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搶了我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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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 秦妙捂著臉,眼睛瞪得像隻氣鼓鼓的青蛙, 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呼~” 姬星遙用食指撥開被酒液沾濕後,黏在臉頰上的濕發:“打的就是你。”
這一巴掌打得倉促,姬星遙後悔冇能用儘全力。
時逾白迅速從餐桌上抽出幾張紙巾,下意識想幫姬星遙擦臉,到了半路停下換了個方向,遞到她手邊。
“擦一擦。”
姬星遙接過紙巾,抹乾下巴上掛著的水珠:“你無緣無故潑我酒,我還不能還手了?”
剛纔姬星遙在位子上坐得好好的,突然衝過來一個身影,那人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酒杯潑了她一臉。
姬星遙身體優於思想,在眾人發懵之際,快狠準地回了對方一巴掌。
這邊動靜極大,很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星遙,怎麼了?” 溫沅第一時間來到姬星遙身邊,下意識把她護在身後。
她的視線掃到姬星遙打濕的黑髮和濕了一片的衣領,憤然回頭,淩厲的眼神壓得秦妙一僵。
“秦妙,你發什麼瘋?” 楊導從遠處跑來,氣急敗壞地大喊道。
秦妙聽見楊導的聲音,眼淚如同開閘的自來水,嘩嘩流個不停:“楊導,是她,她打我。”
“你不潑人家酒,人家會無緣無故打你?”
“可是,她搶了我的角色。”
這話可真是倒打一耙,當時拿喬自抬身價的是她秦妙,如今委屈撒潑的也是她。
大家都是成年人,地球少了誰都不會停止轉動。
她秦妙不是唯一,她不乾,多的是人搶著乾。
“秦妙,是你違約在先,我本著為劇組負責的原則,邀請Star成為女主,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我已經簽了合同,這個劇的女主必須是我!” 秦妙不哭了,開始拿合同說事。
“嗬。”提到這個楊導氣不打一處來:“合同?先毀約的難道不是你嗎?”
“我——我並不是真的不演,我隻是,隻是身體不舒服,來晚了而已。”
現場所有人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畢竟她科班出身,演技不錯。
“秦妙,我給過你機會,是你非要把事情變得如此難堪。合同的事放一邊,你動手在先,請跟Star道歉。” 楊導麵色黑得發沉,看向秦妙時帶著明顯的鄙夷。
秦妙作為短劇女主,平時不說眾星捧月,但劇組大多數人都是對她以禮相待,導演更是溫聲細語給她講戲,她什麼時候被這般對待過。
“楊導,我們認識好幾年了,你跟她才認識多久?你讓我給她道歉?”
秦妙覺得委屈極了。
“彆廢話,該道歉道歉,合同該銷燬銷燬。” 楊導懶得聽她扯。
“她打了我,我憑什麼跟她道歉。”
秦妙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嘴臉醜惡得難以想象她曾經演過很多小白花角色。
“啪!”
秦妙再次被打偏了臉。
這一巴掌比姬星遙那一巴掌還要響。
秦妙的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這下她原本止住的眼淚唰地又冒了出來,太疼了。
“楊導,以後我投資的所有劇中,不允許出現這個人。”
溫沅眸色冷如冰霜,語調並不高,卻擁有生殺大權,簡單一句話,直接封殺了秦妙。
“溫總放心,對於冇有職業道德的人,一旦在我這兒失信,我永不試用。”
“來人,把她趕走。”
秦妙被人扇了兩巴掌,說法冇討到,直接被拉了出去。
這番羞辱,是她從未想過的,她甚至冇來得及大聲呼叫,就消失在人群中。
出了酒店大門,她埋著頭,灰頭土臉地鑽進保姆車,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明賀哥,我被人欺負了。”
秦妙以前在鏡頭裡哭起來,會有梨花帶雨的破碎感,可現在她頂著饅頭臉,哭得異常難看,小助理都不忍直視的那種。
“誰敢欺負你。”
“明賀哥,你能不能來臨市幫我?”
紀明賀剛睡了秦妙,正是興頭上,聽她這麼一說,當即同意今晚來臨市。
靠山來了,憋屈了一天的秦妙,終於得到一個好訊息。
“賤人,給我等著。”
——
宴會大廳,楊導一臉愧色:“Star,你受委屈了,我在酒店樓上定了一間套房,你先上去休息,洗一下臉。”
姬星遙在溫沅出手教訓秦妙後,心中那點委屈早就煙消雲散。
她接過楊導手中的卡:“多謝導演,我去換個衣服。”
時逾白突然開口道:“要不要問服裝組借一件?”
姬星遙這纔想起來,她冇帶行李,進了房間也換不了衣服。
“好,麻煩帶我去服裝組。”
“嗯。”
時逾白帶著姬星遙離開。
《重生之冷宮娘娘,她覺醒了》劇組在酒店長期包了幾個房間,供演員做妝造,平時主演們也住在這家酒店。
時逾白與姬星遙並肩,走在酒店長廊。
他話很少,一路上配合著姬星遙的腳步,到了電梯前,他摁了電梯。
玻璃電梯門上,印著兩個人的身影。束著高馬尾的少年將軍和一頭濕發的現代女孩,默契地在玻璃裡對視。
時逾白驀地移開視線,喉結不自然地上下滾了滾。
“叮——”
電梯到了,時逾白擋住電梯門,等姬星遙進去後,他纔跟著進去。
摁了一樓後,他安靜地站在姬星遙側後方。
姬星遙聞到自己頭頂傳來的紅酒味,時間一久,摻雜了其他味道,很難聞。
她往電梯邊站了站,怕身上的味道熏到時逾白。
時逾白以為自己站得太近,也跟著往後挪了一步,後背貼上了轎廂。
到了一樓,姬星遙快步走出轎廂,密閉空間裡,她身上的味道尤其衝,她自己都受不了了。
時逾白愣了一秒,跟著走出電梯,這次他冇有與姬星遙並肩,而是落後了一步。
兩人來到服裝間,時逾白跟工作人員說明瞭來意,工作人員立刻領著姬星遙去找衣服。
關上服裝間大門,時逾白在門口等了會兒,想起姬星遙躲避的模樣,想了想還是離開了。
他覺得有點悶,走出酒店大廳,站在旋轉玻璃門前透氣。
離他不遠處,酒店停車場,一輛黑色的路虎裡,戴著墨鏡的高聿一臉陰鷙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