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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男人是會倒黴的
岑歡又陪莊奶奶聊了會兒天,時間不早,就拎著一盒糖醋排骨開車下山。
開到半路,路邊停著的黑色大g下來個男人攔她的車。
岑歡看清了是莊宴承,還是停住了車。
“大晚上在這山道上扮鬼呢?”岑歡降下半個窗,掃了他一眼冷漠的開口。
“姐姐,我車拋錨了,方便搭個順風車嗎?”莊宴承彎腰,趴在車窗上,一副可憐樣看著她。
莊宴承提前離開,敢情就是為了在這裡堵她吧?
車子要真拋錨,他早就叫人來拖車了。
早不拋晚不拋,偏偏這個時候拋。
“不方便!”
岑歡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可開出不到兩分鐘,狂風暴雨驟然而至,電閃雷鳴。
天氣惡劣得應景。
莊南喬的電話打了進來,岑歡點開藍芽。“歡歡,打雷了,你現在在哪兒?早知道會突然打雷下暴雨,該讓你留宿的。”
“我冇事,快到山腳了。”
這時電話那頭隱隱傳來莊奶奶的聲音。“黃媽,你快給宴承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家冇有,打雷天他開不了車。”
莊宴承打雷天開不了車?
“歡歡,那你到家給我打個電話。”
“好!”
岑歡掛了電話,一道驚雷劈下,岑歡想了想,還是掉頭開了回去。
黑色大g外不見莊宴承,車內也冇開燈。
一道閃電照亮天空,岑歡看見副駕和主駕都空著,後座卻蜷著一團黑影。
岑歡立馬明白莊奶奶那一句,莊宴承打雷天無法開車。
他怕打雷。
而且是極怕的那種。
岑歡冇有再猶豫,冒雨下車拉開大g的後車門,隻見莊宴承蜷縮在後座上,一八幾的大男人,顯得很難受很痛苦。
明明那麼肆意妄為的一個男人,此刻卻像條被遺棄的大狗。
畢竟是一條命,岑歡怕他死在這兒。
“莊宴承!”
他抬眼,見是岑歡,眼睛倏地亮了。“姐姐,你來了。”
“打雷我害怕”
“莊宴承,去我車上。”岑歡催著他上自己的車。
“我就知道姐姐,你會來接我。”莊宴承拿自己的外套蓋在岑歡頭上,自己淋雨上了她的車。
雨很大,兩人都淋濕了些。
岑歡上了車拿了條毛巾蓋在他頭上:“擦擦。”
岑歡啟動車子,一邊開車一邊用眼角餘光看莊宴承,隻要打雷時,他就會手緊緊抓著安全帶,明顯是害怕打雷,不是裝出來的那種。
莊宴承是真害怕,要不是岑歡在,他怕自己又要躲去後座。
“你”
岑歡掃他一眼,本來想問問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麼怕打雷,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她並不是特彆想去瞭解他,他是南喬最恨的人,有什麼可值得被瞭解。
一會到了能避雨的地方把他丟下就行。
“姐姐,就不好奇知道我為什麼怕打雷嗎?”莊宴承聽到雷聲,還是會緊張的崩緊身子,但身邊有岑歡,他就可以慢慢放鬆。
“不想!”
岑歡目視前方,一點也不想知道他為什麼怕打雷的樣子。
她告訴自己,不要對他的事情過於好奇,一旦開始對一個人的事情好奇有興趣,那就會漸漸的對這個人也會產生好奇。
莊宴承看她好像真的對他事情不感興趣,低聲細語的開口。“我五歲纔回的莊家,五歲前跟我媽住,她天天要出門,根本就不會管我,把我鎖家裡放點吃的,常常夜不歸宿,甚至有時候兩三天纔回來,打雷我害怕,就自己躲櫃子裡。”
“嗯。”岑歡大概明白了他為什麼怕打雷。
莊宴承的媽還真是個不負責的女人,當初生下他,大概也是為了母憑子貴想借兒子進莊家,並不是真愛他。
後來是把莊宴承送回莊家,她拿了筆錢就直接消失。
至於他媽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岑歡冇有見過,不予置評。
“姐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憐?”莊宴承覺得應該把自己的童年再說的淒慘一些,好博岑歡更多的同情心。
岑歡有同情心,但完全不會放在莊宴承的身上,現在她隻想甩掉這個麻煩。“你住哪?”
“姐姐,我今晚能借住你那嗎?”莊宴承眼神直直的盯著岑歡的側臉。“晚上打雷我一個人害怕。”
“以前打雷,你怎麼過?”岑歡真的是不相信他這胡亂的鬼話。
他一個冇有物件的單身男人,難道每次打雷都找人去陪?
“去有人的地方呆一晚就行了。”莊宴承麵色一喜,眼睛一亮。“姐姐,你是在關心我嗎?”
“嗬,我怎麼可能關心你。”岑歡纔不會去關心南喬討厭的人,哪怕聽起來他的確有點可憐。
心疼男人是會倒黴的。
“是嗎?姐姐對我還真無情。”莊宴承期待的聲音變得失落不已,看到前麵的酒吧,直接讓她停車。“那就在前麵的酒吧停一下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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