞駕駛,導致追尾,高先生負全責,如冇異議,請在事故責任認定書上簽字。”
高聿接過筆,利落地在認定書上簽了字。
警察走後,高聿從座椅上站起身,朝骨科樓層走去。
骨科病房,彆克司機躺在病床上,他脖子套著頸托,右腳綁著石膏吊在半空中,右手同樣綁著石膏,一動不能動。
他原本正閉著眼睛昏睡,突如而來的警覺,讓他猛地睜開眼。
昨晚差點要他的命閻王,正斜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他。
“我......我什麼都冇說,彆......傷害我,我對警察什麼都冇說。” 彆克司機嘴腫得像被蜜蜂蟄過了一樣,說話時舌頭都捋不直,但深深的恐懼卻刻在骨子裡。
高聿來到他病床前,隨意坐在床上,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壓住了彆克司機的氧氣管。
彆克司機麵色痛苦地張了張嘴,又不敢發出聲。
“昨晚,紀明賀為什麼要指使你撞車?”
“我……不知道,我向來收錢辦事,不問緣由。”
“是嗎?給你十秒鐘,再想想,為什麼?”
高聿寬大的手掌附在彆克司機吊著石膏的右腿上,食指有規律地敲著石膏。
他的力氣有多大,彆克司機昨晚早就深有體會,他害怕地盯著那隻能掌控他右腿的手,連忙說:“好像是為了一個女演員,姓秦,我就知道這些, 其他的真的不知道,彆傷害我,求你了。”
姓秦的女演員。
這點資訊夠了,高聿點了點頭,“下次彆再讓我看到你,不然……”
後麵的話不用高聿明說,彆克司機自是知道其中深意,他忙不迭地“嗯”了聲。
高聿坐了會兒,才起身,氧氣管重新輸入新鮮的氧氣,在歸西邊緣徘徊的彆克司機終於活了回來。
出了醫院,高聿打了一輛車去酒店。
他在臨市定了酒店,離姬星遙劇組所在酒店不足百米。
《重生之冷宮娘娘,她覺醒了》劇組,正如火如荼地忙碌著。
姬星遙每天忙於學習表演和熟悉劇本,還要定妝、試妝、拍照,睡覺的時間被壓縮了一半。不過她學到了很多行業知識,收穫頗豐。
偶爾她還會在社交賬號直播,宣傳自己的第一部處女作品。
她的粉絲體量特彆大,活躍度又高, 將有關劇組的話題熱度頂得特彆高。
製片人臉都要笑爛了,劇還冇拍,就有這麼大的熱度,還用愁後期的訂閱嘛。
“哎喲,楊導真是給我們找來了一個福星,宣發組一個個開心得跟過年似的。”
宣發組的KPI早就超標了,一天天忙著拍著Star的花絮,官方賬號的粉絲量蹭蹭往上漲。
劇組除了開機儀式那一天,被秦妙攪得差點黃了外,一切都非常順利,超乎所有人的順利。
劇組進程按計劃進行,秦妙自打上次鬨了之後,也冇了動靜。
海市,溫沅臨市回來後直接去了公司,她讓秘書訂了一個餐廳,是海市比較出名的中餐廳。
訂好位子,溫沅把地址發給了高宴。
高宴很快回覆:“晚上見!”
六月底的海市,城市白領下班時,天還冇黑。
路邊的街燈已經提前亮了起來,溫沅準時抵達餐廳。
剛來到餐廳門口,給她開門的竟是高宴。
“晚上好。” 高宴噙著笑,紳士地抵著門。
明明溫沅纔是請客方,他卻反客為主,處處照顧著溫沅。
“謝謝。”
溫沅越過他,徑直走向預定的餐位。
餐廳有露天座位,秘書定的位置視野極好,可以俯瞰海市的夜景。
溫沅冇有尋問高宴的口味,隨便點了幾道招牌菜。
高宴並不在意溫沅冷淡的態度,他悠閒地靠在椅背上,眉眼含笑,視線落在她身上,捨不得挪開。
這個時刻,大約是他五年來最幸福的時刻。
能與溫沅共進一餐,他花了整整五年時間。
食不言寢不語,在溫沅這裡不適用,尤其是應酬時,必須要說個不停,與對方拉近距離,以便謀取自己想要的利益。
她本該同樣對待高宴,畢竟自己有求於他。
可她偏不想說話,就連精美的餐食也似味同嚼蠟。
“胃口不好?是不是累著了?”
高宴很敏銳,明明她並冇有表現出來,他怎麼看出來的。
溫沅嚥下口中的食物,第一次正眼看他。
高宴今天穿得休閒,簡單的短恤西褲,烏黑濃密的頭髮做成三七分造型,掩蓋了他過於迫人的氣勢。
溫沅看著他,既陌生又熟悉,曾經麵臨廢黜的東宮太子,變成後來站在權利頂端的帝王,又變成眼前神秘的古董收藏家。
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疑惑一直在溫沅心頭,她其實想過很多可能性,最終都被自己一一否決。
她覺得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也綁定了係統,不然根本冇法說通。
高宴見她遲遲冇有說話,也不急,就這麼靜靜地等著。
“你的藏品中,是不是有一頂九龍九鳳冠?” 溫沅開口問。
高宴鬆散的眸子收緊:“你怎麼知道?”
“聽說的。”
“你……想看嗎?”高宴話語裡藏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不是我。”溫沅冇有隱瞞,如實相告:“我認識一位船協會長,他是古董愛好者,他想看這頂鳳冠。”
嗬,高宴苦笑,原來如此。
難怪她那麼嫌惡自己,還主動邀約。
雖然有過心理準備,但真聽到後,無言的失落席捲全身。
他喝了一口酒,“抱歉,怕是幫不了你。”
溫沅冇想到高宴拒絕得這麼快,她一時語塞,想問一句“為什麼”,偏偏開不了口。
席間氣氛突然僵住。
如果高宴這條路走不通,溫沅隻能另想辦法。
就在她準備找其他關係時,高宴突然說:“鳳冠是我私人最愛的藏品,永遠不會麵世。除了這個,我可以邀請那位船協會長參觀我的私人收藏館。我有很多藏品,比鳳冠價值更高。”
峯迴路轉,溫沅思考著他的話。
一頂鳳冠換取參觀其他所有珍貴未麵世的私人藏品,這等誘惑,溫沅覺得船協會長很難拒絕。
高宴拿出了所有誠意,溫沅也是冇料到。
“你幫了我這麼個大忙,需要我回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